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德
林涌忽然想起來，現在還在蛇窟里的那條好大哥給的小彩蛇，身上的氣息也是極為類似！
原來小彩蛇是精魅之屬。
「至於第三嘛......」多莉停頓了一下，朝著李進那裡示意了一下。
「便是像他這樣嘍，只不過之前我聽聞只有那些極個別的儒家聖人在講學的時候，才有可能能夠收穫靈韻，當然，他們管這個叫做【德】。」
【德】？
林涌不明覺厲。
「說到儒家，他們還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多莉評判道。
「粗略估算一下，他們的那所謂至聖先師出世至今也不過八百年，卻已經是在凡人那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而且他們儒家不修長生，都是活到七八十歲就已經行將就木，但只要他們能夠成為所謂的聖人，就可以進入到文廟，就和我們修仙者飛升無異。」
嘛意思？
林涌有些難以置信。
只要學習好，都不用修仙死了直接成神仙？
「這會不會......」
多莉嗤笑了一聲：「你不會以為這很簡單吧？」
「怎麼說？」
「你要知道，在外面的大世界分為九州八荒，皆被四大修仙祖庭所瓜分。
我所在的玄霄宮就隸屬於祖庭崑崙玉虛宮之下第一大門派，分管半個琊州。
而僅僅是在這半個琊州，就有兩個凡人王朝，裡面生活著八千萬凡人。
如今這儒家的確是以席捲之勢在各大凡人王朝里崛起，發展門人更是無數，可這麼多時間裡卻只出了幾十位聖人，你說這是否簡單？」
林涌心想這簡不簡單的我不太清楚，但在自己面前不就已經站著一個了嗎？
「所以說這位誤入小天地的書生馬上就要成聖人了？」
多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會在明年回去的時候把他給帶上嗎？」
多莉依舊搖了搖頭。
「啥意思。」
「不好說。」多莉想了一下說道：「在一百多年前，我和我二哥來到這裡之前，師門內部也有過對於如何處置這快速崛起的儒家的商討，雙方勢均力敵，吵的很兇。」
「結果呢？」林涌好奇的發問。
多莉無奈道：「所以說我不知道呀，在我來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討論出個結果，而且此事也根本不止有我玄霄宮在商討，應該在四大祖庭的內部都有很大的爭議，所以我現在也根本不知道師門對待儒家尤其還是一個極有可能成為儒聖的人會是什麼態度。
若是放任發展，或是鼎力支持自是好事，可若已經決定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又該如何？
雖然我本人倒是對這些儒生挺有好感，但也只能保證在得到宗門準確答覆之前不會主動將他在這裡的事情所暴露。
所以明年在那些宗門長老們下來的時候，他得先藏起來，等我的答覆。」
林涌點了點頭，這倒是沒啥毛病。
「還有我聽聞你準備將你族的吐納法傳授於他？」多莉轉過頭看向林涌。
「確有此事。」林涌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多莉輕聲說到：「倒是真的可以讓他試一下。」
林涌看向講台上那漂浮在空中，講得十分忘我的李進，點了點頭。
「我得先離開一會，我那二哥肯定也察覺到了此處異樣，不知道他會不會搞一些小動作，我要安排一下。」
「好。」
說罷，只見多莉快速眨了眨眼，隨後恢復了清明。
「啊！主人過來又不和我說話就走了！」
......
