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天才學霸
「灰燼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早就已經兩清了。」
莫頓神色沉靜，眼裡波瀾不驚，聲音緩緩落下。
灰燼依然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莫頓，不必緊張。
我來，不是為舊帳，而是帶來一個直接關係你們全家性命的消息。」
這句話一落，莫頓和夏洛特的神色瞬間收緊。
「什麼消息？」
莫頓下意識問。
「今天凌晨，韓策的兒子韓非在學校發生了一起飛行車墜落事故。」
夏洛特一怔，還沒意識到灰燼話里的含義。
莫頓卻在短暫的愕然之後，瞳孔驟然一縮，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你懷疑是我做的？」
讓莫頓奇怪的是，灰燼的視線卻在方文身上。
他笑著慢悠悠的道，「按照警方的調查，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有人在韓非的車上做了手腳，導致起飛的時候出現了事故。
按照兇手原本的計劃，韓非會墜落在星耀大學一片無人地帶。
那個地方是監控和巡邏系統的盲區，就算韓非沒有車毀人亡，等被人發現的時候，也肯定重傷不治而亡。
但偏偏湊巧的是，這位方文同學今早凌晨路過了那個地方，及時呼叫了救援，救了韓非一命。」
灰燼說完，莫頓和夏洛特都愕然的看向了方文。
本來韓非被人謀殺的事情就夠讓他們震驚了，現在突然發現救韓非的人，居然今天來他們武館報名學武，這就未免太巧了。
方文此時聽到這裡的時候，儘管面色平靜，但心中還是猛地一跳。
他沒想到灰燼上來就說這件事，而且絲毫不避諱著他，直呼莫頓的真名。
在從軌浮上相遇到此時此刻，灰燼很可能將他的祖宗十八代信息都給扒出來了。
而灰燼今天恰好就是來找莫頓的，方文卻又詭異的同時出現了。
這麼多巧合碰在一起，灰燼自然要留下他，來弄清楚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
那就意味著，灰燼此時此刻是在試探他。
如果不出意料，這傢伙極有可能使用了隱蔽式生物掃描探針，正在實時監控他的生命體徵，判斷他的是否說謊。
方文在這瞬間，腦海中念頭百轉，他在瞬間就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絕對不能被這個灰燼盯上，這傢伙感覺跟毒蛇一樣，隨時可能擇人而噬。
但在這種技術面前，傳統的「表演」幾乎是無效的，因為身體總會比大腦誠實。
那方文要規避這種探針的識謊能力，必須得採取極高階的策略，不是單純裝得像，而是從根源上讓身體也相信。
方文詫異的看了一眼灰燼，眼裡一絲若有若無的茫然。
「我今天凌晨確實救了韓非，我只不過是研究課題到了凌晨，被卡住了，就出去散步，剛好看到那輛飛行車從高空栽下來。
換做任何人看到學校裡面出了這種事故，都會呼救的吧。
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他說這話時，語速不急，呼吸均勻，眼神自然，沒有任何一絲防禦性肢體語言。
方文沒有否認自己在場，沒有否認看到墜落和救人，只是陳述事實。
只是刪掉了核心動機：他為何會恰好在那裡。
這讓方文整段陳述在邏輯鏈上天衣無縫，生物數據上也波瀾不驚。
灰燼嘴角的笑容沒變，眼底卻微微眯了起來。
灰燼剛才在提到韓非的時候，方文的呼吸和心跳的確都出現了變化，那證明這件事是對他有衝擊的。
他的視野右上角懸浮著一排數據曲線。
「心率：74 bpm
皮膚微電反應：正常
脈衝延遲：0.17s（低波動）
言語對應神經鏈路激活度：偏低（未觸發應激點）。」
他輕輕地一聳肩，在心底喃喃，「要麼是這小子練過反偵測的技巧，要麼就是，他真能把謊話騙過自己的神經系統。」
那就更有意思了。
灰燼笑著道，「當然沒問題。
但我可以再告訴你一些事情，韓非跟莫頓一家是仇人，韓非突然遭遇事故，現在韓策正在懷疑是莫頓做的。
然後今天救了韓非的你，偏偏就來了天行武館。
如你剛才所說的，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莫頓和夏洛特此時也在一臉警惕的打量方文，他們顯然是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的。
