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查看水月山的情況
翌日清晨，軍營操場上旌旗獵獵，晨光灑落，一排排整裝待發的士兵靜立不動，肅殺之氣漸凝。
高台上，城衛軍統領項英傑立於風中，身姿挺拔，氣勢如山。他已是後天八重，目光如鷹，俯瞰全場。
此次行動，全軍暫編為兩營，總計一千三百餘人。
營統領皆為後天七重，副將則普遍達到六重，實力不俗。
第一營由杜宇凡統領，江澤星等青年將領為副；
第二營則由項英傑的副將冷雲旗領兵，副將包括副縣長之子衛辰星。
其餘兵力編入機動與後勤隊，待後續整編。
台下大部分士兵修為集中在後天二重至四重之間，雖非頂尖，但勝在配合默契、訓練有素，具備真正的實戰執行力。
項英傑環視全場，目光沉穩，沉聲下令：
「出發！」
號角響起，戰鼓震盪。大軍列隊而行，鐵甲錚鳴、步伐如洪流般滾滾向前。
此次出征，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清妖行動」。
眼下，縣城即將舉行各類修行體系的選拔考核，武道、煉器、煉丹、陣法等人才皆在其中。而軍中不少年輕將領與士兵，也正是這場選拔的種子選手。
本應是專心備考的時機，但妖患未清，邊境不穩。若真在考核期間爆發戰事，軍力空虛，後果將難以收拾。
因此，此次行動雖臨近考核，卻仍強令執行。哪怕即將參與選拔者，也不列為特例，一律隨軍。
對此，項英傑在出征前已明言：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若因此受傷，錯失考核，那也是職責所在。軍人，不能只想著機會。」
「凡在本次行動中受傷退考者，城主府會記錄在案，後續將給予補錄資格或優先安排職務，確保付出不被忽視。」
這番話說得並不輕鬆，卻令全軍肅然。
所有人都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剿妖任務，更是對忠誠與擔當的試煉。
沒有人抱怨，所有人只是低頭檢查兵刃，整整軍甲，踏上征途。
這，就是軍人的選擇。
——
而此時，江來也已動身，準備前往水月派舊址查看情況。
他一揮手，喚來金雀。
金羽展翼，霞光流轉。江來御空躍上金雀背，俯身拍了拍它的脖頸：
「走吧。」
金雀長鳴一聲，翅翼一扇，捲起一陣狂風，轉瞬破空而去。
不多時，金雀已飛至水月山上空。
江來站在背上，俯瞰整座山巒。山勢依舊巍峨挺拔，但宗門遺址早已殘破不堪。道台坍塌，石階斷裂，昔日繁華盡成荒煙。雜草瘋長，足有數尺高，連舊道與台階也幾近湮沒。
江來俯瞰片刻，輕聲道：「落下。」
金雀緩緩降落，江來踏空而下，穩穩落在山門前。
那扇半敞的大門上，「水月派」三個字早已褪盡金漆，只余模糊痕跡。門框腐朽，風過時，細塵飛揚，仿佛嘆息著舊時的輝煌。
整個宗門死氣沉沉，靜得詭異。
江來神色不動，閉目片刻，猛地釋放神識，一寸寸鋪展開來，如潮水般席捲整個山門。
片刻，他睜開眼，眼神一沉。
「果然，全是妖。」
他不再遲疑，縱身而起，與金雀一同殺入山林。
清剿沒有花費太久。
這些殘留在水月派中的妖獸雖多，卻無一合之敵。金雀翅影如刃，江來刀氣縱橫，不過半刻，妖氣盡散，血腥瀰漫。
戰鬥結束後，江來調轉方向，掠向山體後坡，最終停在一片被濃霧與林木遮蔽的幽谷上空。
他目光一凝，輕聲一嘆：
「果然有東西。」
江來緩步落下，踏入幽谷深處。
