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現在是想自首？
對他們來說，像方文這樣只有K2級，頂多算個「體面窮人」，既無資格參與核心事務，更沒有獲得真正受保護的權利。
在聯邦，這樣的等級早已滲透進每個人的骨髓與日常，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一個眼神、一個稱呼，便能瞬間將人與人隔開天塹。
「跟我來。」
安保確認方文身份無異常，其中一人冷淡地說著，轉身走向安檢門。
方文對這一點並不意外，只是面無表情地邁步跟上，穿過側門，正式步入了蒼穹競技場的內部區域。
進入通道後，方文先經過一道全息掃描裝置，確認無攜帶任何武器和危險物品。
接著，又由安保人員進行了一次人工排查，連衣物縫隙都仔細檢查了一遍。
掃描結果顯示：無異常。
直到徹底確認安全後，方文才被帶入內部通道，穿過一道鋼化玻璃走廊，最終停在一間寫著「調度室」的房間門前。
門自動打開，內部是一個十幾平方米的獨立空間，布置簡潔，只有一張金屬辦公桌和兩把椅子，牆面嵌有屏顯投影設備，安保標識清晰可見。
「進去等著。」
帶他來的安保人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方文走了進去，身後那門「啪」的一聲自動關閉，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遠處競技場傳來的低沉轟鳴與觀眾的歡呼聲，像野獸的喘息，若隱若現。
方文徑直走到椅子前坐下，低頭喚出自己的通訊腕帶，調出儲存內容，將那個司機讓自己去殺西恩的視頻截取了出來。
沒過多久，那扇合金門再次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隨即緩緩滑開。
三人走了進來。
為首者身穿深灰西裝，領口別著一枚紫色識別徽章，神情冷峻、步伐穩健，顯然不是尋常保安。
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則是一身標準安保制服，手肘始終靠近腰側配槍的位置。
西裝男走到方文對面坐下，也沒有自我介紹，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意味。
「K2級，以你的公民等級，是怎麼進來的？」
方文一聽就知道這個蒼穹競技場，只怕至少要公民權限E級以上的人才能進來。
他這個K2級能入場，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方文目光掠過他胸前的紫色徽章，眼神微頓。
紫色，是哈里森家族的代表色。
方文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神情自若，反問道：「你連我是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這難道不能說明我手裡的情報比你想像的還要重要？」
西裝男表情玩味，身子微微後仰，似笑非笑地看著方文。
「哦，那將你的情報說來聽聽。」
方文也沒有浪費時間，手指在腕帶上輕輕一划，截取好的那段視頻流暢地投射到桌面屏顯上。
短短十幾秒，司機指使方文，以及遞槍的畫面，全都清晰無遺地浮現在三人眼前。
西裝男看完視頻，他盯著方文，嘴角挑起一絲譏諷的笑容：「所以，你就是那個刺客，現在是想自首？」
方文漫不經心的道，「你最應該好奇的難道不是，誰有膽子敢殺哈里森家族的人嗎？
我都能繞過你們的安保系統，直到我主動來找你，你們才發現。
假如我一直在出口處等著西恩，他一出來，我就從遠處開槍射殺他......」
西裝男冷笑著打斷了方文，「別做夢了，你連靠近都做不到，就會被擊斃。」
方文又笑著問道，「然後呢？」
西裝男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重點不是我死不死，而是只要我能靠近開槍，你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西裝男臉色頓時一變，立刻明白了方文的意思。
只要方文開了槍，西恩一定會追責。
方文是死了，但是他就要倒霉了，因為方文能接近，那就說明競技場安保工作沒做到位。
西裝男冷冷的看著方文，「所以你現在是來自首，告訴我們安保漏洞的？」
「不，」方文搖頭，神色淡然，「我來，是想幫你們抓住幕後指使者。」
他直視對方，緩緩的開口道，「我是星耀大學量子系大一學生。
昨晚六點多，在軌浮列車上遇到一個自稱『灰燼』的人。