這堂課李進講了約莫兩個時辰，其實他覺得自己的狀態還不錯，但實在是咕咕響的肚子發出了抗議。
於是在他結束講課之後，一眾妖獸也再一次十分整齊地說了一句先生辛苦。
李進的身體漸漸落回地面，身體上的那種異樣的感覺也逐漸褪去。
此時林涌已經和多莉交換好了信息，笑呵呵地湊了過來。
當然，他的這個笑容實在有些滲人，好在這位年輕書生也算是經歷豐厚才沒有被嚇到。
李進望向兩位妖王，深深抱拳鞠躬。
因為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講課的時候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壞事。
而若是沒有眼前這二位的幫助，自己是斷然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李進想說些什麼，卻突然覺得一陣奇餓無比，就好像剛才的講課直接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差點站不住腳。
林涌笑了笑：「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多莉則因為主人的態度，選擇直接將那芥子飯莊借給了李進一年的時間。
在飽餐了一頓之後，李進坐在講台的邊緣恢復著體力。
林涌則在一旁斟酌著到底該如何開口。
多莉倒是十分直截了當，開口便是恭喜這位年近二十二的書生成了聖人。
聖人？
李進被這突如其來的名頭嚇了一大跳。
連忙擺手否認，表示自己頂多也就是講講這些識文斷字還可以，畢竟在家裡也經常給鄉里的幼童講。
而那些經義策論，自己自認只能說資質平平。
這和那些傳說中的聖人可要差到十萬八千里了。
林涌卻在此時開口道：「那你認為自己剛才的狀態該如何解釋呢？」
李進皺了皺眉頭，一時間陷入了思考。
過了良久，才緩緩抬起頭來。
「我當時只覺得全身舒暢，越講越興奮，隨後就進入到了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中去了。」
「天人合一。」林涌開口道。
「對，就是天人合一，這種感覺真好奇妙。」李進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
可隨即臉色一變，有些苦惱道：「可是我哪裡配得上聖人這個名號呢？所謂聖人，應該是滿腹經綸，經天緯地的大才才對啊。
我這頂多算是一個啟蒙先生罷了。」
林涌心說這小子哪都不錯，就是差了一口心氣，怎麼不配得感那麼重呢？
「非也。」於是他開口道。
李進抬起頭：「林兄有何見解？」
「我這啥見不見解的，我就問你，你們儒家的那位至聖先師規定了聖人必須得是什麼樣的了嗎？必須要讀完多少本書，寫出多少篇文章，還是做出多少首詩？」
李進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那不得了！」林涌大聲問道：「別人都能做聖人，為何你李退之做不得？」
原來小彩蛇是精魅之屬。
「至於第三嘛......」多莉停頓了一下，朝著李進那裡示意了一下。
「便是像他這樣嘍，只不過之前我聽聞只有那些極個別的儒家聖人在講學的時候，才有可能能夠收穫靈韻，當然，他們管這個叫做【德】。」
【德】？
林涌不明覺厲。
「說到儒家，他們還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多莉評判道。
「粗略估算一下，他們的那所謂至聖先師出世至今也不過八百年，卻已經是在凡人那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而且他們儒家不修長生，都是活到七八十歲就已經行將就木，但只要他們能夠成為所謂的聖人，就可以進入到文廟，就和我們修仙者飛升無異。」
嘛意思？
林涌有些難以置信。
只要學習好，都不用修仙死了直接成神仙？
「這會不會......」
多莉嗤笑了一聲：「你不會以為這很簡單吧？」
「怎麼說？」
「你要知道，在外面的大世界分為九州八荒，皆被四大修仙祖庭所瓜分。
我所在的玄霄宮就隸屬於祖庭崑崙玉虛宮之下第一大門派，分管半個琊州。
而僅僅是在這半個琊州，就有兩個凡人王朝，裡面生活著八千萬凡人。
如今這儒家的確是以席捲之勢在各大凡人王朝里崛起，發展門人更是無數，可這麼多時間裡卻只出了幾十位聖人，你說這是否簡單？」
林涌心想這簡不簡單的我不太清楚，但在自己面前不就已經站著一個了嗎？
「所以說這位誤入小天地的書生馬上就要成聖人了？」
多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會在明年回去的時候把他給帶上嗎？」
多莉依舊搖了搖頭。
「啥意思。」
