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頭髮影響了江澤言的發揮
第二天一早，江來的飛舟懸在大黑縣上空。
甲板上，百姓們紛紛探頭往下望去。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也沒想像中那麼大嘛，看著跟以前的縣城差不多……」
「就是嘛，也就那樣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透著幾分失望。
然而，當飛舟緩緩降下，停靠在城外駐地，等眾人跟隨江來走下飛舟，不久之後便看見——一排排全副黑甲的士兵，手持長戟，肅然立於道路兩側。
寒光逼人，殺氣森冷。
有人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一時之間，氣氛壓抑得只剩下腳步聲。
很快，軍士們將百姓們引至安置處，安排休整。
江來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已心中有數。
江來目光一閃，心中暗自思量：
「待得空閒，讓分身要看看，那處靈礦。」
念頭一轉，他的本體已在靜室中盤膝而坐，繼續演練一門耗費二十餘萬香火兌換來的大神術——
【斷岳神刀】。
此刀法共分十式：
第一式·斷流——刀光如水，斬落之處，可斷鐵木，破勁敵護體罡氣，最適合近戰破防。
第二式·裂岳——神力匯聚成千丈刀罡，橫斬之間，山嶽也仿佛被撕開裂痕，攻勢凌厲霸道。
第三式·開天——刀勢合天地之力，一刀出，可劈陣、碎舟、斬妖魔，堪稱戰場大殺器！
.......................
此刀經尚未大成，江來便已能勉強施展前三式。但足以在戰場上橫掃千軍，是江來的大殺刀。
——與此同時。
時間轉瞬到了晚上。
在昨日屍鬼被屠殺的山道。
血跡尚未乾涸，殘肢橫陳。
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子立在亂屍之間，身披破舊的黑色斗篷，兜帽遮住半張臉，蒼白的皮膚透著病態般的青灰。
他低頭看著一具被攔腰斬斷的屍鬼，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忽然，屍體斷口處，蠕動出一條拇指大小的漆黑蟲子。
蟲子先是在傷口處嗅了嗅，隨後「嗖」地一聲，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杜宇浩等人逃走的方向疾飛而去。
「呵……看你們能逃到哪兒去。」
男子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光芒。
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掌，輕輕一揮，指尖溢出一縷灰色靈氣。
下一瞬，他的身影竟如影隨形，緊跟著那黑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深處。
不久後，他佇立在一處山頭，目光陰鷙，遙遙望著遠方巍然聳立的大黑縣。
夜風獵獵掀開他的斗篷，露出森白的牙齒與一抹陰狠的笑。
他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詭異：
「嘿嘿……若能將這城中生靈盡數吸乾，煉成屍鬼，本座的勢力豈不是要暴增四五倍？到時候回宗門潛修一段時日，必可踏入先天后期……哈哈哈！」
笑聲逐漸猙獰，迴蕩在山風之中。
——
大黑縣城內，此時正值節慶。
夜幕下，城中燈火通明，彩燈高掛，廣場人頭攢動。
孩童追逐嬉鬧，攤販此起彼伏地叫賣，熱鬧氣氛沖淡了深夜的涼意。
人群之中，江澤言留著長發，神色沉穩，此刻正與妻子周倩如、兒子江小虎並肩而行。
他抬頭望向廣場中央那尊高聳的神像——三分神似江來，巍然肅立。
百姓們虔誠祭拜，面色莊重，場面一派安寧。
江澤言看著那莊重場面，不由暗暗點頭：
「有老弟鎮守，此城……必能長安。」
然而，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快看！天上——那是啥！」
人群里突然爆出一聲驚呼。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只見廣場上空，黑霧翻湧，陰風席捲而來，仿佛有無形的手掌在攪動夜空。
下一刻，一陣刺耳陰冷的笑聲透過霧氣傳出，盤旋在整個廣場上空，令人心頭髮寒。
百姓們騷動不安，惶恐議論，原本熱鬧的氣氛頃刻間緊繃起來。
「大家不要慌！」
江澤言神色一沉，當即取出江來賜下的【御空符】，腳下一踏，身影直衝長空。長劍出鞘，劍光映照半空，寒意逼人。
