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逆流河的來歷
戈登！
裴雨涵的心臟猛地驟停了一下，隨後舒了一口氣，眼眶微微發紅。
一股十分委屈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很想說這些事並不是自己乾的，但這樣的話並沒有人相信，她更不能說出來。
那樣她就從一位不稱職的師尊變成人們眼中的瘋子了。
良久，她努力的控制著淚腺，平復了一下情緒方才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這個師尊當的並不稱職，但我始終覺得，那不是我乾的。」
程無憂好似被氣笑了，但之後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將酒葫蘆打開。
頓時一股十分清澈的氣息飄蕩在這一塊地方，而後地上竟然生出了些許語塞的嫩草。
柳清歌呆滯的眼神也在這一刻變得清澈了一些。
程無憂轉手走了兩步，而後轉過頭，冷冷的道。
「帶上柳丫頭跟老夫來。」
裴雨涵不知道程無憂想要幹什麼，但她沒法拒絕。
「嗯。」
越過駐地，夜晚的逆流河很安靜，乾涸的河谷十分深邃，只有一些綠色的螢火在空中遊蕩不肯熄滅。
裴雨涵拉著柳清歌的手，兩人漫無目的的跟在程無憂身後，徑直向著逆流河個的源頭走去，越走越遠。
直到一顆十分巨大的古樹，那古樹此刻隱隱有著許多的嫩綠色枝椏還未綻開，中心部分是一塊中空的空間，從遠處看去好像一個長滿苔蘚的竹筒。
它就靜靜的矗立在那裡，似乎在守望什麼。
終於，程無憂停滯了腳步，隨後轉過身對著裴雨涵開口道。
「知道逆流河的來歷嗎？」
逆流河存在的歷史已經無法考究，據說人類未曾學會修仙的時候這顆古樹就已經存在，而逆流河的發源地似乎就是這顆中空的古樹。
裴雨涵看了眼恢復了一些神智的柳清歌而後搖了搖頭。
程無憂呵了一聲，「就知道你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修士不知道。」
「逆流河是中州的物品，自從下界天地禁制出現之後，整個下界的靈氣迅速枯竭，而咱們這種依賴靈氣生存的修真者也同樣受到了影響。
最開始是低端修士快速衰老死亡，到了後來，大量的金丹修士也開始出現這種症狀，那時的南洲修士都十分絕望，祈禱著能有人來救救眾生，可直到修士時代斷絕，也沒有任何的回應，直到靈氣完全斷絕後，世間再無修士！」
「而就在這危急關頭，中州出手了，那一位堪稱仙人的存在將這顆逆流樹栽種在此處，頓時天地之間再次出現了靈氣的存在！」
「靈氣長河自古樹流出，而後每年年關都會斷流，到了第二年年關，世間的所有死亡的修士和用靈氣生存的死亡生靈便會獻出自己的靈氣回返滋養這顆古樹。」
裴雨涵皺眉思索，上一世的逆流河早就被何存真暗中煉化，每年不間斷的揮發靈氣，逆流河不再逆流，而是化作靈氣長河。
裴雨涵原本想詢問逆流河的事，特別是這顆古樹，可在何存真的操作下，記載的古籍全部被焚毀，就連知曉的修士都莫名其妙的斷代。
每次詢問何存真時都會遭到十分激烈的報復。
沒想到這逆流河和逆流古樹的來歷竟然如此神秘！
「前輩帶我們來這不是為了給我們講解歷史的吧？」
程無憂點頭，「還算長了個人腦子。」
「逆流古樹是維持世界的重要存在，但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問心！」
「問心？」
「沒錯。」程無憂雙手揮灑靈氣，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道黃紫色的符籙，打在半空。
「藉助符宗的感知符籙，你我說的話都將被逆流古樹聽到，如果你說的是謊話，那老夫就能通過古樹分辨出你的話是真是假！」
裴雨涵眼中閃過狡黠，的確，這是個證明的好機會，但自己有些秘密是不能說出來了。
可人在屋檐下，這時候她並沒有反抗的餘地。
裴雨涵拱手，橫下心來，「前輩請問。」
「今天晚上吃的是什麼？」
「辟穀丹。」
「哦？」程無憂挑眉，耳邊流蘇晃動，他閉上雙眼感知了一會，「你說謊！」
