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從此稱職務【求追讀！】
剛才金泰妍最後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
她出現在門外的時候惹來不少竊竊私語，多少也算是kpop的傳奇人物，或許在場有不少人是她粉絲也說不定。雖說面試還在繼續，但畢竟還沒到正式的節目錄製，缺席一小會倒也沒什麼，剛才其他導師也有去洗手間的。
人有三急嘛，最好的帶薪摸魚藉口。
看著她朝著電梯遠去的背影，李澤延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菩提祖師敲了三下腦袋的孫猴子。
這麼明顯的暗示要是聽不懂，那也別混愛豆圈了，回家哪涼快哪待著吧。
現場還是人多眼雜，他自然不可能跟在金泰妍屁股後面上電梯，在走廊盡頭待了會，看著附近沒什麼人，他才走進電梯按下九樓的按鈕。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員都在樓下忙著籌備審核的工作，九樓確實冷冷清清沒什麼人。剛一開電梯門，金泰妍就站外面，抱著肩膀歪頭審視著面前的學生。李澤延正準備和她打聲招呼，沒想到她直接蹦起來拽住自己的衣領，她的手很小，力氣卻出奇地大，像是鐵鉗一樣。
李澤延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只得弓著腰，被她拽進了一旁的樓梯間。
M-net大樓的樓梯間和他想像中一樣，充斥著一股灰塵與冰冷水泥混合的味道，這裡果然如想像中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與樓上喧鬧的氛圍恍若兩個世界。
「怒那...」
「閉嘴。」
金泰妍這才鬆開手，將他往牆上一推。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表現自己冷酷無情而做出的姿態。
隨後，她反手先把樓梯間的門鎖上，雙臂環胸，靠在對面的扶手上，與李澤延對峙著，樓梯間的採光並不充足，甚至有些昏暗，讓她看起來像個即將審判罪人的冷酷法官。
「來吧，現在說說，和我好好解釋一下。」她咬牙切齒的把話一字一字吐出來，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環境裡有些回音。「我還得儘快回去，給你一分鐘，長話短說。」
面對這陣仗，本就多少有些問心有愧的李澤延深深吸了幾口氣：
「好久不見，怒那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緩和下氣氛先。
「少來這套，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解釋不清楚你就等著被淘汰吧。」
金泰妍沒好氣的擺擺手，絲毫不為所動。
到這時候，他也確實認真起來，畢竟今天解釋不清楚，那之後可能就真沒什麼機會了。
「就是剛才審核時候說的那樣，當初被診斷為絕症，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覺得出道也好，夢想也好，都沒意義了。」
「我不想讓親近的人擔心。特別是你，怒那....我知道你經歷過很多不好的事情。我覺得，與其讓你再為我難過一次，不如我先一步離開，讓你以為我只是個半途而廢的混蛋。這樣，你生氣歸生氣，但總好過傷心。」
「所以，那天我是故意氣你的。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對不起。」
他頓了頓，觀察著金泰妍的表情。她依舊面無表情，但環抱的雙臂似乎不自覺地鬆了些。
「那你...沒事吧？」
她側過頭，裝作不經意間的問道。
「是誤診，雖說確實有點毛病，但是不嚴重。」
一口氣說完，樓梯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對於李澤延來說，最初剛來異國他鄉的那段時間，金泰妍真的給予了他很大的幫助。自己的vocal水平當初並不算出色，對整個業界也沒有很明確的認識....
