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發酵
凌晨兩點。
「啊！」
混雜著驚訝與恐懼的尖叫在小巷子中響起。
一名剛剛加完班，打算抄近路回家的女社畜看著那倒在小巷子裡生死不知的男人，一時嚇得腿軟，跌坐在了地上。
她顫抖的拿起手機，先是撥打了110報警，隨後，又連忙撥打了119。
「嗚咿—嗚咿—」
過了一會，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隨後是警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小巷入口。
兩名護士和三名警察分別從救護車和警車上走下來。
護士們連忙抬著擔架將男人抬到了救護車上。
「受害者嘴唇兩側有撕裂傷，意識模糊但生命體徵穩定，似乎是驚嚇過度，並沒有生命風險。」
「不過我們現在要將他帶回醫院，他嘴上的傷需要緊急縫合。」
隨後，一名護士轉頭看向一旁給他們打了電話的女社畜，「請問您是他的親友嗎？」
女社畜木訥的搖了搖頭。
護士又問道。
「那您能聯繫到他的親友嗎？」
女社畜又搖了搖頭。
無奈之下，護士看向了警察。
「警察先生，拜託您聯繫一下患者家屬，我們先帶患者去醫院緊急處理傷口。」
為首的一名老警察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跟在自己後面的兩名新人說道。
「正茂君，你去查一下小巷周圍的監控，觀察受害的行動軌跡，以及小巷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看看能不能確定受害者和兇手的身份。」
「中田君，你帶這位女士回去做個筆錄，我則留下來調查並保護現場，如何，有什麼疑問嗎？」
兩個年輕警察搖了搖頭，齊聲回答到，「沒有。」
「那麼，開始行動。」
「是。」
--------
早上六點，東京廣尾醫院，一間病房內，嘴角已經被縫合好的男人霍然驚醒。
他感到自己的嘴上傳來隱隱的疼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於是顫抖的用手指摸了摸。
當他摸到自己明顯經過縫合的嘴角時，他的恐懼爆發了。
「是裂口女！真的是裂口女！」
他語無倫次地哭喊，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
「她問我她漂不漂亮……她，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
門外的醫生聽見了他的慘叫，連忙進門安撫他。
「先生，您放輕鬆，現在您很安全。」
醫生的手剛搭上男人的肩膀，就被他猛地甩開。
男人縮在病床角落，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像是被丟上岸的魚。
「她還在...她肯定還在...「
他突然抓住醫生的白大褂，手指掐進布料里。
「口罩...紅色風衣...剪刀...她問我漂不漂亮！我說不出來...我說不出來啊！「
正常來講男人不會如此失常，不過為了情緒能量，林安平特意給裂口女設計了一個能引發人類的恐慌的能力。
這能力對不怕裂口女的人無效，但只要對裂口女產生了恐懼的情緒，這能力就會不斷加深他們的恐懼。
這邊，醫生看著明顯精神出了問題的男人，他皺了皺眉。
他看了護士一眼，示意護士遞來鎮靜劑，可是他的指尖剛觸到針管，男人便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叫：
「別碰我！你也是她變的對不對？！」
他猛地掀翻床頭櫃，柜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驚得走廊里的護士都探進頭來瞧了瞧。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凌晨出警的老警察走進來，身後跟著拿著筆錄本的中田。
老警察目光掃過狼藉的病房，沉聲道：「松本先生，我們需要了解昨晚的情況。「
被點名的男人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當看清老警察制服上的警徽時，他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撲過去：
「警察！快抓她！裂口女真的存在！她要殺了我！「
中田在一旁飛快記錄，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
老警察按住激動的男人，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松本先生，您能確定看到的是裂口女嗎？有沒有可能是惡作劇？「
「惡作劇？不可能…」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來，笑聲里卻滿是哭腔。
「我的嘴！你看我的嘴！這像是惡作劇嗎？！」
他猛地扯掉嘴上的紗布，縫合線牽扯著皮肉，在蒼白的臉上格外猙獰。
