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可以拿你的命，來賭一賭
「韓長官，我是誰指使的不重要。」
方文嘴角微揚，笑意不減，「不過，咱們可以先做一道算術題。」
他緩緩開口，目光掃過周圍神色緊繃的保鏢，「你這些保鏢，應該都配了高級神經晶片，最快反應時間——0.15秒。」
「再加上舉槍、瞄準、扣動扳機，子彈出膛，最短也得0.3秒。」
方文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等離子匕首。
「而這玩意，已經處於預備狀態了。」
「只要我鬆手，刃體彈出，激活時間只需0.1秒。」
「換句話說，不管你的人反應多快，只要我手一松，在他們的子彈飛出槍膛前，你的心臟就會被高溫離子刃燒出個洞。」
他頓了頓，哈哈大笑著道，「更有趣的是……」
「就算我被當場擊斃，手指失控，開關也會瞬間鬆開，系統默認啟動。」
「所以啊，韓長官，你可以拿你的命，來賭一賭。」
「賭我這個算術題，算得對不對。」
韓策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底閃過狠戾與冷意。
身後的保鏢和周圍的警察也全都面色難看，神經緊繃，目光死死盯著方文，因為他們都知道方文說的是真的。
而其他賓客雖然沒有被匕首直接威脅，但此刻看著方文臉上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猖狂笑容，心裡也忍不住發毛，紛紛低聲議論，隱隱有些發慌。
「你想要什麼？」
韓策一字一頓的問道。
他很清楚，方文在這種重要的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劫持自己，他不可能不知道後果，這完全就是在搏命了。
方文笑著道，「韓長官，不妨先猜一猜，誰會捨命來對你做這種事情。
猜對了，我馬上放了你，決不食言。」
方文低頭看了一下時間，他設定了劫匪進來的倒計時，此時還剩下36秒，足夠韓策說出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了。
韓策的神色微微變幻，眼底寒光一閃，卻遲遲沒有開口。
方文一看就明白了。
在場這麼多聯邦政要、財閥高層、媒體記錄系統全開，若是韓策敢當眾把某些事情說出口，就算不被直接清算，政治生涯也基本到頭了。
方文嘴角一揚，緩緩將身子湊近，低聲笑道：「放心，我不讓你在眾人面前自毀前程，你小聲告訴我即可。」
方文說完，就將耳朵湊到韓策耳邊，做出讓他可以小聲交代的姿態。
韓策冷冷地盯了方文幾秒，終究眼神微微一沉，低聲說了句：「東十三區。」
方文微微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東十三區，聯邦首都圈外環最臭名昭著的貧民區之一。
那裡是整個聯邦底層人群的聚集地，失業者、移民、逃亡者、地下勢力混雜橫行，黃賭毒、走私、黑市、非法人體改造、基因實驗……應有盡有。
東十三區，早就是「犯罪」本身的代名詞。
但問題是，方文需要的是韓策的黑料，東十三區太寬泛了，方文根本不知道韓策做了什麼。
方文目光不動聲色的道，「具體點。」
韓策眉頭緊皺，目光里有掙扎，也有不甘，片刻後，終究還是咬牙低聲道。
「基因改造。」
方文聽到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東十三區這種鬼地方，早就沒了法治，那裡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對於那些急於推進新技術、非法項目的機構來說，那片區域幾乎是天然的試驗場。
尤其是涉及基因重塑、人體改造、神經系統實驗這種高風險高收益的研究，官方不方便明面上推行，背地裡卻早有「暗區操作」。
韓策點頭承認，等同於默認了，自己至少默許甚至主導了相關項目。
方文心裡冷笑一聲，韓策怕的不是黑料本身，而是這個消息一旦捅出來，選票、輿論、政壇清算，全都砸下來，他的「總統之路」也就徹底結束了。
韓策應該是在這個基因改造項目當中，害死了不止一個兩個人，所以才擔心有人報復。
甚至可能已經有人報復過，才讓韓策沒有怎麼思考，第一時間就猜到是這個基因改造項目的受害者。
方文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搖了搖頭，「不是這個。」
韓策臉色僵了僵，眉頭微皺，眼底閃爍著警惕與算計，片刻後咬牙又低聲說了句。
「奧伯倫小行星帶。」
