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榨乾最後的利用價值
「那灰燼先生來是想要做什麼？」
莫頓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灰燼。
灰燼笑著道，「自然是為了跟你交易，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莫頓沉默了，才又緩緩的問道，「條件。」
灰燼說道，「我給馬特準備專門的醫生和神經映射干涉儀，你們以後不需要去醫院，只需要去指定的地方就可以了，直到馬特的病痊癒為止。」
莫頓還沒有說話，夏洛特卻突然開口道，「我們要離開首都圈。」
灰燼笑了一下，「當然可以，只要你們不在乎馬特的死活，我隨時可以將你們送出首都圈。」
夏洛特看了一眼灰燼，面無表情的道，「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
灰燼詫異的道，「你們不是早就清楚，那台神經映射干涉儀剛研發出來才一年多，本質上還是半成品，穩定性不足。
它必須依託星耀中央醫療資料庫實時反饋校準參數，每一次治療都需要動態調整，否則不僅無效，反而會加速神經鏈路崩潰。
而那個資料庫，只在首都圈內開放接入權限。
這台設備還在持續更新維護，只要脫離資料庫授權，所有數據都作廢。
我就算將設備交給你們，一旦離開首都圈也是廢品。」
夏洛特淡淡的道，「那是你的問題，我們的條件必須帶著能治療馬特的設備離開首都圈。
只有這個實現了，我們才會跟你交易。」
灰燼聞言倒也不惱，反而頗有些欣賞的看了一眼夏洛特。
他甚至都沒有看莫頓，顯然知道夏洛特能做主，莫頓的條件大概率也會是這個。
「這樣吧，我去想辦法獲得遠程授權資料庫的權限。
但是神經映射干涉儀的操作複雜，需要具備一定的醫學知識和長時間的訓練才能操作......」
夏洛特直接打斷了灰燼，「我一年前就開始自學高等醫學模塊，聯邦醫科數據共享庫我刷過七遍，主流治療接口我都能掌握。
我前幾天已經考過了通用急救認證，拿到了基因治療學預科資格證。
只要那台設備不是實驗級黑箱，我就能學會操作。」
灰燼笑了起來，「看來你們是早有準備。
那就這樣，我安排你先去學如何操作神經映射干涉儀進行治療。
等你學會了，我就將設備和你們一家一起送出首都圈。」
莫頓緩緩的道，「我需要確定的答覆。」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確定的答覆，這件事雖然有點麻煩，但是花點時間能解決。」
莫頓卻搖頭道，「那就等你實現了，我們再交易。」
灰燼笑著道，「這樣吧，我們也沒必要浪費時間，討價還價，展現一些無謂的談判技巧。
你先給一半，我給你們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將你們送出了地球，你再給剩下一半。」
莫頓和夏洛特對視了一眼，顯然是在權衡灰燼的提議。
「好。」
片刻後，莫頓轉身離開，很快就去了二樓。
方文此時雖然在聽著，但是他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的交易上，而是滿腦子都想著怎麼給父母報仇。
他對莫頓並沒有多少恨意，他現在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已經冷靜了下來。
倒不是理解莫頓當時的處境，而是方文很清楚，莫頓連殺人的槍都算不上，頂多算是槍的零部件。
方文還不至於去恨一個兇器的零件。
真正的兇手，是扣動扳機的人，也就是韓策，還有背後對他下令的人。
但在遊戲裡面縱然殺他一萬遍也沒有用，方文必須要在現實裡面，讓韓策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是方文現在的身份地位，連見韓策一面都比登天還難。
即便現在救了韓非，韓策也不屑於見他。
「先將背後下令的人給找出來。」
只需要下次進入遊戲，方文就能撬開韓策的嘴，弄清楚背後下令的究竟是誰，又為了什麼要摧毀整座實驗室。
到時候再想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方文的思緒抽了回來，緩緩抬起眼神。
雖然情緒早已被那段視頻掏空了一半，但他的大腦仍在以驚人的效率運轉著。
他確實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莫頓和灰燼的交易上，但那並不意味著他「錯過」了任何信息。
