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很野的營銷方案
曼哈頓的老牌花園牛排館裡。
弗蘭克·迪萊奧寬厚的手掌握住奧倫多，金戒指在腕錶旁閃著光：
「我是弗蘭克·迪萊奧！老天，親愛的李，你這體格說二十八歲都有人信！「
同時他的指尖，還點了點少年隆起的肱二頭肌，「在學校里打四分衛？等等……「
突然湊近端詳那張希臘雕塑般的臉，「不對！你這張臉該去演理察·林克萊特正在籌備的那部青春校園喜劇——好萊塢那幫星探會為你打破頭的！「
「謝謝你的誇獎，迪萊奧先生。」奧倫多下意識收勁：「不過相比於橄欖球，我泡圖書館更多一些。「
原身當然不可能泡圖書館。
老實講，奧倫多也沒泡多少圖書館。
但現在，黛西不是還在旁邊嘛。
心網告訴奧倫多。
她就是喜歡那一款。
正努力抱她大腿的奧倫多，自然樂意往這個方向演。
弗蘭克雙臂交疊如審視商品，灰藍眼珠高速掃過奧倫多全身，食指摩挲剃青的下巴發出沙沙聲。
「哈！我知道應該怎麼包裝你了！也許可以試一試校園甜心款——「
他突然打響指，「高中女生會為你尖叫，年輕的媽媽們會想收你當乾兒子，等她們女兒長大也一樣會迷戀你，你能母女通吃，你最少能紅二十年！「
母女通吃？瑪德法克，MJ的前經紀人講話這麼野的？
這時候，西摩爾笑著開口，他招呼MJ的前經紀人，「弗蘭克，在做奧倫多的形象包裝設定前。我認為你應該先聽聽這個……」
老頭把桌上的Walkman推過去。
弗蘭克看了眼黛西，見後者只是溫和端莊的坐著朝他微笑。
本來只是為了還個人情。
同時鋪墊自己在紐約上層人脈的弗蘭克，其實不太相信隨隨便便就能遇到個擁有創作能力的天才。
不過單從外貌來看，弗蘭克倒是真的覺得眼前這小子還是可以包裝一下，往市場上推出的。
這會兒。
弗蘭克反過來又想。
要是這小子長得不好。
或許黛西·科莫也不會把自己和西摩爾喊來吧。
「好！」
弗蘭克笑：「那我就先聽聽我們的天才李創作的歌曲吧！」
弗蘭克帶上索尼Walkman的耳機，聆聽簡單但節奏明快的demo。
在弗蘭克聽歌的時候，西摩爾繼續與奧倫多和黛西交談。
「老實講，我畢竟已經退休好幾年。我在唱片界的人脈，只剩下華納音樂。」
老頭子說：「科莫女士，或許我可以推薦奧倫多去大西洋唱片？」
西摩爾原先經營的唱片公司，被華納收購後直接併入的就是大西洋唱片。
而大西洋唱片現在是華納旗下，名氣最大的音樂廠牌之一。
奧倫多沒有開口的想法。
主要是不管原身還是他，對美國唱片界都是兩眼一抹黑。
說到好萊塢，他起碼還知道個六大或者七大什麼的。
以及現在還是小卡拉米的漫威。
說到美國音樂界。
那他就只知道現在還是小屁孩的泰勒、艾薇兒，還有正當紅的麥可·傑克遜and麥當娜這些。
了不起再加上Lady Gaga之類的。
其他都什麼大西洋唱片之類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華納確實不錯。」
黛西輕笑的開口，「主要是我和羅斯先生見過幾次面。」
羅斯先生？
西摩爾張了張嘴。
老頭子隨即露出苦笑。
好吧，羅斯先生應該就是今年剛剛合併完成後。
現任時代華納集團的執行長兼董事會主席史蒂夫·羅斯。
這可比自己認識的華納唱片公司副總裁奧斯丁等級高多了。
更不用說大西洋唱片公司的總經理道格了。
這就是紐約上層人士的人脈嘛？
西摩爾忍不住看向「懵懵懂懂」的奧倫多。
老頭子心想。
這個小白臉還真的是吃到了一手好軟飯。
而讀出來老傢伙心聲的奧倫多。
心想這才哪到哪啊。
區區一個史蒂夫·羅斯而已。
要知道黛西名義上的公公。
那可正是現任紐約州州長。
而她的親伯父。
曾經甚至是甘迺迪的左臂右膀和現任「華爾街」警長。
差一點就能成為美國司法界九位現世神之一的存在。
用來自後世中文網際網路的話來講。
今年三十歲的小寡婦黛西·摩根索·科莫。
她是這個國度的天龍人之一。
這也是為何奧倫多重生後。
會千方百計，施展渾身解數，都要抱富姐姐大白腿的原因。
