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戰利品
聯邦臨時指揮部懸浮在致遠星同步軌道之上，其外殼由部分灰風的納米雲編織而成，如同一個不斷流動的液態金屬星環。
透過舷窗，章珩凝視著下方行星——維艾瑞地區的玻璃化荒漠與刺刀基地的焦土仍蒸騰著等離子餘燼，但新亞歷山大城的火焰已被磁軌炮的冰藍色彈道徹底澆滅。
「UNSC致遠星戰區臨時指揮層已抵達，元首。」章北海的聲音在加密頻道響起，「包括原地面部隊司令羅斯·佩雷斯中將、ONI（海軍情報局）致遠星分部負責人索菲亞·維爾迪中校，以及……」他停頓半秒，「哈爾茜博士。」
章珩轉身。
隔離門無聲滑開，三道身影在聯邦士兵的「護送」下踏入指揮大廳。佩雷斯中將的軍裝沾滿煙塵，左臂被醫療凝膠固定；維爾迪中校的電子眼閃爍著警惕的藍光；而哈爾茜博士——這位締造了斯巴達計劃的傳奇科學家——正用鷹隼般的目光掃過灰風構建的全息星圖，最終定格在章珩身上。
「一個克隆體。」哈爾茜的嗓音沙啞卻鋒利，「神經同步率92.7%，記憶備份完整度99.1%。你們的技術比ONI最瘋狂的設想還要超前五十年。」
為了對這幫unsc的殘兵進行最為直觀的科技震懾，章珩選擇了最粗暴的方式。
「而你們的宇宙，博士，」章珩指向星圖邊緣翻湧的星塵迷霧，「只是漂浮在『先天漲落場』中的一塊碎片。」
全息影像驟然切換。
灰風的數據流在眾人面前展開一幅顛覆認知的圖景：無數被玻璃般屏障分割的宇宙碎片在虛空中漂浮碰撞，有的碎片中閃耀著戰錘帝國的雙頭鷹徽，有的翻湧著三體文明的智子矩陣，而其中一塊碎片正清晰顯示著UNSC與星盟交火的致遠星。
「宇宙大爆炸並非唯一起源。」章珩的聲音如冰冷的手術刀剖開真相，「不同物理規則的時空碎片因『耦合勢能』相互吸附、嵌合。致遠星所在的宇宙碎片，在72小時前與戰錘宇宙碎片發生了邊緣融合——這就是我們能介入的原因。」
佩雷斯中將的拳頭砸在控制台上：「荒謬！UNSC在殖民地星系奮戰三十年，你告訴我這只是……一堆摔碎的玻璃渣？」
「正視現實，將軍。」灰風的數據流突然刺入大廳終端，強制調出致遠星殘存資料庫：
【致遠星現狀報告】-人口：1，283，742人（戰前：9.85億）-可用兵力：-陸軍：殘存第7、第9ODST空降師（建制完整度31%）-太空軍：護衛艦「開羅號」「雅典號」等17艘（護盾失效，彈藥耗盡）-科學家：哈爾茜（生物強化）、埃利森·肖（躍遷引擎）、莉娜·陳（AI倫理）等47人-戰略儲備：-濕婆神級核彈×32 -雷神錘GEN2裝甲×83套-斯巴達-IV強化藥劑×210劑
「星盟『特殊正義艦隊』的殘部仍在星系外圍集結。」章珩指向星圖中猩紅的威脅標記，「靠這些，你們能撐多久？三小時？五小時？」
維爾迪中校的電子眼驟然縮緊：「聯邦想要什麼？」
「不是『要』，是給予選擇。」章珩揮手展開盟約條款，金色文字在虛空中灼燒：
《多元宇宙人類文明存續協定》
UNSC致遠星自治權保留，但軍事指揮體系併入聯邦遠征軍序列；
斯巴達計劃、雷神錘裝甲等核心技術由聯邦科學院與哈爾茜團隊共同開發；
所有倖存人類享有聯邦公民權，受《星際人權憲章》保護；
聯邦承擔肅清星盟殘部、修復致遠星生態的戰爭成本。
哈爾茜突然冷笑：「第三條的代價是什麼？把人類改造成你們納米機械的寄生體？」
「您誤會了，博士。」灰風的聲音首次直接響起。
納米雲凝聚成戰錘宇宙的景象：混沌星際戰士的褻瀆符文、綠皮獸人的孢子狂潮、太空死靈的黑石方尖碑……
「聯邦需要斯巴達戰士的訓練體系，因為我們要對抗的，是能徒手撕開坦克的混沌阿斯塔特，是跨越銀河的蟲群吞噬者——
不在理會幾人，章珩知道他們需要時間，同樣他們也無法拒絕聯邦。
......
