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煉丹堂眾人的震撼
第二日清晨，江來的武道分身在演武場苦練了一上午，揮刀如雨，氣血翻騰，直到渾身酸痛，才暫時收勢。
「練得差不多了……也該看看那些新通過考核的人才們怎麼樣了。」
他隨即換了一身衣服後，踏步前往煉丹堂。
此時，煉丹堂內丹氣瀰漫，數十名剛通過考核的新進學徒正端坐其中，神色專注，聽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丹師在講解煉丹要訣。
這人，正是黃丹師。
雖是凡級中階的煉丹師，但能在短短三月穩穩突破，成為煉丹堂的中流砥柱，全仰仗江來早先指點。
江來人未至，腳步聲先響起。
黃丹師下意識一頓，目光掃向門口。下一刻，神色一肅，連忙止住講解，躬身行禮：
「拜見大人。」
學徒們一愣，正疑惑講課為何中斷，便見黃丹師對著門口低頭彎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門口立著一名青年，黑衣如墨，氣息內斂，卻莫名讓人心跳加快，背脊發緊。
「拜見大人！」
一名反應快的學徒立刻起身行禮，其他人回過神來，也紛紛站起身，齊聲拜下，氣氛肅然。
江來擺擺手，語氣平靜：「繼續上課吧，不必拘謹。」
黃丹師小心揣摩了下江來的神色，小聲問道：
「大人……不如您來給他們上一課？」
江來本想拒絕，剛要開口，卻見學徒中一人輕聲嘀咕：
「上一課？該不會讓大人教我們武道吧？」
「不會大人會煉丹吧？那也太離譜了……」
丹雪松內心也嘀咕了一句：「我們是來學煉丹的，不是學武的啊……」
話音雖輕，卻怎麼可能逃過江來的耳力。
他目光一轉，淡淡開口：
「那行吧，就給你們上一課。」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
丹雪松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更覺江來是礙於顏面才勉強答應——說不定根本不會煉丹，只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江來走上講台，掃了一眼藥櫃，隨手拈起幾味藥材。
「靈霧花、黃精.........。」
眾人一愣，下一秒丹雪松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養氣丹嗎？但為啥靈藥就這幾樣？養氣丹怎麼能少了凝靈草？他搞錯丹方了？」
他眼角抽了抽，已經準備好看江來當場翻車出醜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黃丹師，卻神情恭敬，絲毫未疑，反而眼前一亮，笑著出聲：
「大人果然高人之姿，藥材簡化，想必是另有妙用！」
丹雪松等人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還真把馬屁拍上天了……待會可別打臉疼得太快。」
江來神色未變，未作解釋，指尖輕彈，一縷丹火落入爐底，爐溫瞬間穩定。
煉丹，開始。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翻藥、投料、引靈、熔煉……節奏穩如刻鐘，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全程無言，神色淡然。
沒有尋常丹師煉丹時那種屏息凝神、汗水直流的緊張感，他的舉止輕鬆得仿佛在煮一壺茶水，一種近乎隨性的從容，反而讓人心裡發毛。
不少學徒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動搖和困惑，內心瘋狂的吐槽。
「這也太……悠閒了吧？」
「他該不會是裝樣子吧？」
「就這樣也能煉出丹？搞笑呢？」
而那爐中，靈氣倒是穩定運轉，丹液成型的氣息隱隱可見，可那該有的藥香、靈光——遲遲未現！
一息、兩息、半盞茶……眾人神情從驚訝到疑惑，再從疑惑變成了不安。
「……是不是藥材不全，煉不出來？」
「該不會是失敗了吧？」
「大人這下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有學徒悄聲嘀咕，但語氣中沒有那種嘲諷。
丹雪松也輕咳一聲，臉上寫滿「早就預料到」，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準備開口解圍：