「哇哦！「
聽歌的弗蘭克，突然摘下耳機，右手猛拍卡座的真皮扶手，震得銀質刀叉都差點跳起來。
索尼Walkman停止轉動後，他屈指敲擊桌面：「旋律很清新，但非常洗腦。聽說靈感來自布朗克斯區的黑人？「
MJ前經紀人的身體前傾，壓迫感驟增，「班卓琴混嘻哈……非洲風格+北美鄉村，鄉村說唱？想學布魯斯·斯普林斯汀玩種族和解？「
「我就是覺得混搭很酷。「
奧倫多昂頭，碎發掃過眉骨，「而且我覺得我有資格，因為我是四個種族的混血兒，其中有六分之一的黑人血統，而且我自小在布朗克斯長大。「
其實都是天啟給的，他又沒得挑。
甚至在天啟前，他都沒聽過這首歌——天啟後覺得還行，而且貌似在後世非常火。
那就拿出來用。
說真的，奧倫多哪關心什麼種族議題。
只要不影響他賺錢，不影響他在美國揚名立萬就好。
「確實挺酷的。」
弗蘭克邊說話邊調整他的綠松石袖扣：「還有我覺得種族議題以後可以成為我們的營銷方案。你有哪四個國家的血統？
「中、德、拉美和黑人。」
「你還有華裔血統？有些看不出來，哦，可能是頭髮這部分。」
「總之……」弗蘭克說道：
「從現在開始，以後你面對媒體提起你這首歌時，你要這麼說「班卓琴是黑奴發明的，卻被白人占為己有——當我在副歌加入五弦琴時，就像把被偷走的珍珠鑲回皇冠上」記住，絕不要輕易提起你的華裔血統，你的五官其實看不太出來，再通過化妝加深一些輪廓， Oh my god，你看起來就是個有贖罪情節的白人！」
弗蘭克·迪萊奧越講越興奮，眼神簡直要放光，已經開始無視旁邊的西摩爾和黛西。
「相信我，黑鬼們會愛死這首歌的，而保守白人們會瘋狂抵制。到時候那些站在中間或者偏左的白人，他們會站出來為你說話！」
「你的長相配合這首歌，只要唱片公司稍加利用，就能夠在媒體上和公眾當中掀起輿論大戰。而這些爭吵會是最好而且免費的熱度！」
弗蘭克打了個響指，笑容十分自信，仿佛已經以奧倫多的經紀人自居了。
果然不愧是傑克遜的前經紀人。
這路數奧倫多覺得，只是聽起來就很野。
弗蘭克·迪萊奧寬厚的手掌握住奧倫多，金戒指在腕錶旁閃著光：
「我是弗蘭克·迪萊奧！老天，親愛的李，你這體格說二十八歲都有人信！「
同時他的指尖，還點了點少年隆起的肱二頭肌，「在學校里打四分衛？等等……「
突然湊近端詳那張希臘雕塑般的臉，「不對！你這張臉該去演理察·林克萊特正在籌備的那部青春校園喜劇——好萊塢那幫星探會為你打破頭的！「
「謝謝你的誇獎，迪萊奧先生。」奧倫多下意識收勁：「不過相比於橄欖球，我泡圖書館更多一些。「
原身當然不可能泡圖書館。
老實講，奧倫多也沒泡多少圖書館。
但現在，黛西不是還在旁邊嘛。
心網告訴奧倫多。
她就是喜歡那一款。
正努力抱她大腿的奧倫多，自然樂意往這個方向演。
弗蘭克雙臂交疊如審視商品，灰藍眼珠高速掃過奧倫多全身，食指摩挲剃青的下巴發出沙沙聲。
「哈！我知道應該怎麼包裝你了！也許可以試一試校園甜心款——「
他突然打響指，「高中女生會為你尖叫，年輕的媽媽們會想收你當乾兒子，等她們女兒長大也一樣會迷戀你，你能母女通吃，你最少能紅二十年！「
母女通吃？瑪德法克，MJ的前經紀人講話這麼野的？
這時候，西摩爾笑著開口，他招呼MJ的前經紀人，「弗蘭克，在做奧倫多的形象包裝設定前。我認為你應該先聽聽這個……」
老頭把桌上的Walkman推過去。
弗蘭克看了眼黛西，見後者只是溫和端莊的坐著朝他微笑。
本來只是為了還個人情。
同時鋪墊自己在紐約上層人脈的弗蘭克，其實不太相信隨隨便便就能遇到個擁有創作能力的天才。
不過單從外貌來看，弗蘭克倒是真的覺得眼前這小子還是可以包裝一下，往市場上推出的。
這會兒。
弗蘭克反過來又想。
要是這小子長得不好。
或許黛西·科莫也不會把自己和西摩爾喊來吧。
「好！」
弗蘭克笑：「那我就先聽聽我們的天才李創作的歌曲吧！」
弗蘭克帶上索尼Walkman的耳機，聆聽簡單但節奏明快的demo。
在弗蘭克聽歌的時候，西摩爾繼續與奧倫多和黛西交談。