對別人來說，可能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聽清的一段話，對他來說只需要「回憶一下」。
方文腦海中像翻書一樣輕輕一掀，剛才那些模糊浮動在背景的聲音立刻清晰重現。
方文花了點時間，就大概猜到他們在談什麼交易了。
「看你的樣子，似乎猜到了點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灰燼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饒有趣味的看向了方文。
方文心知肚明，灰燼肯定還在用生物探針觀察自己，這是覺察到了他的表情和生理變化，才有這麼一問。
灰燼笑著道，「反正莫頓也去拿東西了，不如說來聽聽。」
方文淡淡的道，「他們是維安家族的通緝犯吧？」
「是。」
灰燼和夏洛特對方文能猜到這一點並不意外，前面那麼多信息，灰燼剛才已經說了莫頓是維安家族的，還幫他們掩蓋身份。
方文淡淡的道，「他們既然跟韓策是仇人，首都圈又是他的地盤，必不可能放過他們一家。
他們在被追殺和通緝的時候，不知道是你找了莫頓，還是莫頓主動聯繫了你，你們雙方達成了交易。
以星耀財團的能力，想必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最大的可能是你主動聯繫了莫頓，告知了這個消息。
你幫他們隱藏了身份，躲避了韓策的追殺，可以繼續留在首都圈治病。
以星耀財團的實力，這不費吹灰之力。
莫頓付出了什麼代價不得而知，但是能讓星耀財團看得上的，顯然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而他們的剩餘價值還沒有榨乾，你這次是來是為了莫頓最後的利用價值。」
夏洛特驚訝的看了一眼方文，這確實是一年前他們被追殺的真實情況。
方文只是聽了他們的對話，就迅速判斷出來了。
灰燼聞言卻不意外，只是笑著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們會感興趣的是什麼？」
「鈦流晶。」
話音落地，夏洛特眼皮都是一跳，顯然方文猜中了。
灰燼哈哈笑著道，「理由呢？」
莫頓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灰燼。
灰燼笑著道，「自然是為了跟你交易，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莫頓沉默了，才又緩緩的問道，「條件。」
灰燼說道，「我給馬特準備專門的醫生和神經映射干涉儀，你們以後不需要去醫院，只需要去指定的地方就可以了，直到馬特的病痊癒為止。」
莫頓還沒有說話，夏洛特卻突然開口道，「我們要離開首都圈。」
灰燼笑了一下，「當然可以，只要你們不在乎馬特的死活，我隨時可以將你們送出首都圈。」
夏洛特看了一眼灰燼，面無表情的道，「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
灰燼詫異的道，「你們不是早就清楚，那台神經映射干涉儀剛研發出來才一年多，本質上還是半成品，穩定性不足。
它必須依託星耀中央醫療資料庫實時反饋校準參數，每一次治療都需要動態調整，否則不僅無效，反而會加速神經鏈路崩潰。
而那個資料庫，只在首都圈內開放接入權限。
這台設備還在持續更新維護，只要脫離資料庫授權，所有數據都作廢。
我就算將設備交給你們，一旦離開首都圈也是廢品。」
夏洛特淡淡的道，「那是你的問題，我們的條件必須帶著能治療馬特的設備離開首都圈。
只有這個實現了，我們才會跟你交易。」
灰燼聞言倒也不惱，反而頗有些欣賞的看了一眼夏洛特。
他甚至都沒有看莫頓，顯然知道夏洛特能做主，莫頓的條件大概率也會是這個。
「這樣吧，我去想辦法獲得遠程授權資料庫的權限。
但是神經映射干涉儀的操作複雜，需要具備一定的醫學知識和長時間的訓練才能操作......」
夏洛特直接打斷了灰燼，「我一年前就開始自學高等醫學模塊，聯邦醫科數據共享庫我刷過七遍，主流治療接口我都能掌握。
我前幾天已經考過了通用急救認證，拿到了基因治療學預科資格證。
只要那台設備不是實驗級黑箱，我就能學會操作。」
灰燼笑了起來，「看來你們是早有準備。
那就這樣，我安排你先去學如何操作神經映射干涉儀進行治療。
等你學會了，我就將設備和你們一家一起送出首都圈。」