他搭訕我，通過他的言談舉止，我覺得他極有可能屬於反抗組織。
我當場拒絕了他，但回去後仔細想，覺得不對勁。
就在他出現前，銀穹廣場剛發生一起恐怖襲擊。
聯邦現在正懸賞這起案件線索，而灰燼的出現，實在太巧。
我懷疑這兩者有關聯。
今天，我主動聯繫灰燼，假意答應加入他們。
結果他派司機接我來這裡，直接給了我西恩的詳細信息和一把槍，讓我來殺人。」
方文說到這裡，頓了頓，「我的判斷是，他根本沒指望我能完成任務，而是想利用我做棄子，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真正的危險，可能已經潛伏進來了。」
西裝男臉色微變，眼角餘光掃向一側，那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腦機接口界面。
房間裡面安裝了特製的同步測謊與情緒波動識別儀，能夠實時讀取被審訊者的心率、呼吸頻率、瞳孔擴張、神經反饋等一整套生理數據。
結果沒有絲毫異常波動。
整個過程中，方文的情緒穩定、語速自然、無欺瞞跡象。
這意味著：他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西裝男神色一凜，迅速伸手在太陽穴上連點兩下，語氣凌厲：
「我是劉長明，馬上提升競技場安保等級至三級戒備——」
「重點排查：所有入場觀眾、外圍服務人員、臨時協作單位、飛行器管理系統、空中懸停支援無人機程序庫。」
「調動A組，掃描所有通信干擾節點，監控是否存在植入的信號源。」
短短數十秒內，一連串指令如行雲流水般發出。
房間內的兩名安保人員第一時間行動，其中一人接通內部頻道，另一人開始在牆面嵌入屏顯上快速調取場內各個區域的實時監控數據。
整個調度室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而高壓。
劉長明轉頭重新看向方文，眼神凌厲：「你確定，他用的代號是『灰燼』？」
「是。」
方文神色平靜，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以哈里森家族的資源，調取一段軌浮監控應該不難吧？」
他稍稍向後一靠，繼續說道：「時間是昨晚六點三十五分左右，位置在『星耀大學南站』，編號為37的西北環線軌浮車，當時正由第五行政區駛往天北區。」
「等著。」
劉長明丟下這句話，直接帶人離開了調度室。
在聯邦，這樣的等級早已滲透進每個人的骨髓與日常，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一個眼神、一個稱呼，便能瞬間將人與人隔開天塹。
「跟我來。」
安保確認方文身份無異常，其中一人冷淡地說著，轉身走向安檢門。
方文對這一點並不意外，只是面無表情地邁步跟上，穿過側門，正式步入了蒼穹競技場的內部區域。
進入通道後，方文先經過一道全息掃描裝置，確認無攜帶任何武器和危險物品。
接著，又由安保人員進行了一次人工排查，連衣物縫隙都仔細檢查了一遍。
掃描結果顯示：無異常。
直到徹底確認安全後，方文才被帶入內部通道，穿過一道鋼化玻璃走廊，最終停在一間寫著「調度室」的房間門前。
門自動打開，內部是一個十幾平方米的獨立空間，布置簡潔，只有一張金屬辦公桌和兩把椅子，牆面嵌有屏顯投影設備，安保標識清晰可見。
「進去等著。」
帶他來的安保人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方文走了進去，身後那門「啪」的一聲自動關閉，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遠處競技場傳來的低沉轟鳴與觀眾的歡呼聲，像野獸的喘息，若隱若現。
方文徑直走到椅子前坐下，低頭喚出自己的通訊腕帶，調出儲存內容，將那個司機讓自己去殺西恩的視頻截取了出來。
沒過多久，那扇合金門再次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隨即緩緩滑開。
三人走了進來。
為首者身穿深灰西裝，領口別著一枚紫色識別徽章，神情冷峻、步伐穩健，顯然不是尋常保安。
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則是一身標準安保制服，手肘始終靠近腰側配槍的位置。
西裝男走到方文對面坐下，也沒有自我介紹，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意味。
「K2級，以你的公民等級，是怎麼進來的？」
方文一聽就知道這個蒼穹競技場，只怕至少要公民權限E級以上的人才能進來。