中田握著筆的手頓了頓，下意識看向老警察。
老警察不動聲色地遞了個眼神，示意他繼續記錄，自己則蹲下身與男人平視：
「松本先生，您還記得她的具體模樣嗎？比如身高、髮型，或者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
男人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這句話拽回了昨晚那個雨夜。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蚋：「紅色風衣...很長...口罩...她歪著頭...剪刀...好亮的剪刀，都是血...「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突然抱住頭蜷縮起來，渾身抖得像篩糠。
病床旁，醫生拿著鎮靜劑靜靜站著。
老警察對醫生點了點頭，看著針頭刺入皮膚，男人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最終癱在病床上昏睡過去。
「前輩，」
中田合上筆錄本，聲音有些乾澀。
「今早又發生了兩起和他十分相似的案件，都在澀谷區，分別在凌晨兩點和三點，受害者目前還沒有甦醒。」
「而且，網絡上還出現了好些目擊裂口女的帖子」
老警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了。」
「那您怎麼看，這會不會真的是裂......」
「田中君，你先冷靜一下。」
老警察開口道：「我到現在當了二十多年的警察，也見過多起類似的，偽裝成都市傳說的案件，個個都是連環殺人案。」
「田中君你應該也看過那些案件的卷宗。這次的案件比起那些輕太多了，畢竟至今只有人員受傷，沒有出現死亡。」
「所以，安心吧，估計又是哪個想報復社會的人的惡行。」
田中點了點頭。
老警察接著道：「況且，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些不乾淨的東西，我早就應該遇到了，不可能到現在都沒遇見過。」
聽了老警察的話，田中也逐漸冷靜下來，向著老警察鞠了一躬：
「謝謝您的開導，陸上前輩」
老警察擺了擺手。
「接著調查吧，接下來我們要去另外兩名受害者哪裡做一下筆錄。」
........
而另一邊，公園裡，林安平看著自己一晚上就漲回來的情緒能量，笑了笑。
這雪球滾起來了就是不一樣。」
他感嘆了一句，接著開始了手頭的工作。
通過異能影響他人，讓他們在網絡上散布關於裂口女的消息。
「啊！」
混雜著驚訝與恐懼的尖叫在小巷子中響起。
一名剛剛加完班，打算抄近路回家的女社畜看著那倒在小巷子裡生死不知的男人，一時嚇得腿軟，跌坐在了地上。
她顫抖的拿起手機，先是撥打了110報警，隨後，又連忙撥打了119。
「嗚咿—嗚咿—」
過了一會，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隨後是警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小巷入口。
兩名護士和三名警察分別從救護車和警車上走下來。
護士們連忙抬著擔架將男人抬到了救護車上。
「受害者嘴唇兩側有撕裂傷，意識模糊但生命體徵穩定，似乎是驚嚇過度，並沒有生命風險。」
「不過我們現在要將他帶回醫院，他嘴上的傷需要緊急縫合。」
隨後，一名護士轉頭看向一旁給他們打了電話的女社畜，「請問您是他的親友嗎？」
女社畜木訥的搖了搖頭。
護士又問道。
「那您能聯繫到他的親友嗎？」
女社畜又搖了搖頭。
無奈之下，護士看向了警察。
「警察先生，拜託您聯繫一下患者家屬，我們先帶患者去醫院緊急處理傷口。」
為首的一名老警察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跟在自己後面的兩名新人說道。
「正茂君，你去查一下小巷周圍的監控，觀察受害的行動軌跡，以及小巷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看看能不能確定受害者和兇手的身份。」
「中田君，你帶這位女士回去做個筆錄，我則留下來調查並保護現場，如何，有什麼疑問嗎？」
兩個年輕警察搖了搖頭，齊聲回答到，「沒有。」
「那麼，開始行動。」
「是。」
--------
早上六點，東京廣尾醫院，一間病房內，嘴角已經被縫合好的男人霍然驚醒。
他感到自己的嘴上傳來隱隱的疼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於是顫抖的用手指摸了摸。
當他摸到自己明顯經過縫合的嘴角時，他的恐懼爆發了。
「是裂口女！真的是裂口女！」
他語無倫次地哭喊，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
「她問我她漂不漂亮……她，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
門外的醫生聽見了他的慘叫，連忙進門安撫他。
「先生，您放輕鬆，現在您很安全。」
