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虛境！
章珩的意識從粘稠的黑暗裡掙脫時，額角正抵著冰冷的合金桌面。
視野中的重影緩慢聚合，灰風少女形態的輪廓在數據流環繞中逐漸清晰——她瞳孔深處的幽藍光斑如警報般高頻閃爍，指尖懸停在距離他太陽穴僅一厘米的虛空中，納米雲凝成的髮絲無風自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他的顱骨。
「元首，神經連結斷裂3.17秒，」她的聲音第一次剝離了機械質感，透出近乎人類的緊繃，「亞空間污染指數曾突破閾值……您看到了什麼？」
劇痛如燒紅的鐵釺貫穿腦髓。章珩悶哼一聲，視網膜上殘留的幻象轟然炸裂：藍色怪鳥焚燒的羽翼、蒼白太陽輻射的冰冷光紋、鎖鏈上百萬個自己湮滅的瞬間……
劇痛退潮後，異樣的充盈感從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體內充盈著一股奇特的能量，章珩指尖拂過空氣。嗡——！
沒有聲波，沒有能量逸散，但指揮室內所有懸浮屏幕同時熄滅，金屬牆壁在無形的壓力下發出呻吟，仿佛整艘戰艦正被拖入黑洞視界。
「靈能共振……」
灰風的數據流在虛空中凝滯，「不，頻率與戰錘宇宙靈能資料庫偏差67.3%。更接近……」
她突然調出致遠星戰役的影像——喬治-052引爆躍遷炸彈的剎那，時空曲率被撕開的褶皺波紋與章珩引發的震盪完美重疊，
「虛境碎片！天津四星系特有的量子潮汐特徵！」
章珩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基本確信自己已經覺醒了靈能。
「天津四對應的虛境沒有消失，」他睜開眼，瞳孔深處流淌著星塵坍縮的冷光，「它隨物質宇宙一起墜入了戰錘，只是被亞空間陰影掩蓋……直到帝皇的光穿透兩個宇宙的夾層。」
「灰風，通知科學院亞空間部分所有教授、研究員，立刻！』』
......
聯邦科學院亞空間研究所的頂尖智者們在半小時內被強制喚醒。
全息影像在環形會議廳亮起時，有人還裹著睡袍，有人機械義眼的數據線垂在咖啡杯里——直到灰風將章珩的神經記錄以全息形式轟入所有人的視覺中樞。
「不可能！」首席物理學家李斯特的電子菸斗摔在地上，
「虛境是量子之海的泡沫，亞空間是情緒熵的沼澤！兩者如同冰與火……」
「但在天津四，冰與火交融了。」
章珩的指尖划過星圖。
天津四星系的模型被拆解：恆星的光輻射、行星的引力井、小行星帶的電磁雲……所有物質參數被剔除後，一片幽藍色的「空洞」在星系坐標上浮現。
它像宇宙的傷疤，不斷吞噬著周圍的光，卻又在恆星死亡爆發的伽馬射線暴中吐出量子化的能量漣漪。
「虛境碎片在『呼吸』。」灰風將探測器陣列數據投射到空洞表面——每一次「呼吸」，戰錘宇宙的亞空間在天津四的融合部分的背景噪聲便衰減0.00017%，
「它正以天津四恆星為熔爐，將亞空間低語轉化為可控的量子潮汐力！」
死寂籠罩會場。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聯邦人類無需擔心亞空間的影響。
虛境是純淨的靈能反應堆，而天津四——是聯邦的燈塔！
一塊虛境碎片，如果能夠完全掌握。
聯邦，將無可匹敵！
「重啟『織夢者計劃』。」章珩的聲音斬斷沉默，「七十年前因靈能失控被凍結的項目，現在是唯一的鑰匙。」
實驗室深埋於小行星核心。
當三重引力鎖解除，塵封的銀色艙室如棺槨般滑出。
艙內懸浮著十二枚水晶腦核——五十年前參與靈能實驗的志願者思維結晶。
他們曾試圖用虛境共鳴技術架設星門，卻在連結天津四虛境碎片的瞬間集體腦死亡。
「當年失敗的原因找到了。」
灰風將神經殘骸數據與章珩的腦波圖譜重疊，
「志願者缺少『錨點』。他們的意識如小船飄進虛境風暴，而您……」
