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三種可能
方文在人群中緩步移動，目光在會場各個角落來回掃過。
他不認識那些權貴，畢竟圈層差距擺在那裡。
但杜克作為星耀大學的校長，這傢伙在校內幾乎是半個官方代言人，新聞、演講、宣傳里露臉無數。
哪怕方文不主動關注，想不記住都難。
很快，方文在人群深處鎖定了目標。
杜克正縮在靠近貴賓區的角落，臉色陰沉，雙手死死抱在胸前，目光時不時掃向出口，明顯也在盤算怎麼脫身。
相比那些慌亂、失控的學生，杜克還算鎮定。
那些劫匪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贖金和出口上，也沒人關注其他地方。
方文低著頭，隱藏在人群當中的學生隊伍里，步伐小心，動作克制。
他沒有急於靠近，反而借著學生的慌亂遮掩自己，緩緩向杜克的方向移動。
人群不斷變化，他的身體始終貼在學生人堆中，步步為營，悄無聲息地拉近距離。
很快，方文小心地擠到了杜克身後。
他身體微微前傾，將那柄等離子匕首抵在杜克腰側。
杜克本就神經緊繃，被這一頂，整個人猛地一抖，下意識低頭，然後就看到了那柄等離子匕首處在了激活狀態。
「杜克校長，你應該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麼。
只要我鬆手，它就能輕易穿透你的身體。
現在我問幾個問題，你最好想清楚怎麼回答，否則你現在就要死。」
杜克身體猛地一顫，忍不住回頭看了方文一眼。
這一看，他臉色瞬間變了。
眼前這人，正是剛才被劫匪們用全息影像搜捕的學生。
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背後？
「你、你問……」
杜克聲音有些發顫，眼裡滿是驚疑。
「你跟劫匪是一夥的嗎？」
方文語氣低沉，目光如刀。
杜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震住了，表情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隨即本能地連連搖頭，聲音急促：「不是！絕對不是！我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方文仔細觀察杜克的表情和反應，沒有察覺到說謊的跡象。
他又迅速開口：「那你告訴我，劫匪們是怎麼繞過學校的安保系統，帶著武器混進來的？
還能控制所有出入口的門禁？
沒有內奸，他們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就闖進來？」
杜克咬緊牙關，神情陰鬱又帶著疑惑。
他聲音低沉而苦澀：「我不知道！我也懷疑學校內部出了大問題。」
「星耀大學的安保系統是聯邦頂級配置，有量子級安防AI、全息監控、分層生物識別，所有入口都必須三級驗證。
任何金屬、武器，甚至基因改造跡象都會第一時間觸發警報。
單憑外部力量，根本不可能闖進來，更別說還能劫持門禁、屏蔽全校信號。」
杜克苦笑了一下，神色愈發難看：「沒有校內高層或者安保核心權限的協助，誰都做不到……
就算是我校長，也需要得到董事會的授權，也能動用這些權限。」
方文問道，「他們能不能黑掉安保系統？」
杜克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和不可思議：「不可能，學校採用的是量子級主控晶片和安保AI全天候自檢，外部黑客沒有可能入侵。
除非對方手裡有內部最高權限密鑰，或者……直接是開發團隊核心成員。」
方文聽明白了，劫匪們想要這樣暢通無阻的進入星耀大學，只有三種方式。
一是直接入侵系統；二是拿到最高權限密鑰；三是掌控這套安保系統的開發核心成員。
但從杜克的反應來看，第一種可能性幾乎可以排除。
剩下的，只能是後兩種。
他壓低聲音，直接問：「最高權限密鑰現在在誰手裡？」
杜克搖了搖頭，快速說道，「那不是固定的密碼，也不歸任何個人長期保管。
最高權限密鑰需要由董事會集體授權，通過聯邦安全協議臨時生成，每次啟動都隨機變動，現場才能分發。
而且每次校內有重大事件或安全更新，密鑰都要重新生成，任何單獨的董事、高層都無法獨自獲取。
只有董事會全員同意，安保AI才會啟動授權流程，把最高權限密鑰分發到多重認證終端，整個過程受量子鏈條加密保護。」
杜克神情複雜，低聲道：「想要拿到最高權限密鑰，除非劫匪事先控制了董事會成員。
不然，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抓到了開發這套安保系統的核心工程師。