醫生的手剛搭上男人的肩膀，就被他猛地甩開。
男人縮在病床角落，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像是被丟上岸的魚。
「她還在...她肯定還在...「
他突然抓住醫生的白大褂，手指掐進布料里。
「口罩...紅色風衣...剪刀...她問我漂不漂亮！我說不出來...我說不出來啊！「
正常來講男人不會如此失常，不過為了情緒能量，林安平特意給裂口女設計了一個能引發人類的恐慌的能力。
這能力對不怕裂口女的人無效，但只要對裂口女產生了恐懼的情緒，這能力就會不斷加深他們的恐懼。
這邊，醫生看著明顯精神出了問題的男人，他皺了皺眉。
他看了護士一眼，示意護士遞來鎮靜劑，可是他的指尖剛觸到針管，男人便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叫：
「別碰我！你也是她變的對不對？！」
他猛地掀翻床頭櫃，柜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驚得走廊里的護士都探進頭來瞧了瞧。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凌晨出警的老警察走進來，身後跟著拿著筆錄本的中田。
老警察目光掃過狼藉的病房，沉聲道：「松本先生，我們需要了解昨晚的情況。「
被點名的男人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當看清老警察制服上的警徽時，他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撲過去：
「警察！快抓她！裂口女真的存在！她要殺了我！「
中田在一旁飛快記錄，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
老警察按住激動的男人，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松本先生，您能確定看到的是裂口女嗎？有沒有可能是惡作劇？「
「惡作劇？不可能…」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來，笑聲里卻滿是哭腔。
「我的嘴！你看我的嘴！這像是惡作劇嗎？！」
他猛地扯掉嘴上的紗布，縫合線牽扯著皮肉，在蒼白的臉上格外猙獰。
中田握著筆的手頓了頓，下意識看向老警察。
老警察不動聲色地遞了個眼神，示意他繼續記錄，自己則蹲下身與男人平視：
「松本先生，您還記得她的具體模樣嗎？比如身高、髮型，或者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
男人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這句話拽回了昨晚那個雨夜。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蚋：「紅色風衣...很長...口罩...她歪著頭...剪刀...好亮的剪刀，都是血...「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突然抱住頭蜷縮起來，渾身抖得像篩糠。
病床旁，醫生拿著鎮靜劑靜靜站著。
老警察對醫生點了點頭，看著針頭刺入皮膚，男人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最終癱在病床上昏睡過去。
「前輩，」
中田合上筆錄本，聲音有些乾澀。
「今早又發生了兩起和他十分相似的案件，都在澀谷區，分別在凌晨兩點和三點，受害者目前還沒有甦醒。」
「而且，網絡上還出現了好些目擊裂口女的帖子」
老警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了。」
「那您怎麼看，這會不會真的是裂......」
「田中君，你先冷靜一下。」
老警察開口道：「我到現在當了二十多年的警察，也見過多起類似的，偽裝成都市傳說的案件，個個都是連環殺人案。」
「田中君你應該也看過那些案件的卷宗。這次的案件比起那些輕太多了，畢竟至今只有人員受傷，沒有出現死亡。」
「所以，安心吧，估計又是哪個想報復社會的人的惡行。」
田中點了點頭。
老警察接著道：「況且，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些不乾淨的東西，我早就應該遇到了，不可能到現在都沒遇見過。」
聽了老警察的話，田中也逐漸冷靜下來，向著老警察鞠了一躬：
「謝謝您的開導，陸上前輩」
老警察擺了擺手。
「接著調查吧，接下來我們要去另外兩名受害者哪裡做一下筆錄。」
........
而另一邊，公園裡，林安平看著自己一晚上就漲回來的情緒能量，笑了笑。
這雪球滾起來了就是不一樣。」
他感嘆了一句，接著開始了手頭的工作。
通過異能影響他人，讓他們在網絡上散布關於裂口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