毫無意義，談判順利的。
「評估報告出來了。」灰風的報告簡潔如軍令，「收穫清單如下：」
【聯邦戰利品報告】
1. CSO級超級航母「漫漫長夜號」：-引擎陣列（53%完整度）
-聖鑰矛級等離子炮×2
備註:充能核心已被納米集群包裹運輸
2.星盟生物科技樣本：-工程師赫拉葛活體組織×3（用於解析護盾生成原理）
-洪魔孢子惰化樣本×12（封存於量子凝滯場）
3. UNSC遺產移交：-雷神錘裝甲生產線（含GEN3設計圖）-斯巴達-II/III期完整訓練資料庫-濕婆神核彈微型化技術
哈爾茜的手指拂過虛空中雷神錘裝甲的解剖圖，突然插入一句：「我要聯邦納米共生體的全部神經接口協議。」
「可以。」章珩點頭，「但您和您的團隊，明天就要開始培訓第一批聯邦斯巴達教官——用你們對抗星盟的經驗，幫我們設計針對混沌星際戰士的CQC格鬥模塊。」
真是不錯的收穫，快速而高效。
當第一縷恆星光照亮致遠星破碎的大陸時，聯邦的星環已如銀色動脈般纏繞行星。
佩雷斯中將站在新建的合金平台上，看著納米機器人在玻璃荒漠中「生長」出穹頂城市的基礎框架。下方，最後一批星盟俘虜正被押入運輸艦——他們的基因密碼將成為聯邦解析先行者科技的鑰匙。
「我們從未相信過救世主，博士。」中將低聲對身旁的哈爾茜說。
「他們也不是救世主。」哈爾茜的目光穿透雲層，鎖定軌道上那艘靜靜懸浮的「自然選擇號」，「他們是摘星者——把人類從一塊將沉的碎片，拖向另一片更大的戰火。」
而在行星陰影面，章北海正將一枚刻著地球徽章的金屬牌遞給喬治-052。
「這是什麼？」
「聯邦陸軍特種作戰教官徽章。」
斯巴達戰士握緊金屬牌，玻璃面罩倒映著天幕之上——那裡，被納米雲包裹的「漫漫長夜號」殘骸正折射出血色的光，如同一座漂浮在星墓中的方尖碑，銘刻著人類在宇宙碎片間掙扎存活的史詩。
透過舷窗，章珩凝視著下方行星——維艾瑞地區的玻璃化荒漠與刺刀基地的焦土仍蒸騰著等離子餘燼，但新亞歷山大城的火焰已被磁軌炮的冰藍色彈道徹底澆滅。
「UNSC致遠星戰區臨時指揮層已抵達，元首。」章北海的聲音在加密頻道響起，「包括原地面部隊司令羅斯·佩雷斯中將、ONI（海軍情報局）致遠星分部負責人索菲亞·維爾迪中校，以及……」他停頓半秒，「哈爾茜博士。」
章珩轉身。
隔離門無聲滑開，三道身影在聯邦士兵的「護送」下踏入指揮大廳。佩雷斯中將的軍裝沾滿煙塵，左臂被醫療凝膠固定；維爾迪中校的電子眼閃爍著警惕的藍光；而哈爾茜博士——這位締造了斯巴達計劃的傳奇科學家——正用鷹隼般的目光掃過灰風構建的全息星圖，最終定格在章珩身上。
「一個克隆體。」哈爾茜的嗓音沙啞卻鋒利，「神經同步率92.7%，記憶備份完整度99.1%。你們的技術比ONI最瘋狂的設想還要超前五十年。」
為了對這幫unsc的殘兵進行最為直觀的科技震懾，章珩選擇了最粗暴的方式。
「而你們的宇宙，博士，」章珩指向星圖邊緣翻湧的星塵迷霧，「只是漂浮在『先天漲落場』中的一塊碎片。」
全息影像驟然切換。
灰風的數據流在眾人面前展開一幅顛覆認知的圖景：無數被玻璃般屏障分割的宇宙碎片在虛空中漂浮碰撞，有的碎片中閃耀著戰錘帝國的雙頭鷹徽，有的翻湧著三體文明的智子矩陣，而其中一塊碎片正清晰顯示著UNSC與星盟交火的致遠星。
「宇宙大爆炸並非唯一起源。」章珩的聲音如冰冷的手術刀剖開真相，「不同物理規則的時空碎片因『耦合勢能』相互吸附、嵌合。致遠星所在的宇宙碎片，在72小時前與戰錘宇宙碎片發生了邊緣融合——這就是我們能介入的原因。」
佩雷斯中將的拳頭砸在控制台上：「荒謬！UNSC在殖民地星系奮戰三十年，你告訴我這只是……一堆摔碎的玻璃渣？」
