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榜首大戰！其他俱樂部的目標？
「嘿！我的朋友！」
「歡迎來到德意志最狂熱的足球地獄！」
沒等托比亞斯從那片紅色的海洋中回過神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土耳其胖子，已經湊了上來。
胖子名叫穆斯塔法，貝岑山下最著名的「票販子」。
「你好，我的朋友！你們這兒的球迷可真熱情啊！」
「哈哈，榜首大戰嘛，你懂的，每年都跟打仗一樣！」胖子猥瑣地拍了拍托比亞斯的肩膀，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里肯先生，那眼神精明得像個商人。
里肯先生皺了皺眉，他對這種街頭小販毫無興趣，直接開口：「兩張票，中間位置。」
「停！」穆斯塔法誇張地擺了擺手，「朋友！你是我的朋友！球票這種小事我們等會再談！你還沒嘗過我們凱澤斯勞滕最正宗的烤腸呢！」
本來托比亞斯以為，憑著里肯先生的名頭，搞兩張票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胖子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跟他們打起了太極。
足足扯了半個小時。這個胖子就是不談球票的事，反而熱情地向他們推銷起了印有凱澤斯勞滕隊徽的盜版圍巾。
里肯先生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耗。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菜鳥，他很清楚，黃牛這種故作姿態的拉扯，無非是為了抬高價格。
但他心裡卻升起一絲不安。
今天的氣氛，太反常了。
「直接說價格。」里肯先生打斷了胖子的滔滔不絕，聲音冷了下來。
穆斯塔法見狀，知道眼前的老頭不好糊弄，這才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朋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場比賽的球票，早就被那些從全德國各地湧來的球探給包圓了。我手裡剩下的，也只有幾張犄角旮旯里的『山頂票』。」
「球探？」里肯先生的眉頭鎖得更緊了，「都來了哪些人？」
「嘿，那可就多了！」穆斯塔法來了精神，開始如數家珍，「拜仁的、勒沃庫森的、萊比錫的……甚至還有幾個說英語的，聽說是從英格蘭來的！」
「我跟你們說，今天這貝岑山頂，比德國足協開會還熱鬧！」
里肯先生的心猛地一沉。
拜仁？勒沃庫森？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他們也是衝著盧多維特·雷斯來的？
不可能！
里肯先生在心裡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
雷斯的實力固然不錯，在德乙也算是頂級中場，但他的潛力已經基本定型，上限清晰可見，絕不至於引來如此多豪門的關注。
一千二百萬歐元的價格，對於多特蒙德這種需要即戰力的俱樂部來說是「性價比」，但對於拜仁那種級別的球隊而言，根本看不上眼。
那他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誰？
里肯先生的腦海里閃過一絲疑雲，但他來不及細想。
「周末就是我們凱澤斯勞滕最重要的節日了！」
穆斯塔法還在喋喋不休，「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場榜首大戰你們總得看看啊，你們知道的，凱澤和漢堡的比賽，那可是德乙的天王山！」
「而且，你們還能近距離地欣賞一下，我們凱澤的那個德乙最強中場，是如何戲耍荷蘭天才的！他絕對會是你們多特蒙德最需要的超級核心！」
為了把手裡的爛票賣個好價錢，穆斯塔法也是使出了他那三寸不爛之舌。
里肯先生聽到「德乙最強中場」這個詞，眼神微微一動，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他知道不能再跟這個胖子耗下去了。
沒辦法，一直到臨近開場，無奈的里肯先生只好用三百歐元一張的天價，從另一個穿著拜仁球衣的瘦高個黃牛手裡，買下了兩張幾乎快要貼著頂棚的「山頂票」。
多特蒙德的考察計劃，也稍稍地，打了一點折扣！
.............