直接繞過密鑰，從後門入侵主控系統。」
方文眯起眼，腦中已經飛快推演了起來。
「校董們全都在場？」
「是。」
方文皺起了眉頭，既然所有校董都在現場，那如果其中有人被控制或者是內奸，正常情況下，他們都絕不會再來校慶。
哪怕劫匪再怎麼承諾安全，他們也不會蠢到以身涉險。
更何況，算上杜克在內，總共有九個校董，權力彼此制衡，結構複雜。
威脅一個、兩個沒意義，想徹底操控學校，必須九人聯手背刺自己人，才能一鍋端掉星耀大學的安保系統。
要九個人全被操控或者同時叛變，那變數就太大了，可能還沒等行動，他們就暴露了。
所以，最可能的選項只剩下最後一個。
劫匪掌握了開發這套安保系統的幕後核心，直接繞過了權限密鑰，悄無聲息撕開了漏洞。
「學校保安系統是誰.....」
方文話都沒問完，旁邊驀地傳來一聲尖叫。
「你們要抓的方文在這裡！他就在這裡！快來抓他！」
這一嗓子撕破空氣，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方文眼神一冷，側頭看去，只見旁邊一個學生死死盯著他，眼裡滿是狠厲和赤裸裸的求生欲。
方文冷笑一聲，這種場面並不讓他意外。
權貴們在生死面前會露出醜態，這些普通學生當然也不會例外。
他們沒有交贖金的資格，也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只要有哪怕一線生機，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可能，通過出賣別人換取活命，也會有人毫不猶豫地賭上一把。
眼前這個學生，只不過是第一個撕破偽裝的人而已。
「蠢貨。」
方文丟下這句話，手裡的等離子匕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朝著那學生的胳膊斬了下去。
兩人原本距離就近，那學生完全沒想到方文會如此果斷出手，想要躲已經晚了。
「嗤——」
藍色等離子光芒划過，伴隨著一聲焦肉的異響，那名學生的手臂被瞬間切斷，斷口平滑而焦黑。
學生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噴涌。
方文神色平靜，走過去，抬手又是一刀，乾脆利落地斬斷了他另一隻胳膊。
劇痛之下，學生慘叫著蜷縮倒地，血水迅速染紅地面，鮮血與焦糊味瀰漫開來。
他不認識那些權貴，畢竟圈層差距擺在那裡。
但杜克作為星耀大學的校長，這傢伙在校內幾乎是半個官方代言人，新聞、演講、宣傳里露臉無數。
哪怕方文不主動關注，想不記住都難。
很快，方文在人群深處鎖定了目標。
杜克正縮在靠近貴賓區的角落，臉色陰沉，雙手死死抱在胸前，目光時不時掃向出口，明顯也在盤算怎麼脫身。
相比那些慌亂、失控的學生，杜克還算鎮定。
那些劫匪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贖金和出口上，也沒人關注其他地方。
方文低著頭，隱藏在人群當中的學生隊伍里，步伐小心，動作克制。
他沒有急於靠近，反而借著學生的慌亂遮掩自己，緩緩向杜克的方向移動。
人群不斷變化，他的身體始終貼在學生人堆中，步步為營，悄無聲息地拉近距離。
很快，方文小心地擠到了杜克身後。
他身體微微前傾，將那柄等離子匕首抵在杜克腰側。
杜克本就神經緊繃，被這一頂，整個人猛地一抖，下意識低頭，然後就看到了那柄等離子匕首處在了激活狀態。
「杜克校長，你應該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麼。
只要我鬆手，它就能輕易穿透你的身體。
現在我問幾個問題，你最好想清楚怎麼回答，否則你現在就要死。」
杜克身體猛地一顫，忍不住回頭看了方文一眼。
這一看，他臉色瞬間變了。
眼前這人，正是剛才被劫匪們用全息影像搜捕的學生。
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背後？
「你、你問……」
杜克聲音有些發顫，眼裡滿是驚疑。
「你跟劫匪是一夥的嗎？」
方文語氣低沉，目光如刀。
杜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震住了，表情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隨即本能地連連搖頭，聲音急促：「不是！絕對不是！我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方文仔細觀察杜克的表情和反應，沒有察覺到說謊的跡象。
他又迅速開口：「那你告訴我，劫匪們是怎麼繞過學校的安保系統，帶著武器混進來的？