「誰在裝神弄鬼——給本劍仙滾出來！」
他怒喝一聲，劍芒破空，直刺翻滾的黑霧。
就在此時，霧氣中緩緩浮現一道模糊身影。
江澤言心頭一跳，驟然收劍，面色一僵，忍不住脫口而出：
「挖槽……頭髮太長，擋住本劍仙視線，飛錯方向了！」
廣場上眾人一陣譁然，甚至有孩童嚇得哭出聲來。
江澤言急忙調轉方向，然而黑霧驟然翻騰，斗篷男子抬手一握——
「轟！」
漆黑巨手憑空凝聚，如山般籠下，猛地鎖住江澤言脖頸，將他硬生生拖拽過去！
「江大人！」
廣場下頓時亂成一片，無數百姓驚呼失聲。
周倩如面色慘白，手指死死扣住衣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發出聲。
江澤言被扼住喉嚨，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被拖到斗篷男面前，終於看清那張令人作嘔的面孔——
半邊皮膚青黑枯萎，皺紋深陷如同屍蠟；另一半則爬滿蠕動的黑蟲，時不時鑽入眼角，又從乾枯髮絲間探出。
「咳……咳咳……」
江澤言臉漲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仍艱難吐出一句，聲音沙啞而固執：
「你……知不知道……我弟是誰……」
斗篷男微微一愣，隨即獰笑出聲，笑聲尖銳刺耳：
「桀桀……都要死了，還敢嘴硬？你弟？哼，不管是誰，在我眼裡都不過是送死的廢物！」
斗篷男舔了舔乾裂的嘴角，眼神冰冷，緩緩俯視下方百姓，目光就像盯著一群待宰的牲口。
「等我把他們的血都吸乾，一個不留……哈哈哈！」
「老弟——！你到底在哪啊！！」
江澤言嘶吼著，嗓音嘶啞，眼神卻已逐漸渙散。
斗篷男冷笑，五指驟然收緊：
「去死吧！」
然而——下一瞬，他的笑容忽然凝固。
他駭然發現，自己的手竟僵在半空，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往下收分毫！
「嗯？！」
斗篷男眼神猛然一縮，心頭陡然一寒。
他緩緩低下頭，這才看清——不知何時，自己身側竟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負手而立，神情冷漠，如同天地間的一切都入不得他的眼。
「你是……誰？！」
斗篷男渾身汗毛豎起，直覺瘋狂警示。
江來抬眸，目光淡漠，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找死。」
話音未落。
江來手指輕彈，一縷刀光驟然破空而出！
「噗——！」
刀光鋒銳，撕裂黑霧，瞬息沒入斗篷男胸膛。
只見血肉與黑蟲一同炸開，斗篷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直接爆碎成血霧，飄散在半空！
廣場上一片死寂。
百姓們張大著嘴巴，呆立原地，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半空中，江來神色冷漠，抬手一抓。
血霧中陡然傳出悽厲尖嘯，一縷殘魂被硬生生扯出，在虛空中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讓我看看你是誰吧。」
低沉冷冽的幾個字落下，殘魂頓時像紙片般被碾碎開來。
無數畫面瘋狂湧入江來腦海——
邪修宗門、血祭秘法、屍鬼煉製、靈石礦脈……血腥猙獰的畫面如同利刃，疾速閃過。
江來眼眸深處殺機一閃，掌心驟然一合。
「噗——」
殘魂瞬間化為飛灰，徹底消散。
他語氣冰冷，淡淡吐出一句：
「哼……若不是我故意等你送上門，你早死了。」
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寒意，仿佛寒冬冷風灌入人心，令下方百姓無不心頭一顫。
被神力托住的江澤言這才喘過氣來，連連咳嗽，眼神複雜地看向江來。
「老弟啊……你是故意放他來的？差點把我嚇死！」
江來只是點了點頭。
江澤言頓時瞪大眼睛，滿臉苦色：「你咋不早點出手啊？哥這小命差點就交代了！」
江來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淡聲道：
「剛才不是挺威風的？還說要殺他？」
江澤言尷尬一笑，撓了撓腦袋：「我還以為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誰知道一靠近才發現是先天境大高手啊！這不趕緊掉頭跑路嘛……」
江來搖了搖頭，不再理他，神力一收，將他安然放回地面。
下方百姓這才回過神，一個個跪倒在地，眼中滿是敬畏與狂熱。