莫頓緩緩的道，「我需要確定的答覆。」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確定的答覆，這件事雖然有點麻煩，但是花點時間能解決。」
莫頓卻搖頭道，「那就等你實現了，我們再交易。」
灰燼笑著道，「這樣吧，我們也沒必要浪費時間，討價還價，展現一些無謂的談判技巧。
你先給一半，我給你們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將你們送出了地球，你再給剩下一半。」
莫頓和夏洛特對視了一眼，顯然是在權衡灰燼的提議。
「好。」
片刻後，莫頓轉身離開，很快就去了二樓。
方文此時雖然在聽著，但是他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的交易上，而是滿腦子都想著怎麼給父母報仇。
他對莫頓並沒有多少恨意，他現在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已經冷靜了下來。
倒不是理解莫頓當時的處境，而是方文很清楚，莫頓連殺人的槍都算不上，頂多算是槍的零部件。
方文還不至於去恨一個兇器的零件。
真正的兇手，是扣動扳機的人，也就是韓策，還有背後對他下令的人。
但在遊戲裡面縱然殺他一萬遍也沒有用，方文必須要在現實裡面，讓韓策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是方文現在的身份地位，連見韓策一面都比登天還難。
即便現在救了韓非，韓策也不屑於見他。
「先將背後下令的人給找出來。」
只需要下次進入遊戲，方文就能撬開韓策的嘴，弄清楚背後下令的究竟是誰，又為了什麼要摧毀整座實驗室。
到時候再想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方文的思緒抽了回來，緩緩抬起眼神。
雖然情緒早已被那段視頻掏空了一半，但他的大腦仍在以驚人的效率運轉著。
他確實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莫頓和灰燼的交易上，但那並不意味著他「錯過」了任何信息。
對別人來說，可能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聽清的一段話，對他來說只需要「回憶一下」。
方文腦海中像翻書一樣輕輕一掀，剛才那些模糊浮動在背景的聲音立刻清晰重現。
方文花了點時間，就大概猜到他們在談什麼交易了。
「看你的樣子，似乎猜到了點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灰燼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饒有趣味的看向了方文。
方文心知肚明，灰燼肯定還在用生物探針觀察自己，這是覺察到了他的表情和生理變化，才有這麼一問。
灰燼笑著道，「反正莫頓也去拿東西了，不如說來聽聽。」
方文淡淡的道，「他們是維安家族的通緝犯吧？」
「是。」
灰燼和夏洛特對方文能猜到這一點並不意外，前面那麼多信息，灰燼剛才已經說了莫頓是維安家族的，還幫他們掩蓋身份。
方文淡淡的道，「他們既然跟韓策是仇人，首都圈又是他的地盤，必不可能放過他們一家。
他們在被追殺和通緝的時候，不知道是你找了莫頓，還是莫頓主動聯繫了你，你們雙方達成了交易。
以星耀財團的能力，想必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最大的可能是你主動聯繫了莫頓，告知了這個消息。
你幫他們隱藏了身份，躲避了韓策的追殺，可以繼續留在首都圈治病。
以星耀財團的實力，這不費吹灰之力。
莫頓付出了什麼代價不得而知，但是能讓星耀財團看得上的，顯然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而他們的剩餘價值還沒有榨乾，你這次是來是為了莫頓最後的利用價值。」
夏洛特驚訝的看了一眼方文，這確實是一年前他們被追殺的真實情況。
方文只是聽了他們的對話，就迅速判斷出來了。
灰燼聞言卻不意外，只是笑著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們會感興趣的是什麼？」
「鈦流晶。」
話音落地，夏洛特眼皮都是一跳，顯然方文猜中了。
灰燼哈哈笑著道，「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