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下一場，你首發
直播間裡，彈幕炸了。
【太牛逼了，我就說這77號有點東西。】
【你別說，我看這小孩是可造之材，明日之星。】
【哈哈哈，剛剛那些說「廢了」的人去哪了，還嘴硬嗎？】
【年年吹新人，結果一個能摸到武磊邊的都沒見到，別吹過了。】
……
隊友們終於把林風從半空中放了下來。
雙腳重新接觸到草皮，他還有點發軟。
剛剛被拋到空中的那幾個瞬間，他可以看到那片唯一坐滿了人的看台。
那些之前還在罵罵咧咧的球迷，現在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
「林風！林風！林風！」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看台上響起了他的名字。
起初還稀稀拉拉，但很快就匯成了一股雖然談不上排山倒海、卻異常清晰和充滿熱情的聲浪，在空曠的體育場裡迴蕩。
林風有點發懵。
他站在這片熟悉的球場上，感覺卻陌生無比。
長這麼大，除了在德國時，青年隊的父母們禮節性的鼓勵，他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用這樣狂熱的方式，一起高喊過他的名字。
阿偉的胳膊還像鐵箍一樣箍在他的肩膀上。
這傢伙的興奮勁兒顯然還沒過去，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帽子戲法」、「我他媽進了三個，風子，我進了三個！」
其他的隊友也圍了上來，徹底打破了以往輸球後那種死氣沉沉的氛圍。
「風子，你那幾腳傳球到底怎麼想的？跟開了天眼一樣，指哪打哪？」
「是啊，最後那個高球，md，傳得真他媽是世界級的，我當時都以為傳大了！」
「你小子，平時藏得夠深啊！」
面對著一張張突然變得熱情洋溢的臉，林風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怎麼說？
說我開了掛？說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
他們不會信，只可能把他當成瘋子。
……
回到更衣室，氣氛和以往任何一次賽後都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很興奮，扯著嗓子，唾沫橫飛地聊著剛才那場盪氣迴腸的大逆轉。
而他，林風，成了所有人聊天話題的絕對中心。
「風子，來，坐這兒，坐我這兒！」
阿偉殷勤地把他自己的位子讓了出來，那是更衣室里比較核心的位置。
林風擺了擺手，還是習慣性地坐回了自己那個靠著牆的、最偏僻的角落。
阿偉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懷裡還寶貝似的抱著本場比賽的用球。
「風子，說真的，你是不是一直藏著招呢？」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你在多特青年隊，就這麼踢的？」
林風搖了搖頭。
「以前不這麼踢。」
這是實話。
「那你是咋回事？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脈了？」阿偉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
林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個高大的陰影籠罩了過來。
是王虎。
「林風，你是不是打藥了？」
他一開口，整個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虎你他媽說什麼呢！」阿偉第一個就炸了，「自己踢得跟屎一樣，風子帶我們贏球，你他媽在這兒放什麼屁！」
「我問他，又沒問你！」王虎頂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盯著林風，「最後那十分鐘，你那跑動速度，正常嗎？別把我們當傻子。」
林風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沒打藥。」
「那你怎麼解釋？」
「解釋？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王虎被他這句反問嗆得一愣，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桀驁的眼神在林風平靜的臉上掃了幾圈，似乎想找出哪怕一絲心虛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坦蕩。
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王虎像是終於泄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眼神也避開了林風的直視。
他嘴唇微張，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不甘和彆扭，但還是咬著牙把那兩句話擠了出來：
「……對不住，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我向你道歉。」
說完這句，王虎猛地轉過身去，胡亂地抓起自己的背包，背對著林風，聲音悶悶地補充道:
「你踢得……確實很好。是這場的大功臣。希望之後……咱們也能好好做隊友。」
「好的。」
林風說了這就話就閉上了眼睛，懶得再理他。
大腦深處傳來的刺痛感還在隱隱作亂，但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比賽最後二十分鐘發生的一切。
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叮——」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林風猛地睜開眼睛。
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面板，赫然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上帝視角系統已激活】
【人物：林風】
【等級：LV1】
【技能：基礎球場洞察（被動）】
【能量：0/100（已耗盡，24小時後刷新）】
【升級進度：1/1（條件：完成一場正式比賽並獲得勝利）】
【提示：點擊「升級」可提升系統等級】
系統？還真的他媽的是系統！
林風在心裡默念了一下「升級」。
【叮！檢測到宿主滿足升級條件，是否確認升級？】
【是/否】
他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風子，風子？想啥呢？臉怎麼這麼紅？」阿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沒什麼。」林風回過神來，面板悄然隱去。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主教練張海濤走了進來。
整個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海濤的目光在更衣室里巡視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林風的身上。
「林風。」
「在。」
林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張海濤看著他，頓了頓，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道：
「下一場，你首發。」
張海濤的聲音不大。
但每一個字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在剛剛還喧鬧無比的更衣室里，有著十足的分量。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轉身，推門而出！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句多餘的解釋，將一屋子的震驚、錯愕與不解，通通甩在了身後！
頃刻間！
