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不為人知的隱秘
到達松野郡外時，夜幕已深，群山寂靜，只余蟲鳴。
江來操縱飛舟，緩緩降落在一座山嶺之巔。此地靠近郡城，卻人跡稀少，最適合隱藏。
飛舟落地的一瞬，符陣光輝收斂，龐然巨舟宛如隱入虛空，只餘一片淡淡靈光。
江來負手而立，目光一掃，落在杜宇凡、冷雲旗等四十餘人身上，聲音沉穩有力：
「飛舟上，我已交代清楚。你們守護此舟，切記——任何人不得靠近！」
說罷，他指向天穹，一聲清嘯傳來，金雀展翅振空，羽光流溢，宛如守護神靈。
「金雀會配合你們巡視。」
杜宇凡抱拳，沉聲應道：「明白，公子！」
他轉頭望向同伴，眼神凌厲，已將責任擔在肩頭。
江來點點頭，隨即看向江澤星、丹雪松、勞凌逸等人，淡淡開口：
「其餘人，隨我走。」
六十餘人整齊應聲，氣勢如山，隨江來直奔松野郡。
而留守之人則迅速列陣，將飛舟重重護住，天上金雀盤旋巡視，靈威籠罩整片山嶺，任誰靠近，都必心膽俱寒。
——
夜色漸沉，松野郡城外的守軍依舊警惕巡邏。
忽然，一陣破風聲驟然響起，數十道人影宛如雷霆疾馳，直逼城門！
「有敵襲！」
「戒備！」
士兵們驟然大驚，立刻拉開弓弩，亮起火把，刀槍林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率先破空而至，黑衣獵獵，氣息凌厲，竟直接御空而行！
「天啊，先天強者！」
守城隊長心中一顫，幾乎要下令迎戰。
可下一刻，那人抬手一晃，一枚金光閃耀的令牌出現在空中——
「這是我們松野郡的先天強者！」
城頭眾人一怔，隨即收起兵刃，紛紛低聲議論：
「我們郡的先天強者的令牌！」
「自己人！」
等他們真正看清這支隊伍時，心頭更是劇烈震動。
只見六十餘人鎧甲整齊，刀槍映月，靈光隱隱閃爍，氣勢肅殺逼人。
「嘶……這些人都是什麼來頭？」
「看那裝備……可比我們這垃圾好太多了！」
守軍們面面相覷，心頭既驚又懼，眼神卻止不住流露出敬畏。
江來淡淡收起令牌，目光一掃，沉聲開口：
「開城。」
霎時，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轟鳴聲震徹夜空。
江來一行人踏入松野郡，直到深夜，才將眾人安頓妥當。
翌日清晨，天色剛亮。
江來召來勞凌逸，將張天縱昨日交給他的一份厚厚的名冊遞到他手中。
「這裡是我的產業名錄，鋪子、宅院……。接下來交給你來安排，把人手分散進去，各司其職。店鋪要儘快運轉起來。」
勞凌逸鄭重接過，抱拳應道：「明白，公子。」
江來點了點頭，繼續吩咐：
「從大黑縣帶來的靈器、丹藥和符篆，也由你酌情調配，優先保證我們人手的修煉與安危。」
他話鋒一轉，眼神凌厲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
「我昨日已經再三強調，不得向外泄露大黑縣的底細，尤其是飛舟之事。若有人違背命令，不必留情，當場嚴懲！」
勞凌逸神色一凜，躬身領命：「遵命！」
江來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身形一掠，破空而去，直奔郡城郡府。
——
郡府大堂。
在侍衛引領下，江來緩步而入。只見曲念波早已端坐堂上，神色平和中卻隱隱籠罩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江先天，請坐。」
曲念波抬手示意。
江來不卑不亢，略一點頭，在側席安然落座。
短暫的沉默之後，曲念波才緩聲開口，語調沉穩而含著深意：
「請你來此，是有一事相商。」
江來微微頷首：「郡守請講。」
曲念波目光微凝，忽而反問：
「江先天，這兩日你行走郡城，可有何感受？」
江來沉吟片刻，淡淡道：
「還算不錯。街市繁華，人心安穩。若與許多縣城相比，這裡簡直就是一片樂土。」
曲念波聞言，輕嘆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旋即搖頭：
「你所見的，只是表象。松野郡雖廣闊，但真正能維持繁華的，不過寥寥數處。至於其餘地域，血案頻發，百姓動輒失蹤。只是這些黑暗，不會輕易顯露在外人眼中。」
他聲音一頓，語調逐漸低沉，字字如敲戰鼓：
「松野郡能維持眼下的太平，並非憑我一郡之力，而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說著，他抬手虛點，目光似穿透了堂宇，遙遙望向北方。
