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緋聞熱度
紐約飛邁阿密只需要三個小時。
下午三點坐飛機，傍晚就到了邁阿密。
簡單吃了一些東西，稍作準備。
奧倫多便開始了他在邁阿密的宣傳行程。
照例先上本地電視台的採訪。
「……雖然我們已經聽了很多遍，但能現場聽到一次確實很棒！Wow，這首歌現在可真火爆，到處都在討論它。」
「奧倫多，你知道我們邁阿密媒體最近怎麼稱呼你嗎？「麥當娜的小男友」！她今天中午接受採訪時，說最近在錄一首你為她量身定做的新歌，還說你是最懂她的人。這都是真的嗎？」
《Old Town Road》現在被音樂界逐字逐音節的拿來當做論據爭吵。
音樂方面實在聊不出什麼新意。
主持人只能把話題轉向私生活，好好的音樂採訪成了八卦訪談。
「我們只是朋友，我們有共同的『伯樂』西摩爾·斯坦恩先生，我們還都是華納唱片的歌手。是通過他們我才有機會為她寫歌，我很感激他們讓我獲益良多。」
為麥當娜寫歌？
昨晚大洋馬確實有跟他邀歌。
可奧倫多自家人知自家事。
沒有天啟，他哪來的歌給麥當娜。
昨晚根本就沒答應，只是模稜兩可的混過去。
現在好了。
麥當娜這大洋馬，居然在媒體面前直接說她已經在錄自己給他寫的歌。
真是媽惹法克！
奧倫多只能硬著頭皮講套話。
這些話他以前不擅長。
但最近幾天，早就在瘋狂的採訪突擊下練出來。
「所以你會考慮和流行天后交往嗎？有媒體指責她不該宣揚和你的「姐弟戀」，你怎麼看？」
「我才18歲，暫時會把精力放在音樂和學業上……」
「但不是有傳言說你有女朋友嗎？說你曾經在曼哈頓的牛排館，在公眾面前為她寫了一首新歌？」
隨著奧倫多的爆火。
他的過往也被逐漸挖掘了出來。
那天晚上那個餐廳那麼多人。
當時甚至還有其他音樂巨頭的中高級人員在場。
自然是不可能完全保密。
不過也不知道是黛西的能量。
還是華納的能量。
她的具體信息，暫時還是沒有暴露的。
「是有新歌，但那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只是好朋友。」為了熱度，同時和黛西的關係也不能公開。
奧倫多只能含糊應對。
「哇，真的，一首新的歌？是和《Old Town Road》一個類型的新風格鄉村嘻哈嗎？」
「不是，是另一種風格。」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聽到它？」
「《Old Town Road》才剛剛上市。所以應該還要一段時間。」
「那我們洗耳恭聽。」主持人很快又把話題，轉移到現在全美最感興趣的問題上面，「還是回到麥當娜的問題上，好多觀眾打來電話，他們都很羨慕你年紀輕輕，就把麥當娜迷得神魂顛倒，可以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呃……我們還是聊音樂吧。我正在準備拍攝《Old Town Road》的音樂mv，然後……」
奧倫多只能生硬轉移話題。
「他們只關心我是不是真的上了麥當娜。」
錄製結束後。
奧倫多跟弗蘭克抱怨，「他們已經不關心我為什麼能創造出《Old Town Road》這樣的歌曲了！」
「老實講。」弗蘭克朝他眨眨眼，「其實我也很好奇這件事。」
與此同時。
跟兩人同行的華納唱片宣發經理也一起說道，「還有，我也是。」
「法克友！」
奧倫多朝經紀人和華納唱片宣發經理比了個中指。
弗蘭克和名為傑森的華納唱片宣傳經理，一起哈哈大笑。
他在邁阿密的行程一共有三天。
三天的宣發行程跑下來。
奧倫多明顯發現，現在媒體更加關注麥當娜和自己的緋聞。
自己的形象早已在她的信息轟炸下，被塑造成了她的小男友。
這女人在吸自己的熱度！
最無語的是她這麼做，自己只能配合。
就算不配合，也不能澄清。
華納和弗蘭克、西摩爾，都認為這對自己是大好事。
對賣唱片很有幫助，噌噌往上漲的銷售數據也證實了這一點。
這對雙方暫時都是有益的。
不管是為了麥當娜的巡演和新專輯銷量，還是為了奧倫多的單曲銷量。
又或者為了掩蓋奧倫多與黛西的秘密情人關係。
搞得他準備離開邁阿密，繼續下個宣傳行程時。
在機場被很多狗仔媒體堵住，有狗仔記者大聲問他：
「奧倫多，你現在和麥當娜發展到什麼階段了？」
「奧倫多，我是《邁阿密快報》的記者。我們都知道麥當娜是很難降服的，可以告訴我們你是如何做到讓她對你流連忘返的嘛？」
「《紐約郵報》有記者採訪了你的兒時同伴，說你之所以能夠拿下麥當娜，其實和你的音樂沒什麼關係！而是因為你自小就有一根大伍德，而麥當娜迷上了你的BIG伍德，這是真的嗎？」