可江來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未留半句話，身形一閃，便已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甲板上，百姓們紛紛探頭往下望去。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也沒想像中那麼大嘛，看著跟以前的縣城差不多……」
「就是嘛，也就那樣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透著幾分失望。
然而，當飛舟緩緩降下，停靠在城外駐地，等眾人跟隨江來走下飛舟，不久之後便看見——一排排全副黑甲的士兵，手持長戟，肅然立於道路兩側。
寒光逼人，殺氣森冷。
有人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一時之間，氣氛壓抑得只剩下腳步聲。
很快，軍士們將百姓們引至安置處，安排休整。
江來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已心中有數。
江來目光一閃，心中暗自思量：
「待得空閒，讓分身要看看，那處靈礦。」
念頭一轉，他的本體已在靜室中盤膝而坐，繼續演練一門耗費二十餘萬香火兌換來的大神術——
【斷岳神刀】。
此刀法共分十式：
第一式·斷流——刀光如水，斬落之處，可斷鐵木，破勁敵護體罡氣，最適合近戰破防。
第二式·裂岳——神力匯聚成千丈刀罡，橫斬之間，山嶽也仿佛被撕開裂痕，攻勢凌厲霸道。
第三式·開天——刀勢合天地之力，一刀出，可劈陣、碎舟、斬妖魔，堪稱戰場大殺器！
.......................
此刀經尚未大成，江來便已能勉強施展前三式。但足以在戰場上橫掃千軍，是江來的大殺刀。
——與此同時。
時間轉瞬到了晚上。
在昨日屍鬼被屠殺的山道。
血跡尚未乾涸，殘肢橫陳。
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子立在亂屍之間，身披破舊的黑色斗篷，兜帽遮住半張臉，蒼白的皮膚透著病態般的青灰。
他低頭看著一具被攔腰斬斷的屍鬼，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忽然，屍體斷口處，蠕動出一條拇指大小的漆黑蟲子。
蟲子先是在傷口處嗅了嗅，隨後「嗖」地一聲，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杜宇浩等人逃走的方向疾飛而去。
「呵……看你們能逃到哪兒去。」
男子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光芒。
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掌，輕輕一揮，指尖溢出一縷灰色靈氣。
下一瞬，他的身影竟如影隨形，緊跟著那黑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深處。
不久後，他佇立在一處山頭，目光陰鷙，遙遙望著遠方巍然聳立的大黑縣。
夜風獵獵掀開他的斗篷，露出森白的牙齒與一抹陰狠的笑。
他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詭異：
「嘿嘿……若能將這城中生靈盡數吸乾，煉成屍鬼，本座的勢力豈不是要暴增四五倍？到時候回宗門潛修一段時日，必可踏入先天后期……哈哈哈！」
笑聲逐漸猙獰，迴蕩在山風之中。
——
大黑縣城內，此時正值節慶。
夜幕下，城中燈火通明，彩燈高掛，廣場人頭攢動。
孩童追逐嬉鬧，攤販此起彼伏地叫賣，熱鬧氣氛沖淡了深夜的涼意。
人群之中，江澤言留著長發，神色沉穩，此刻正與妻子周倩如、兒子江小虎並肩而行。
他抬頭望向廣場中央那尊高聳的神像——三分神似江來，巍然肅立。
百姓們虔誠祭拜，面色莊重，場面一派安寧。
江澤言看著那莊重場面，不由暗暗點頭：
「有老弟鎮守，此城……必能長安。」
然而，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快看！天上——那是啥！」
人群里突然爆出一聲驚呼。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只見廣場上空，黑霧翻湧，陰風席捲而來，仿佛有無形的手掌在攪動夜空。
下一刻，一陣刺耳陰冷的笑聲透過霧氣傳出，盤旋在整個廣場上空，令人心頭髮寒。
百姓們騷動不安，惶恐議論，原本熱鬧的氣氛頃刻間緊繃起來。
「大家不要慌！」
江澤言神色一沉，當即取出江來賜下的【御空符】，腳下一踏，身影直衝長空。長劍出鞘，劍光映照半空，寒意逼人。
「誰在裝神弄鬼——給本劍仙滾出來！」
他怒喝一聲，劍芒破空，直刺翻滾的黑霧。
就在此時，霧氣中緩緩浮現一道模糊身影。