畫面切換至奸奇鎖鏈纏繞章珩的瞬間，蒼白太陽的光芒在鎖鏈上灼燒出焦痕，「帝皇的烙印成了您的救生索，也成了虛境與亞空間力量的緩衝器。」
章珩將手掌按在控制台。嗡——！
水晶腦核驟然亮起，實驗室穹頂如玻璃般透明化。天津四星系的虛境空洞在頭頂展開，每一次「呼吸」都牽動他的神經。這一次，他不再被動感知，而是將意志如漁網般撒向虛境——
指令：解析亞空間波動頻率β-7
空洞表面盪開漣漪，亞空間的特徵頻譜被瞬間剝離，在量子潮汐中碎成亂碼。
「虛境……在回應您！」李斯特的呼吸粗重如風箱，「它把您當成了導體，通過您的意識轉化力量！」
章珩收回手掌，實驗室恢復死寂。
冷汗浸透他的後背，太陽穴突突跳動——短短十秒的操控，精神力近乎枯竭。
「錨點不夠牢固。」他按著抽痛的額角，「帝皇的烙印能讓我不被虛境吞噬，但想駕馭它，需要更龐大的能量源……
聯邦，需要更多的靈能者，靈能飛升，勢在必行！」
章珩凝視著天津四虛境空洞。空洞深處，一點蒼白的光斑如心臟搏動——那是帝皇光芒穿透宇宙障壁留下的坐標。
宇宙碎片融合論基本已經坐實，融合的宇宙或多或少都會被亞空間的延伸所影響，而戰錘宇宙的銀河的質量，正在增加！
自己被能被奸奇拉進亞空間應該就是被祂鑽了這個空子——克隆體和本體的高度連結性和對亞空間的低抗性以及空間融合的空間薄弱性！
但是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帝皇也在等這個時機。
一個在宇宙融合背景下將聯邦的精神宇宙獨立在亞空間之外的時機！
通過虛境碎片，杜絕亞空間的影響！
以聯邦為種子，慢慢養大虛境，隨著聯邦的疆域的擴大，逐步對亞空間進行蠶食，最終完全換天的操作！
帝皇對虛境的認知似乎十分的深刻？
章珩現在也不理解為什麼帝皇好像比他這個穿越者更懂虛境。
預知未來？
章珩不再多想，至少現在的情況是好的，聯邦如果能屏蔽亞空間的影響，那麼在虛境的覆蓋範圍內，之前科學院一直弄不明白的超空間中繼器和星門似乎也能漸漸的拉上日程了。
視野中的重影緩慢聚合，灰風少女形態的輪廓在數據流環繞中逐漸清晰——她瞳孔深處的幽藍光斑如警報般高頻閃爍，指尖懸停在距離他太陽穴僅一厘米的虛空中，納米雲凝成的髮絲無風自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他的顱骨。
「元首，神經連結斷裂3.17秒，」她的聲音第一次剝離了機械質感，透出近乎人類的緊繃，「亞空間污染指數曾突破閾值……您看到了什麼？」
劇痛如燒紅的鐵釺貫穿腦髓。章珩悶哼一聲，視網膜上殘留的幻象轟然炸裂：藍色怪鳥焚燒的羽翼、蒼白太陽輻射的冰冷光紋、鎖鏈上百萬個自己湮滅的瞬間……
劇痛退潮後，異樣的充盈感從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體內充盈著一股奇特的能量，章珩指尖拂過空氣。嗡——！
沒有聲波，沒有能量逸散，但指揮室內所有懸浮屏幕同時熄滅，金屬牆壁在無形的壓力下發出呻吟，仿佛整艘戰艦正被拖入黑洞視界。
「靈能共振……」
灰風的數據流在虛空中凝滯，「不，頻率與戰錘宇宙靈能資料庫偏差67.3%。更接近……」
她突然調出致遠星戰役的影像——喬治-052引爆躍遷炸彈的剎那，時空曲率被撕開的褶皺波紋與章珩引發的震盪完美重疊，
「虛境碎片！天津四星系特有的量子潮汐特徵！」
章珩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基本確信自己已經覺醒了靈能。
「天津四對應的虛境沒有消失，」他睜開眼，瞳孔深處流淌著星塵坍縮的冷光，「它隨物質宇宙一起墜入了戰錘，只是被亞空間陰影掩蓋……直到帝皇的光穿透兩個宇宙的夾層。」
「灰風，通知科學院亞空間部分所有教授、研究員，立刻！』』
......
