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夏蟲不可語冰
全場交火聲不斷，混亂中子彈橫飛，尖叫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趁著人群和劫匪注意力都被吸引，方文湊到徐星豪耳邊，低聲道：「徐先生，你現在應該看出來了，我和那些劫匪不是一夥的。」
徐星豪微微一怔，其實早在方文剛才帶著他避開劫匪、躲進掩體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但還是下意識盯著方文，眼神滿是懷疑。
「我是來救你和徐依然的。」
徐星豪轉頭，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分明是不信，眼底還帶著一絲冷意。
方文見狀也不意外，只是輕描淡寫地又低聲補了一句：「這些劫匪，大概率是阿爾塔斯家族派來的。
他們接下來會抓住你們父女，開啟全球直播，當眾姦殺徐依然，讓你生不如死。
在你最痛苦和絕望的時候，再殺了你。」
這句話一出口，徐星豪臉色瞬間大變。
他瞳孔一縮，原本還算鎮定的表情瞬間繃緊，眼裡第一次湧現出掩飾不住的憤怒和殺氣。
其實，經過前幾次的試錯，方文早就猜到，這群劫匪或者說他們幕後指使者，恐怕和徐星豪之間有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有仇，根本沒必要把劫持行動做成全球直播，還要用「姦殺」這種歹毒的方式報復徐星豪。
這已經不僅僅是復仇，更像是一種徹底的報復和折磨。
就是要讓徐星豪，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女兒遭遇慘劇，徹底崩潰，體會到最大的痛苦和絕望。
這種惡意，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但你不妨想想，除了阿爾塔斯家族，還有誰會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報復你？」
方文其實也不確定是不是阿爾塔斯家族，在星耀大學做這種事情，一旦被證實，阿爾塔斯家族也會完蛋。
這裡這些權貴聯合起來，連星耀財團都頂不住，就別提還差星耀一個量級的阿爾塔斯家族。
方文需要從徐星豪這裡找到劫匪的線索，說不定在現實裡面就能找到突破口。
徐星豪沉默片刻，終於低聲開口：「不是他們，阿爾塔斯家族不會蠢到用這種方式。」
方文目光一動，上次挾持徐星豪的時候，他馬上說阿爾塔斯家族，看來只是在放煙霧彈，給保鏢和徐依然爭取時間。
徐星豪早就知道阿爾塔斯家族不會做這種事情，這個時候他才說了自己真實的判斷。
方文思索片刻，立刻便問道，「你有強暴過別的女人嗎？」
徐星豪當然聽懂了他的暗示，只是冷冷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需要嗎？」
徐星豪這句話帶著一股傲氣和不屑。
方文啞然，徐星豪這話說得很直接，但他的確有資格說這句話。
徐氏財團是能躋身聯邦前十，徐星豪作為掌門人，那些女人恨不得脫光衣服主動送上門來，他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情。
「那你總有害得別人家破人亡的吧？」
方文淡淡的道，「這些劫匪明顯對你懷有最大的惡意，若是跟你沒有深仇大恨，是不可要全球直播凌辱你們父女。」
徐星豪神情漠然，語氣平淡得嚇人，「我確實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但你都說了——他們家已經破人亡。
真正有威脅的，早就死乾淨了，不可能有人還能活著報仇。」
這句話一出口，方文心裡頓時一寒。
意思再明顯不過，徐星豪出手，從來都是斬草除根，從不留後患。
聯邦頂級財團這些權貴，乾的噁心事雖然檯面上極力掩蓋，但在私底下，大家都清楚他們是什麼德性。
可以封鎖網絡、收買媒體、刪掉證據，可人心和悠悠之口是堵不住的。
這些醜聞和惡事再怎麼遮掩，終究會在民間流傳開。
方文冷笑著道，「也許有你沒想到的漏網之魚呢？」
徐星豪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而輕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徐星豪辦事，從來沒有漏網之魚這種東西。
就算是蟑螂也會碾成灰，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
聽到這話，方文心裡再次湧起一陣寒意。
這個人，不只是傲慢和自負。
他對自己幹過的那些事，連一點愧疚都沒有，甚至都不覺得那是「惡」。
對徐星豪來說，這一切不過是強者的權利，是規則。
方文只是輕輕一笑，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口氣不小。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最容易忽略的，就是絕望里爬出來的瘋子。
你以為斬草除根，真的能斷掉所有仇恨？
這世上，總有人比你想像得更能熬，更能瘋。」
他盯著徐星豪，目光平靜，「有時候，死不了的人，比死光的人更麻煩。」
徐星豪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屑和一點居高臨下的憐憫，像是看一個根本不懂遊戲規則的小丑。
夏蟲不可語冰。
他不屑再接話，而是皺著眉頭陷入思索。
片刻後，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低聲喃喃：「有能力，有動機，有膽子的……只有——」
徐星豪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尖叫。
「爸！！」
徐星豪聽出來是徐依然的聲音，他臉色陡變，猛地探頭朝外望去。
只見徐依然已經被兩名劫匪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匪首走上前，伸手一把扯住她的禮服。
「撕啦」一聲，昂貴華麗的禮裙被粗暴撕裂，瞬間滑落在地，燈光下，她只剩下貼身內衣。
完美的身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徐依然尖叫一聲，拼命想用手遮住自己，可兩名身穿武道戰甲的劫匪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她的手臂，根本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那畫面，就像是一隻獵鷹將小獸按在泥地上，不管小獸如何瘋狂掙扎，都是無力反抗，只能任人羞辱和宰割。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整個人像被按在審判席上，羞辱、憤怒、恐懼交織在一起。
匪首環視了一眼周圍，用合成音冰冷的開口道，「徐星豪，馬上滾出來。」
