第十九章：呈圓形
日本，東京，警視廳頂層辦公室。
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陸上真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著眼前「陰陽師部隊招募名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旁邊是每個名字的個人資料和履歷。
身兼警視廳長官與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雙重身份，讓他的辦公桌上永遠堆著處理不完的文件
既有常規的治安報告，也有各類超凡事件的記錄。
他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他手邊的黑咖啡已經續到第三杯。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請進。」陸上真司合上文件夾，抬頭時正好看見一名警員快步闖進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長官，剛剛收到一起來自平冢漁港的超凡事件！」
警員將平板電腦遞過來，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
「靠近平冢漁港的漁民遭遇了海人魚，並且還拍下了照片！」
陸上真司接過平板的手指頓了頓，點開照片的瞬間，眉頭便緊緊鎖起。
雖然畫面因為光線不好顯得有些模糊，但人頭猿嘴、覆蓋鱗片的魚身輪廓清晰可辨。
與古籍記載的海人魚特徵吻合。
他指尖在屏幕上放大細節，還能看見怪物脖頸處蠕動的鰓裂。
「又是一起。」
他苦惱地捂住額頭，指腹按在突突跳動的太陽穴上。
最近的超凡事件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昨天剛來一起鴨川的河童目擊案，這會海人魚又冒了出來。
不過最讓他苦惱的是，沒有足夠的人手能去處理這些事情。
目前陰陽師部隊總共只有不到20人的大小，並且他前兩日才將寫好的《陰陽師修煉手冊》交給他們，這會他們大部分人估計連陰陽之氣都還沒感覺到。
當下只能先派出普通警員與士兵先頂上去。
還好目前發生的事件沒涉及到什麼太強的妖怪，大部分都能用槍械解決。
「受害者情況如何？」
陸上真司滑動屏幕，調出漁民的口述記錄。
「萬幸沒有人員傷亡。」
警員連忙匯報。
「漁民在收網時捕獲兩隻海人魚，隨即遭到其它海人魚撞擊船底。」
「他們立刻放生並返航，撞擊在棄網後就停止了，目前已安全返回港口，無人員傷亡。」
陸上真司盯著報告裡「海人魚」的描述，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行，你先下去吧。」
「是。」
那警員鞠了一躬，離開了原地。
在警員離開後，陸上真司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用紅筆在漁港的位置畫了個圈。
「這些事件絕對存在著聯繫。」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以東京為圓心，向四周擴散的紅圈，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聽筒里傳來清朗的男聲，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利落。
「真司大人，您找我？」
電話那頭是佐藤陽太，陰陽師部隊裡進步最快的成員，目前已能初步感知到遊走的陰陽之氣，
「你立刻訂一張去札幌的機票，食宿交通都可以走警視廳公帳。」
陸上真司的聲音沉穩有力。
「好。」
佐藤陽太沒有絲毫猶豫。
「需要我在札幌做什麼？」
「去看看能不能感應到陰陽之氣的存在。」
他懷疑這些妖怪的出現與陰陽之氣的分布有關，而目前只有東京及周邊出現妖怪，是否就代表著目前只有東京及周邊出現了陰陽之氣，其它地方並沒有陰陽之氣誕生。
掛斷電話，陸上真司重新俯身看向地圖，指尖在東京的標記上重重一點。
如果佐藤能證實札幌沒有陰陽之氣，新的問題便會浮出水面。
為什麼東京是最先出現陰陽之氣的地方？
是藏著未被發現的奇物？
還是有超凡生命在暗中推動？
又或者，這座城市本身就存在某種特殊性？
這些疑問都得等佐藤帶回確切消息後才能解開
另一邊，佐藤陽太沒有片刻耽擱。
用警視廳的特權預定了最早一班飛往札幌的機票，他轉身便衝出了陰陽師部隊的臨時宿舍。
清晨的東京街頭已有零星行人，他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羽田機場，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像極了他此刻不斷翻湧的思緒。
沒過多久，佐藤陽太已坐在靠窗的飛機座位上。
飛機開始移動，加速，起飛。
當飛機穿過雲層時，他便開始閉目凝神，
從東京一直到經過關東平原，空氣都存在著陰陽之氣，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一直到飛機經過岩井的上空，他突然就感覺像穿過了什麼邊界一樣，空間中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陰陽之氣。
他默默的記下這個位置。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裡，佐藤始終保持著感應狀態，可無論他如何集中精神，他都沒有再感應到過陰陽之氣。
就這樣，一直到飛機到站。
佐藤下了飛機，沒有第一時間去給陸上真司打電話，而是先去了警視廳為他準備的一間住宅內。
他將背包放在玄關，從夾層里取出加密衛星電話，信號格在屏幕上穩定亮起。
然後，他才給陸上真司打過去。
「情況如何？」
電話接通的瞬間，陸上真司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大概到岩井上空時，我就再也感受不到陰陽之氣。」
「穿過那片區域後，直到落地札幌，我都沒再感應到任何能量波動。」
「岩井嗎？」
陸上真司看著自己面前的地圖，以東京到岩井為半徑，在地圖上畫個圈，基本上能囊括他畫上去的所有超凡事件。
『所以，陰陽之氣真的是以東京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的？並且大體成一個圓形。』
『那這圓的正中心，會不會藏著什麼特殊的東西？』
『而且陰陽之氣會不會繼續擴大範圍。』
想到這，陸上真司沉默幾秒，給出新的指令
「你先在札幌住兩天，後晚再返程。回來時沿著來時的航線仔細感應，記錄陰陽之氣的邊界有沒有向外推進。」
「是！」
佐藤陽太應聲到。
「保持通訊暢通，有異常隨時聯繫。」
陸上真司補充道。