他這個K2級能入場，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方文目光掠過他胸前的紫色徽章，眼神微頓。
紫色，是哈里森家族的代表色。
方文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神情自若，反問道：「你連我是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這難道不能說明我手裡的情報比你想像的還要重要？」
西裝男表情玩味，身子微微後仰，似笑非笑地看著方文。
「哦，那將你的情報說來聽聽。」
方文也沒有浪費時間，手指在腕帶上輕輕一划，截取好的那段視頻流暢地投射到桌面屏顯上。
短短十幾秒，司機指使方文，以及遞槍的畫面，全都清晰無遺地浮現在三人眼前。
西裝男看完視頻，他盯著方文，嘴角挑起一絲譏諷的笑容：「所以，你就是那個刺客，現在是想自首？」
方文漫不經心的道，「你最應該好奇的難道不是，誰有膽子敢殺哈里森家族的人嗎？
我都能繞過你們的安保系統，直到我主動來找你，你們才發現。
假如我一直在出口處等著西恩，他一出來，我就從遠處開槍射殺他......」
西裝男冷笑著打斷了方文，「別做夢了，你連靠近都做不到，就會被擊斃。」
方文又笑著問道，「然後呢？」
西裝男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重點不是我死不死，而是只要我能靠近開槍，你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西裝男臉色頓時一變，立刻明白了方文的意思。
只要方文開了槍，西恩一定會追責。
方文是死了，但是他就要倒霉了，因為方文能接近，那就說明競技場安保工作沒做到位。
西裝男冷冷的看著方文，「所以你現在是來自首，告訴我們安保漏洞的？」
「不，」方文搖頭，神色淡然，「我來，是想幫你們抓住幕後指使者。」
他直視對方，緩緩的開口道，「我是星耀大學量子系大一學生。
昨晚六點多，在軌浮列車上遇到一個自稱『灰燼』的人。
他搭訕我，通過他的言談舉止，我覺得他極有可能屬於反抗組織。
我當場拒絕了他，但回去後仔細想，覺得不對勁。
就在他出現前，銀穹廣場剛發生一起恐怖襲擊。
聯邦現在正懸賞這起案件線索，而灰燼的出現，實在太巧。
我懷疑這兩者有關聯。
今天，我主動聯繫灰燼，假意答應加入他們。
結果他派司機接我來這裡，直接給了我西恩的詳細信息和一把槍，讓我來殺人。」
方文說到這裡，頓了頓，「我的判斷是，他根本沒指望我能完成任務，而是想利用我做棄子，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真正的危險，可能已經潛伏進來了。」
西裝男臉色微變，眼角餘光掃向一側，那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腦機接口界面。
房間裡面安裝了特製的同步測謊與情緒波動識別儀，能夠實時讀取被審訊者的心率、呼吸頻率、瞳孔擴張、神經反饋等一整套生理數據。
結果沒有絲毫異常波動。
整個過程中，方文的情緒穩定、語速自然、無欺瞞跡象。
這意味著：他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西裝男神色一凜，迅速伸手在太陽穴上連點兩下，語氣凌厲：
「我是劉長明，馬上提升競技場安保等級至三級戒備——」
「重點排查：所有入場觀眾、外圍服務人員、臨時協作單位、飛行器管理系統、空中懸停支援無人機程序庫。」
「調動A組，掃描所有通信干擾節點，監控是否存在植入的信號源。」
短短數十秒內，一連串指令如行雲流水般發出。
房間內的兩名安保人員第一時間行動，其中一人接通內部頻道，另一人開始在牆面嵌入屏顯上快速調取場內各個區域的實時監控數據。
整個調度室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而高壓。
劉長明轉頭重新看向方文，眼神凌厲：「你確定，他用的代號是『灰燼』？」
「是。」
方文神色平靜，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以哈里森家族的資源，調取一段軌浮監控應該不難吧？」
他稍稍向後一靠，繼續說道：「時間是昨晚六點三十五分左右，位置在『星耀大學南站』，編號為37的西北環線軌浮車，當時正由第五行政區駛往天北區。」
「等著。」
劉長明丟下這句話，直接帶人離開了調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