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高進的馬
三天後。
一則新聞震撼了整個西部：流浪者聯盟宣布與槍神會開戰。
地點定於雙子山，時間在下個月一號。
「下個月一號？那不就是後天。」
陳玉樹拿著從新聞鳥口中搶來的報紙，扭頭看向高進。
「你怎麼說？」
「這裡離雙子山多遠？」
「騎馬的話，起碼要兩天。」
高進沉吟片刻，又問道：「那離這裡最近的馬場有多遠？」
「離這大約三十多公里有野馬幫的駐地。」
野馬幫，槍神會的三大附屬勢力之一。
除了野馬幫，槍神會的附屬勢力還有白狼軍團和獅心會。
分別負責為槍神會提供馬匹，礦石和金錢。
陳玉樹說完，高進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二人對視一眼，嘴角逐漸揚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搶了他們！」二人異口同聲道。
...
「阿嚏——」
金水牧場，野馬幫分會駐地。
一個身寬體胖的光頭牛仔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
「奇怪，怎麼感覺後腦勺涼嗖嗖的...」大光頭摸了摸光滑圓潤的大腦袋，自言自語道。
前方牧場中，茂盛的水草隨風搖曳，數百頭駿馬奔馳而過，享受著自由的氣息。
高進和陳玉樹伏在離牧場圍欄不遠的土坡後面，空氣中瀰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還有隱隱的馬糞的氣息。
夕陽的金輝灑在牧場上，卻照不進馬廄最深處那個單獨的隔欄。
馬廄隔欄里，那匹雄壯的黑色駿馬煩躁地踱著步，脖頸上幾道新鮮的鞭痕在油亮的黑毛下格外刺眼。
「該死的畜生，還是不肯低頭！到時候槍神會那邊該怎麼交代！」
「鐵頭」巴頓罵罵咧咧地將沾血的鞭子掛回腰間，剛才他又一次試圖強行馴服這匹野性難馴的馬王，結果除了挨了幾記驚險的蹶子，就是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看到那個大光頭了嗎？像顆滷蛋。」陳玉樹壓低聲音，用下巴指了指正在鞭笞黑馬的光頭胖子，「他就是這裡的頭兒，『鐵頭』巴頓。據說腦袋硬得能頂死牛，脾氣也爆。」
高進順著陳玉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探查術發動，巴頓的各項數值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的眼中，「那個傢伙不足為懼，倒是那匹黑馬...」
高進看著那匹遍體鱗傷的黑馬，產生了一絲好奇。
「要不是看你骨架神駿，老子早把你剝皮賣肉了！浪費老子好草料！」巴頓啐了一口，揉著被黑馬甩頭時撞疼的胳膊，悻悻地離開了。
黑馬棕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屈辱和憤怒的火焰，它噴著粗重的鼻息，望向柵欄外那些被牛仔輕鬆騎乘的同類，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它高昂著頭顱，即使被囚禁、被鞭打，骨子裡的驕傲從未屈服。
它在等待，等待一個能讓它心甘情願低下高傲頭顱、託付生命與速度的人。
一個真正的強者。
高進和陳玉樹伏在陰影里，觀察著牧場內的動靜換防。
「巴頓那混蛋剛抽完那匹黑馬。」陳玉樹低聲道，望遠鏡里清晰地映出黑馬脖頸上的傷痕，「看來那馬性子是真烈，野馬幫沒人能馴服它，只能關著打。」
高進的目光緊緊鎖著那匹黑馬。
它即使傷痕累累，依然站得筆直如標槍，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黑暗，仿佛能穿透夜幕。
就在高進觀察它時，黑馬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扭頭，視線精準地投向了高進和陳玉樹藏身的土坡方向。
四目相對！
黑馬沒有發出任何警示的嘶鳴，只是定定地看著高進所在的位置，耳朵微微轉動，似乎在聆聽，在判斷。
它龐大的身軀安靜下來，躁動不安的氣息也平息了。
「它…好像發現我們了？」陳玉樹聲音帶著驚訝，「但沒叫？」
「嗯。」高進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那匹馬的眼神，仿佛在與他進行無聲的交流。
「它在看我們。」高進低語道，「天快黑了，趁機偷馬，完事就走。」
「好，分頭行動。」陳玉樹應了一聲，按原計劃繞路去偷槍枝彈藥。
而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高進和陳玉樹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翻過圍欄，落地無聲。
高進利用草垛和棚屋的陰影快速潛行，目標明確，就是馬廄。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馬廄時，一個提著油燈巡邏的牛仔哼著小調拐了過來，眼看就要撞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哐當！」
旁邊一個堆滿空飼料桶的架子突然毫無徵兆地轟然倒塌！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誰？」巡邏的牛仔嚇得一哆嗦，油燈差點脫手，立刻被倒塌的架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大聲呼喝著跑了過去。