聯邦科學院亞空間研究所的頂尖智者們在半小時內被強制喚醒。
全息影像在環形會議廳亮起時，有人還裹著睡袍，有人機械義眼的數據線垂在咖啡杯里——直到灰風將章珩的神經記錄以全息形式轟入所有人的視覺中樞。
「不可能！」首席物理學家李斯特的電子菸斗摔在地上，
「虛境是量子之海的泡沫，亞空間是情緒熵的沼澤！兩者如同冰與火……」
「但在天津四，冰與火交融了。」
章珩的指尖划過星圖。
天津四星系的模型被拆解：恆星的光輻射、行星的引力井、小行星帶的電磁雲……所有物質參數被剔除後，一片幽藍色的「空洞」在星系坐標上浮現。
它像宇宙的傷疤，不斷吞噬著周圍的光，卻又在恆星死亡爆發的伽馬射線暴中吐出量子化的能量漣漪。
「虛境碎片在『呼吸』。」灰風將探測器陣列數據投射到空洞表面——每一次「呼吸」，戰錘宇宙的亞空間在天津四的融合部分的背景噪聲便衰減0.00017%，
「它正以天津四恆星為熔爐，將亞空間低語轉化為可控的量子潮汐力！」
死寂籠罩會場。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聯邦人類無需擔心亞空間的影響。
虛境是純淨的靈能反應堆，而天津四——是聯邦的燈塔！
一塊虛境碎片，如果能夠完全掌握。
聯邦，將無可匹敵！
「重啟『織夢者計劃』。」章珩的聲音斬斷沉默，「七十年前因靈能失控被凍結的項目，現在是唯一的鑰匙。」
實驗室深埋於小行星核心。
當三重引力鎖解除，塵封的銀色艙室如棺槨般滑出。
艙內懸浮著十二枚水晶腦核——五十年前參與靈能實驗的志願者思維結晶。
他們曾試圖用虛境共鳴技術架設星門，卻在連結天津四虛境碎片的瞬間集體腦死亡。
「當年失敗的原因找到了。」
灰風將神經殘骸數據與章珩的腦波圖譜重疊，
「志願者缺少『錨點』。他們的意識如小船飄進虛境風暴，而您……」
畫面切換至奸奇鎖鏈纏繞章珩的瞬間，蒼白太陽的光芒在鎖鏈上灼燒出焦痕，「帝皇的烙印成了您的救生索，也成了虛境與亞空間力量的緩衝器。」
章珩將手掌按在控制台。嗡——！
水晶腦核驟然亮起，實驗室穹頂如玻璃般透明化。天津四星系的虛境空洞在頭頂展開，每一次「呼吸」都牽動他的神經。這一次，他不再被動感知，而是將意志如漁網般撒向虛境——
指令：解析亞空間波動頻率β-7
空洞表面盪開漣漪，亞空間的特徵頻譜被瞬間剝離，在量子潮汐中碎成亂碼。
「虛境……在回應您！」李斯特的呼吸粗重如風箱，「它把您當成了導體，通過您的意識轉化力量！」
章珩收回手掌，實驗室恢復死寂。
冷汗浸透他的後背，太陽穴突突跳動——短短十秒的操控，精神力近乎枯竭。
「錨點不夠牢固。」他按著抽痛的額角，「帝皇的烙印能讓我不被虛境吞噬，但想駕馭它，需要更龐大的能量源……
聯邦，需要更多的靈能者，靈能飛升，勢在必行！」
章珩凝視著天津四虛境空洞。空洞深處，一點蒼白的光斑如心臟搏動——那是帝皇光芒穿透宇宙障壁留下的坐標。
宇宙碎片融合論基本已經坐實，融合的宇宙或多或少都會被亞空間的延伸所影響，而戰錘宇宙的銀河的質量，正在增加！
自己被能被奸奇拉進亞空間應該就是被祂鑽了這個空子——克隆體和本體的高度連結性和對亞空間的低抗性以及空間融合的空間薄弱性！
但是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帝皇也在等這個時機。
一個在宇宙融合背景下將聯邦的精神宇宙獨立在亞空間之外的時機！
通過虛境碎片，杜絕亞空間的影響！
以聯邦為種子，慢慢養大虛境，隨著聯邦的疆域的擴大，逐步對亞空間進行蠶食，最終完全換天的操作！
帝皇對虛境的認知似乎十分的深刻？
章珩現在也不理解為什麼帝皇好像比他這個穿越者更懂虛境。
預知未來？
章珩不再多想，至少現在的情況是好的，聯邦如果能屏蔽亞空間的影響，那麼在虛境的覆蓋範圍內，之前科學院一直弄不明白的超空間中繼器和星門似乎也能漸漸的拉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