方文眼睛微微一挑，雖然不知道奧伯倫小行星帶發生了什麼，但憑韓策這反應，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事。
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卻壓低了幾分，「具體點。」
韓策臉色陰沉下來，短暫地沉默，最終還是低聲道：「維安資源礦權轉讓。」
方文眼神微微一冷，腦子飛快轉了下背景。
奧伯倫小行星帶，聯邦外環重要的稀礦資源區，近二十年各大財團、軍工企業暗地裡早就搶破了頭。
韓策雖然只說了礦權轉讓，但方文猜都猜得到，肯定是用巧取豪奪的方式獲得維安資源的礦權。
這意味著那場礦權之爭背後，遠不止經濟手段，因為韓策這種人不可能用原價購買礦權，甚至都不會花錢，背後必定伴隨暗殺和洗黑錢等等骯髒手段。
方文嘴角輕輕一揚，繼續淡淡地說：「也不是這個。」
韓策面色再次難看了幾分，眼底的陰霾越來越重。
他似乎短暫掙扎了下，終究壓低聲音吐出第三個答案，「首都環軌，17號線事故。」
方文心中猛地一震，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這件事，當年轟動整個聯邦，他當然知道。
兩年前，首都環軌磁懸系統17號線上發生嚴重事故，導致懸浮車廂脫軌墜毀，237人當場死亡，上千人重傷，整個聯邦震動。
但事故調查的結論卻迅速落地：施工單位和幾名基層官員被丟出來當了替罪羊，宣稱是「操作失誤、設備老化、技術疏忽」，媒體風波短暫持續後，事件便不了了之。
可方文心裡很清楚，聯邦這種級別的核心交通工程，層層監控、數據鏈路閉環，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出現那種程度的致命故障。
再結合韓策的權力位置、他親口承認的這個答案，方文幾乎瞬間反應過來。
這裡面肯定有貪腐！
只怕是資金層層盤剝、材料偷工減料、監理造假，最終釀成了這場人命慘劇。
方文算是聽明白了，這韓策只怕黑料一大堆，他如果一直說不說，韓策還不知道能說多少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了。
方文嘴角微微揚起，看了一眼手上的通訊腕錶，倒計時只剩下最後5秒，他眸色玩味，「恭喜你答對了。」
方文嘴角微揚，笑意不減，「不過，咱們可以先做一道算術題。」
他緩緩開口，目光掃過周圍神色緊繃的保鏢，「你這些保鏢，應該都配了高級神經晶片，最快反應時間——0.15秒。」
「再加上舉槍、瞄準、扣動扳機，子彈出膛，最短也得0.3秒。」
方文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等離子匕首。
「而這玩意，已經處於預備狀態了。」
「只要我鬆手，刃體彈出，激活時間只需0.1秒。」
「換句話說，不管你的人反應多快，只要我手一松，在他們的子彈飛出槍膛前，你的心臟就會被高溫離子刃燒出個洞。」
他頓了頓，哈哈大笑著道，「更有趣的是……」
「就算我被當場擊斃，手指失控，開關也會瞬間鬆開，系統默認啟動。」
「所以啊，韓長官，你可以拿你的命，來賭一賭。」
「賭我這個算術題，算得對不對。」
韓策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底閃過狠戾與冷意。
身後的保鏢和周圍的警察也全都面色難看，神經緊繃，目光死死盯著方文，因為他們都知道方文說的是真的。
而其他賓客雖然沒有被匕首直接威脅，但此刻看著方文臉上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猖狂笑容，心裡也忍不住發毛，紛紛低聲議論，隱隱有些發慌。
「你想要什麼？」
韓策一字一頓的問道。
他很清楚，方文在這種重要的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劫持自己，他不可能不知道後果，這完全就是在搏命了。
方文笑著道，「韓長官，不妨先猜一猜，誰會捨命來對你做這種事情。
猜對了，我馬上放了你，決不食言。」
方文低頭看了一下時間，他設定了劫匪進來的倒計時，此時還剩下36秒，足夠韓策說出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了。
韓策的神色微微變幻，眼底寒光一閃，卻遲遲沒有開口。
方文一看就明白了。
在場這麼多聯邦政要、財閥高層、媒體記錄系統全開，若是韓策敢當眾把某些事情說出口，就算不被直接清算，政治生涯也基本到頭了。