「郡城以北數百里，已屬我大林國的州城——歸元州的地界。天變之時，彼地忽然裂開一道空間縫隙。最初，只是有靈氣從中滲出，濃度之高，遠勝外界數倍。」
他目光深沉，聲音壓得更低：
「後來，有先天強者冒險闖入，才發現那裂縫另一側，天地靈氣比外界濃郁十倍！其中山脈綿延，危機四伏，卻也孕育著無數天材地寶。」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中閃過凝重：
「消息一經傳出，立刻驚動了大林國，乃至周邊數國的隱秘勢力。強者蜂擁而至。短短數月，那一帶便人潮湧動，修士與凡人齊聚，甚至在裂縫周邊建起了一座龐大的新城。人口暴增，鼎沸喧囂——宛若一座新興修煉聖地。」
江來眉頭輕皺，心中暗道：裂縫？
曲念波目光幽沉，繼續緩緩道來：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道裂縫並未閉合，反而愈發擴張。危險也隨之接踵而至。最初泄出的，不過些後天境的妖獸，還能輕鬆應付。但不久之後，卻接連有先天妖獸，甚至堪比宗師的凶獸，從中殺出！」
「那一戰，血流成河，屍橫成山。若非大林國背後的隱世宗門，派出一位宗師境大能強行出手鎮壓，只怕我松野郡也早已生靈塗炭，化為廢墟。」
說到此處，他轉而凝視江來，眸光陡然銳利，語氣也沉重了幾分：
「江先天，你年紀輕輕，便已踏入先天，還精通符道。老夫斗膽推測，你必然出身某個隱世宗門，或是頂尖世家吧？有些秘辛，你理應知曉。」
他輕輕嘆息，神色複雜，緩聲道：
「修煉界與凡俗界，本有鐵律相隔。凡人若能突破先天，便必須入修煉界，從此不得再插手凡俗之事。這是古時留下的規矩。」
「只可惜……隨著凡俗界靈氣日漸衰弱，數百年來，幾乎無人能再踏入先天。久而久之，修煉界與凡俗徹底斷了往來。若非這場天變，隱世的強者們，本不可能再現塵世。」
窗外陽光正盛，透過高窗灑入堂中，將曲念波臉上的陰影與憂色映照得愈發深沉。
江來面色不變，神情沉穩，似乎胸有成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可在心底，他卻默默苦笑：
「你說的這些隱秘，我哪裡知道？天變之前，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今日，還是第一次聽聞啊」
但他眸光微閃，深沉如海，未泄露半分心思。
江來操縱飛舟，緩緩降落在一座山嶺之巔。此地靠近郡城，卻人跡稀少，最適合隱藏。
飛舟落地的一瞬，符陣光輝收斂，龐然巨舟宛如隱入虛空，只餘一片淡淡靈光。
江來負手而立，目光一掃，落在杜宇凡、冷雲旗等四十餘人身上，聲音沉穩有力：
「飛舟上，我已交代清楚。你們守護此舟，切記——任何人不得靠近！」
說罷，他指向天穹，一聲清嘯傳來，金雀展翅振空，羽光流溢，宛如守護神靈。
「金雀會配合你們巡視。」
杜宇凡抱拳，沉聲應道：「明白，公子！」
他轉頭望向同伴，眼神凌厲，已將責任擔在肩頭。
江來點點頭，隨即看向江澤星、丹雪松、勞凌逸等人，淡淡開口：
「其餘人，隨我走。」
六十餘人整齊應聲，氣勢如山，隨江來直奔松野郡。
而留守之人則迅速列陣，將飛舟重重護住，天上金雀盤旋巡視，靈威籠罩整片山嶺，任誰靠近，都必心膽俱寒。
——
夜色漸沉，松野郡城外的守軍依舊警惕巡邏。
忽然，一陣破風聲驟然響起，數十道人影宛如雷霆疾馳，直逼城門！
「有敵襲！」
「戒備！」
士兵們驟然大驚，立刻拉開弓弩，亮起火把，刀槍林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率先破空而至，黑衣獵獵，氣息凌厲，竟直接御空而行！
「天啊，先天強者！」
守城隊長心中一顫，幾乎要下令迎戰。
可下一刻，那人抬手一晃，一枚金光閃耀的令牌出現在空中——
「這是我們松野郡的先天強者！」
城頭眾人一怔，隨即收起兵刃，紛紛低聲議論：
「我們郡的先天強者的令牌！」
「自己人！」
等他們真正看清這支隊伍時，心頭更是劇烈震動。
只見六十餘人鎧甲整齊，刀槍映月，靈光隱隱閃爍，氣勢肅殺逼人。
「嘶……這些人都是什麼來頭？」
「看那裝備……可比我們這垃圾好太多了！」
守軍們面面相覷，心頭既驚又懼，眼神卻止不住流露出敬畏。
江來淡淡收起令牌，目光一掃，沉聲開口：
「開城。」
霎時，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轟鳴聲震徹夜空。
江來一行人踏入松野郡，直到深夜，才將眾人安頓妥當。
翌日清晨，天色剛亮。
江來召來勞凌逸，將張天縱昨日交給他的一份厚厚的名冊遞到他手中。