弗里茨·瓦特球場的頂棚，風颳得像刀子。
托比亞斯縮了縮脖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三百歐元，就換來這麼個鬼地方。
視野被該死的頂棚鋼樑擋住了一半，看台陡峭得像是要直接摔進球場，而山呼海嘯般的噪音，正從下方那片翻滾的紅色煉獄中，一波波地沖刷著他的耳膜。
「先生，我們到底在看什麼？」托比亞斯終於忍不住抱怨道，「這個距離，我連球員的號碼都快看不清了！」
里肯先生沒有理會他，只是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球場。
他的內心，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波瀾。
他承認，放棄考察韋德拉奧果，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個16歲的孩子，擁有肉眼可見的成為世界級B2B中場的潛力。
但潛力，終究只是潛力。
多特蒙德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張需要耐心等待兌現的彩票，而是一個能即插即用，立刻填補貝林厄姆離隊空缺的成熟戰力。
韋德拉奧果太年輕了，而且沙爾克04把他當成非賣品，真要搶人，勢必會引發一場曠日持久的轉會拉鋸戰和價格戰。
多特蒙德現在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和全德國的豪門進行一場軍備競賽。
這對急需成績來安撫球迷的俱樂部來說，太冒險了。
所以，他選擇了盧多維特·雷斯。
一個在德乙證明過自己的，技術成熟，價格合理的「即戰力」。
這才是最務實，也最穩妥的選擇，更能對憤怒的球迷們有所交代。
但現在這滿場的球探，讓他原本堅定的計劃，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漢堡隊裡還隱藏著什麼自己沒有發現的寶藏？
還是說……他們真正的目標，和自己一樣，都是雷斯？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場考察，就變成了一場無聲的競價宣言。
多特蒙德可沒有把握能在這麼多俱樂部的爭奪中拿下雷斯。
就在里肯先生思緒萬千之際，球場廣播響起了。
現場DJ用他那極具煽動性的嗓音，開始介紹雙方的首發名單。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貝岑山地獄！首先，讓我們用最熱烈的噓聲，歡迎我們的客人——來自北方的強者！漢堡體育俱樂部！」
「門將！1號！丹尼爾·費爾南德斯！」
「後衛線！3號，米羅·穆海姆！4號，隊長塞巴斯蒂安·舍恩勞！5號，丹尼斯·哈吉卡杜尼奇！2號，威廉·米克爾布倫西斯！」
「中場！23號，約納斯·梅菲特！14號，盧多維特·雷斯！18號，巴卡里·賈塔！」
DJ每念出一個名字，主隊的看台上都會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噓聲，仿佛要將客隊球員生吞活剝。
「接下來！是他們的攻擊線！11號，拉斯洛·貝奈斯！10號，伊曼紐爾·費拉伊！以及頂在最前面的9號！羅伯特·格拉策爾！」
里肯先生的目光，隨著DJ的介紹，一一掃過漢堡隊的球員。陣容豪華，幾乎是半支德甲球隊的配置。
「現在！讓我們用最狂熱的吶喊！迎接我們的英雄！我們的戰士！我們的——紅魔！」
球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門將！1號！安德烈亞斯·盧特！」
「後防線！隊長，8號，讓·齊默！2號，鮑里斯·托米亞克！5號，凱文·克拉爾！20號，讓-盧卡·杜姆！」
「中場！6號，朱利安·尼德希索！4·號，馬龍·里特！以及……」
DJ故意拉長了聲音，整個球場都屏住了呼吸。
「……我們的指揮官！我們的魔術師！身披77號戰袍的——」
「林——風！！！」
「歡迎來到德意志最狂熱的足球地獄！」
沒等托比亞斯從那片紅色的海洋中回過神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土耳其胖子，已經湊了上來。
胖子名叫穆斯塔法，貝岑山下最著名的「票販子」。
「你好，我的朋友！你們這兒的球迷可真熱情啊！」
「哈哈，榜首大戰嘛，你懂的，每年都跟打仗一樣！」胖子猥瑣地拍了拍托比亞斯的肩膀，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里肯先生，那眼神精明得像個商人。
里肯先生皺了皺眉，他對這種街頭小販毫無興趣，直接開口：「兩張票，中間位置。」
「停！」穆斯塔法誇張地擺了擺手，「朋友！你是我的朋友！球票這種小事我們等會再談！你還沒嘗過我們凱澤斯勞滕最正宗的烤腸呢！」
本來托比亞斯以為，憑著里肯先生的名頭，搞兩張票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胖子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跟他們打起了太極。
足足扯了半個小時。這個胖子就是不談球票的事，反而熱情地向他們推銷起了印有凱澤斯勞滕隊徽的盜版圍巾。
里肯先生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耗。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菜鳥，他很清楚，黃牛這種故作姿態的拉扯，無非是為了抬高價格。
但他心裡卻升起一絲不安。
今天的氣氛，太反常了。
「直接說價格。」里肯先生打斷了胖子的滔滔不絕，聲音冷了下來。
穆斯塔法見狀，知道眼前的老頭不好糊弄，這才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朋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場比賽的球票，早就被那些從全德國各地湧來的球探給包圓了。我手裡剩下的，也只有幾張犄角旮旯里的『山頂票』。」
「球探？」里肯先生的眉頭鎖得更緊了，「都來了哪些人？」
「嘿，那可就多了！」穆斯塔法來了精神，開始如數家珍，「拜仁的、勒沃庫森的、萊比錫的……甚至還有幾個說英語的，聽說是從英格蘭來的！」
「我跟你們說，今天這貝岑山頂，比德國足協開會還熱鬧！」
里肯先生的心猛地一沉。
拜仁？勒沃庫森？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他們也是衝著盧多維特·雷斯來的？
不可能！
里肯先生在心裡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
雷斯的實力固然不錯，在德乙也算是頂級中場，但他的潛力已經基本定型，上限清晰可見，絕不至於引來如此多豪門的關注。
一千二百萬歐元的價格，對於多特蒙德這種需要即戰力的俱樂部來說是「性價比」，但對於拜仁那種級別的球隊而言，根本看不上眼。
那他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誰？
里肯先生的腦海里閃過一絲疑雲，但他來不及細想。
「周末就是我們凱澤斯勞滕最重要的節日了！」
穆斯塔法還在喋喋不休，「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場榜首大戰你們總得看看啊，你們知道的，凱澤和漢堡的比賽，那可是德乙的天王山！」
「而且，你們還能近距離地欣賞一下，我們凱澤的那個德乙最強中場，是如何戲耍荷蘭天才的！他絕對會是你們多特蒙德最需要的超級核心！」
為了把手裡的爛票賣個好價錢，穆斯塔法也是使出了他那三寸不爛之舌。
里肯先生聽到「德乙最強中場」這個詞，眼神微微一動，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他知道不能再跟這個胖子耗下去了。
沒辦法，一直到臨近開場，無奈的里肯先生只好用三百歐元一張的天價，從另一個穿著拜仁球衣的瘦高個黃牛手裡，買下了兩張幾乎快要貼著頂棚的「山頂票」。
多特蒙德的考察計劃，也稍稍地，打了一點折扣！
.............
