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兩種形象
「……我不管你們怎麼做！馬上給我聯繫你們熟悉的媒體，我要這小子明天出現在紐約所有的電視、報紙、雜誌、廣播上！芝加哥、洛杉磯、波士頓每個大城市都要開始信息轟炸！給我打給奧普拉，讓她在節目裡加入一條口播！我們的首要目標人群是年輕女性！」
「好的，先生。我現在就去寫通稿！」
「gogogo！快點去！」
奧倫多站在華納唱片於紐約的總部，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弗蘭克敲完門，門剛從裡面打開，裡面就傳來CEO先生雷鳴般的吼聲和他屬下應和的聲音。
不等奧倫多三人說點什麼。
那邊的格雷已經滿臉笑容走過來，「哦，瞧瞧，誰來了！看看，我們的棒小伙來了！」
和上回簽約時的矜持相比。
這傢伙現在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在來的路上。
經紀人弗蘭克就已經告訴他。
華納接下來對他的態度一定會大為改善。
原因就是因為他昨天中午上市。
到今天中午正好滿一天的單曲《Old Town Road》，首日銷量已經出來了。
「你這張唱片，華納首批灌制了唱片五十萬張鋪設市場。」
來這裡，上樓在電梯裡的時候。
弗蘭克說：「其他地區的數據我不清楚。但我在紐約還是認識不少人的。」
「我得到的最新數據顯示，我的僱主，親愛的奧倫多，單單是在紐約地區，昨天到今天一整天，你就一共賣出了四萬張唱片。」
「四萬張？多還是少？我看MJ唱片的銷量，都是一兩千萬的。」
「嘿，小子，你可真貪心。那是MJ。而且這只是紐約地區的銷量，其他地方我沒有數據。」
「這麼說的話，聽起來好像不錯？」
「何止不錯，鄉村音樂可不是流行樂，首周過萬都算好的成績，你這已經算是非常優秀。」
「所以……」
「所以我猜，華納的宣傳部門這時候急吼吼把你喊過來，絕對是有好事。要是我猜對了，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是個角兒了。」
「我今天在街上走著，都沒人理我……」
「那是因為華納的宣傳機器，還沒完全啟動！我猜他們想看看首日的反應，目前來看非常很喜人。相信我，格雷·莫里斯以後再看見你，絕對不會像上回簽約時那副模樣了！」
「……」
事實證明弗蘭克猜對了。
看著眼前華納唱片總裁，那張笑容可掬的大臉。
奧倫多明白。
自己似乎開始和過去不一樣了。
「莫里斯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
簡單寒暄過後。
格雷很快表明他讓奧倫多過來的原因。
那就是美國廣播電視。
也就是ABC的《早安美國》節目，給了奧倫多一個通告。
《早安美國》的特色為新聞、談話、天氣以及有趣的故事。
在同類型節目當中，它通常是收視率第二的節目，僅次於NBC的《今日秀》。
但在1980年代至1990年代中期。
由最受歡迎的組合吉布森與瓊安·蘭登擔任主播之時。
《早安美國》超過了對手。
現在可以說，《早安美國》就是同類型節目當中的第一。
「……《早安美國》的主持人有兩個。瓊安與吉布森，其中吉布森很喜歡拉著嘉賓討論嚴肅社會議題，你得小心這一點，儘量不要明確的表態。」
格雷交代著注意事項，「到時候你有十分鐘的時間，先表演再採訪。採訪時，遇到不懂的就轉移話題，另一位主持人瓊安·蘭登會關照你的。」
說完，格雷還停頓了下。
好像想等奧倫多問為什麼。
但奧倫多其實已經通過他的心電反應，知道為什麼格雷覺得瓊安·蘭登會照顧自己了。
因為就是瓊安·蘭登，給華納唱片發來了通告。
簡單的說。
就是瓊安·蘭登邀請奧倫多參與《早安美國》的採訪與錄製。
至於瓊安·蘭登邀請自己的原因。
格雷也不清楚。
但華納唱片總裁心裡猜測，應該是和黛西·科莫有關。
因為瓊安·蘭登和黛西·科莫關係不錯。
這兩人是好朋友。
黛西姐姐沒和自己說過這件事。
奧倫多也不清楚是不是她的安排。
不過這會兒。
他還是配合格雷問了個，「為什麼？」
格雷果然露出笑容，「因為就是瓊安·蘭登邀請你的。而她才是《早安美國》的靈魂人物，所以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
