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天經地義
陶罐中的肉湯已經被喝淨，下面的骸骨還發出吱嘎的悶哼爆炸聲。
那火星的光亮照徹著在火遁旁邊，將肚子喝的鼓起的村長。
其餘兩個漢子也因為久未飽食，一次性吃多了而沉睡。
三人都沒發現一個少年的到來。
黑夜中，少年的黑髮上，那一抹紅色格外醒目。
那雙眼睛泛著寒意、死寂、毀滅，似乎世間一切不好的情緒都在裡面遊蕩滋生。
可裡面卻不止這些。
還有一點，名為救贖的狂熱！
那是少年在自救！
柴火堆旁，三人被綁成粽子模樣，直到秦舞陽用刀割在身上，老村長才被痛醒。
而那大鍋之中，兩具乾乾淨淨的骨架也被立在火堆里，兩個死不瞑目的頭顱被放在他身前。
十分整齊的看著他。
陶鍋之中再次盛滿了肉湯。
老村長被痛醒，剛想叫出聲，可嘴已經被不知道哪裡來的破布堵上。
只發出嗚咽聲。
他瞪大雙眼，看著少年坐在火堆旁，一塊一塊的把鍋里的肉放進嘴裡咀嚼。
那肉塊焦黑，放進嘴裡發出酸澀感。
而秦舞陽也看著老村長，一個十分陰森的笑容出現在臉上，他微笑道
村長掙扎著想逃離，整個人像蛆蟲一樣捲曲爬行，可卻被秦舞陽拽了回來。
秦舞陽手上的刀子反射著火光，照在他的臉上。
那塊破布被他拽了出來。
村長這才迫不及待的喊出聲來。
「啊！好痛，秦娃子，你……你快放了我！」
「放？我為什麼要放了你？
「我沒瘋，這些是天經地義啊，你強，你能主宰全村人的命運，而現在顯然我更強。」
「所以我可以主宰你的命運，這也是天經地義。」
老村長的眼珠瞪大，看著秦舞陽的動作，竭力的想要後退。
可他什麼也做不了。
而老村長的聲音也從哀求聲變成了謾罵聲。
「秦娃子，你沒良心！」
「殺了我你也要被官府通緝！」
「吃吧，吃吧，你跟我也沒什麼區別！」
直到老村長沒了生息，秦舞陽這才停滯了動作。
他回頭看向老村長，歪著頭。
「唉？這就玩完了？真沒意思……」
而就在此刻，老村長的面容逐漸變幻成了秦母的模樣。
秦舞陽眼神冰冷，一隻眼眸留下淚水，可嘴角卻微笑著。
「拙劣，我的娘親才不會說這種話呢，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們這幫幻覺能讓我再次見到在記憶里模糊的至親。」
幻影消散，可很快又再次凝聚。
同樣的紫金色袍子，只不過更加蒼老，面容也更加威儀。
「師尊？好徒孫，還有手段。」
「可惜，我師尊玄霄子在我晉升元嬰的時候就死了……」
玄霄子睜開眼，食指中指併攏，指向秦舞陽。
「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可不記得我教過你這些！」
秦舞陽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著玄霄子，仿佛在觀賞一處精心演繹的好戲。
玄霄子怒斥著秦舞陽的行為，憤怒的模樣讓秦舞陽發笑。
「師尊，這麼多年了，即便你是幻覺我也覺得很親切。」
玄霄子皺眉，音量逐漸放大。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子！」
秦舞陽怒而拔劍，將那劍丟在秦舞陽身前，神色失望。
「你我終究師徒一場，我不能看你走近歧途，拔劍自裁吧，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秦舞陽撿起那柄劍，從劍鞘里拔出，閃亮的銀光，光潔的劍身映入眼帘。
他反手將那把劍丟在地上，丟在了玄霄子身前。
「師尊，即便是幻覺，你還是那樣的古板，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罷了。」
玄霄子的眉心越發沉重。
他破口大罵道。
「你這孽障，你居然還敢說自己沒錯？」
「我真後悔收你入我靈劍山門下，髒了門牆！」
「我當年看重你，栽培你，教你仙法，傳你長生，就為了讓你吃人，讓你違逆師命嗎！」
「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早之如此，我就該讓你在這場饑荒里活活餓死！」
「逆徒，我讓你好好領悟天地至理的，是讓你吃母親殺人的嗎？」
「你悟出來了什麼東西！」
面對玄霄子的質問，秦舞陽捂臉輕笑，似乎並不買帳。
而是以一種極為灑脫的姿態開始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秦舞陽上前淡然道。
「莫說你是假的，就是真的，我也依舊是這個答案！」
「我沒錯。」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餓了就要搶別人的糧食吃，渴了就要搶別人的水喝。」
「天地比人強，所以生老病死是天經地義，可以理所當然的搶走我的生命。」
「他們比我強，餓了想搶我的肉吃，也是天經地義！」
「我娘救我而死，母親愛護孩子，也是天經地義。」
「而我為了殺母之仇殺人，這也是天經地義！」
「縱觀仙凡兩界，五洲大陸，我只悟出一個字。」
「那就是搶！」
「強者就是搶者！」
「強則搶，弱則亡！」
玄霄子的影像逐漸模糊不清，秦舞陽的手鬆開，他久久不能忘懷，數百上千年的心結，在這一刻，終於……
解開了。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無盡的暢快！
他伸手一把扯碎陣法的幻覺，語氣冷淡道。
「小輩，祖師爺爺的戲你總該看夠了吧。」