「不好說。」多莉想了一下說道：「在一百多年前，我和我二哥來到這裡之前，師門內部也有過對於如何處置這快速崛起的儒家的商討，雙方勢均力敵，吵的很兇。」
「結果呢？」林涌好奇的發問。
多莉無奈道：「所以說我不知道呀，在我來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討論出個結果，而且此事也根本不止有我玄霄宮在商討，應該在四大祖庭的內部都有很大的爭議，所以我現在也根本不知道師門對待儒家尤其還是一個極有可能成為儒聖的人會是什麼態度。
若是放任發展，或是鼎力支持自是好事，可若已經決定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又該如何？
雖然我本人倒是對這些儒生挺有好感，但也只能保證在得到宗門準確答覆之前不會主動將他在這裡的事情所暴露。
所以明年在那些宗門長老們下來的時候，他得先藏起來，等我的答覆。」
林涌點了點頭，這倒是沒啥毛病。
「還有我聽聞你準備將你族的吐納法傳授於他？」多莉轉過頭看向林涌。
「確有此事。」林涌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多莉輕聲說到：「倒是真的可以讓他試一下。」
林涌看向講台上那漂浮在空中，講得十分忘我的李進，點了點頭。
「我得先離開一會，我那二哥肯定也察覺到了此處異樣，不知道他會不會搞一些小動作，我要安排一下。」
「好。」
說罷，只見多莉快速眨了眨眼，隨後恢復了清明。
「啊！主人過來又不和我說話就走了！」
......
這堂課李進講了約莫兩個時辰，其實他覺得自己的狀態還不錯，但實在是咕咕響的肚子發出了抗議。
於是在他結束講課之後，一眾妖獸也再一次十分整齊地說了一句先生辛苦。
李進的身體漸漸落回地面，身體上的那種異樣的感覺也逐漸褪去。
此時林涌已經和多莉交換好了信息，笑呵呵地湊了過來。
當然，他的這個笑容實在有些滲人，好在這位年輕書生也算是經歷豐厚才沒有被嚇到。
李進望向兩位妖王，深深抱拳鞠躬。
因為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講課的時候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壞事。
而若是沒有眼前這二位的幫助，自己是斷然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李進想說些什麼，卻突然覺得一陣奇餓無比，就好像剛才的講課直接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差點站不住腳。
林涌笑了笑：「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多莉則因為主人的態度，選擇直接將那芥子飯莊借給了李進一年的時間。
在飽餐了一頓之後，李進坐在講台的邊緣恢復著體力。
林涌則在一旁斟酌著到底該如何開口。
多莉倒是十分直截了當，開口便是恭喜這位年近二十二的書生成了聖人。
聖人？
李進被這突如其來的名頭嚇了一大跳。
連忙擺手否認，表示自己頂多也就是講講這些識文斷字還可以，畢竟在家裡也經常給鄉里的幼童講。
而那些經義策論，自己自認只能說資質平平。
這和那些傳說中的聖人可要差到十萬八千里了。
林涌卻在此時開口道：「那你認為自己剛才的狀態該如何解釋呢？」
李進皺了皺眉頭，一時間陷入了思考。
過了良久，才緩緩抬起頭來。
「我當時只覺得全身舒暢，越講越興奮，隨後就進入到了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中去了。」
「天人合一。」林涌開口道。
「對，就是天人合一，這種感覺真好奇妙。」李進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
可隨即臉色一變，有些苦惱道：「可是我哪裡配得上聖人這個名號呢？所謂聖人，應該是滿腹經綸，經天緯地的大才才對啊。
我這頂多算是一個啟蒙先生罷了。」
林涌心說這小子哪都不錯，就是差了一口心氣，怎麼不配得感那麼重呢？
「非也。」於是他開口道。
李進抬起頭：「林兄有何見解？」
「我這啥見不見解的，我就問你，你們儒家的那位至聖先師規定了聖人必須得是什麼樣的了嗎？必須要讀完多少本書，寫出多少篇文章，還是做出多少首詩？」
李進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那不得了！」林涌大聲問道：「別人都能做聖人，為何你李退之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