「……」
記者一頓搶著提問，直接給奧倫多搞懵了。
特別是最後那個問題。
伍德，即Wood，
英語裡木頭的意思。
很多時候，在它前面加上BIG後。
它的語境、含義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我只能說，我和麥當娜女士是同一個公司的歌手，我們是好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說完就走。
記者們還想追問，這時候華納的人帶著機場的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趁著這個機會，奧倫多溜進了候機室，終於稍稍清靜。
下一站是德克薩斯的奧斯汀。
那裡不久後會召開一個叫西南偏南（SXSW）的音樂節。
這個音樂節成立時日尚短。
今年才是第四屆。
熱度尚缺。
正好奧倫多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熱度。
於是那邊的組織者一合計，給他和麥當娜發出了商業演出邀請。
錢給得很足。
組織者的面子也大。
華納答應了。
所以奧倫多和麥當娜的行程臨時改變。
兩天後兩人會在SXSW上面演出。
「厚禮蟹！」
候機室里。
奧倫多跟弗蘭克抱怨，「這下真的要成了她的小男友了。」
「有何不可？」弗蘭克笑。
不過看到他不愉的臉色，經紀人馬上改口，「最起碼《Old Town Road》的銷量爆炸了。你現在可是公告牌單曲榜的冠軍！而且目前來看，三連冠是絕對沒問題的！」
華納唱片的宣傳經理，這時候也笑著在旁邊配合。
「想一想吧，奧倫多。每賣出去一張單曲，你就能賺3.5美元。而你和麥當娜炒作的這個緋聞，最少能讓你的單曲銷量增加20%以上。」
「這個熱度每維持一天，你就能多賺幾十萬美元，天吶，那可是我一年的工資和收入！弗蘭克，我現在媽惹法克的真羨慕你！」
因為弗蘭克是奧倫多的經紀人。
奧倫多賺的越多，弗蘭克能分到的提成也越多。
「哈哈，誰叫我被奧倫多看上了呢！」
弗蘭克哈哈大笑。
好吧。
這麼一說。
奧倫多心裡也好受了很多。
都是為了小錢錢。
下午三點坐飛機，傍晚就到了邁阿密。
簡單吃了一些東西，稍作準備。
奧倫多便開始了他在邁阿密的宣傳行程。
照例先上本地電視台的採訪。
「……雖然我們已經聽了很多遍，但能現場聽到一次確實很棒！Wow，這首歌現在可真火爆，到處都在討論它。」
「奧倫多，你知道我們邁阿密媒體最近怎麼稱呼你嗎？「麥當娜的小男友」！她今天中午接受採訪時，說最近在錄一首你為她量身定做的新歌，還說你是最懂她的人。這都是真的嗎？」
《Old Town Road》現在被音樂界逐字逐音節的拿來當做論據爭吵。
音樂方面實在聊不出什麼新意。
主持人只能把話題轉向私生活，好好的音樂採訪成了八卦訪談。
「我們只是朋友，我們有共同的『伯樂』西摩爾·斯坦恩先生，我們還都是華納唱片的歌手。是通過他們我才有機會為她寫歌，我很感激他們讓我獲益良多。」
為麥當娜寫歌？
昨晚大洋馬確實有跟他邀歌。
可奧倫多自家人知自家事。
沒有天啟，他哪來的歌給麥當娜。
昨晚根本就沒答應，只是模稜兩可的混過去。
現在好了。
麥當娜這大洋馬，居然在媒體面前直接說她已經在錄自己給他寫的歌。
真是媽惹法克！
奧倫多只能硬著頭皮講套話。
這些話他以前不擅長。
但最近幾天，早就在瘋狂的採訪突擊下練出來。
「所以你會考慮和流行天后交往嗎？有媒體指責她不該宣揚和你的「姐弟戀」，你怎麼看？」
「我才18歲，暫時會把精力放在音樂和學業上……」
「但不是有傳言說你有女朋友嗎？說你曾經在曼哈頓的牛排館，在公眾面前為她寫了一首新歌？」
隨著奧倫多的爆火。
他的過往也被逐漸挖掘了出來。
那天晚上那個餐廳那麼多人。
當時甚至還有其他音樂巨頭的中高級人員在場。
自然是不可能完全保密。
不過也不知道是黛西的能量。
還是華納的能量。
她的具體信息，暫時還是沒有暴露的。
「是有新歌，但那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只是好朋友。」為了熱度，同時和黛西的關係也不能公開。
奧倫多只能含糊應對。
「哇，真的，一首新的歌？是和《Old Town Road》一個類型的新風格鄉村嘻哈嗎？」
「不是，是另一種風格。」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聽到它？」