高進趁機摸進了馬廄，找到了那匹黑馬。
看著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傷痕，高進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你沒少吃苦吧。」
「呼呼——」
黑馬打了個響鼻，頗有靈性的眼睛裡倒映著高進的身影，但已經三天不吃不喝的它此時有些站不穩了。
「沒吃飯？」高進隨即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了一堆食物和水，一股腦的倒在了食槽里。
食物的香甜瞬間吸引了黑馬，不顧一切的埋頭狂吃起來。
高進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摸了摸它健碩的肌肉，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幅軀體裡蘊含的強大力量。
是匹好馬。
高進不懂馬，但馬的好壞他還是可以分辨的。
試問誰沒有一個策馬縱橫的夢想，哪一個牛仔沒有自己的馬？
高進斬斷了束縛黑馬的枷鎖，打開了鋼鐵圍欄。
「你自由了夥計，我知道你聽得懂。吃了我的東西，就幫我找兩匹好馬怎麼樣？」
很快吃飽喝足的黑馬抬起頭，聞言，不屑的瞥了一眼馬廄里的同類，似乎在說：它們？好馬？
高進居然讀懂了黑馬眼神中的含義，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我什麼時候會的讀心術？
「夥計，我知道它們都不如你，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時間。」
黑馬看了一眼高進，走出圍欄，低頭在他額頭蹭了蹭。
高進再一次讀懂了它的心思，驚訝道：「你想跟著我？」
黑馬點了點頭，隨後抬起蹄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匹紅棕色的馬，意思是：這裡也就那個傢伙算強一點。
然後黑馬扭頭看向高進：你在這裡等我，我把它給你帶過來。
不等高進說話，黑馬漫步走向了那紅棕馬的圍欄。
短暫的交流過後，雙方似乎談崩了，然後高進就看到黑馬抬起蹄子瘋狂的毆打紅棕馬，慘叫聲引得周圍的馬匹嘶鳴，紛紛縮在角落生怕受到波及。
幾分鐘後，黑馬帶著鼻青臉腫的紅棕馬來到了高進面前。
威武霸氣的身姿引得無數母馬為之側目傾倒。
「太殘暴了。」高進重新審視了下黑馬，發現更喜歡它了。
高進翻身上馬，摸了摸它的脖頸，「走，我們出發！」
話音剛落，一陣猛烈的推背感襲來，隨後眼前一花，高進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馬場外圍。
「等一下，我們似乎忘了什麼東西...」
一則新聞震撼了整個西部：流浪者聯盟宣布與槍神會開戰。
地點定於雙子山，時間在下個月一號。
「下個月一號？那不就是後天。」
陳玉樹拿著從新聞鳥口中搶來的報紙，扭頭看向高進。
「你怎麼說？」
「這裡離雙子山多遠？」
「騎馬的話，起碼要兩天。」
高進沉吟片刻，又問道：「那離這裡最近的馬場有多遠？」
「離這大約三十多公里有野馬幫的駐地。」
野馬幫，槍神會的三大附屬勢力之一。
除了野馬幫，槍神會的附屬勢力還有白狼軍團和獅心會。
分別負責為槍神會提供馬匹，礦石和金錢。
陳玉樹說完，高進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二人對視一眼，嘴角逐漸揚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搶了他們！」二人異口同聲道。
...
「阿嚏——」
金水牧場，野馬幫分會駐地。
一個身寬體胖的光頭牛仔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
「奇怪，怎麼感覺後腦勺涼嗖嗖的...」大光頭摸了摸光滑圓潤的大腦袋，自言自語道。
前方牧場中，茂盛的水草隨風搖曳，數百頭駿馬奔馳而過，享受著自由的氣息。
高進和陳玉樹伏在離牧場圍欄不遠的土坡後面，空氣中瀰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還有隱隱的馬糞的氣息。
夕陽的金輝灑在牧場上，卻照不進馬廄最深處那個單獨的隔欄。
馬廄隔欄里，那匹雄壯的黑色駿馬煩躁地踱著步，脖頸上幾道新鮮的鞭痕在油亮的黑毛下格外刺眼。
「該死的畜生，還是不肯低頭！到時候槍神會那邊該怎麼交代！」
「鐵頭」巴頓罵罵咧咧地將沾血的鞭子掛回腰間，剛才他又一次試圖強行馴服這匹野性難馴的馬王，結果除了挨了幾記驚險的蹶子，就是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看到那個大光頭了嗎？像顆滷蛋。」陳玉樹壓低聲音，用下巴指了指正在鞭笞黑馬的光頭胖子，「他就是這裡的頭兒，『鐵頭』巴頓。據說腦袋硬得能頂死牛，脾氣也爆。」
高進順著陳玉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探查術發動，巴頓的各項數值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的眼中，「那個傢伙不足為懼，倒是那匹黑馬...」
高進看著那匹遍體鱗傷的黑馬，產生了一絲好奇。
「要不是看你骨架神駿，老子早把你剝皮賣肉了！浪費老子好草料！」巴頓啐了一口，揉著被黑馬甩頭時撞疼的胳膊，悻悻地離開了。