「不是，你們信不信，跟我有雞毛關係？」
方文一臉無語的道，「我今天只是請同學在吃飯，剛好看到了那位莫頓在教學員，我感覺不像普通人，就讓同學用腦機接口掃了一下。
在發現他年齡這麼大，危險係數評估是B+，就對武館來了興趣，所以就來看看而已。」
方文仍然在陳述事實，所以心跳和呼吸都沒有變化。
灰燼沒發現異常，莫頓面無表情。
只有夏洛特微微皺起了眉頭，冷冷的道，「你剛才說來武館的理由可不是這個。」
方文表情更加無語了，「我說我看幾遍就學會了，你怎麼都不信，非要說我練過。
我懶得跟你糾結這件事，當然就只能隨便想個理由。」
夏洛特愣住了，連那邊的莫頓也是一愣，都感覺不可思議。
這世上真的有這種妖孽，能夠看幾遍原來的招式，就能完全領悟？
灰燼聞言倒是詫異的看向了方文，因為生物掃描探針並沒有任何提醒，那就意味著方文說的是真的。
灰燼忽然笑了起來，「莫頓，你們不用這麼驚訝，方文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學霸。
他高中畢業前的智商評估是183，不是情緒評分、不是潛力推演，是純粹的認知建模和邏輯力測試。
183這個數字，在星耀大學近百年錄取的所有學生當中都能排進前十。
他是去年星耀大學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推薦指標和資源背景，憑綜合評分被錄取的人。
數學思維分布在98.7分區間，邏輯結構處理能力是99.1，情緒控制指數超過99.4，全都接近滿分。
就連他的短期記憶緩存量，也比常人高出20倍。」
莫頓和夏洛特神情都有些動容。
星耀大學是地球第一學府，是全聯邦算法最複雜、考核模型最深的高等科研訓練系統。
在那裡，背景加分幾乎寫在了招生規則里。
沒有資源、沒有背景、沒有特殊推薦，還能被招生模型篩中。
這意味著一個事實：系統本身都承認你是「高價值個體」。
「所以別再拿普通人學武的視角去看他了。」
灰燼笑著道，「你們教的東西，在他眼裡多半是架構清晰的動作算法，一旦明白了輸入條件和力學原理，組合使用不過是推演計算的事。
對他來說，普通的格鬥招式……就像是你們算加減法。」
莫頓和夏洛特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知道，灰燼或許並沒有誇張。
莫頓神色沉靜，眼裡波瀾不驚，聲音緩緩落下。
灰燼依然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莫頓，不必緊張。
我來，不是為舊帳，而是帶來一個直接關係你們全家性命的消息。」
這句話一落，莫頓和夏洛特的神色瞬間收緊。
「什麼消息？」
莫頓下意識問。
「今天凌晨，韓策的兒子韓非在學校發生了一起飛行車墜落事故。」
夏洛特一怔，還沒意識到灰燼話里的含義。
莫頓卻在短暫的愕然之後，瞳孔驟然一縮，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你懷疑是我做的？」
讓莫頓奇怪的是，灰燼的視線卻在方文身上。
他笑著慢悠悠的道，「按照警方的調查，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有人在韓非的車上做了手腳，導致起飛的時候出現了事故。
按照兇手原本的計劃，韓非會墜落在星耀大學一片無人地帶。
那個地方是監控和巡邏系統的盲區，就算韓非沒有車毀人亡，等被人發現的時候，也肯定重傷不治而亡。
但偏偏湊巧的是，這位方文同學今早凌晨路過了那個地方，及時呼叫了救援，救了韓非一命。」
灰燼說完，莫頓和夏洛特都愕然的看向了方文。
本來韓非被人謀殺的事情就夠讓他們震驚了，現在突然發現救韓非的人，居然今天來他們武館報名學武，這就未免太巧了。
方文此時聽到這裡的時候，儘管面色平靜，但心中還是猛地一跳。
他沒想到灰燼上來就說這件事，而且絲毫不避諱著他，直呼莫頓的真名。
在從軌浮上相遇到此時此刻，灰燼很可能將他的祖宗十八代信息都給扒出來了。
而灰燼今天恰好就是來找莫頓的，方文卻又詭異的同時出現了。
這麼多巧合碰在一起，灰燼自然要留下他，來弄清楚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
那就意味著，灰燼此時此刻是在試探他。
如果不出意料，這傢伙極有可能使用了隱蔽式生物掃描探針，正在實時監控他的生命體徵，判斷他的是否說謊。