方文嘴角一揚，緩緩將身子湊近，低聲笑道：「放心，我不讓你在眾人面前自毀前程，你小聲告訴我即可。」
方文說完，就將耳朵湊到韓策耳邊，做出讓他可以小聲交代的姿態。
韓策冷冷地盯了方文幾秒，終究眼神微微一沉，低聲說了句：「東十三區。」
方文微微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東十三區，聯邦首都圈外環最臭名昭著的貧民區之一。
那裡是整個聯邦底層人群的聚集地，失業者、移民、逃亡者、地下勢力混雜橫行，黃賭毒、走私、黑市、非法人體改造、基因實驗……應有盡有。
東十三區，早就是「犯罪」本身的代名詞。
但問題是，方文需要的是韓策的黑料，東十三區太寬泛了，方文根本不知道韓策做了什麼。
方文目光不動聲色的道，「具體點。」
韓策眉頭緊皺，目光里有掙扎，也有不甘，片刻後，終究還是咬牙低聲道。
「基因改造。」
方文聽到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東十三區這種鬼地方，早就沒了法治，那裡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對於那些急於推進新技術、非法項目的機構來說，那片區域幾乎是天然的試驗場。
尤其是涉及基因重塑、人體改造、神經系統實驗這種高風險高收益的研究，官方不方便明面上推行，背地裡卻早有「暗區操作」。
韓策點頭承認，等同於默認了，自己至少默許甚至主導了相關項目。
方文心裡冷笑一聲，韓策怕的不是黑料本身，而是這個消息一旦捅出來，選票、輿論、政壇清算，全都砸下來，他的「總統之路」也就徹底結束了。
韓策應該是在這個基因改造項目當中，害死了不止一個兩個人，所以才擔心有人報復。
甚至可能已經有人報復過，才讓韓策沒有怎麼思考，第一時間就猜到是這個基因改造項目的受害者。
方文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搖了搖頭，「不是這個。」
韓策臉色僵了僵，眉頭微皺，眼底閃爍著警惕與算計，片刻後咬牙又低聲說了句。
「奧伯倫小行星帶。」
方文眼睛微微一挑，雖然不知道奧伯倫小行星帶發生了什麼，但憑韓策這反應，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事。
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卻壓低了幾分，「具體點。」
韓策臉色陰沉下來，短暫地沉默，最終還是低聲道：「維安資源礦權轉讓。」
方文眼神微微一冷，腦子飛快轉了下背景。
奧伯倫小行星帶，聯邦外環重要的稀礦資源區，近二十年各大財團、軍工企業暗地裡早就搶破了頭。
韓策雖然只說了礦權轉讓，但方文猜都猜得到，肯定是用巧取豪奪的方式獲得維安資源的礦權。
這意味著那場礦權之爭背後，遠不止經濟手段，因為韓策這種人不可能用原價購買礦權，甚至都不會花錢，背後必定伴隨暗殺和洗黑錢等等骯髒手段。
方文嘴角輕輕一揚，繼續淡淡地說：「也不是這個。」
韓策面色再次難看了幾分，眼底的陰霾越來越重。
他似乎短暫掙扎了下，終究壓低聲音吐出第三個答案，「首都環軌，17號線事故。」
方文心中猛地一震，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這件事，當年轟動整個聯邦，他當然知道。
兩年前，首都環軌磁懸系統17號線上發生嚴重事故，導致懸浮車廂脫軌墜毀，237人當場死亡，上千人重傷，整個聯邦震動。
但事故調查的結論卻迅速落地：施工單位和幾名基層官員被丟出來當了替罪羊，宣稱是「操作失誤、設備老化、技術疏忽」，媒體風波短暫持續後，事件便不了了之。
可方文心裡很清楚，聯邦這種級別的核心交通工程，層層監控、數據鏈路閉環，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出現那種程度的致命故障。
再結合韓策的權力位置、他親口承認的這個答案，方文幾乎瞬間反應過來。
這裡面肯定有貪腐！
只怕是資金層層盤剝、材料偷工減料、監理造假，最終釀成了這場人命慘劇。
方文算是聽明白了，這韓策只怕黑料一大堆，他如果一直說不說，韓策還不知道能說多少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了。
方文嘴角微微揚起，看了一眼手上的通訊腕錶，倒計時只剩下最後5秒，他眸色玩味，「恭喜你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