「我沒有！」裴雨涵頓時亡魂大冒，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自己熬粥的時候特地嘗了一口。
「白粥。」
「這次倒是沒有，那麼，小丫頭走火入魔，導致修行差點毀於一旦是否是你乾的？」
裴雨涵搖了搖頭沒有欺瞞。
「不是，是我的另一個弟子，她中意他師弟，但我並不看好。」
「是塵三昧說的何存真吧？」
「是。」
程無憂轉身踱步，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事情原委。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愛不愛何存真，是不是要跟小丫頭搶道侶！」
裴雨涵愣住了，她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回答。
愛？
確實有，前世兩人的確纏綿過，可現在她應當只有恨才對。
「我恨他，更不會跟弟子搶他，我沒那麼無恥！」
程無憂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我很滿意，但不要做傷害小丫頭的事了，不然老夫定不饒你，對了我那葫蘆且放在你們那，如果換位血戰真不敵，可拿著葫蘆來找我。」
「好了，滾吧！」
裴雨涵狐疑的看著程無憂，似乎有些虎頭蛇尾。
大費周折只問了這三件事？
但還是沒有忤逆，只是點頭告辭。
直到兩人走遠，程無憂這才拍了拍手。
「秦兄，一別三百年，你還是那麼喜歡聽牆角。」
這時，古樹之下一道人影恍然現身。
秦舞陽的衣服十分緊實，他拍著手，輕笑一聲，隨後開口。
「一別三百年，你老小子還是這樣喜歡唬人，從我的地盤上帶走我的徒子徒孫，然後騙兩個小娃娃逆流古樹能測謊，你真是個老不要臉的。」
「真要那麼厲害，那當年你追白芷仙子的時候早該成功了，也不至於讓你師兄給......」
程無憂堵住耳朵，搖著耳邊的流蘇。
「得得得！別一見面就揭我老底！說正經的。」
「塵三昧看我的眼神不對！」
裴雨涵的心臟猛地驟停了一下，隨後舒了一口氣，眼眶微微發紅。
一股十分委屈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很想說這些事並不是自己乾的，但這樣的話並沒有人相信，她更不能說出來。
那樣她就從一位不稱職的師尊變成人們眼中的瘋子了。
良久，她努力的控制著淚腺，平復了一下情緒方才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這個師尊當的並不稱職，但我始終覺得，那不是我乾的。」
程無憂好似被氣笑了，但之後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將酒葫蘆打開。
頓時一股十分清澈的氣息飄蕩在這一塊地方，而後地上竟然生出了些許語塞的嫩草。
柳清歌呆滯的眼神也在這一刻變得清澈了一些。
程無憂轉手走了兩步，而後轉過頭，冷冷的道。
「帶上柳丫頭跟老夫來。」
裴雨涵不知道程無憂想要幹什麼，但她沒法拒絕。
「嗯。」
越過駐地，夜晚的逆流河很安靜，乾涸的河谷十分深邃，只有一些綠色的螢火在空中遊蕩不肯熄滅。
裴雨涵拉著柳清歌的手，兩人漫無目的的跟在程無憂身後，徑直向著逆流河個的源頭走去，越走越遠。
直到一顆十分巨大的古樹，那古樹此刻隱隱有著許多的嫩綠色枝椏還未綻開，中心部分是一塊中空的空間，從遠處看去好像一個長滿苔蘚的竹筒。
它就靜靜的矗立在那裡，似乎在守望什麼。
終於，程無憂停滯了腳步，隨後轉過身對著裴雨涵開口道。
「知道逆流河的來歷嗎？」
逆流河存在的歷史已經無法考究，據說人類未曾學會修仙的時候這顆古樹就已經存在，而逆流河的發源地似乎就是這顆中空的古樹。
裴雨涵看了眼恢復了一些神智的柳清歌而後搖了搖頭。
程無憂呵了一聲，「就知道你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修士不知道。」
「逆流河是中州的物品，自從下界天地禁制出現之後，整個下界的靈氣迅速枯竭，而咱們這種依賴靈氣生存的修真者也同樣受到了影響。