她算是自己真正的引路人。
這時候，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審判。
金泰妍沉默了很久，最終，她卻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什麼喜悅，而是帶著幾分嘲諷。
「所以，你就自以為是地替別人做了決定？」
「怒那...」
沒給李澤延再說話的機會，她看著似乎要把之前的怒火全部宣洩出來：
「你覺得你很偉大嗎？李澤延。你覺得我是個需要你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保護的易碎品？覺得我太脆弱是不是？」
「我是你的老師，是你的...姐姐。但是你根本沒有尊重過我的想法。好了，我現在要回去了。」
自以為是嗎？這話倒也沒錯。
李澤延低下頭，似乎無論是對寧藝卓還是金泰妍，自己的行為都不過是自我感動。並非只有生死離別是傷人最深的，謊言和背叛也可以。說那是善意的，很多時候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對不起，怒那。」他聲音裡帶著歉意：「經過這次我才明白，自己確實還有很多地方不成熟，不止是音樂方面的事情....請怒那..請怒那教我。」
「還是這麼會說話，別叫我怒那了，以後稱職務，叫我泰妍導師。以及，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不打算原諒你。」她拉開樓梯間的大門，又回頭補充一句：
「至少現在肯定肯定不會。你那套自以為是的做法，讓我很生氣。非常生氣。」
「想要為自己的錯誤贖罪的話。就在這個節目裡，用你的努力，用你的舞台，向我證明。證明你不是那個會輕易放棄的懦夫，證明你值得我當初在你身上付出的所有時間和心血。」
「你放心，在節目裡，我不會給你任何特殊待遇。相反，我會比對任何人都嚴格，你犯的每一個錯誤，我都會放大來看。我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絕對不會。你記住，你是個得罪了導師還不自覺的笨蛋練習生。」
這番話，聽起來是威脅，卻又像是一種另類的承諾。
「所以，李澤延，」她說完，理了理自己略顯凌亂的西裝外套，最後看了他一眼，「好好表現吧，別讓我失望第二次。」
話音落下，她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雖然沒有完全和好，但至少.....還有希望。
自己自我感動的行為被否定了個乾淨，心裡多少有點鬱悶，莫名奇妙的想喝點....
順便找之前的哥幾個聚一下。
他打開kakao，翻到了那個平時基本沒什麼人聊天的群聊，艾特了一下全體。
【李澤延】：有沒有想出來喝酒的？
【洪承漢】：我靠，你回首爾了？喝酒我熟啊。@朴元彬@李炤熙我大哥問你們話呢。
【朴元彬】：你不是基本上從來不喝酒嗎？今天抽什麼風。既然那你都回來了，那去就完事了唄。
她出現在門外的時候惹來不少竊竊私語，多少也算是kpop的傳奇人物，或許在場有不少人是她粉絲也說不定。雖說面試還在繼續，但畢竟還沒到正式的節目錄製，缺席一小會倒也沒什麼，剛才其他導師也有去洗手間的。
人有三急嘛，最好的帶薪摸魚藉口。
看著她朝著電梯遠去的背影，李澤延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菩提祖師敲了三下腦袋的孫猴子。
這麼明顯的暗示要是聽不懂，那也別混愛豆圈了，回家哪涼快哪待著吧。
現場還是人多眼雜，他自然不可能跟在金泰妍屁股後面上電梯，在走廊盡頭待了會，看著附近沒什麼人，他才走進電梯按下九樓的按鈕。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員都在樓下忙著籌備審核的工作，九樓確實冷冷清清沒什麼人。剛一開電梯門，金泰妍就站外面，抱著肩膀歪頭審視著面前的學生。李澤延正準備和她打聲招呼，沒想到她直接蹦起來拽住自己的衣領，她的手很小，力氣卻出奇地大，像是鐵鉗一樣。
李澤延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只得弓著腰，被她拽進了一旁的樓梯間。
M-net大樓的樓梯間和他想像中一樣，充斥著一股灰塵與冰冷水泥混合的味道，這裡果然如想像中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與樓上喧鬧的氛圍恍若兩個世界。
「怒那...」
「閉嘴。」
金泰妍這才鬆開手，將他往牆上一推。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表現自己冷酷無情而做出的姿態。
隨後，她反手先把樓梯間的門鎖上，雙臂環胸，靠在對面的扶手上，與李澤延對峙著，樓梯間的採光並不充足，甚至有些昏暗，讓她看起來像個即將審判罪人的冷酷法官。
