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丹藥鋪的見聞
四周商鋪林立——煉丹坊、煉器鋪、靈獸行、符篆閣……各類招牌在夜色與燈光中交相輝映。
他目光掃過遠處一家氣派的客棧，覺得條件尚可，便推門而入。
安頓好房間後，他推開窗戶，夜幕早已籠罩大地。街道上依舊人聲不絕，沒有電燈，卻懸掛著溫潤明亮的夜光珠，牆面鑲嵌著閃爍微芒的照明符，有的店鋪甚至點燃藍白色的靈焰燈，將街市映得如同白晝。
稍作休息，江來便出了門，在熱鬧的夜市中閒步。轉過兩條街，他走進一家丹藥鋪。
店內藥香瀰漫，貨架上整齊擺放著各類靈草，櫃檯前更是人頭攢動，有人在賣藥，也有人在挑選靈藥。
江來從懷中取出幾株靈藥，放到櫃檯上。
「幫我看看能兌換多少靈石。」他說。
櫃檯後的店員接過靈藥，逐一細看，嘴角微微上揚：
「百年一株，八十年一株，五十年四株……折算下來是九塊半顆靈石，您看可行？」
「行。」江來點頭。
「都兌成靈石？」
「九塊靈石，剩下半顆換五千紙幣。」江來語氣平淡。
「好嘞。」店員應聲，從櫃中取出一隻精緻木匣推到他面前。
江來掀開匣蓋，裡面靜靜躺著八顆靈石——形似半個拳頭大小的橢圓晶體，通體晶瑩，卻不透明無色，而是泛著淡淡青白光澤，仿佛霧靄在其中緩緩翻湧。靠近時，一股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如春風拂面，沁人心脾。
他伸手捏起一顆，指尖微微發麻，真元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生出一絲吸納衝動。江來閉上眼，感知到靈石內部沉澱著精純的天地靈氣，層層疊疊，卻溫和平順——若運轉功法，可毫無阻滯地引入丹田，不帶一絲雜質。
他心中暗道：「好東西，怪不得能取代金銀，成為這郡城的硬通貨。」
收好靈石與紙幣，江來隨即問道：「你們這沒有丹藥嗎？」
櫃檯後的店員笑了笑，搖頭道：「有的，只是這邊專門收售靈藥。丹藥區在那邊。」
說著，他抬手指向另一側。
江來順著方向走去，只見那一片人流稀疏許多，但無論是衣著質地，還是氣息流露，都能看出這些客人的修為和身份比靈藥櫃檯那邊高出不少。
「客官，請問需要什麼丹藥？」丹藥區的夥計迎了上來，打量了江來一眼，眼中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謹慎。
江來隨口問道：「都有什麼？」
夥計熟練地報出幾種常見的名字：「養氣丹、凝血丹、淬體丹……這些好多丹藥我們這邊都有。」
江來又問：「有愈靈丹嗎？」
夥計搖了搖頭：「沒有。愈靈丹這種恢復類的高效凡級丹藥，在郡城都極為稀少。主要是缺少主藥——『紫心玉芝』。沒有它，愈靈丹根本煉不出來。」
江來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改問：「那養氣丹怎麼賣？」
「十靈石一瓶，一瓶五顆。」夥計答道，「這是凡級低等。中等的要三十靈石一瓶。至於高等50靈石……帶丹紋的，我們店裡沒有。」
江來眉梢微挑：「這麼貴？」
夥計苦笑搖頭：「這已經算便宜了，大人。一株百年靈藥就得五靈石，還得配各種輔藥，火耗也不低，再加上煉丹師的手藝……真沒賺多少。除非是那些手藝高超的煉丹師，但人家本身的身價就值這個價。」
江來又隨口問了幾種常用丹藥的價格，發現無一便宜。凡級丹藥，凡級初階煉丹師的利潤不過一倍；中階可翻三倍；高階能有五六倍，甚至更高。
有丹紋的丹藥最貴，不過，即便是凡級高級煉丹師，想煉出帶丹紋的高等丹藥也並不容易。運氣好，一爐能出幾顆；運氣不好，一爐顆粒無收。這也是它們在市面上極為稀有的原因。
換成江來來煉？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一爐能出九顆，全是帶丹紋的高級丹藥，利潤輕鬆翻十倍。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這兒有先天期用的丹藥嗎？」
夥計瞥了眼江來的後天期修為，心中雖有疑惑，但依舊恭敬回答：「大人，先天期的丹藥我們這裡有，不過必須提前預約，而且只有真正的先天境強者才有資格登記購買。」
江來微微頷首，語氣隨意地一轉：「那你們收丹藥嗎？」