最開始是低端修士快速衰老死亡，到了後來，大量的金丹修士也開始出現這種症狀，那時的南洲修士都十分絕望，祈禱著能有人來救救眾生，可直到修士時代斷絕，也沒有任何的回應，直到靈氣完全斷絕後，世間再無修士！」
「而就在這危急關頭，中州出手了，那一位堪稱仙人的存在將這顆逆流樹栽種在此處，頓時天地之間再次出現了靈氣的存在！」
「靈氣長河自古樹流出，而後每年年關都會斷流，到了第二年年關，世間的所有死亡的修士和用靈氣生存的死亡生靈便會獻出自己的靈氣回返滋養這顆古樹。」
裴雨涵皺眉思索，上一世的逆流河早就被何存真暗中煉化，每年不間斷的揮發靈氣，逆流河不再逆流，而是化作靈氣長河。
裴雨涵原本想詢問逆流河的事，特別是這顆古樹，可在何存真的操作下，記載的古籍全部被焚毀，就連知曉的修士都莫名其妙的斷代。
每次詢問何存真時都會遭到十分激烈的報復。
沒想到這逆流河和逆流古樹的來歷竟然如此神秘！
「前輩帶我們來這不是為了給我們講解歷史的吧？」
程無憂點頭，「還算長了個人腦子。」
「逆流古樹是維持世界的重要存在，但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問心！」
「問心？」
「沒錯。」程無憂雙手揮灑靈氣，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道黃紫色的符籙，打在半空。
「藉助符宗的感知符籙，你我說的話都將被逆流古樹聽到，如果你說的是謊話，那老夫就能通過古樹分辨出你的話是真是假！」
裴雨涵眼中閃過狡黠，的確，這是個證明的好機會，但自己有些秘密是不能說出來了。
可人在屋檐下，這時候她並沒有反抗的餘地。
裴雨涵拱手，橫下心來，「前輩請問。」
「今天晚上吃的是什麼？」
「辟穀丹。」
「哦？」程無憂挑眉，耳邊流蘇晃動，他閉上雙眼感知了一會，「你說謊！」
「我沒有！」裴雨涵頓時亡魂大冒，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自己熬粥的時候特地嘗了一口。
「白粥。」
「這次倒是沒有，那麼，小丫頭走火入魔，導致修行差點毀於一旦是否是你乾的？」
裴雨涵搖了搖頭沒有欺瞞。
「不是，是我的另一個弟子，她中意他師弟，但我並不看好。」
「是塵三昧說的何存真吧？」
「是。」
程無憂轉身踱步，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事情原委。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愛不愛何存真，是不是要跟小丫頭搶道侶！」
裴雨涵愣住了，她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回答。
愛？
確實有，前世兩人的確纏綿過，可現在她應當只有恨才對。
「我恨他，更不會跟弟子搶他，我沒那麼無恥！」
程無憂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我很滿意，但不要做傷害小丫頭的事了，不然老夫定不饒你，對了我那葫蘆且放在你們那，如果換位血戰真不敵，可拿著葫蘆來找我。」
「好了，滾吧！」
裴雨涵狐疑的看著程無憂，似乎有些虎頭蛇尾。
大費周折只問了這三件事？
但還是沒有忤逆，只是點頭告辭。
直到兩人走遠，程無憂這才拍了拍手。
「秦兄，一別三百年，你還是那麼喜歡聽牆角。」
這時，古樹之下一道人影恍然現身。
秦舞陽的衣服十分緊實，他拍著手，輕笑一聲，隨後開口。
「一別三百年，你老小子還是這樣喜歡唬人，從我的地盤上帶走我的徒子徒孫，然後騙兩個小娃娃逆流古樹能測謊，你真是個老不要臉的。」
「真要那麼厲害，那當年你追白芷仙子的時候早該成功了，也不至於讓你師兄給......」
程無憂堵住耳朵，搖著耳邊的流蘇。
「得得得！別一見面就揭我老底！說正經的。」
「塵三昧看我的眼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