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陸上真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著眼前「陰陽師部隊招募名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旁邊是每個名字的個人資料和履歷。
身兼警視廳長官與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雙重身份，讓他的辦公桌上永遠堆著處理不完的文件
既有常規的治安報告，也有各類超凡事件的記錄。
他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他手邊的黑咖啡已經續到第三杯。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請進。」陸上真司合上文件夾，抬頭時正好看見一名警員快步闖進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長官，剛剛收到一起來自平冢漁港的超凡事件！」
警員將平板電腦遞過來，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
「靠近平冢漁港的漁民遭遇了海人魚，並且還拍下了照片！」
陸上真司接過平板的手指頓了頓，點開照片的瞬間，眉頭便緊緊鎖起。
雖然畫面因為光線不好顯得有些模糊，但人頭猿嘴、覆蓋鱗片的魚身輪廓清晰可辨。
與古籍記載的海人魚特徵吻合。
他指尖在屏幕上放大細節，還能看見怪物脖頸處蠕動的鰓裂。
「又是一起。」
他苦惱地捂住額頭，指腹按在突突跳動的太陽穴上。
最近的超凡事件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昨天剛來一起鴨川的河童目擊案，這會海人魚又冒了出來。
不過最讓他苦惱的是，沒有足夠的人手能去處理這些事情。
目前陰陽師部隊總共只有不到20人的大小，並且他前兩日才將寫好的《陰陽師修煉手冊》交給他們，這會他們大部分人估計連陰陽之氣都還沒感覺到。
當下只能先派出普通警員與士兵先頂上去。
還好目前發生的事件沒涉及到什麼太強的妖怪，大部分都能用槍械解決。
「受害者情況如何？」
陸上真司滑動屏幕，調出漁民的口述記錄。
「萬幸沒有人員傷亡。」
警員連忙匯報。
「漁民在收網時捕獲兩隻海人魚，隨即遭到其它海人魚撞擊船底。」
「他們立刻放生並返航，撞擊在棄網後就停止了，目前已安全返回港口，無人員傷亡。」
陸上真司盯著報告裡「海人魚」的描述，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行，你先下去吧。」
「是。」
那警員鞠了一躬，離開了原地。
在警員離開後，陸上真司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用紅筆在漁港的位置畫了個圈。
「這些事件絕對存在著聯繫。」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以東京為圓心，向四周擴散的紅圈，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聽筒里傳來清朗的男聲，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利落。
「真司大人，您找我？」
電話那頭是佐藤陽太，陰陽師部隊裡進步最快的成員，目前已能初步感知到遊走的陰陽之氣，
「你立刻訂一張去札幌的機票，食宿交通都可以走警視廳公帳。」
陸上真司的聲音沉穩有力。
「好。」
佐藤陽太沒有絲毫猶豫。
「需要我在札幌做什麼？」
「去看看能不能感應到陰陽之氣的存在。」
他懷疑這些妖怪的出現與陰陽之氣的分布有關，而目前只有東京及周邊出現妖怪，是否就代表著目前只有東京及周邊出現了陰陽之氣，其它地方並沒有陰陽之氣誕生。
掛斷電話，陸上真司重新俯身看向地圖，指尖在東京的標記上重重一點。
如果佐藤能證實札幌沒有陰陽之氣，新的問題便會浮出水面。
為什麼東京是最先出現陰陽之氣的地方？
是藏著未被發現的奇物？
還是有超凡生命在暗中推動？
又或者，這座城市本身就存在某種特殊性？
這些疑問都得等佐藤帶回確切消息後才能解開
另一邊，佐藤陽太沒有片刻耽擱。
用警視廳的特權預定了最早一班飛往札幌的機票，他轉身便衝出了陰陽師部隊的臨時宿舍。
清晨的東京街頭已有零星行人，他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羽田機場，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像極了他此刻不斷翻湧的思緒。
沒過多久，佐藤陽太已坐在靠窗的飛機座位上。
飛機開始移動，加速，起飛。
當飛機穿過雲層時，他便開始閉目凝神，
從東京一直到經過關東平原，空氣都存在著陰陽之氣，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一直到飛機經過岩井的上空，他突然就感覺像穿過了什麼邊界一樣，空間中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陰陽之氣。
他默默的記下這個位置。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裡，佐藤始終保持著感應狀態，可無論他如何集中精神，他都沒有再感應到過陰陽之氣。
就這樣，一直到飛機到站。
佐藤下了飛機，沒有第一時間去給陸上真司打電話，而是先去了警視廳為他準備的一間住宅內。
他將背包放在玄關，從夾層里取出加密衛星電話，信號格在屏幕上穩定亮起。
然後，他才給陸上真司打過去。
「情況如何？」
電話接通的瞬間，陸上真司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大概到岩井上空時，我就再也感受不到陰陽之氣。」
「穿過那片區域後，直到落地札幌，我都沒再感應到任何能量波動。」
「岩井嗎？」
陸上真司看著自己面前的地圖，以東京到岩井為半徑，在地圖上畫個圈，基本上能囊括他畫上去的所有超凡事件。
『所以，陰陽之氣真的是以東京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的？並且大體成一個圓形。』
『那這圓的正中心，會不會藏著什麼特殊的東西？』
『而且陰陽之氣會不會繼續擴大範圍。』
想到這，陸上真司沉默幾秒，給出新的指令
「你先在札幌住兩天，後晚再返程。回來時沿著來時的航線仔細感應，記錄陰陽之氣的邊界有沒有向外推進。」
「是！」
佐藤陽太應聲到。
「保持通訊暢通，有異常隨時聯繫。」
陸上真司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