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擦腚
然後兩人立馬就裝作剛剛到來的樣子出現在了小道的盡頭。
林涌模仿著王蒙恩的舉止，輕搖著手中的摺扇。
小草則默默地在身後牽著馬。
只不過他並沒有像路上其他趕考的書生一樣急著進城。
而是大搖大擺地走向了灶王廟的方向。
在門口裝模作樣地打樣了一番後，抓住了附近農戶家一個早起挑水的老漢。
「這位老者，勞煩請問這灶王廟為何變成了如此模樣？」
聽到這話，那老漢竟然是冷哼一聲，直接就要走開。
林涌連忙上前拉住對方的手，同時遞過去一小塊碎銀。
摸到銀子，老漢的臉上當即露出了笑容。
「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天殺的灶王他不干人事啊！」
「哦？」林涌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這話從何說起啊？」
「原本我們莊戶人，一年到頭起早貪黑的就奔著吃飽穿暖。臘月二十三那天我們家家戶戶湊齊了瓜果蜜餞給他的供桌擺上，嘴上也都抹了厚厚的一層蜜。
可誰曾想這灶王爺上天之後儘是說咱們的壞話，讓我們過不得一個安生年，你說他是不是個東西！」
說著，這老漢竟然還氣憤地跺了跺腳。
「要說我們把他這廟給砸了都算是輕的，要是等家裡沒了柴火，老漢我保不齊就要拆了他那神像烤火！」
林涌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能這麼狠嗎？
於是他接著問道：「他怎麼就讓你們過不成一個安生年了？」
「那原本家家戶戶今年收成都不錯，交完了田賦後，大多都有些餘糧。官府的糧倉也都是滿滿當當的。
可誰曾想除夕那晚上，竟然所有人家裡都走了水，還好巧不巧燒的都是放糧食的屋子，官府的糧倉也走了火龍，弄得現在正月還沒過，都要勒緊了褲帶過日子了！」
林涌看了看，果不其然不光是這位老漢，周圍其他早起的鄉人臉上都明顯挨了餓。
「您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怎麼知道這走水是因為灶王爺在天上說了壞話呢？難不成你親眼見著了不成？」
林涌打趣地問道。
說到這的時候，四周的鄉里也都聽到了林涌和那老漢的對話，紛紛繞過來看熱鬧。
都沒等老漢開口，一個抱著空米翁的大姨就尖著嗓子喊到：「這可是司天監的神仙們親口說的！那還能有假？！」
「是啊！」又是一人接了話茬，「而且我聽說不光是我們這一塊，這東西南北多少個縣都是這般模樣。
家家戶戶都米倉都遭了災，他們那的灶王廟也都被砸了個乾淨。」
司天監的神仙？
這是林湧來到這個世界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最後那老頭給他來了個總結：「這位公子，真不怪我們推了這灶王廟，實在是這灶王太可恨！」
林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和周圍的鄉里糾纏。
看來根源是來自那個所謂的司天監。
要不是他們說那專燒糧食的火災是因為灶王爺在天上說了壞話，那就不會出現到處的灶王廟都給推了的情況。
看來要想知道天上是誰在針對灶王爺，得去司天監問問情況了。
於是林涌便帶著一句話不說的王二在告別眾鄉里之後，徑直朝著京城的東大門走去了。
因為手續相當齊全，林涌也是十分懂事地給了辛苦費。
所以連帶王二和那馬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囊都沒有檢查，就直接放了進去。
而一進城，林涌便瞬間被一雙眼給盯上了。
他知道肯定就是昨天在城外發現的那個。
不過由於他和小草的身上都蒙了一層灶王爺的白煙。
所以那眼神只是在他們身上稍作停留之後就轉到了別處。
林涌在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現在天剛晌午，街市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他現在的身份是進京趕考的書生。
按理說得先得去衙署報到，遞交文牒。
林涌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走的。
但他好似也不用刻意的詢問，因為周圍和他一起進門的書生們，早已就步履匆匆地朝著一個方向趕去了。
他只需跟上大部隊即可。
他先是找了個酒樓，給了小草一些散碎銀子。
小草雖然也是剛剛來到這個人類世界，但她早已就龍宮書院聽了李進的所有課程。
所以她對這些人類的東西倒也還算適應，再加上自身學習能力很強。