黑馬棕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屈辱和憤怒的火焰，它噴著粗重的鼻息，望向柵欄外那些被牛仔輕鬆騎乘的同類，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它高昂著頭顱，即使被囚禁、被鞭打，骨子裡的驕傲從未屈服。
它在等待，等待一個能讓它心甘情願低下高傲頭顱、託付生命與速度的人。
一個真正的強者。
高進和陳玉樹伏在陰影里，觀察著牧場內的動靜換防。
「巴頓那混蛋剛抽完那匹黑馬。」陳玉樹低聲道，望遠鏡里清晰地映出黑馬脖頸上的傷痕，「看來那馬性子是真烈，野馬幫沒人能馴服它，只能關著打。」
高進的目光緊緊鎖著那匹黑馬。
它即使傷痕累累，依然站得筆直如標槍，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黑暗，仿佛能穿透夜幕。
就在高進觀察它時，黑馬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扭頭，視線精準地投向了高進和陳玉樹藏身的土坡方向。
四目相對！
黑馬沒有發出任何警示的嘶鳴，只是定定地看著高進所在的位置，耳朵微微轉動，似乎在聆聽，在判斷。
它龐大的身軀安靜下來，躁動不安的氣息也平息了。
「它…好像發現我們了？」陳玉樹聲音帶著驚訝，「但沒叫？」
「嗯。」高進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那匹馬的眼神，仿佛在與他進行無聲的交流。
「它在看我們。」高進低語道，「天快黑了，趁機偷馬，完事就走。」
「好，分頭行動。」陳玉樹應了一聲，按原計劃繞路去偷槍枝彈藥。
而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高進和陳玉樹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翻過圍欄，落地無聲。
高進利用草垛和棚屋的陰影快速潛行，目標明確，就是馬廄。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馬廄時，一個提著油燈巡邏的牛仔哼著小調拐了過來，眼看就要撞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哐當！」
旁邊一個堆滿空飼料桶的架子突然毫無徵兆地轟然倒塌！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誰？」巡邏的牛仔嚇得一哆嗦，油燈差點脫手，立刻被倒塌的架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大聲呼喝著跑了過去。
高進趁機摸進了馬廄，找到了那匹黑馬。
看著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傷痕，高進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你沒少吃苦吧。」
「呼呼——」
黑馬打了個響鼻，頗有靈性的眼睛裡倒映著高進的身影，但已經三天不吃不喝的它此時有些站不穩了。
「沒吃飯？」高進隨即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了一堆食物和水，一股腦的倒在了食槽里。
食物的香甜瞬間吸引了黑馬，不顧一切的埋頭狂吃起來。
高進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摸了摸它健碩的肌肉，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幅軀體裡蘊含的強大力量。
是匹好馬。
高進不懂馬，但馬的好壞他還是可以分辨的。
試問誰沒有一個策馬縱橫的夢想，哪一個牛仔沒有自己的馬？
高進斬斷了束縛黑馬的枷鎖，打開了鋼鐵圍欄。
「你自由了夥計，我知道你聽得懂。吃了我的東西，就幫我找兩匹好馬怎麼樣？」
很快吃飽喝足的黑馬抬起頭，聞言，不屑的瞥了一眼馬廄里的同類，似乎在說：它們？好馬？
高進居然讀懂了黑馬眼神中的含義，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我什麼時候會的讀心術？
「夥計，我知道它們都不如你，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時間。」
黑馬看了一眼高進，走出圍欄，低頭在他額頭蹭了蹭。
高進再一次讀懂了它的心思，驚訝道：「你想跟著我？」
黑馬點了點頭，隨後抬起蹄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匹紅棕色的馬，意思是：這裡也就那個傢伙算強一點。
然後黑馬扭頭看向高進：你在這裡等我，我把它給你帶過來。
不等高進說話，黑馬漫步走向了那紅棕馬的圍欄。
短暫的交流過後，雙方似乎談崩了，然後高進就看到黑馬抬起蹄子瘋狂的毆打紅棕馬，慘叫聲引得周圍的馬匹嘶鳴，紛紛縮在角落生怕受到波及。
幾分鐘後，黑馬帶著鼻青臉腫的紅棕馬來到了高進面前。
威武霸氣的身姿引得無數母馬為之側目傾倒。
「太殘暴了。」高進重新審視了下黑馬，發現更喜歡它了。
高進翻身上馬，摸了摸它的脖頸，「走，我們出發！」
話音剛落，一陣猛烈的推背感襲來，隨後眼前一花，高進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馬場外圍。
「等一下，我們似乎忘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