還能控制所有出入口的門禁？
沒有內奸，他們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就闖進來？」
杜克咬緊牙關，神情陰鬱又帶著疑惑。
他聲音低沉而苦澀：「我不知道！我也懷疑學校內部出了大問題。」
「星耀大學的安保系統是聯邦頂級配置，有量子級安防AI、全息監控、分層生物識別，所有入口都必須三級驗證。
任何金屬、武器，甚至基因改造跡象都會第一時間觸發警報。
單憑外部力量，根本不可能闖進來，更別說還能劫持門禁、屏蔽全校信號。」
杜克苦笑了一下，神色愈發難看：「沒有校內高層或者安保核心權限的協助，誰都做不到……
就算是我校長，也需要得到董事會的授權，也能動用這些權限。」
方文問道，「他們能不能黑掉安保系統？」
杜克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和不可思議：「不可能，學校採用的是量子級主控晶片和安保AI全天候自檢，外部黑客沒有可能入侵。
除非對方手裡有內部最高權限密鑰，或者……直接是開發團隊核心成員。」
方文聽明白了，劫匪們想要這樣暢通無阻的進入星耀大學，只有三種方式。
一是直接入侵系統；二是拿到最高權限密鑰；三是掌控這套安保系統的開發核心成員。
但從杜克的反應來看，第一種可能性幾乎可以排除。
剩下的，只能是後兩種。
他壓低聲音，直接問：「最高權限密鑰現在在誰手裡？」
杜克搖了搖頭，快速說道，「那不是固定的密碼，也不歸任何個人長期保管。
最高權限密鑰需要由董事會集體授權，通過聯邦安全協議臨時生成，每次啟動都隨機變動，現場才能分發。
而且每次校內有重大事件或安全更新，密鑰都要重新生成，任何單獨的董事、高層都無法獨自獲取。
只有董事會全員同意，安保AI才會啟動授權流程，把最高權限密鑰分發到多重認證終端，整個過程受量子鏈條加密保護。」
杜克神情複雜，低聲道：「想要拿到最高權限密鑰，除非劫匪事先控制了董事會成員。
不然，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抓到了開發這套安保系統的核心工程師。
直接繞過密鑰，從後門入侵主控系統。」
方文眯起眼，腦中已經飛快推演了起來。
「校董們全都在場？」
「是。」
方文皺起了眉頭，既然所有校董都在現場，那如果其中有人被控制或者是內奸，正常情況下，他們都絕不會再來校慶。
哪怕劫匪再怎麼承諾安全，他們也不會蠢到以身涉險。
更何況，算上杜克在內，總共有九個校董，權力彼此制衡，結構複雜。
威脅一個、兩個沒意義，想徹底操控學校，必須九人聯手背刺自己人，才能一鍋端掉星耀大學的安保系統。
要九個人全被操控或者同時叛變，那變數就太大了，可能還沒等行動，他們就暴露了。
所以，最可能的選項只剩下最後一個。
劫匪掌握了開發這套安保系統的幕後核心，直接繞過了權限密鑰，悄無聲息撕開了漏洞。
「學校保安系統是誰.....」
方文話都沒問完，旁邊驀地傳來一聲尖叫。
「你們要抓的方文在這裡！他就在這裡！快來抓他！」
這一嗓子撕破空氣，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方文眼神一冷，側頭看去，只見旁邊一個學生死死盯著他，眼裡滿是狠厲和赤裸裸的求生欲。
方文冷笑一聲，這種場面並不讓他意外。
權貴們在生死面前會露出醜態，這些普通學生當然也不會例外。
他們沒有交贖金的資格，也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只要有哪怕一線生機，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可能，通過出賣別人換取活命，也會有人毫不猶豫地賭上一把。
眼前這個學生，只不過是第一個撕破偽裝的人而已。
「蠢貨。」
方文丟下這句話，手裡的等離子匕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朝著那學生的胳膊斬了下去。
兩人原本距離就近，那學生完全沒想到方文會如此果斷出手，想要躲已經晚了。
「嗤——」
藍色等離子光芒划過，伴隨著一聲焦肉的異響，那名學生的手臂被瞬間切斷，斷口平滑而焦黑。
學生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噴涌。
方文神色平靜，走過去，抬手又是一刀，乾脆利落地斬斷了他另一隻胳膊。
劇痛之下，學生慘叫著蜷縮倒地，血水迅速染紅地面，鮮血與焦糊味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