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陰陽師修行手冊
東京的鋼鐵叢林之內，陰陽場正以無形的姿態完成著它的初生。
奇異的陰陽之力被轉化而出，不過量有點少，並不多。
陰陽場的轉化速率並不快，甚至可以稱得上緩慢。
不過這也是林安平特意設計的。
如果陰陽場的轉化速率太快，那麼第一個出現的問題就會是太陽光大幅度減弱，整片場覆蓋區域都會因此變得陰暗。
第二個問題則是，周圍的環境溫度會迅速下降，一直降低到-20度才會停止。
為了避免這些問題的發生，林安平特意調整了陰陽場的轉化速率。
目前的陰陽場，大概只會令它覆蓋範圍內發生一些微小的變化，比如平均氣溫降低1-2度，亦或者令範圍內太陽光強度略微下降。
這些問題或許會被日本內的某些專業人士發現，但對於大部分東京人而言，這不過是一個體感稍涼的普通清晨。
對大部分人來說，氣溫比起平常高上1度或者低上1度，並不會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
絲絲縷縷的陰陽之力隨著陰陽場的發力，開始在城市的各個區域出現，其中，自然包括了陸上真司所在的那座別墅之中。
臥室里，正在睡夢之中的陸上眉頭微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包圍住了自己，想要往自己的身體力鑽。
溫熱的暖流從皮膚深入脊椎，隨後順著脊椎攀升，在天靈蓋炸開一股酥麻的癢意。
這股陌生的愉悅感如此強烈，讓他猛地從夢中驚醒。
一睜開眼，他就楞住了。
他看到在自己的周圍，一縷又一縷的氣體漂浮在空中，那氣體有黑有白，相互間融合交錯，宛如來自夏國的太極圖一般，玄妙無比。
「這是什麼東西？」
陸上真司的聲音帶著些缺水導致的沙啞。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向前探去，指尖穿過氣流，傳來冰涼又溫熱的奇異觸感。
隨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此為陰陽之力，亦名陰陽之氣，乃是你們陰陽師安身立命的力量本源。」
「陰陽之力...等等，我什麼時候變成陰陽師了？」
陸上真司突然反應過來，問道。
「從你點頭接受我力量的瞬間，你就已經成為了一名下位陰陽師。」
他望著指尖縈繞的黑白氣流，問道。
「所以我才看的到這些陰陽之力？」
「正是。」
「可昨晚接受力量時為什麼看不見？」
陸上追問著。
「那時你的狀態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糟糕。」
古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嘆息
「我的力量強行破開你凡體的桎梏，讓你踏入下位陰陽師的門檻。」
「但你本是名年老體衰的凡人，根基惡劣，再加上你那時情緒異常，這導致你的境界並不穩定，自然無法窺見陰陽之力的真容。」
陸上真司恍然大悟般點頭，目光掃過臥室里熟睡的妻子。
她翻了個身，對漂浮在枕邊的黑白絲線毫無察覺。
「也就是說，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也感受不到這些？」
「是，但並不絕對，每個種族總是會出現些與眾不同的人，你們人類自然不例外。」
「比如我的前兩任陰陽師，渡邊綱和源賴光大人，他們就是天生便能看見陰陽之力的人。」
提及舊主時，鬼切蒼老的聲音里竟透出幾分緬懷。
「他們無需修行，天生就是陰陽之力的寵兒。」
陸上真司的目光重新落回掌心流轉的能量，眼中的迷茫漸漸被渴望取代。
「那我該怎麼吸收運用它們？」
陸上真司問道。
「吸收無需刻意為之。」
蒼老的聲音變得沉穩。
「有我在你體內，陰陽之力自會如百川歸海般匯聚入你的體內。不過……」
蒼老的聲音語調一轉，接著，一股溫和的意念輕輕叩擊陸上真司的眉心。
「你們人類的先輩曾以你們的形態為基礎，總結過系統的修行法門，放開心神，我將它傳入你的腦海。」
「好。」
陸上真司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下一秒，無數蠅頭小字如決堤的潮水湧入腦海。
從陰陽之力的周身運行路線，到如何用指尖畫出最簡單的縛妖符，再到辨別妖怪強弱的基礎法門，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記憶深處。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識海中飛速流轉，陸上真司只覺腦袋仿佛要被撐破。
可隨著最後一個字符沉澱，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席捲全身。
那些晦澀的修行法門，竟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般清晰明了。
「這是什麼術法？」
「來自夏國的醍醐灌頂，我們改了改，用陰陽之力實現了這個術法。」
「夏國，那邊很強大嗎？」
「嗯，現在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在我們那個時代，他們是絕對的霸主。」
「話說，這秘籍叫做《陰陽師修行手冊》？這名字還真簡單易懂。」
「確實是一個很直白的名字。」
「你曾經有問過前人，他們為什麼要起這個名字嗎？」
「那些人說，真正的修行之法從不需要故弄玄虛。」
腦海中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那些把書名起得天花亂墜的，多半是來招搖撞騙的。」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
陸上真司贊同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抬起手，指尖輕動，按照手冊記載的法門嘗試引導能量。
果然，一縷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緩緩遊動，所過之處，昨夜殘留的疲憊感盡數消散。
直到這股溫熱的氣流上升到他的手掌，化作一團火焰。
看著掌中的火焰，陸上真司只覺得，自己這身老骨頭裡，也冒出了一團火。
忽然，他身旁的妻子傳來將醒的嗚鳴聲。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
「真司君，醒得這麼早嗎？」
「抱歉，玲子，吵到你了。」
真司看著面前的妻子，不知何時起，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皺紋。
他記得她中學時的模樣，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互相依偎著走過了三十多年的風雨。
「對了，真司君，你可得給我好好解釋下，昨晚到底是什麼情況。」