整個更衣室死一般的寂靜！
【太牛逼了，我就說這77號有點東西。】
【你別說，我看這小孩是可造之材，明日之星。】
【哈哈哈，剛剛那些說「廢了」的人去哪了，還嘴硬嗎？】
【年年吹新人，結果一個能摸到武磊邊的都沒見到，別吹過了。】
……
隊友們終於把林風從半空中放了下來。
雙腳重新接觸到草皮，他還有點發軟。
剛剛被拋到空中的那幾個瞬間，他可以看到那片唯一坐滿了人的看台。
那些之前還在罵罵咧咧的球迷，現在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
「林風！林風！林風！」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看台上響起了他的名字。
起初還稀稀拉拉，但很快就匯成了一股雖然談不上排山倒海、卻異常清晰和充滿熱情的聲浪，在空曠的體育場裡迴蕩。
林風有點發懵。
他站在這片熟悉的球場上，感覺卻陌生無比。
長這麼大，除了在德國時，青年隊的父母們禮節性的鼓勵，他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用這樣狂熱的方式，一起高喊過他的名字。
阿偉的胳膊還像鐵箍一樣箍在他的肩膀上。
這傢伙的興奮勁兒顯然還沒過去，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帽子戲法」、「我他媽進了三個，風子，我進了三個！」
其他的隊友也圍了上來，徹底打破了以往輸球後那種死氣沉沉的氛圍。
「風子，你那幾腳傳球到底怎麼想的？跟開了天眼一樣，指哪打哪？」
「是啊，最後那個高球，md，傳得真他媽是世界級的，我當時都以為傳大了！」
「你小子，平時藏得夠深啊！」
面對著一張張突然變得熱情洋溢的臉，林風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怎麼說？
說我開了掛？說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
他們不會信，只可能把他當成瘋子。
……
回到更衣室，氣氛和以往任何一次賽後都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很興奮，扯著嗓子，唾沫橫飛地聊著剛才那場盪氣迴腸的大逆轉。
而他，林風，成了所有人聊天話題的絕對中心。
「風子，來，坐這兒，坐我這兒！」
阿偉殷勤地把他自己的位子讓了出來，那是更衣室里比較核心的位置。
林風擺了擺手，還是習慣性地坐回了自己那個靠著牆的、最偏僻的角落。
阿偉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懷裡還寶貝似的抱著本場比賽的用球。
「風子，說真的，你是不是一直藏著招呢？」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你在多特青年隊，就這麼踢的？」
林風搖了搖頭。
「以前不這麼踢。」
這是實話。
「那你是咋回事？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脈了？」阿偉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
林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個高大的陰影籠罩了過來。
是王虎。
「林風，你是不是打藥了？」
他一開口，整個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虎你他媽說什麼呢！」阿偉第一個就炸了，「自己踢得跟屎一樣，風子帶我們贏球，你他媽在這兒放什麼屁！」
「我問他，又沒問你！」王虎頂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盯著林風，「最後那十分鐘，你那跑動速度，正常嗎？別把我們當傻子。」
林風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沒打藥。」
「那你怎麼解釋？」
「解釋？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王虎被他這句反問嗆得一愣，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桀驁的眼神在林風平靜的臉上掃了幾圈，似乎想找出哪怕一絲心虛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坦蕩。
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王虎像是終於泄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眼神也避開了林風的直視。
他嘴唇微張，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不甘和彆扭，但還是咬著牙把那兩句話擠了出來：
「……對不住，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我向你道歉。」
說完這句，王虎猛地轉過身去，胡亂地抓起自己的背包，背對著林風，聲音悶悶地補充道:
「你踢得……確實很好。是這場的大功臣。希望之後……咱們也能好好做隊友。」
「好的。」
林風說了這就話就閉上了眼睛，懶得再理他。
大腦深處傳來的刺痛感還在隱隱作亂，但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比賽最後二十分鐘發生的一切。
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叮——」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林風猛地睜開眼睛。
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面板，赫然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上帝視角系統已激活】
【人物：林風】
【等級：LV1】
【技能：基礎球場洞察（被動）】
【能量：0/100（已耗盡，24小時後刷新）】
【升級進度：1/1（條件：完成一場正式比賽並獲得勝利）】
【提示：點擊「升級」可提升系統等級】
系統？還真的他媽的是系統！
林風在心裡默念了一下「升級」。
【叮！檢測到宿主滿足升級條件，是否確認升級？】
【是/否】
他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風子，風子？想啥呢？臉怎麼這麼紅？」阿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沒什麼。」林風回過神來，面板悄然隱去。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主教練張海濤走了進來。
整個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海濤的目光在更衣室里巡視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林風的身上。
「林風。」
「在。」
林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張海濤看著他，頓了頓，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道：
「下一場，你首發。」
張海濤的聲音不大。
但每一個字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在剛剛還喧鬧無比的更衣室里，有著十足的分量。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轉身，推門而出！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句多餘的解釋，將一屋子的震驚、錯愕與不解，通通甩在了身後！
頃刻間！
整個更衣室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