「老實講，我畢竟已經退休好幾年。我在唱片界的人脈，只剩下華納音樂。」
老頭子說：「科莫女士，或許我可以推薦奧倫多去大西洋唱片？」
西摩爾原先經營的唱片公司，被華納收購後直接併入的就是大西洋唱片。
而大西洋唱片現在是華納旗下，名氣最大的音樂廠牌之一。
奧倫多沒有開口的想法。
主要是不管原身還是他，對美國唱片界都是兩眼一抹黑。
說到好萊塢，他起碼還知道個六大或者七大什麼的。
以及現在還是小卡拉米的漫威。
說到美國音樂界。
那他就只知道現在還是小屁孩的泰勒、艾薇兒，還有正當紅的麥可·傑克遜and麥當娜這些。
了不起再加上Lady Gaga之類的。
其他都什麼大西洋唱片之類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華納確實不錯。」
黛西輕笑的開口，「主要是我和羅斯先生見過幾次面。」
羅斯先生？
西摩爾張了張嘴。
老頭子隨即露出苦笑。
好吧，羅斯先生應該就是今年剛剛合併完成後。
現任時代華納集團的執行長兼董事會主席史蒂夫·羅斯。
這可比自己認識的華納唱片公司副總裁奧斯丁等級高多了。
更不用說大西洋唱片公司的總經理道格了。
這就是紐約上層人士的人脈嘛？
西摩爾忍不住看向「懵懵懂懂」的奧倫多。
老頭子心想。
這個小白臉還真的是吃到了一手好軟飯。
而讀出來老傢伙心聲的奧倫多。
心想這才哪到哪啊。
區區一個史蒂夫·羅斯而已。
要知道黛西名義上的公公。
那可正是現任紐約州州長。
而她的親伯父。
曾經甚至是甘迺迪的左臂右膀和現任「華爾街」警長。
差一點就能成為美國司法界九位現世神之一的存在。
用來自後世中文網際網路的話來講。
今年三十歲的小寡婦黛西·摩根索·科莫。
她是這個國度的天龍人之一。
這也是為何奧倫多重生後。
會千方百計，施展渾身解數，都要抱富姐姐大白腿的原因。
「哇哦！「
聽歌的弗蘭克，突然摘下耳機，右手猛拍卡座的真皮扶手，震得銀質刀叉都差點跳起來。
索尼Walkman停止轉動後，他屈指敲擊桌面：「旋律很清新，但非常洗腦。聽說靈感來自布朗克斯區的黑人？「
MJ前經紀人的身體前傾，壓迫感驟增，「班卓琴混嘻哈……非洲風格+北美鄉村，鄉村說唱？想學布魯斯·斯普林斯汀玩種族和解？「
「我就是覺得混搭很酷。「
奧倫多昂頭，碎發掃過眉骨，「而且我覺得我有資格，因為我是四個種族的混血兒，其中有六分之一的黑人血統，而且我自小在布朗克斯長大。「
其實都是天啟給的，他又沒得挑。
甚至在天啟前，他都沒聽過這首歌——天啟後覺得還行，而且貌似在後世非常火。
那就拿出來用。
說真的，奧倫多哪關心什麼種族議題。
只要不影響他賺錢，不影響他在美國揚名立萬就好。
「確實挺酷的。」
弗蘭克邊說話邊調整他的綠松石袖扣：「還有我覺得種族議題以後可以成為我們的營銷方案。你有哪四個國家的血統？
「中、德、拉美和黑人。」
「你還有華裔血統？有些看不出來，哦，可能是頭髮這部分。」
「總之……」弗蘭克說道：
「從現在開始，以後你面對媒體提起你這首歌時，你要這麼說「班卓琴是黑奴發明的，卻被白人占為己有——當我在副歌加入五弦琴時，就像把被偷走的珍珠鑲回皇冠上」記住，絕不要輕易提起你的華裔血統，你的五官其實看不太出來，再通過化妝加深一些輪廓， Oh my god，你看起來就是個有贖罪情節的白人！」
弗蘭克·迪萊奧越講越興奮，眼神簡直要放光，已經開始無視旁邊的西摩爾和黛西。
「相信我，黑鬼們會愛死這首歌的，而保守白人們會瘋狂抵制。到時候那些站在中間或者偏左的白人，他們會站出來為你說話！」
「你的長相配合這首歌，只要唱片公司稍加利用，就能夠在媒體上和公眾當中掀起輿論大戰。而這些爭吵會是最好而且免費的熱度！」
弗蘭克打了個響指，笑容十分自信，仿佛已經以奧倫多的經紀人自居了。
果然不愧是傑克遜的前經紀人。
這路數奧倫多覺得，只是聽起來就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