「哦？你誰哪的祖？誰的師！」
……
那火星的光亮照徹著在火遁旁邊，將肚子喝的鼓起的村長。
其餘兩個漢子也因為久未飽食，一次性吃多了而沉睡。
三人都沒發現一個少年的到來。
黑夜中，少年的黑髮上，那一抹紅色格外醒目。
那雙眼睛泛著寒意、死寂、毀滅，似乎世間一切不好的情緒都在裡面遊蕩滋生。
可裡面卻不止這些。
還有一點，名為救贖的狂熱！
那是少年在自救！
柴火堆旁，三人被綁成粽子模樣，直到秦舞陽用刀割在身上，老村長才被痛醒。
而那大鍋之中，兩具乾乾淨淨的骨架也被立在火堆里，兩個死不瞑目的頭顱被放在他身前。
十分整齊的看著他。
陶鍋之中再次盛滿了肉湯。
老村長被痛醒，剛想叫出聲，可嘴已經被不知道哪裡來的破布堵上。
只發出嗚咽聲。
他瞪大雙眼，看著少年坐在火堆旁，一塊一塊的把鍋里的肉放進嘴裡咀嚼。
那肉塊焦黑，放進嘴裡發出酸澀感。
而秦舞陽也看著老村長，一個十分陰森的笑容出現在臉上，他微笑道
村長掙扎著想逃離，整個人像蛆蟲一樣捲曲爬行，可卻被秦舞陽拽了回來。
秦舞陽手上的刀子反射著火光，照在他的臉上。
那塊破布被他拽了出來。
村長這才迫不及待的喊出聲來。
「啊！好痛，秦娃子，你……你快放了我！」
「放？我為什麼要放了你？
「我沒瘋，這些是天經地義啊，你強，你能主宰全村人的命運，而現在顯然我更強。」
「所以我可以主宰你的命運，這也是天經地義。」
老村長的眼珠瞪大，看著秦舞陽的動作，竭力的想要後退。
可他什麼也做不了。
而老村長的聲音也從哀求聲變成了謾罵聲。
「秦娃子，你沒良心！」
「殺了我你也要被官府通緝！」
「吃吧，吃吧，你跟我也沒什麼區別！」
直到老村長沒了生息，秦舞陽這才停滯了動作。
他回頭看向老村長，歪著頭。
「唉？這就玩完了？真沒意思……」
而就在此刻，老村長的面容逐漸變幻成了秦母的模樣。
秦舞陽眼神冰冷，一隻眼眸留下淚水，可嘴角卻微笑著。
「拙劣，我的娘親才不會說這種話呢，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們這幫幻覺能讓我再次見到在記憶里模糊的至親。」
幻影消散，可很快又再次凝聚。
同樣的紫金色袍子，只不過更加蒼老，面容也更加威儀。
「師尊？好徒孫，還有手段。」
「可惜，我師尊玄霄子在我晉升元嬰的時候就死了……」
玄霄子睜開眼，食指中指併攏，指向秦舞陽。
「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可不記得我教過你這些！」
秦舞陽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著玄霄子，仿佛在觀賞一處精心演繹的好戲。
玄霄子怒斥著秦舞陽的行為，憤怒的模樣讓秦舞陽發笑。
「師尊，這麼多年了，即便你是幻覺我也覺得很親切。」
玄霄子皺眉，音量逐漸放大。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子！」
秦舞陽怒而拔劍，將那劍丟在秦舞陽身前，神色失望。
「你我終究師徒一場，我不能看你走近歧途，拔劍自裁吧，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秦舞陽撿起那柄劍，從劍鞘里拔出，閃亮的銀光，光潔的劍身映入眼帘。
他反手將那把劍丟在地上，丟在了玄霄子身前。
「師尊，即便是幻覺，你還是那樣的古板，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罷了。」
玄霄子的眉心越發沉重。
他破口大罵道。
「你這孽障，你居然還敢說自己沒錯？」
「我真後悔收你入我靈劍山門下，髒了門牆！」
「我當年看重你，栽培你，教你仙法，傳你長生，就為了讓你吃人，讓你違逆師命嗎！」
「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早之如此，我就該讓你在這場饑荒里活活餓死！」
「逆徒，我讓你好好領悟天地至理的，是讓你吃母親殺人的嗎？」
「你悟出來了什麼東西！」
面對玄霄子的質問，秦舞陽捂臉輕笑，似乎並不買帳。
而是以一種極為灑脫的姿態開始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秦舞陽上前淡然道。
「莫說你是假的，就是真的，我也依舊是這個答案！」
「我沒錯。」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餓了就要搶別人的糧食吃，渴了就要搶別人的水喝。」
「天地比人強，所以生老病死是天經地義，可以理所當然的搶走我的生命。」
「他們比我強，餓了想搶我的肉吃，也是天經地義！」
「我娘救我而死，母親愛護孩子，也是天經地義。」
「而我為了殺母之仇殺人，這也是天經地義！」
「縱觀仙凡兩界，五洲大陸，我只悟出一個字。」
「那就是搶！」
「強者就是搶者！」
「強則搶，弱則亡！」
玄霄子的影像逐漸模糊不清，秦舞陽的手鬆開，他久久不能忘懷，數百上千年的心結，在這一刻，終於……
解開了。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無盡的暢快！
他伸手一把扯碎陣法的幻覺，語氣冷淡道。
「小輩，祖師爺爺的戲你總該看夠了吧。」
「哦？你誰哪的祖？誰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