江澤言心頭一跳，驟然收劍，面色一僵，忍不住脫口而出：
「挖槽……頭髮太長，擋住本劍仙視線，飛錯方向了！」
廣場上眾人一陣譁然，甚至有孩童嚇得哭出聲來。
江澤言急忙調轉方向，然而黑霧驟然翻騰，斗篷男子抬手一握——
「轟！」
漆黑巨手憑空凝聚，如山般籠下，猛地鎖住江澤言脖頸，將他硬生生拖拽過去！
「江大人！」
廣場下頓時亂成一片，無數百姓驚呼失聲。
周倩如面色慘白，手指死死扣住衣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發出聲。
江澤言被扼住喉嚨，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被拖到斗篷男面前，終於看清那張令人作嘔的面孔——
半邊皮膚青黑枯萎，皺紋深陷如同屍蠟；另一半則爬滿蠕動的黑蟲，時不時鑽入眼角，又從乾枯髮絲間探出。
「咳……咳咳……」
江澤言臉漲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仍艱難吐出一句，聲音沙啞而固執：
「你……知不知道……我弟是誰……」
斗篷男微微一愣，隨即獰笑出聲，笑聲尖銳刺耳：
「桀桀……都要死了，還敢嘴硬？你弟？哼，不管是誰，在我眼裡都不過是送死的廢物！」
斗篷男舔了舔乾裂的嘴角，眼神冰冷，緩緩俯視下方百姓，目光就像盯著一群待宰的牲口。
「等我把他們的血都吸乾，一個不留……哈哈哈！」
「老弟——！你到底在哪啊！！」
江澤言嘶吼著，嗓音嘶啞，眼神卻已逐漸渙散。
斗篷男冷笑，五指驟然收緊：
「去死吧！」
然而——下一瞬，他的笑容忽然凝固。
他駭然發現，自己的手竟僵在半空，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往下收分毫！
「嗯？！」
斗篷男眼神猛然一縮，心頭陡然一寒。
他緩緩低下頭，這才看清——不知何時，自己身側竟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負手而立，神情冷漠，如同天地間的一切都入不得他的眼。
「你是……誰？！」
斗篷男渾身汗毛豎起，直覺瘋狂警示。
江來抬眸，目光淡漠，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找死。」
話音未落。
江來手指輕彈，一縷刀光驟然破空而出！
「噗——！」
刀光鋒銳，撕裂黑霧，瞬息沒入斗篷男胸膛。
只見血肉與黑蟲一同炸開，斗篷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直接爆碎成血霧，飄散在半空！
廣場上一片死寂。
百姓們張大著嘴巴，呆立原地，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半空中，江來神色冷漠，抬手一抓。
血霧中陡然傳出悽厲尖嘯，一縷殘魂被硬生生扯出，在虛空中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讓我看看你是誰吧。」
低沉冷冽的幾個字落下，殘魂頓時像紙片般被碾碎開來。
無數畫面瘋狂湧入江來腦海——
邪修宗門、血祭秘法、屍鬼煉製、靈石礦脈……血腥猙獰的畫面如同利刃，疾速閃過。
江來眼眸深處殺機一閃，掌心驟然一合。
「噗——」
殘魂瞬間化為飛灰，徹底消散。
他語氣冰冷，淡淡吐出一句：
「哼……若不是我故意等你送上門，你早死了。」
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寒意，仿佛寒冬冷風灌入人心，令下方百姓無不心頭一顫。
被神力托住的江澤言這才喘過氣來，連連咳嗽，眼神複雜地看向江來。
「老弟啊……你是故意放他來的？差點把我嚇死！」
江來只是點了點頭。
江澤言頓時瞪大眼睛，滿臉苦色：「你咋不早點出手啊？哥這小命差點就交代了！」
江來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淡聲道：
「剛才不是挺威風的？還說要殺他？」
江澤言尷尬一笑，撓了撓腦袋：「我還以為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誰知道一靠近才發現是先天境大高手啊！這不趕緊掉頭跑路嘛……」
江來搖了搖頭，不再理他，神力一收，將他安然放回地面。
下方百姓這才回過神，一個個跪倒在地，眼中滿是敬畏與狂熱。
可江來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未留半句話，身形一閃，便已消失在眾人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