「到時候，他們大概會問些什麼？」奧倫多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無非就是些失業率、犯罪率、國際關係之類的，還有ABC嘮叨了半個月的非洲兒童救助議題，關懷貧困人士，保護環境之類的屁事，你可以響應他們發起的非洲兒童保護什麼的，這種事情沒啥問題，不影響你的政治立場。」
「政治立場？我現在就要表明這個？」奧倫多有點擔心。
「不用現在就表明，甚至永遠永遠也不要表明才是最好的。」
格雷道：「你是明星，一言一行都要注意。選擇了朋友，就選擇了敵人，記住這句話。不表態才是最聰明的做法，這樣兩邊都不會討厭你。」
說完後，華納的執行長上下看了看奧倫多，隨後露出笑容。
「瞧瞧，你這個樣子，女孩們會愛死你的！」格雷對奧倫多的襯衫夾克牛仔褲很滿意。
難怪銷售部門那邊傳來的反饋，說很多女性買奧倫多的唱片，甚至是奔著奧倫多的海報來的……
就這副形象，格雷覺得奧倫多就想去拍電影也會受歡迎。
還會唱歌，還會寫歌。
關鍵是他唱出來的歌，寫出來的歌，目前來看還很受歡迎！
「除了《早安美國》外，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討論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關係到你接下來的宣傳方案，弗蘭克，這個你來說。」
格雷使了個眼色，經紀人點了點頭，看來兩人已經討論過了。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給你設計了兩套宣傳方案。」
「比如？」
「第一種更接近你的真實形象，yuppie（雅痞），你知道吧？有自己的風格和時尚，強調個性和反傳統，然後還多才多藝、風流倜儻。」
「第二個呢？」
「第二種叫陽光帥氣乖乖仔，需要我們給你打造品學兼優、音樂天才、乖巧保守的形象，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那種好孩子。」
「兩種的差別是？」
這時華納總裁接話了。
格雷笑著開口道：「我們認為，這兩種風格都很適合你。」
「區別是為了符合人設，第二種我們必須得嚴格控制你的輿論形象，控制你的商業演出數量，減少你的商業通告，要不然就不符合形象。不過這種形象，會讓你的唱片賣得更好，也會讓你受到更少的非議。」
「第一種則沒有這些顧慮，也會更加受年輕女孩們喜歡。」弗蘭克馬上跟著說道。
「好的，先生。我現在就去寫通稿！」
「gogogo！快點去！」
奧倫多站在華納唱片於紐約的總部，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弗蘭克敲完門，門剛從裡面打開，裡面就傳來CEO先生雷鳴般的吼聲和他屬下應和的聲音。
不等奧倫多三人說點什麼。
那邊的格雷已經滿臉笑容走過來，「哦，瞧瞧，誰來了！看看，我們的棒小伙來了！」
和上回簽約時的矜持相比。
這傢伙現在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在來的路上。
經紀人弗蘭克就已經告訴他。
華納接下來對他的態度一定會大為改善。
原因就是因為他昨天中午上市。
到今天中午正好滿一天的單曲《Old Town Road》，首日銷量已經出來了。
「你這張唱片，華納首批灌制了唱片五十萬張鋪設市場。」
來這裡，上樓在電梯裡的時候。
弗蘭克說：「其他地區的數據我不清楚。但我在紐約還是認識不少人的。」
「我得到的最新數據顯示，我的僱主，親愛的奧倫多，單單是在紐約地區，昨天到今天一整天，你就一共賣出了四萬張唱片。」
「四萬張？多還是少？我看MJ唱片的銷量，都是一兩千萬的。」
「嘿，小子，你可真貪心。那是MJ。而且這只是紐約地區的銷量，其他地方我沒有數據。」
「這麼說的話，聽起來好像不錯？」
「何止不錯，鄉村音樂可不是流行樂，首周過萬都算好的成績，你這已經算是非常優秀。」
「所以……」
「所以我猜，華納的宣傳部門這時候急吼吼把你喊過來，絕對是有好事。要是我猜對了，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是個角兒了。」
「我今天在街上走著，都沒人理我……」
「那是因為華納的宣傳機器，還沒完全啟動！我猜他們想看看首日的反應，目前來看非常很喜人。相信我，格雷·莫里斯以後再看見你，絕對不會像上回簽約時那副模樣了！」
「……」
事實證明弗蘭克猜對了。
看著眼前華納唱片總裁，那張笑容可掬的大臉。