「大人您初來乍到，藥材不全……也情有可——」
「轟！！！」
他話音未落，丹爐中忽然「轟」地一震，靈光炸開！
一縷金芒自爐口衝出，雖不刺目，卻穩如箭柱，接著一股濃郁藥香在室內迅速彌散開來，純淨、清亮，帶著淡淡的溫潤氣息，頃刻間充滿整個煉丹室。
藥氣不激烈，卻讓不少煉丹學徒感到體內靈力一顫，似乎被什麼觸動了一下，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一時間，眾人神色微變，滿是驚疑：
「這……這藥香也太濃了吧？！」
「黃丹師煉養氣丹這麼多次，從沒出現這種情況……」
「不會炸爐吧？」
「炸爐哪來的這麼純的藥香？這明明是成丹的徵兆！」
驚呼聲此起彼伏，不少人望向江來的目光，已徹底變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看著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先天修為就算了，居然還真會煉丹？」
「我現在開始懷疑……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時，有人悄悄湊到一起開始猜測：
「你們說成丹幾枚？」
「看這藥香，我猜兩枚，還是凡級上品！」
「我猜一枚就算不錯了……畢竟用的藥材少，說不定怕沒有成功呢？。」
「江大人這煉丹手法，簡直不像是第一次幹這事的……」
眾人正議論時，只見江來淡淡一笑，抬手一指丹爐：
「去看看吧。」
黃丹師應聲上前，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他步步靠近丹爐，動作極輕，像生怕驚擾了爐中尚未散去的靈韻。
他緩緩掀開爐蓋。
下一刻，他整個人僵住了。
原本帶著幾分期待的笑容，瞬間凝固，一點點從臉上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沉默。
眾人頓時一緊：
「……不會吧？失敗了？！」
「我就說嘛，大人再強也不可能真的精通丹道，怎麼可能什麼都會？」
「年輕氣盛，也不奇怪……」
但下一秒——
黃丹師猛地彎腰，雙手抱拳，鄭重一拜：
「大人神通，老夫佩服至極！！」
隨即高聲宣布，震徹煉丹室：
「成丹六枚——皆為凡級後階，且俱有丹紋！無一廢丹！」
話音落地，全場死寂三息。
然後，炸了。
「六枚？！我沒聽錯吧？！」
「這不可能！」
「黃丹師最多煉出三枚，還是凡級中階的……他居然直接出了六枚？！」
「還是後階丹，還有丹紋？這手法……簡直是黃級煉丹師的水平啊！」
驚呼此起彼伏，煉丹室內眾學徒幾乎陷入集體懷疑人生。
黃丹師雙手捧著那幾枚丹藥，如捧聖物。丹體圓潤透亮，丹紋浮現，靈性翻湧，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爐騰空。
這一刻，所有看向江來的目光，再無半分質疑，只剩崇敬、震撼，甚至……畏懼。
而江來，看著爐中的丹藥，卻只是輕輕搖頭。
「六枚麼……若是本體來煉，起碼能出九枚。」
他心中輕嘆，眼中沒有半分得意，甚至帶著一絲嫌棄：
「這分身……果然還是差了些。」
但下一刻，他目光一掃眾人，淡聲說道：
「你們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什麼少用了一味藥材？」
學徒們齊齊點頭，丹雪松更是臉色通紅，豎起耳朵聽著。
江來神色平靜，語氣卻如劍鋒破空：
「養氣丹講究的是藥力互融、生息調和，凝靈草雖常用於穩定丹性，但若煉丹手法不到，反而容易造成藥力衝突。」
「少用不是裝，而是——有把握。」
他指了指丹爐，淡淡說道：
「但這法子不是人人能用。技巧、火候、神識、控靈都得極其精準，否則只會徹底炸爐。」
「你們要是煉丹手法還不到位——還是老老實實跟著丹方來。」
這一番話，不怒自威，擲地有聲。
所有人都不自覺點頭，神情肅然，認真到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沒有人再質疑，沒有人再輕視。
——因為他們知道了，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大人，不只是「會煉丹」。
他是真正的煉丹高手。
一堂課，六顆丹，一句話，震懾全場。