「收到，老婆大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笑出了聲。
奇異的陰陽之力被轉化而出，不過量有點少，並不多。
陰陽場的轉化速率並不快，甚至可以稱得上緩慢。
不過這也是林安平特意設計的。
如果陰陽場的轉化速率太快，那麼第一個出現的問題就會是太陽光大幅度減弱，整片場覆蓋區域都會因此變得陰暗。
第二個問題則是，周圍的環境溫度會迅速下降，一直降低到-20度才會停止。
為了避免這些問題的發生，林安平特意調整了陰陽場的轉化速率。
目前的陰陽場，大概只會令它覆蓋範圍內發生一些微小的變化，比如平均氣溫降低1-2度，亦或者令範圍內太陽光強度略微下降。
這些問題或許會被日本內的某些專業人士發現，但對於大部分東京人而言，這不過是一個體感稍涼的普通清晨。
對大部分人來說，氣溫比起平常高上1度或者低上1度，並不會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
絲絲縷縷的陰陽之力隨著陰陽場的發力，開始在城市的各個區域出現，其中，自然包括了陸上真司所在的那座別墅之中。
臥室里，正在睡夢之中的陸上眉頭微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包圍住了自己，想要往自己的身體力鑽。
溫熱的暖流從皮膚深入脊椎，隨後順著脊椎攀升，在天靈蓋炸開一股酥麻的癢意。
這股陌生的愉悅感如此強烈，讓他猛地從夢中驚醒。
一睜開眼，他就楞住了。
他看到在自己的周圍，一縷又一縷的氣體漂浮在空中，那氣體有黑有白，相互間融合交錯，宛如來自夏國的太極圖一般，玄妙無比。
「這是什麼東西？」
陸上真司的聲音帶著些缺水導致的沙啞。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向前探去，指尖穿過氣流，傳來冰涼又溫熱的奇異觸感。
隨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此為陰陽之力，亦名陰陽之氣，乃是你們陰陽師安身立命的力量本源。」
「陰陽之力...等等，我什麼時候變成陰陽師了？」
陸上真司突然反應過來，問道。
「從你點頭接受我力量的瞬間，你就已經成為了一名下位陰陽師。」
他望著指尖縈繞的黑白氣流，問道。
「所以我才看的到這些陰陽之力？」
「正是。」
「可昨晚接受力量時為什麼看不見？」
陸上追問著。
「那時你的狀態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糟糕。」
古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嘆息
「我的力量強行破開你凡體的桎梏，讓你踏入下位陰陽師的門檻。」
「但你本是名年老體衰的凡人，根基惡劣，再加上你那時情緒異常，這導致你的境界並不穩定，自然無法窺見陰陽之力的真容。」
陸上真司恍然大悟般點頭，目光掃過臥室里熟睡的妻子。
她翻了個身，對漂浮在枕邊的黑白絲線毫無察覺。
「也就是說，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也感受不到這些？」
「是，但並不絕對，每個種族總是會出現些與眾不同的人，你們人類自然不例外。」
「比如我的前兩任陰陽師，渡邊綱和源賴光大人，他們就是天生便能看見陰陽之力的人。」
提及舊主時，鬼切蒼老的聲音里竟透出幾分緬懷。
「他們無需修行，天生就是陰陽之力的寵兒。」
陸上真司的目光重新落回掌心流轉的能量，眼中的迷茫漸漸被渴望取代。
「那我該怎麼吸收運用它們？」
陸上真司問道。
「吸收無需刻意為之。」
蒼老的聲音變得沉穩。
「有我在你體內，陰陽之力自會如百川歸海般匯聚入你的體內。不過……」
蒼老的聲音語調一轉，接著，一股溫和的意念輕輕叩擊陸上真司的眉心。
「你們人類的先輩曾以你們的形態為基礎，總結過系統的修行法門，放開心神，我將它傳入你的腦海。」
「好。」
陸上真司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下一秒，無數蠅頭小字如決堤的潮水湧入腦海。
從陰陽之力的周身運行路線，到如何用指尖畫出最簡單的縛妖符，再到辨別妖怪強弱的基礎法門，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記憶深處。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識海中飛速流轉，陸上真司只覺腦袋仿佛要被撐破。
可隨著最後一個字符沉澱，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席捲全身。
那些晦澀的修行法門，竟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般清晰明了。
「這是什麼術法？」
「來自夏國的醍醐灌頂，我們改了改，用陰陽之力實現了這個術法。」
「夏國，那邊很強大嗎？」
「嗯，現在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在我們那個時代，他們是絕對的霸主。」
「話說，這秘籍叫做《陰陽師修行手冊》？這名字還真簡單易懂。」
「確實是一個很直白的名字。」
「你曾經有問過前人，他們為什麼要起這個名字嗎？」
「那些人說，真正的修行之法從不需要故弄玄虛。」
腦海中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那些把書名起得天花亂墜的，多半是來招搖撞騙的。」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
陸上真司贊同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抬起手，指尖輕動，按照手冊記載的法門嘗試引導能量。
果然，一縷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緩緩遊動，所過之處，昨夜殘留的疲憊感盡數消散。
直到這股溫熱的氣流上升到他的手掌，化作一團火焰。
看著掌中的火焰，陸上真司只覺得，自己這身老骨頭裡，也冒出了一團火。
忽然，他身旁的妻子傳來將醒的嗚鳴聲。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
「真司君，醒得這麼早嗎？」
「抱歉，玲子，吵到你了。」
真司看著面前的妻子，不知何時起，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皺紋。
他記得她中學時的模樣，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互相依偎著走過了三十多年的風雨。
「對了，真司君，你可得給我好好解釋下，昨晚到底是什麼情況。」
「收到，老婆大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