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孤的選妃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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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銅幣好……」

  「紙幣好……」

  「我覺得啥不變最好,現在就很好了!」

  龍德殿內,大商王朝的最新一屆內閣擴大會議在此舉行。

  大王林子壽來的很遲,但此刻的龍德殿內閣眾臣,卻早已爭辯得臉紅耳赤,圍繞著大商貨幣改革、繼承制度的穩步推行等議題,爭論之音久久不歇。

  甚至吵著吵著,這若不是林子壽及時到來,怕是今日的龍德殿,就要變成拳擊場了。

  「大王,您來給我們評評理呀……眼下這紙幣防偽措施太難,眼下我大聲的銅礦開採又有限,另外,這天下諸侯也都對我大商的新政怨聲載道,大王,這貨幣改革恐怕真得緩緩了……」

  說話的人是大商丞相商容。

  在整個大商朝廷里,商容也許不是最忠誠的那一個,但絕對是能力最強的那一個,作為幾朝老臣,商容基本就是大商官員的一個基石,只要有商容在,大商爛也不會爛到哪去。

  「吵什麼吵,嚷什麼嚷……」

  「真把孤這龍德殿當菜市場啊!」

  「這點小事還來麻煩孤,孤還要你們有何用,你們都是吃白乾飯的嗎?!」

  任何一項新政的推行當然是不容易的,尤其是這大商帝國最核心的經濟貨幣改革,這簡單才怪了呢!

  尤其目前的大商簡直千瘡百孔,基本就沒有幾個諸侯是真服氣的,讓他們配合,比登天都難。

  「先不談這事……」

  「孤近日召集的場內閣會議,主要的議題是選妃這件事,費仲,丞相,這件事兒孤可是交辦給你們的,眼下一個月時間過去了,選妃的章程呢?各鎮諸侯進獻的美人呢?」

  「你們別跟孤說,現在啥都還沒定的吧?」

  此前,在姜王后的操辦下,姜文煥和好小荷的婚事算是基本敲定了,定在今年的女媧誕辰日前十天,如今姜文煥的事兒都定了。

  林子壽記得他當大王下的第一條政令就是選妃,可現在妃呢?

  對此,見費仲尤渾幾人沉默不語,林子壽那也都當場點名道,「尤其是南邊,不是說江漢多美人嗎,怎麼孤聽說,這次江漢,是一路美人都不想獻給孤?」

  黃飛虎不是內閣成員。

  今日被大王給叫到這兒,其實黃飛虎也挺迷糊的,不知道大王的真正用意,「老黃,請吃魚」?他黃飛虎不過一武將,而內閣是一群文官,今天他大王請黃飛虎過來能有啥事?

  還有這選妃。

  這選妃跟他黃飛虎有什麼關係?

  但見這邊,商容比干全程比較沉默,但其實他們嘴中似有什麼話要說,只是最終還是忍下去了。

  然而費仲剛想回話,為在全天下選妃這件困難事兒做一些辯護呢,不想這時,林子壽則是主動開口道,「聽說南伯侯家有一個閨女,長得那叫一個天生麗質,人們都說,南伯侯家的閨女鄂清歡乃是我大商第一美人……」

  「美人佳名遠傳,孤甚愛之……」

  「王叔,丞相,你們以為如何!」

  鄂清歡,南伯侯鄂崇禹家的小姑娘,這的確長的水靈,但是,今兒聽了林子壽一席話,商容和比干那是瞬間沉默了,且望著林子壽的目光,此刻也都一臉迷惑與不解。

  這大商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南伯侯家的閨女鄂清歡早在半年前就和西伯侯姬昌家的長子伯邑考定親了。

  兩人更是青梅竹馬,之前在朝歌城裡也都為一段佳話,甚至商容比干都早早的接到了請柬,到時雖不至於親自前往,但至少也得是送個厚禮的。

  當時這事兒在朝歌鬧的人盡皆知。

  這大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難不成是大王真是色慾昏心了?

  「大王,難不成您忘了?當初西伯侯姬昌應該是在往來的奏本中談及過此事,記得當時大王您還說要賜金百兩,當做賀禮呢……」比干提醒道。

  林子壽搖了搖頭,「孤咋記不得這事兒了,況且王叔也說了,這西伯侯家的公子不是還沒有娶對方的嗎?正所謂郎有情,妾有意,孤這又不是去偷人,都正大光明的,咋不行呢?」

  「不談了,不談了……」

  「王叔,丞相,你們這就給南伯侯去消息,就是說下月十五,孤要大封后宮,貴女鄂清歡封妃,就住西宮……至於西宮黃妃嘛,就先搬走……」


  大納後宮這件事。

  沒得任何商量之餘地。

  好不容易穿越過來了,成為人人喊打的紂王,酒池肉林不爽?美人環膝不安逸?

  「大……大王……」

  「大王不可呀……」

  「西伯侯和南伯侯,他們可是我大商定國之脊樑,大王這麼做,萬一這西伯侯與南伯侯……」

  商容欲言又止。

  以他對西伯侯姬昌還有南伯侯鄂崇禹的認知,遇見這種事,西伯侯姬昌或許會選擇息事寧人,雖然不舒服,但也不會怎麼表現出來。

  但南伯侯鄂崇禹可不一樣了。

  相比於西伯侯姬昌的隱忍,南伯侯鄂崇禹則更性情中人,由於大商南部多是蠻夷,鄂崇禹基本沒一刻閒著,他不是在打仗的路上,就是在吞併其他部落的途中。

  可以說。

  在大商四方諸侯中。

  南伯侯鄂崇禹的戰鬥欲望是最強的,也是目前對大商中央政權威脅最大的一方諸侯。

  所以,大王今兒突然來搞這齣,這也真是把商容和比干給弄得很是無語。

  誰想這時,最近一直被尤渾給搶了風頭,他費仲雖是在內閣當了一個所謂的大學士,和商容比干平起平坐,看起來是升官了。

  但這一個月,費仲他其實過得很煎熬。

  因為相比於尤渾這樣的近臣,他費仲明顯是被冷落了,明顯在大王心裡可信度少多了。

  於是便見這時,儘管已經和平相處了一月有餘,這一月來,費仲從來也沒搞什麼么蛾子。

  此刻費仲卻是突然一怔,轉頭就盯著商容比干,隨後一陣輸出,「丞相這話說的就偏頗了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王喜愛誰,那是誰的福氣,況且,大王如此心想,這也是為我大商國運考慮,有利於我大商綿延子嗣……丞相這般阻撓,是偏要跟大王做對嗎?是想讓我大商後繼無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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