從這一刻起，江來不只是鎮守縣城的大人，更成了他們心中——真正的大師。
「練得差不多了……也該看看那些新通過考核的人才們怎麼樣了。」
他隨即換了一身衣服後，踏步前往煉丹堂。
此時，煉丹堂內丹氣瀰漫，數十名剛通過考核的新進學徒正端坐其中，神色專注，聽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丹師在講解煉丹要訣。
這人，正是黃丹師。
雖是凡級中階的煉丹師，但能在短短三月穩穩突破，成為煉丹堂的中流砥柱，全仰仗江來早先指點。
江來人未至，腳步聲先響起。
黃丹師下意識一頓，目光掃向門口。下一刻，神色一肅，連忙止住講解，躬身行禮：
「拜見大人。」
學徒們一愣，正疑惑講課為何中斷，便見黃丹師對著門口低頭彎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門口立著一名青年，黑衣如墨，氣息內斂，卻莫名讓人心跳加快，背脊發緊。
「拜見大人！」
一名反應快的學徒立刻起身行禮，其他人回過神來，也紛紛站起身，齊聲拜下，氣氛肅然。
江來擺擺手，語氣平靜：「繼續上課吧，不必拘謹。」
黃丹師小心揣摩了下江來的神色，小聲問道：
「大人……不如您來給他們上一課？」
江來本想拒絕，剛要開口，卻見學徒中一人輕聲嘀咕：
「上一課？該不會讓大人教我們武道吧？」
「不會大人會煉丹吧？那也太離譜了……」
丹雪松內心也嘀咕了一句：「我們是來學煉丹的，不是學武的啊……」
話音雖輕，卻怎麼可能逃過江來的耳力。
他目光一轉，淡淡開口：
「那行吧，就給你們上一課。」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
丹雪松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更覺江來是礙於顏面才勉強答應——說不定根本不會煉丹，只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江來走上講台，掃了一眼藥櫃，隨手拈起幾味藥材。
「靈霧花、黃精.........。」
眾人一愣，下一秒丹雪松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養氣丹嗎？但為啥靈藥就這幾樣？養氣丹怎麼能少了凝靈草？他搞錯丹方了？」
他眼角抽了抽，已經準備好看江來當場翻車出醜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黃丹師，卻神情恭敬，絲毫未疑，反而眼前一亮，笑著出聲：
「大人果然高人之姿，藥材簡化，想必是另有妙用！」
丹雪松等人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還真把馬屁拍上天了……待會可別打臉疼得太快。」
江來神色未變，未作解釋，指尖輕彈，一縷丹火落入爐底，爐溫瞬間穩定。
煉丹，開始。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翻藥、投料、引靈、熔煉……節奏穩如刻鐘，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全程無言，神色淡然。
沒有尋常丹師煉丹時那種屏息凝神、汗水直流的緊張感，他的舉止輕鬆得仿佛在煮一壺茶水，一種近乎隨性的從容，反而讓人心裡發毛。
不少學徒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動搖和困惑，內心瘋狂的吐槽。
「這也太……悠閒了吧？」
「他該不會是裝樣子吧？」
「就這樣也能煉出丹？搞笑呢？」
而那爐中，靈氣倒是穩定運轉，丹液成型的氣息隱隱可見，可那該有的藥香、靈光——遲遲未現！
一息、兩息、半盞茶……眾人神情從驚訝到疑惑，再從疑惑變成了不安。
「……是不是藥材不全，煉不出來？」
「該不會是失敗了吧？」
「大人這下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有學徒悄聲嘀咕，但語氣中沒有那種嘲諷。
丹雪松也輕咳一聲，臉上寫滿「早就預料到」，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準備開口解圍：
「大人您初來乍到，藥材不全……也情有可——」
「轟！！！」
他話音未落，丹爐中忽然「轟」地一震，靈光炸開！