奧倫多明白。
自己似乎開始和過去不一樣了。
「莫里斯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
簡單寒暄過後。
格雷很快表明他讓奧倫多過來的原因。
那就是美國廣播電視。
也就是ABC的《早安美國》節目，給了奧倫多一個通告。
《早安美國》的特色為新聞、談話、天氣以及有趣的故事。
在同類型節目當中，它通常是收視率第二的節目，僅次於NBC的《今日秀》。
但在1980年代至1990年代中期。
由最受歡迎的組合吉布森與瓊安·蘭登擔任主播之時。
《早安美國》超過了對手。
現在可以說，《早安美國》就是同類型節目當中的第一。
「……《早安美國》的主持人有兩個。瓊安與吉布森，其中吉布森很喜歡拉著嘉賓討論嚴肅社會議題，你得小心這一點，儘量不要明確的表態。」
格雷交代著注意事項，「到時候你有十分鐘的時間，先表演再採訪。採訪時，遇到不懂的就轉移話題，另一位主持人瓊安·蘭登會關照你的。」
說完，格雷還停頓了下。
好像想等奧倫多問為什麼。
但奧倫多其實已經通過他的心電反應，知道為什麼格雷覺得瓊安·蘭登會照顧自己了。
因為就是瓊安·蘭登，給華納唱片發來了通告。
簡單的說。
就是瓊安·蘭登邀請奧倫多參與《早安美國》的採訪與錄製。
至於瓊安·蘭登邀請自己的原因。
格雷也不清楚。
但華納唱片總裁心裡猜測，應該是和黛西·科莫有關。
因為瓊安·蘭登和黛西·科莫關係不錯。
這兩人是好朋友。
黛西姐姐沒和自己說過這件事。
奧倫多也不清楚是不是她的安排。
不過這會兒。
他還是配合格雷問了個，「為什麼？」
格雷果然露出笑容，「因為就是瓊安·蘭登邀請你的。而她才是《早安美國》的靈魂人物，所以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
「到時候，他們大概會問些什麼？」奧倫多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無非就是些失業率、犯罪率、國際關係之類的，還有ABC嘮叨了半個月的非洲兒童救助議題，關懷貧困人士，保護環境之類的屁事，你可以響應他們發起的非洲兒童保護什麼的，這種事情沒啥問題，不影響你的政治立場。」
「政治立場？我現在就要表明這個？」奧倫多有點擔心。
「不用現在就表明，甚至永遠永遠也不要表明才是最好的。」
格雷道：「你是明星，一言一行都要注意。選擇了朋友，就選擇了敵人，記住這句話。不表態才是最聰明的做法，這樣兩邊都不會討厭你。」
說完後，華納的執行長上下看了看奧倫多，隨後露出笑容。
「瞧瞧，你這個樣子，女孩們會愛死你的！」格雷對奧倫多的襯衫夾克牛仔褲很滿意。
難怪銷售部門那邊傳來的反饋，說很多女性買奧倫多的唱片，甚至是奔著奧倫多的海報來的……
就這副形象，格雷覺得奧倫多就想去拍電影也會受歡迎。
還會唱歌，還會寫歌。
關鍵是他唱出來的歌，寫出來的歌，目前來看還很受歡迎！
「除了《早安美國》外，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討論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關係到你接下來的宣傳方案，弗蘭克，這個你來說。」
格雷使了個眼色，經紀人點了點頭，看來兩人已經討論過了。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給你設計了兩套宣傳方案。」
「比如？」
「第一種更接近你的真實形象，yuppie（雅痞），你知道吧？有自己的風格和時尚，強調個性和反傳統，然後還多才多藝、風流倜儻。」
「第二個呢？」
「第二種叫陽光帥氣乖乖仔，需要我們給你打造品學兼優、音樂天才、乖巧保守的形象，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那種好孩子。」
「兩種的差別是？」
這時華納總裁接話了。
格雷笑著開口道：「我們認為，這兩種風格都很適合你。」
「區別是為了符合人設，第二種我們必須得嚴格控制你的輿論形象，控制你的商業演出數量，減少你的商業通告，要不然就不符合形象。不過這種形象，會讓你的唱片賣得更好，也會讓你受到更少的非議。」
「第一種則沒有這些顧慮，也會更加受年輕女孩們喜歡。」弗蘭克馬上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