「這裡是我的產業名錄，鋪子、宅院……。接下來交給你來安排，把人手分散進去，各司其職。店鋪要儘快運轉起來。」
勞凌逸鄭重接過，抱拳應道：「明白，公子。」
江來點了點頭，繼續吩咐：
「從大黑縣帶來的靈器、丹藥和符篆，也由你酌情調配，優先保證我們人手的修煉與安危。」
他話鋒一轉，眼神凌厲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
「我昨日已經再三強調，不得向外泄露大黑縣的底細，尤其是飛舟之事。若有人違背命令，不必留情，當場嚴懲！」
勞凌逸神色一凜，躬身領命：「遵命！」
江來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身形一掠，破空而去，直奔郡城郡府。
——
郡府大堂。
在侍衛引領下，江來緩步而入。只見曲念波早已端坐堂上，神色平和中卻隱隱籠罩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江先天，請坐。」
曲念波抬手示意。
江來不卑不亢，略一點頭，在側席安然落座。
短暫的沉默之後，曲念波才緩聲開口，語調沉穩而含著深意：
「請你來此，是有一事相商。」
江來微微頷首：「郡守請講。」
曲念波目光微凝，忽而反問：
「江先天，這兩日你行走郡城，可有何感受？」
江來沉吟片刻，淡淡道：
「還算不錯。街市繁華，人心安穩。若與許多縣城相比，這裡簡直就是一片樂土。」
曲念波聞言，輕嘆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旋即搖頭：
「你所見的，只是表象。松野郡雖廣闊，但真正能維持繁華的，不過寥寥數處。至於其餘地域，血案頻發，百姓動輒失蹤。只是這些黑暗，不會輕易顯露在外人眼中。」
他聲音一頓，語調逐漸低沉，字字如敲戰鼓：
「松野郡能維持眼下的太平，並非憑我一郡之力，而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說著，他抬手虛點，目光似穿透了堂宇，遙遙望向北方。
「郡城以北數百里，已屬我大林國的州城——歸元州的地界。天變之時，彼地忽然裂開一道空間縫隙。最初，只是有靈氣從中滲出，濃度之高，遠勝外界數倍。」
他目光深沉，聲音壓得更低：
「後來，有先天強者冒險闖入，才發現那裂縫另一側，天地靈氣比外界濃郁十倍！其中山脈綿延，危機四伏，卻也孕育著無數天材地寶。」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中閃過凝重：
「消息一經傳出，立刻驚動了大林國，乃至周邊數國的隱秘勢力。強者蜂擁而至。短短數月，那一帶便人潮湧動，修士與凡人齊聚，甚至在裂縫周邊建起了一座龐大的新城。人口暴增，鼎沸喧囂——宛若一座新興修煉聖地。」
江來眉頭輕皺，心中暗道：裂縫？
曲念波目光幽沉，繼續緩緩道來：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道裂縫並未閉合，反而愈發擴張。危險也隨之接踵而至。最初泄出的，不過些後天境的妖獸，還能輕鬆應付。但不久之後，卻接連有先天妖獸，甚至堪比宗師的凶獸，從中殺出！」
「那一戰，血流成河，屍橫成山。若非大林國背後的隱世宗門，派出一位宗師境大能強行出手鎮壓，只怕我松野郡也早已生靈塗炭，化為廢墟。」
說到此處，他轉而凝視江來，眸光陡然銳利，語氣也沉重了幾分：
「江先天，你年紀輕輕，便已踏入先天，還精通符道。老夫斗膽推測，你必然出身某個隱世宗門，或是頂尖世家吧？有些秘辛，你理應知曉。」
他輕輕嘆息，神色複雜，緩聲道：
「修煉界與凡俗界，本有鐵律相隔。凡人若能突破先天，便必須入修煉界，從此不得再插手凡俗之事。這是古時留下的規矩。」
「只可惜……隨著凡俗界靈氣日漸衰弱，數百年來，幾乎無人能再踏入先天。久而久之，修煉界與凡俗徹底斷了往來。若非這場天變，隱世的強者們，本不可能再現塵世。」
窗外陽光正盛，透過高窗灑入堂中，將曲念波臉上的陰影與憂色映照得愈發深沉。
江來面色不變，神情沉穩，似乎胸有成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可在心底，他卻默默苦笑：
「你說的這些隱秘，我哪裡知道？天變之前，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今日，還是第一次聽聞啊」
但他眸光微閃，深沉如海，未泄露半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