一縷金芒自爐口衝出，雖不刺目，卻穩如箭柱，接著一股濃郁藥香在室內迅速彌散開來，純淨、清亮，帶著淡淡的溫潤氣息，頃刻間充滿整個煉丹室。
藥氣不激烈，卻讓不少煉丹學徒感到體內靈力一顫，似乎被什麼觸動了一下，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一時間，眾人神色微變，滿是驚疑：
「這……這藥香也太濃了吧？！」
「黃丹師煉養氣丹這麼多次，從沒出現這種情況……」
「不會炸爐吧？」
「炸爐哪來的這麼純的藥香？這明明是成丹的徵兆！」
驚呼聲此起彼伏，不少人望向江來的目光，已徹底變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看著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先天修為就算了，居然還真會煉丹？」
「我現在開始懷疑……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時，有人悄悄湊到一起開始猜測：
「你們說成丹幾枚？」
「看這藥香，我猜兩枚，還是凡級上品！」
「我猜一枚就算不錯了……畢竟用的藥材少，說不定怕沒有成功呢？。」
「江大人這煉丹手法，簡直不像是第一次幹這事的……」
眾人正議論時，只見江來淡淡一笑，抬手一指丹爐：
「去看看吧。」
黃丹師應聲上前，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他步步靠近丹爐，動作極輕，像生怕驚擾了爐中尚未散去的靈韻。
他緩緩掀開爐蓋。
下一刻，他整個人僵住了。
原本帶著幾分期待的笑容，瞬間凝固，一點點從臉上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沉默。
眾人頓時一緊：
「……不會吧？失敗了？！」
「我就說嘛，大人再強也不可能真的精通丹道，怎麼可能什麼都會？」
「年輕氣盛，也不奇怪……」
但下一秒——
黃丹師猛地彎腰，雙手抱拳，鄭重一拜：
「大人神通，老夫佩服至極！！」
隨即高聲宣布，震徹煉丹室：
「成丹六枚——皆為凡級後階，且俱有丹紋！無一廢丹！」
話音落地，全場死寂三息。
然後，炸了。
「六枚？！我沒聽錯吧？！」
「這不可能！」
「黃丹師最多煉出三枚，還是凡級中階的……他居然直接出了六枚？！」
「還是後階丹，還有丹紋？這手法……簡直是黃級煉丹師的水平啊！」
驚呼此起彼伏，煉丹室內眾學徒幾乎陷入集體懷疑人生。
黃丹師雙手捧著那幾枚丹藥，如捧聖物。丹體圓潤透亮，丹紋浮現，靈性翻湧，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爐騰空。
這一刻，所有看向江來的目光，再無半分質疑，只剩崇敬、震撼，甚至……畏懼。
而江來，看著爐中的丹藥，卻只是輕輕搖頭。
「六枚麼……若是本體來煉，起碼能出九枚。」
他心中輕嘆，眼中沒有半分得意，甚至帶著一絲嫌棄：
「這分身……果然還是差了些。」
但下一刻，他目光一掃眾人，淡聲說道：
「你們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什麼少用了一味藥材？」
學徒們齊齊點頭，丹雪松更是臉色通紅，豎起耳朵聽著。
江來神色平靜，語氣卻如劍鋒破空：
「養氣丹講究的是藥力互融、生息調和，凝靈草雖常用於穩定丹性，但若煉丹手法不到，反而容易造成藥力衝突。」
「少用不是裝，而是——有把握。」
他指了指丹爐，淡淡說道：
「但這法子不是人人能用。技巧、火候、神識、控靈都得極其精準，否則只會徹底炸爐。」
「你們要是煉丹手法還不到位——還是老老實實跟著丹方來。」
這一番話，不怒自威，擲地有聲。
所有人都不自覺點頭，神情肅然，認真到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沒有人再質疑，沒有人再輕視。
——因為他們知道了，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大人，不只是「會煉丹」。
他是真正的煉丹高手。
一堂課，六顆丹，一句話，震懾全場。
從這一刻起，江來不只是鎮守縣城的大人，更成了他們心中——真正的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