「正視現實，將軍。」灰風的數據流突然刺入大廳終端，強制調出致遠星殘存資料庫：
【致遠星現狀報告】-人口：1，283，742人（戰前：9.85億）-可用兵力：-陸軍：殘存第7、第9ODST空降師（建制完整度31%）-太空軍：護衛艦「開羅號」「雅典號」等17艘（護盾失效，彈藥耗盡）-科學家：哈爾茜（生物強化）、埃利森·肖（躍遷引擎）、莉娜·陳（AI倫理）等47人-戰略儲備：-濕婆神級核彈×32 -雷神錘GEN2裝甲×83套-斯巴達-IV強化藥劑×210劑
「星盟『特殊正義艦隊』的殘部仍在星系外圍集結。」章珩指向星圖中猩紅的威脅標記，「靠這些，你們能撐多久？三小時？五小時？」
維爾迪中校的電子眼驟然縮緊：「聯邦想要什麼？」
「不是『要』，是給予選擇。」章珩揮手展開盟約條款，金色文字在虛空中灼燒：
《多元宇宙人類文明存續協定》
UNSC致遠星自治權保留，但軍事指揮體系併入聯邦遠征軍序列；
斯巴達計劃、雷神錘裝甲等核心技術由聯邦科學院與哈爾茜團隊共同開發；
所有倖存人類享有聯邦公民權，受《星際人權憲章》保護；
聯邦承擔肅清星盟殘部、修復致遠星生態的戰爭成本。
哈爾茜突然冷笑：「第三條的代價是什麼？把人類改造成你們納米機械的寄生體？」
「您誤會了，博士。」灰風的聲音首次直接響起。
納米雲凝聚成戰錘宇宙的景象：混沌星際戰士的褻瀆符文、綠皮獸人的孢子狂潮、太空死靈的黑石方尖碑……
「聯邦需要斯巴達戰士的訓練體系，因為我們要對抗的，是能徒手撕開坦克的混沌阿斯塔特，是跨越銀河的蟲群吞噬者——
不在理會幾人，章珩知道他們需要時間，同樣他們也無法拒絕聯邦。
......
毫無意義，談判順利的。
「評估報告出來了。」灰風的報告簡潔如軍令，「收穫清單如下：」
【聯邦戰利品報告】
1. CSO級超級航母「漫漫長夜號」：-引擎陣列（53%完整度）
-聖鑰矛級等離子炮×2
備註:充能核心已被納米集群包裹運輸
2.星盟生物科技樣本：-工程師赫拉葛活體組織×3（用於解析護盾生成原理）
-洪魔孢子惰化樣本×12（封存於量子凝滯場）
3. UNSC遺產移交：-雷神錘裝甲生產線（含GEN3設計圖）-斯巴達-II/III期完整訓練資料庫-濕婆神核彈微型化技術
哈爾茜的手指拂過虛空中雷神錘裝甲的解剖圖，突然插入一句：「我要聯邦納米共生體的全部神經接口協議。」
「可以。」章珩點頭，「但您和您的團隊，明天就要開始培訓第一批聯邦斯巴達教官——用你們對抗星盟的經驗，幫我們設計針對混沌星際戰士的CQC格鬥模塊。」
真是不錯的收穫，快速而高效。
當第一縷恆星光照亮致遠星破碎的大陸時，聯邦的星環已如銀色動脈般纏繞行星。
佩雷斯中將站在新建的合金平台上，看著納米機器人在玻璃荒漠中「生長」出穹頂城市的基礎框架。下方，最後一批星盟俘虜正被押入運輸艦——他們的基因密碼將成為聯邦解析先行者科技的鑰匙。
「我們從未相信過救世主，博士。」中將低聲對身旁的哈爾茜說。
「他們也不是救世主。」哈爾茜的目光穿透雲層，鎖定軌道上那艘靜靜懸浮的「自然選擇號」，「他們是摘星者——把人類從一塊將沉的碎片，拖向另一片更大的戰火。」
而在行星陰影面，章北海正將一枚刻著地球徽章的金屬牌遞給喬治-052。
「這是什麼？」
「聯邦陸軍特種作戰教官徽章。」
斯巴達戰士握緊金屬牌，玻璃面罩倒映著天幕之上——那裡，被納米雲包裹的「漫漫長夜號」殘骸正折射出血色的光，如同一座漂浮在星墓中的方尖碑，銘刻著人類在宇宙碎片間掙扎存活的史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