「來吧，現在說說，和我好好解釋一下。」她咬牙切齒的把話一字一字吐出來，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環境裡有些回音。「我還得儘快回去，給你一分鐘，長話短說。」
面對這陣仗，本就多少有些問心有愧的李澤延深深吸了幾口氣：
「好久不見，怒那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緩和下氣氛先。
「少來這套，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解釋不清楚你就等著被淘汰吧。」
金泰妍沒好氣的擺擺手，絲毫不為所動。
到這時候，他也確實認真起來，畢竟今天解釋不清楚，那之後可能就真沒什麼機會了。
「就是剛才審核時候說的那樣，當初被診斷為絕症，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覺得出道也好，夢想也好，都沒意義了。」
「我不想讓親近的人擔心。特別是你，怒那....我知道你經歷過很多不好的事情。我覺得，與其讓你再為我難過一次，不如我先一步離開，讓你以為我只是個半途而廢的混蛋。這樣，你生氣歸生氣，但總好過傷心。」
「所以，那天我是故意氣你的。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對不起。」
他頓了頓，觀察著金泰妍的表情。她依舊面無表情，但環抱的雙臂似乎不自覺地鬆了些。
「那你...沒事吧？」
她側過頭，裝作不經意間的問道。
「是誤診，雖說確實有點毛病，但是不嚴重。」
一口氣說完，樓梯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對於李澤延來說，最初剛來異國他鄉的那段時間，金泰妍真的給予了他很大的幫助。自己的vocal水平當初並不算出色，對整個業界也沒有很明確的認識....
她算是自己真正的引路人。
這時候，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審判。
金泰妍沉默了很久，最終，她卻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什麼喜悅，而是帶著幾分嘲諷。
「所以，你就自以為是地替別人做了決定？」
「怒那...」
沒給李澤延再說話的機會，她看著似乎要把之前的怒火全部宣洩出來：
「你覺得你很偉大嗎？李澤延。你覺得我是個需要你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保護的易碎品？覺得我太脆弱是不是？」
「我是你的老師，是你的...姐姐。但是你根本沒有尊重過我的想法。好了，我現在要回去了。」
自以為是嗎？這話倒也沒錯。
李澤延低下頭，似乎無論是對寧藝卓還是金泰妍，自己的行為都不過是自我感動。並非只有生死離別是傷人最深的，謊言和背叛也可以。說那是善意的，很多時候不過是在自欺欺人。
「對不起，怒那。」他聲音裡帶著歉意：「經過這次我才明白，自己確實還有很多地方不成熟，不止是音樂方面的事情....請怒那..請怒那教我。」
「還是這麼會說話，別叫我怒那了，以後稱職務，叫我泰妍導師。以及，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不打算原諒你。」她拉開樓梯間的大門，又回頭補充一句：
「至少現在肯定肯定不會。你那套自以為是的做法，讓我很生氣。非常生氣。」
「想要為自己的錯誤贖罪的話。就在這個節目裡，用你的努力，用你的舞台，向我證明。證明你不是那個會輕易放棄的懦夫，證明你值得我當初在你身上付出的所有時間和心血。」
「你放心，在節目裡，我不會給你任何特殊待遇。相反，我會比對任何人都嚴格，你犯的每一個錯誤，我都會放大來看。我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絕對不會。你記住，你是個得罪了導師還不自覺的笨蛋練習生。」
這番話，聽起來是威脅，卻又像是一種另類的承諾。
「所以，李澤延，」她說完，理了理自己略顯凌亂的西裝外套，最後看了他一眼，「好好表現吧，別讓我失望第二次。」
話音落下，她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雖然沒有完全和好，但至少.....還有希望。
自己自我感動的行為被否定了個乾淨，心裡多少有點鬱悶，莫名奇妙的想喝點....
順便找之前的哥幾個聚一下。
他打開kakao，翻到了那個平時基本沒什麼人聊天的群聊，艾特了一下全體。
【李澤延】：有沒有想出來喝酒的？
【洪承漢】：我靠，你回首爾了？喝酒我熟啊。@朴元彬@李炤熙我大哥問你們話呢。
【朴元彬】：你不是基本上從來不喝酒嗎？今天抽什麼風。既然那你都回來了，那去就完事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