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臨風,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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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宮。

  雕欄玉砌,堪稱華貴,何存真出言雙排抱著念頭,在身後時,他的那雙眼睛看到了肌肉的緊繃,那是憤怒、興奮、緊張的表現,但無論哪種對一個男人來說這些都是不甘心的表示。

  想想也是,畢竟男人可以被刀子從背後頂著,但絕對不能是兄弟。

  說出這些話後,兩人便一前一後來到東宮的玉樹府,這一刻他才看清了李臨風的長相。

  四爪寬鬆蟒袍,一縷髮絲從鬢角分到胸膛,不再是朝堂上謹小慎微的模樣,而是十分反差的風流才子。

  皮膚白皙的不像正常男子,恐怕是讓沈月白下藥所致,丹鳳倒是常見的富貴相,美中不足的是其眸子裡似乎少了些光彩,多了不少頹意,嘴唇也更是薄情,而腦後則是微微有些突起。

  可能就是老李家的傳統,腦後生反骨。

  這或許也是他本來的模樣,畢竟在女子當道的前提下,他的生身母后肯定會對他這個曾經離寶座只有一步之遙的人多加防備。

  在這種環境下,壓抑是絕不可能不出現的,甚至心理變態也無所謂。

  只是何存真想不明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沈月白一個登臨帝位的女子竟不懂?給異族送去,那不是逼著他造反呢嗎?

  慢性毒殺、暗殺、三尺白綾、找個由頭,哪一種不更加穩妥?

  真是離譜,除非......

  還不是時候。

  終於,李臨風忌憚的環顧四周,將門窗閉上,才一下癱倒在椅子上,「何卿,你就別試探我了,我真的不想再爭了,大哥死了,四哥殘了,二哥也被收歸心腹,我老五又有什麼資格?」

  「實在不行,你就殺了我吧。」

  李臨風整個人不再起身,也不再看向正站在中央的何存真,只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仿佛真的是心如死灰,但那心臟在何存真眼中跳的太快。

  何存真嗤笑一聲,被玄黃天道送到蒼炎給了自己一次彌補道基的機會,但這方世界......

  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麼瘋,來到這個世界,但毫無疑問,自己承諾的走上一遭便要做到。

  更何況根據這具身體本來的記憶,這個世界的修行者都不強,最強者也不過是剛剛能和築基期修士媲美,更是活不過一百五十歲。

  只不過修行體系更加有趣了一些,跟體修很像,而仙道的修行在這裡完全行不通,他能帶過來的,也不過是藉助心魔境提現的這雙眼睛罷了。

  就當遊戲人間了,只不過這次自身的力量已經顛覆不了王朝,真得玩一把凡人王朝戰爭。

  而何存真最開始接受的任務和被投放的節點也是氣運之子衰落的重要節點。

  何存真在想,要不殺了氣運之子然後自己直接玩一把開局一個碗結局一個國?

  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他想嘗試一把養成遊戲,只是如今看來,先取得信任吧。

  一念至此,何存真不由得嗤笑一聲,隨後從靴子裡掏出匕首,割下衣袍,那雙眼睛止不住的妖異。

  「既然殿下忘了陳師之死,那微臣也不必如此扭捏擰巴......」話語閃出幾分哽咽。

  「只是...只是微臣不明白,如今事已至此,眼看就要東風到,屆時便是殿下扶搖上青天的時候,怎得,如此不成器!」

  「早知殿下如此不成器,陳師死時我便該隨陳師而死!也算對先帝盡了忠義,為陳師盡了孝道!」

  李臨風猶豫了,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只不過這次心臟開始了不規律跳動,何存真知道,或許火候不夠。

  衣袍被丟在地上,「今日就當我沒來過,也從未對殿下說過這些,明日殿下便出城,到了突厥,我只希望殿下別忘了殿下姓李!」

  說著便要推門而出,他默默數著自己的腳步。

  一步......

  兩步......

  三步......

  李臨風欲言又止,心中百味雜陳。

  「是啊,我姓李,但他怎麼證明他是陳師的弟子?」

  「或許......」

  李臨風起身,「站住!」

  何存真拉門的手停住了。


  「殿下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出去後你大可跟女帝檢舉微臣,生死由命,絕不拖累。」

  「不,你怎麼證明你是陳師的人?」

  李臨風心動了,誰不想奪回龍椅?誰不想奪回自家被後媽奪走的產業?

  他李臨風也不例外!

  「何存真,你究竟是母親的手下還是陳師的弟子......」

  何存真面色漲紅,隨後回頭:「殿下是想消遣微臣嗎?」

  話語間怒氣纏繞。

  李臨風面色正視,重複道:「證明,你是陳師的傳人。」

  「既然殿下想,臣不敢不從命!」

  當即身上蒸發氤氳氣息,肉身開始脹大,湧出肌肉。

  跟大殿上的陳煌近乎一模一樣!

  正是兵道真氣全篇的表現!

  而何存真能一眼便成,便是託了這雙眼睛的福,仙凡之差何其壯大?

  李臨風頓時整個人騰空而起,雙手抓住他的臂膀,搖晃不止。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也表達不出他的心情。

  「何卿,我信你!」

  李臨風與何存真四目相對,兩人皆是眼光紅潤,火熱至極。

  他將窗戶打開一條細縫,不再多言,隨後再三觀察後才發現是真的沒人,或許平日裡的偽裝真的騙過了所有人也不一定。

  李臨風終於放心,隨後將何存真引入臥室的位置,反鎖房門,何存真不再沉默,「殿下,你果然不願如此鬱郁下去,那麼...突厥使臣那邊你怎麼想?」

  李臨風思索良久,最後拍了下床鋪示意何存真坐過來,何存真沒有多想,只當是怕隔牆有耳,畢竟兩個人男人躺在一張床上能幹什麼?

  當即坐了過去,床墊十分柔軟,看來李臨風的私生活還算沒被苛刻。

  李臨風將帘子拉下,上下打量一番何存真後,面頰微微發紅,娓娓道來。

  「何卿,我隱忍多年,如今終於等來機會,陳師說萬無一失,可沒想到......」

  「唉——」

  「殿下不必憂慮,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何卿,我的心好痛啊,不信你摸摸。」

  何存真皺眉,面色扭曲,在他眼中李臨風的身體體溫急速上升,血液倒流,整個人不像是緊張,更像是興奮。

  「殿下,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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