所以拿著銀子去酒樓里訂一間房倒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林涌自己，則跟著大部隊先去報名。
報名的地點不遠，但人實在是多。
短短的二里路，他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府衙的門口。
而剛一到那，他就立馬看見了一個熟人。
這都不用想，林涌如今在這個世界只有唯一的一位熟人，那就是李進。
只見那人正和一個高高大大，滿臉漆黑卻一副書生打扮的人走在前方。
林涌看到後卻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的妖瞳在那黑臉書生上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氣息。
於是他快步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李進，李退之？」
李進沒想到在這偌大的京城能有人認出自己，很興奮地轉過了頭。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身後這人竟然是……王蒙恩！
可旋即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公子別怕，是我，林涌。我也進城來了，正好借用一下王蒙恩的身份。」
聽到這話，李進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
然後展露出笑容。
「啊，是蒙恩兄！」
林涌笑著上前拱了拱手：「沒想到今日在衙署又能碰見你。」
緊接著目光轉向一旁的黑臉書生。
「不知這位是？」
李進連忙給引薦：「蒙恩兄，這位是陳公子，朱河縣人。
陳兄，這位是蒙恩兄，惠縣人，其父乃是惠縣知縣。」
陳大寶率先拱手道：「陳大寶。」
林涌似笑非笑地也拱了拱手：「王蒙恩。」
李進接著說道：「這位陳兄是我昨晚在一家酒樓里遇到的，相談甚歡，引為知己。
這不，今天就帶著我過來衙署報導。我記得蒙恩兄早早就到了京城，怎麼今日才來衙署……」
李進是想問問，怎麼原本說好他在外面的灶王廟等著的，今日怎麼親自進了城？
可林涌好像並沒有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而是笑著看向陳大寶：「聽說你們上茅廁都是用左手擦的腚，這事是真是假？」
林涌模仿著王蒙恩的舉止，輕搖著手中的摺扇。
小草則默默地在身後牽著馬。
只不過他並沒有像路上其他趕考的書生一樣急著進城。
而是大搖大擺地走向了灶王廟的方向。
在門口裝模作樣地打樣了一番後，抓住了附近農戶家一個早起挑水的老漢。
「這位老者，勞煩請問這灶王廟為何變成了如此模樣？」
聽到這話，那老漢竟然是冷哼一聲，直接就要走開。
林涌連忙上前拉住對方的手，同時遞過去一小塊碎銀。
摸到銀子，老漢的臉上當即露出了笑容。
「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天殺的灶王他不干人事啊！」
「哦？」林涌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這話從何說起啊？」
「原本我們莊戶人，一年到頭起早貪黑的就奔著吃飽穿暖。臘月二十三那天我們家家戶戶湊齊了瓜果蜜餞給他的供桌擺上，嘴上也都抹了厚厚的一層蜜。
可誰曾想這灶王爺上天之後儘是說咱們的壞話，讓我們過不得一個安生年，你說他是不是個東西！」
說著，這老漢竟然還氣憤地跺了跺腳。
「要說我們把他這廟給砸了都算是輕的，要是等家裡沒了柴火，老漢我保不齊就要拆了他那神像烤火！」
林涌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能這麼狠嗎？
於是他接著問道：「他怎麼就讓你們過不成一個安生年了？」
「那原本家家戶戶今年收成都不錯，交完了田賦後，大多都有些餘糧。官府的糧倉也都是滿滿當當的。
可誰曾想除夕那晚上，竟然所有人家裡都走了水，還好巧不巧燒的都是放糧食的屋子，官府的糧倉也走了火龍，弄得現在正月還沒過，都要勒緊了褲帶過日子了！」
林涌看了看，果不其然不光是這位老漢，周圍其他早起的鄉人臉上都明顯挨了餓。
「您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怎麼知道這走水是因為灶王爺在天上說了壞話呢？難不成你親眼見著了不成？」
林涌打趣地問道。
說到這的時候，四周的鄉里也都聽到了林涌和那老漢的對話，紛紛繞過來看熱鬧。
都沒等老漢開口，一個抱著空米翁的大姨就尖著嗓子喊到：「這可是司天監的神仙們親口說的！那還能有假？！」
「是啊！」又是一人接了話茬，「而且我聽說不光是我們這一塊，這東西南北多少個縣都是這般模樣。