徐星豪見狀目眥欲裂，他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全然不顧身後的方文還拿槍頂著他的頭。
趁著人群和劫匪注意力都被吸引，方文湊到徐星豪耳邊，低聲道：「徐先生，你現在應該看出來了，我和那些劫匪不是一夥的。」
徐星豪微微一怔，其實早在方文剛才帶著他避開劫匪、躲進掩體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但還是下意識盯著方文，眼神滿是懷疑。
「我是來救你和徐依然的。」
徐星豪轉頭，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分明是不信，眼底還帶著一絲冷意。
方文見狀也不意外，只是輕描淡寫地又低聲補了一句：「這些劫匪，大概率是阿爾塔斯家族派來的。
他們接下來會抓住你們父女，開啟全球直播，當眾姦殺徐依然，讓你生不如死。
在你最痛苦和絕望的時候，再殺了你。」
這句話一出口，徐星豪臉色瞬間大變。
他瞳孔一縮，原本還算鎮定的表情瞬間繃緊，眼裡第一次湧現出掩飾不住的憤怒和殺氣。
其實，經過前幾次的試錯，方文早就猜到，這群劫匪或者說他們幕後指使者，恐怕和徐星豪之間有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有仇，根本沒必要把劫持行動做成全球直播，還要用「姦殺」這種歹毒的方式報復徐星豪。
這已經不僅僅是復仇，更像是一種徹底的報復和折磨。
就是要讓徐星豪，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女兒遭遇慘劇，徹底崩潰，體會到最大的痛苦和絕望。
這種惡意，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但你不妨想想，除了阿爾塔斯家族，還有誰會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報復你？」
方文其實也不確定是不是阿爾塔斯家族，在星耀大學做這種事情，一旦被證實，阿爾塔斯家族也會完蛋。
這裡這些權貴聯合起來，連星耀財團都頂不住，就別提還差星耀一個量級的阿爾塔斯家族。
方文需要從徐星豪這裡找到劫匪的線索，說不定在現實裡面就能找到突破口。
徐星豪沉默片刻，終於低聲開口：「不是他們，阿爾塔斯家族不會蠢到用這種方式。」
方文目光一動，上次挾持徐星豪的時候，他馬上說阿爾塔斯家族，看來只是在放煙霧彈，給保鏢和徐依然爭取時間。
徐星豪早就知道阿爾塔斯家族不會做這種事情，這個時候他才說了自己真實的判斷。
方文思索片刻，立刻便問道，「你有強暴過別的女人嗎？」
徐星豪當然聽懂了他的暗示，只是冷冷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需要嗎？」
徐星豪這句話帶著一股傲氣和不屑。
方文啞然，徐星豪這話說得很直接，但他的確有資格說這句話。
徐氏財團是能躋身聯邦前十，徐星豪作為掌門人，那些女人恨不得脫光衣服主動送上門來，他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情。
「那你總有害得別人家破人亡的吧？」
方文淡淡的道，「這些劫匪明顯對你懷有最大的惡意，若是跟你沒有深仇大恨，是不可要全球直播凌辱你們父女。」
徐星豪神情漠然，語氣平淡得嚇人，「我確實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但你都說了——他們家已經破人亡。
真正有威脅的，早就死乾淨了，不可能有人還能活著報仇。」
這句話一出口，方文心裡頓時一寒。
意思再明顯不過，徐星豪出手，從來都是斬草除根，從不留後患。
聯邦頂級財團這些權貴，乾的噁心事雖然檯面上極力掩蓋，但在私底下，大家都清楚他們是什麼德性。
可以封鎖網絡、收買媒體、刪掉證據，可人心和悠悠之口是堵不住的。
這些醜聞和惡事再怎麼遮掩，終究會在民間流傳開。
方文冷笑著道，「也許有你沒想到的漏網之魚呢？」
徐星豪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而輕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徐星豪辦事，從來沒有漏網之魚這種東西。
就算是蟑螂也會碾成灰，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
聽到這話，方文心裡再次湧起一陣寒意。
這個人，不只是傲慢和自負。
他對自己幹過的那些事，連一點愧疚都沒有，甚至都不覺得那是「惡」。
對徐星豪來說，這一切不過是強者的權利，是規則。
方文只是輕輕一笑，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口氣不小。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最容易忽略的，就是絕望里爬出來的瘋子。
你以為斬草除根，真的能斷掉所有仇恨？
這世上，總有人比你想像得更能熬，更能瘋。」
他盯著徐星豪，目光平靜，「有時候，死不了的人，比死光的人更麻煩。」
徐星豪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屑和一點居高臨下的憐憫，像是看一個根本不懂遊戲規則的小丑。
夏蟲不可語冰。
他不屑再接話，而是皺著眉頭陷入思索。
片刻後，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低聲喃喃：「有能力，有動機，有膽子的……只有——」
徐星豪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尖叫。
「爸！！」
徐星豪聽出來是徐依然的聲音，他臉色陡變，猛地探頭朝外望去。
只見徐依然已經被兩名劫匪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匪首走上前，伸手一把扯住她的禮服。
「撕啦」一聲，昂貴華麗的禮裙被粗暴撕裂，瞬間滑落在地，燈光下，她只剩下貼身內衣。
完美的身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徐依然尖叫一聲，拼命想用手遮住自己，可兩名身穿武道戰甲的劫匪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她的手臂，根本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那畫面，就像是一隻獵鷹將小獸按在泥地上，不管小獸如何瘋狂掙扎，都是無力反抗，只能任人羞辱和宰割。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整個人像被按在審判席上，羞辱、憤怒、恐懼交織在一起。
匪首環視了一眼周圍，用合成音冰冷的開口道，「徐星豪，馬上滾出來。」
徐星豪見狀目眥欲裂，他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全然不顧身後的方文還拿槍頂著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