這一句話讓夥計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大人，您是煉丹師？」
江來只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夥計見狀，略顯遺憾，卻還是熱情道：「我們當然收，一瓶九塊靈石的收價。」
江來微微點頭，心中卻暗道這收價終究還是低了些——如今煉丹師稀少，丹藥在市面上根本不愁銷路。
他隨手取出一瓶裝著十顆養氣丹的玉瓶，淡淡說道：「幫我兌換一下。」
夥計眼睛一亮，正想再追問一句「公子是煉丹師嗎」，便忍不住湊上來，低聲絮叨起他們店鋪收煉丹師丹藥的規矩與好處。
江來聽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看我這年紀，這修為，像是煉丹師嗎？」
夥計一怔，這才仔細打量——後天五重修為、年紀輕輕，確實不像能煉丹的模樣。訕笑著問：「那公子這丹藥是……」
江來神情平靜：「我需要交代得這麼清楚嗎？」
夥計連忙躬身賠罪：「對不起，大人，是小的逾越了。」
不多時，二十顆靈石被整整齊齊地推到江來面前。
這瓶養氣丹只是凡級低等，由丹雪松所煉，算不得稀罕之物。
江來將靈石收入懷中，轉身走出靈藥鋪。夜色下，街市依舊燈火如織，叫賣聲、腳步聲、笑語聲交織成潮，仿佛這座郡城在黑夜中也不知疲倦。
他微微仰頭，望著天幕深沉如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錢袋的沉甸甸感，讓他覺得自己已在這座城裡站穩了腳——說白了，有錢，腰杆子才硬。
背包里，丹藥、符篆一應俱全，觸手冰涼，卻讓他心底生出一股難言的豪氣——
破障丹，這郡城只有在大型拍賣會上偶爾露面，起拍價便是百靈石，貴得離譜；
先天符篆，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縣城中從未有人賣過，誰若敢拿出來，瞬間就會被各方關註上。
江來目光微斂，心中暗自冷笑：
若我肯出手，這座城裡，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風浪？
他目光掃過遠處一家氣派的客棧，覺得條件尚可，便推門而入。
安頓好房間後，他推開窗戶，夜幕早已籠罩大地。街道上依舊人聲不絕，沒有電燈，卻懸掛著溫潤明亮的夜光珠，牆面鑲嵌著閃爍微芒的照明符，有的店鋪甚至點燃藍白色的靈焰燈，將街市映得如同白晝。
稍作休息，江來便出了門，在熱鬧的夜市中閒步。轉過兩條街，他走進一家丹藥鋪。
店內藥香瀰漫，貨架上整齊擺放著各類靈草，櫃檯前更是人頭攢動，有人在賣藥，也有人在挑選靈藥。
江來從懷中取出幾株靈藥，放到櫃檯上。
「幫我看看能兌換多少靈石。」他說。
櫃檯後的店員接過靈藥，逐一細看，嘴角微微上揚：
「百年一株，八十年一株，五十年四株……折算下來是九塊半顆靈石，您看可行？」
「行。」江來點頭。
「都兌成靈石？」
「九塊靈石，剩下半顆換五千紙幣。」江來語氣平淡。
「好嘞。」店員應聲，從櫃中取出一隻精緻木匣推到他面前。
江來掀開匣蓋，裡面靜靜躺著八顆靈石——形似半個拳頭大小的橢圓晶體，通體晶瑩，卻不透明無色，而是泛著淡淡青白光澤，仿佛霧靄在其中緩緩翻湧。靠近時，一股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如春風拂面，沁人心脾。
他伸手捏起一顆，指尖微微發麻，真元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生出一絲吸納衝動。江來閉上眼，感知到靈石內部沉澱著精純的天地靈氣，層層疊疊，卻溫和平順——若運轉功法，可毫無阻滯地引入丹田，不帶一絲雜質。
他心中暗道：「好東西，怪不得能取代金銀，成為這郡城的硬通貨。」
收好靈石與紙幣，江來隨即問道：「你們這沒有丹藥嗎？」
櫃檯後的店員笑了笑，搖頭道：「有的，只是這邊專門收售靈藥。丹藥區在那邊。」
說著，他抬手指向另一側。
江來順著方向走去，只見那一片人流稀疏許多，但無論是衣著質地，還是氣息流露，都能看出這些客人的修為和身份比靈藥櫃檯那邊高出不少。