「《Old Town Road》才剛剛上市。所以應該還要一段時間。」
「那我們洗耳恭聽。」主持人很快又把話題，轉移到現在全美最感興趣的問題上面，「還是回到麥當娜的問題上，好多觀眾打來電話，他們都很羨慕你年紀輕輕，就把麥當娜迷得神魂顛倒，可以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呃……我們還是聊音樂吧。我正在準備拍攝《Old Town Road》的音樂mv，然後……」
奧倫多只能生硬轉移話題。
「他們只關心我是不是真的上了麥當娜。」
錄製結束後。
奧倫多跟弗蘭克抱怨，「他們已經不關心我為什麼能創造出《Old Town Road》這樣的歌曲了！」
「老實講。」弗蘭克朝他眨眨眼，「其實我也很好奇這件事。」
與此同時。
跟兩人同行的華納唱片宣發經理也一起說道，「還有，我也是。」
「法克友！」
奧倫多朝經紀人和華納唱片宣發經理比了個中指。
弗蘭克和名為傑森的華納唱片宣傳經理，一起哈哈大笑。
他在邁阿密的行程一共有三天。
三天的宣發行程跑下來。
奧倫多明顯發現，現在媒體更加關注麥當娜和自己的緋聞。
自己的形象早已在她的信息轟炸下，被塑造成了她的小男友。
這女人在吸自己的熱度！
最無語的是她這麼做，自己只能配合。
就算不配合，也不能澄清。
華納和弗蘭克、西摩爾，都認為這對自己是大好事。
對賣唱片很有幫助，噌噌往上漲的銷售數據也證實了這一點。
這對雙方暫時都是有益的。
不管是為了麥當娜的巡演和新專輯銷量，還是為了奧倫多的單曲銷量。
又或者為了掩蓋奧倫多與黛西的秘密情人關係。
搞得他準備離開邁阿密，繼續下個宣傳行程時。
在機場被很多狗仔媒體堵住，有狗仔記者大聲問他：
「奧倫多，你現在和麥當娜發展到什麼階段了？」
「奧倫多，我是《邁阿密快報》的記者。我們都知道麥當娜是很難降服的，可以告訴我們你是如何做到讓她對你流連忘返的嘛？」
「《紐約郵報》有記者採訪了你的兒時同伴，說你之所以能夠拿下麥當娜，其實和你的音樂沒什麼關係！而是因為你自小就有一根大伍德，而麥當娜迷上了你的BIG伍德，這是真的嗎？」
「……」
記者一頓搶著提問，直接給奧倫多搞懵了。
特別是最後那個問題。
伍德，即Wood，
英語裡木頭的意思。
很多時候，在它前面加上BIG後。
它的語境、含義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我只能說，我和麥當娜女士是同一個公司的歌手，我們是好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說完就走。
記者們還想追問，這時候華納的人帶著機場的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趁著這個機會，奧倫多溜進了候機室，終於稍稍清靜。
下一站是德克薩斯的奧斯汀。
那裡不久後會召開一個叫西南偏南（SXSW）的音樂節。
這個音樂節成立時日尚短。
今年才是第四屆。
熱度尚缺。
正好奧倫多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熱度。
於是那邊的組織者一合計，給他和麥當娜發出了商業演出邀請。
錢給得很足。
組織者的面子也大。
華納答應了。
所以奧倫多和麥當娜的行程臨時改變。
兩天後兩人會在SXSW上面演出。
「厚禮蟹！」
候機室里。
奧倫多跟弗蘭克抱怨，「這下真的要成了她的小男友了。」
「有何不可？」弗蘭克笑。
不過看到他不愉的臉色，經紀人馬上改口，「最起碼《Old Town Road》的銷量爆炸了。你現在可是公告牌單曲榜的冠軍！而且目前來看，三連冠是絕對沒問題的！」
華納唱片的宣傳經理，這時候也笑著在旁邊配合。
「想一想吧，奧倫多。每賣出去一張單曲，你就能賺3.5美元。而你和麥當娜炒作的這個緋聞，最少能讓你的單曲銷量增加20%以上。」
「這個熱度每維持一天，你就能多賺幾十萬美元，天吶，那可是我一年的工資和收入！弗蘭克，我現在媽惹法克的真羨慕你！」
因為弗蘭克是奧倫多的經紀人。
奧倫多賺的越多，弗蘭克能分到的提成也越多。
「哈哈，誰叫我被奧倫多看上了呢！」
弗蘭克哈哈大笑。
好吧。
這麼一說。
奧倫多心裡也好受了很多。
都是為了小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