家家戶戶都米倉都遭了災，他們那的灶王廟也都被砸了個乾淨。」
司天監的神仙？
這是林湧來到這個世界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最後那老頭給他來了個總結：「這位公子，真不怪我們推了這灶王廟，實在是這灶王太可恨！」
林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和周圍的鄉里糾纏。
看來根源是來自那個所謂的司天監。
要不是他們說那專燒糧食的火災是因為灶王爺在天上說了壞話，那就不會出現到處的灶王廟都給推了的情況。
看來要想知道天上是誰在針對灶王爺，得去司天監問問情況了。
於是林涌便帶著一句話不說的王二在告別眾鄉里之後，徑直朝著京城的東大門走去了。
因為手續相當齊全，林涌也是十分懂事地給了辛苦費。
所以連帶王二和那馬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囊都沒有檢查，就直接放了進去。
而一進城，林涌便瞬間被一雙眼給盯上了。
他知道肯定就是昨天在城外發現的那個。
不過由於他和小草的身上都蒙了一層灶王爺的白煙。
所以那眼神只是在他們身上稍作停留之後就轉到了別處。
林涌在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現在天剛晌午，街市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他現在的身份是進京趕考的書生。
按理說得先得去衙署報到，遞交文牒。
林涌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走的。
但他好似也不用刻意的詢問，因為周圍和他一起進門的書生們，早已就步履匆匆地朝著一個方向趕去了。
他只需跟上大部隊即可。
他先是找了個酒樓，給了小草一些散碎銀子。
小草雖然也是剛剛來到這個人類世界，但她早已就龍宮書院聽了李進的所有課程。
所以她對這些人類的東西倒也還算適應，再加上自身學習能力很強。
所以拿著銀子去酒樓里訂一間房倒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林涌自己，則跟著大部隊先去報名。
報名的地點不遠，但人實在是多。
短短的二里路，他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府衙的門口。
而剛一到那，他就立馬看見了一個熟人。
這都不用想，林涌如今在這個世界只有唯一的一位熟人，那就是李進。
只見那人正和一個高高大大，滿臉漆黑卻一副書生打扮的人走在前方。
林涌看到後卻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的妖瞳在那黑臉書生上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氣息。
於是他快步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李進，李退之？」
李進沒想到在這偌大的京城能有人認出自己，很興奮地轉過了頭。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身後這人竟然是……王蒙恩！
可旋即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公子別怕，是我，林涌。我也進城來了，正好借用一下王蒙恩的身份。」
聽到這話，李進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
然後展露出笑容。
「啊，是蒙恩兄！」
林涌笑著上前拱了拱手：「沒想到今日在衙署又能碰見你。」
緊接著目光轉向一旁的黑臉書生。
「不知這位是？」
李進連忙給引薦：「蒙恩兄，這位是陳公子，朱河縣人。
陳兄，這位是蒙恩兄，惠縣人，其父乃是惠縣知縣。」
陳大寶率先拱手道：「陳大寶。」
林涌似笑非笑地也拱了拱手：「王蒙恩。」
李進接著說道：「這位陳兄是我昨晚在一家酒樓里遇到的，相談甚歡，引為知己。
這不，今天就帶著我過來衙署報導。我記得蒙恩兄早早就到了京城，怎麼今日才來衙署……」
李進是想問問，怎麼原本說好他在外面的灶王廟等著的，今日怎麼親自進了城？
可林涌好像並沒有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而是笑著看向陳大寶：「聽說你們上茅廁都是用左手擦的腚，這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