方文在這瞬間，腦海中念頭百轉，他在瞬間就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絕對不能被這個灰燼盯上，這傢伙感覺跟毒蛇一樣，隨時可能擇人而噬。
但在這種技術面前，傳統的「表演」幾乎是無效的，因為身體總會比大腦誠實。
那方文要規避這種探針的識謊能力，必須得採取極高階的策略，不是單純裝得像，而是從根源上讓身體也相信。
方文詫異的看了一眼灰燼，眼裡一絲若有若無的茫然。
「我今天凌晨確實救了韓非，我只不過是研究課題到了凌晨，被卡住了，就出去散步，剛好看到那輛飛行車從高空栽下來。
換做任何人看到學校裡面出了這種事故，都會呼救的吧。
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他說這話時，語速不急，呼吸均勻，眼神自然，沒有任何一絲防禦性肢體語言。
方文沒有否認自己在場，沒有否認看到墜落和救人，只是陳述事實。
只是刪掉了核心動機：他為何會恰好在那裡。
這讓方文整段陳述在邏輯鏈上天衣無縫，生物數據上也波瀾不驚。
灰燼嘴角的笑容沒變，眼底卻微微眯了起來。
灰燼剛才在提到韓非的時候，方文的呼吸和心跳的確都出現了變化，那證明這件事是對他有衝擊的。
他的視野右上角懸浮著一排數據曲線。
「心率：74 bpm
皮膚微電反應：正常
脈衝延遲：0.17s（低波動）
言語對應神經鏈路激活度：偏低（未觸發應激點）。」
他輕輕地一聳肩，在心底喃喃，「要麼是這小子練過反偵測的技巧，要麼就是，他真能把謊話騙過自己的神經系統。」
那就更有意思了。
灰燼笑著道，「當然沒問題。
但我可以再告訴你一些事情，韓非跟莫頓一家是仇人，韓非突然遭遇事故，現在韓策正在懷疑是莫頓做的。
然後今天救了韓非的你，偏偏就來了天行武館。
如你剛才所說的，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莫頓和夏洛特此時也在一臉警惕的打量方文，他們顯然是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的。
「不是，你們信不信，跟我有雞毛關係？」
方文一臉無語的道，「我今天只是請同學在吃飯，剛好看到了那位莫頓在教學員，我感覺不像普通人，就讓同學用腦機接口掃了一下。
在發現他年齡這麼大，危險係數評估是B+，就對武館來了興趣，所以就來看看而已。」
方文仍然在陳述事實，所以心跳和呼吸都沒有變化。
灰燼沒發現異常，莫頓面無表情。
只有夏洛特微微皺起了眉頭，冷冷的道，「你剛才說來武館的理由可不是這個。」
方文表情更加無語了，「我說我看幾遍就學會了，你怎麼都不信，非要說我練過。
我懶得跟你糾結這件事，當然就只能隨便想個理由。」
夏洛特愣住了，連那邊的莫頓也是一愣，都感覺不可思議。
這世上真的有這種妖孽，能夠看幾遍原來的招式，就能完全領悟？
灰燼聞言倒是詫異的看向了方文，因為生物掃描探針並沒有任何提醒，那就意味著方文說的是真的。
灰燼忽然笑了起來，「莫頓，你們不用這麼驚訝，方文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學霸。
他高中畢業前的智商評估是183，不是情緒評分、不是潛力推演，是純粹的認知建模和邏輯力測試。
183這個數字，在星耀大學近百年錄取的所有學生當中都能排進前十。
他是去年星耀大學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推薦指標和資源背景，憑綜合評分被錄取的人。
數學思維分布在98.7分區間，邏輯結構處理能力是99.1，情緒控制指數超過99.4，全都接近滿分。
就連他的短期記憶緩存量，也比常人高出20倍。」
莫頓和夏洛特神情都有些動容。
星耀大學是地球第一學府，是全聯邦算法最複雜、考核模型最深的高等科研訓練系統。
在那裡，背景加分幾乎寫在了招生規則里。
沒有資源、沒有背景、沒有特殊推薦，還能被招生模型篩中。
這意味著一個事實：系統本身都承認你是「高價值個體」。
「所以別再拿普通人學武的視角去看他了。」
灰燼笑著道，「你們教的東西，在他眼裡多半是架構清晰的動作算法，一旦明白了輸入條件和力學原理，組合使用不過是推演計算的事。
對他來說，普通的格鬥招式……就像是你們算加減法。」
莫頓和夏洛特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知道，灰燼或許並沒有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