「客官，請問需要什麼丹藥？」丹藥區的夥計迎了上來，打量了江來一眼，眼中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謹慎。
江來隨口問道：「都有什麼？」
夥計熟練地報出幾種常見的名字：「養氣丹、凝血丹、淬體丹……這些好多丹藥我們這邊都有。」
江來又問：「有愈靈丹嗎？」
夥計搖了搖頭：「沒有。愈靈丹這種恢復類的高效凡級丹藥，在郡城都極為稀少。主要是缺少主藥——『紫心玉芝』。沒有它，愈靈丹根本煉不出來。」
江來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改問：「那養氣丹怎麼賣？」
「十靈石一瓶，一瓶五顆。」夥計答道，「這是凡級低等。中等的要三十靈石一瓶。至於高等50靈石……帶丹紋的，我們店裡沒有。」
江來眉梢微挑：「這麼貴？」
夥計苦笑搖頭：「這已經算便宜了，大人。一株百年靈藥就得五靈石，還得配各種輔藥，火耗也不低，再加上煉丹師的手藝……真沒賺多少。除非是那些手藝高超的煉丹師，但人家本身的身價就值這個價。」
江來又隨口問了幾種常用丹藥的價格，發現無一便宜。凡級丹藥，凡級初階煉丹師的利潤不過一倍；中階可翻三倍；高階能有五六倍，甚至更高。
有丹紋的丹藥最貴，不過，即便是凡級高級煉丹師，想煉出帶丹紋的高等丹藥也並不容易。運氣好，一爐能出幾顆；運氣不好，一爐顆粒無收。這也是它們在市面上極為稀有的原因。
換成江來來煉？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一爐能出九顆，全是帶丹紋的高級丹藥，利潤輕鬆翻十倍。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這兒有先天期用的丹藥嗎？」
夥計瞥了眼江來的後天期修為，心中雖有疑惑，但依舊恭敬回答：「大人，先天期的丹藥我們這裡有，不過必須提前預約，而且只有真正的先天境強者才有資格登記購買。」
江來微微頷首，語氣隨意地一轉：「那你們收丹藥嗎？」
這一句話讓夥計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大人，您是煉丹師？」
江來只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夥計見狀，略顯遺憾，卻還是熱情道：「我們當然收，一瓶九塊靈石的收價。」
江來微微點頭，心中卻暗道這收價終究還是低了些——如今煉丹師稀少，丹藥在市面上根本不愁銷路。
他隨手取出一瓶裝著十顆養氣丹的玉瓶，淡淡說道：「幫我兌換一下。」
夥計眼睛一亮，正想再追問一句「公子是煉丹師嗎」，便忍不住湊上來，低聲絮叨起他們店鋪收煉丹師丹藥的規矩與好處。
江來聽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看我這年紀，這修為，像是煉丹師嗎？」
夥計一怔，這才仔細打量——後天五重修為、年紀輕輕，確實不像能煉丹的模樣。訕笑著問：「那公子這丹藥是……」
江來神情平靜：「我需要交代得這麼清楚嗎？」
夥計連忙躬身賠罪：「對不起，大人，是小的逾越了。」
不多時，二十顆靈石被整整齊齊地推到江來面前。
這瓶養氣丹只是凡級低等，由丹雪松所煉，算不得稀罕之物。
江來將靈石收入懷中，轉身走出靈藥鋪。夜色下，街市依舊燈火如織，叫賣聲、腳步聲、笑語聲交織成潮，仿佛這座郡城在黑夜中也不知疲倦。
他微微仰頭，望著天幕深沉如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錢袋的沉甸甸感，讓他覺得自己已在這座城裡站穩了腳——說白了，有錢，腰杆子才硬。
背包里，丹藥、符篆一應俱全，觸手冰涼，卻讓他心底生出一股難言的豪氣——
破障丹，這郡城只有在大型拍賣會上偶爾露面，起拍價便是百靈石，貴得離譜；
先天符篆，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縣城中從未有人賣過，誰若敢拿出來，瞬間就會被各方關註上。
江來目光微斂，心中暗自冷笑：
若我肯出手，這座城裡，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