弗里茨·瓦特球場的頂棚，風颳得像刀子。
托比亞斯縮了縮脖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三百歐元，就換來這麼個鬼地方。
視野被該死的頂棚鋼樑擋住了一半，看台陡峭得像是要直接摔進球場，而山呼海嘯般的噪音，正從下方那片翻滾的紅色煉獄中，一波波地沖刷著他的耳膜。
「先生，我們到底在看什麼？」托比亞斯終於忍不住抱怨道，「這個距離，我連球員的號碼都快看不清了！」
里肯先生沒有理會他，只是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球場。
他的內心，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波瀾。
他承認，放棄考察韋德拉奧果，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個16歲的孩子，擁有肉眼可見的成為世界級B2B中場的潛力。
但潛力，終究只是潛力。
多特蒙德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張需要耐心等待兌現的彩票，而是一個能即插即用，立刻填補貝林厄姆離隊空缺的成熟戰力。
韋德拉奧果太年輕了，而且沙爾克04把他當成非賣品，真要搶人，勢必會引發一場曠日持久的轉會拉鋸戰和價格戰。
多特蒙德現在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和全德國的豪門進行一場軍備競賽。
這對急需成績來安撫球迷的俱樂部來說，太冒險了。
所以，他選擇了盧多維特·雷斯。
一個在德乙證明過自己的，技術成熟，價格合理的「即戰力」。
這才是最務實，也最穩妥的選擇，更能對憤怒的球迷們有所交代。
但現在這滿場的球探，讓他原本堅定的計劃，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漢堡隊裡還隱藏著什麼自己沒有發現的寶藏？
還是說……他們真正的目標，和自己一樣，都是雷斯？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場考察，就變成了一場無聲的競價宣言。
多特蒙德可沒有把握能在這麼多俱樂部的爭奪中拿下雷斯。
就在里肯先生思緒萬千之際，球場廣播響起了。
現場DJ用他那極具煽動性的嗓音，開始介紹雙方的首發名單。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貝岑山地獄！首先，讓我們用最熱烈的噓聲，歡迎我們的客人——來自北方的強者！漢堡體育俱樂部！」
「門將！1號！丹尼爾·費爾南德斯！」
「後衛線！3號，米羅·穆海姆！4號，隊長塞巴斯蒂安·舍恩勞！5號，丹尼斯·哈吉卡杜尼奇！2號，威廉·米克爾布倫西斯！」
「中場！23號，約納斯·梅菲特！14號，盧多維特·雷斯！18號，巴卡里·賈塔！」
DJ每念出一個名字，主隊的看台上都會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噓聲，仿佛要將客隊球員生吞活剝。
「接下來！是他們的攻擊線！11號，拉斯洛·貝奈斯！10號，伊曼紐爾·費拉伊！以及頂在最前面的9號！羅伯特·格拉策爾！」
里肯先生的目光，隨著DJ的介紹，一一掃過漢堡隊的球員。陣容豪華，幾乎是半支德甲球隊的配置。
「現在！讓我們用最狂熱的吶喊！迎接我們的英雄！我們的戰士！我們的——紅魔！」
球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門將！1號！安德烈亞斯·盧特！」
「後防線！隊長，8號，讓·齊默！2號，鮑里斯·托米亞克！5號，凱文·克拉爾！20號，讓-盧卡·杜姆！」
「中場！6號，朱利安·尼德希索！4·號，馬龍·里特！以及……」
DJ故意拉長了聲音，整個球場都屏住了呼吸。
「……我們的指揮官！我們的魔術師！身披77號戰袍的——」
「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