靈氣撲面而來，濃郁得仿佛要凝成水珠。山風輕拂，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香。
前方，是一整片保存完好的符草田。
這些符草原本也就幾年草齡，卻因靈氣復甦而煥發生機。被靈氣灌溉許多符草已經數十年草齡，甚至其中幾株通體泛紫，已具百年以上草齡。
江來點頭，露出滿意之色。
「一般符草三年可用，五年可煉凡階符，一旦過十年，配合先天妖獸血、靈墨等，就能嘗試衝擊黃級。」
他越探查，越是驚喜。僅這一片久無人管的符田，便足以支撐大黑縣未來兩個月的練符計劃，甚至可以作為初步建立符師體系的資源基地。
事實上，在天變之前，許多門派、大學、甚至國家都曾嘗試人工培育符草、煉材、藥植等資源。但由於靈氣枯竭，大多數植物難以真正成熟。即便年份夠，實質卻是空殼，根本無法用於制符或煉藥。
那時煉一張凡品符篆，成本極高，威力卻微弱，連手雷都比不過。
可現在不同了。
隨著靈氣復甦，武學修行開始突破解禁，沉寂多年的天材地寶接連現世，甚至開始出現千年靈藥的蹤跡。像是天地在回補曾經失落的靈性，將被壓制的力量一口氣釋放出來。
江來推測，這或許就是「靈氣補償」——一場遲來的覺醒。
與此同時，現代熱武器卻不斷失效：電台斷訊，飛彈偏航，槍械啞火。越是精密的設備，越容易被靈氣壓制。天地像是不再允許這些文明的產物繼續主宰戰場。
如今的大黑縣，槍枝彈藥的生產線已基本停滯。
隨著靈氣越來越濃密，現代熱武器在實戰中的作用也日益減弱。特別是在江來布置的聚靈陣區域內，槍械幾乎完全啞火，無論是衝鋒鎗還是制式步槍，全都無法擊發，宛如廢鐵。
天地變了，戰爭的邏輯也在重構。
此刻，江來站在一片茂密的符草田前，目光深沉。
「太多了，不好移植，還容易折損靈性……布個陣法守著吧。」
他抬手一引，靈光化為光紋，在四周鋪開，一座簡易防禦陣很快成型。隨後，他喚來盤旋在空中的金雀，淡淡吩咐：
「留下來，守好這片地。妖獸靠近，直接驅逐。」
做完這些，他又轉身看向旁邊的靈田——那是水月派昔年專供內門弟子使用的口糧靈谷，如今依舊靈氣環繞、谷穗搖曳。
不過顯然也遭過妖獸侵擾，一部分谷田被啃食踩踏，殘枝碎葉橫陳其中，但大半依舊完好。
江來掃視一圈，略作估算：
「按剩餘產量，大蓋能收穫五千斤吧……算是保住了根本。」
他俯身摘下一粒谷穗，用指尖一搓，淡淡的米香便飄散開來，帶著一絲靈氣氣息，不顯沖，卻有回甘。
這種靈米名為——「清元米」。
高台上，城衛軍統領項英傑立於風中，身姿挺拔，氣勢如山。他已是後天八重，目光如鷹，俯瞰全場。
此次行動，全軍暫編為兩營，總計一千三百餘人。
營統領皆為後天七重，副將則普遍達到六重，實力不俗。
第一營由杜宇凡統領，江澤星等青年將領為副；
第二營則由項英傑的副將冷雲旗領兵，副將包括副縣長之子衛辰星。
其餘兵力編入機動與後勤隊，待後續整編。
台下大部分士兵修為集中在後天二重至四重之間，雖非頂尖，但勝在配合默契、訓練有素，具備真正的實戰執行力。
項英傑環視全場，目光沉穩，沉聲下令：
「出發！」
號角響起，戰鼓震盪。大軍列隊而行，鐵甲錚鳴、步伐如洪流般滾滾向前。
此次出征，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清妖行動」。
眼下，縣城即將舉行各類修行體系的選拔考核，武道、煉器、煉丹、陣法等人才皆在其中。而軍中不少年輕將領與士兵，也正是這場選拔的種子選手。
本應是專心備考的時機，但妖患未清，邊境不穩。若真在考核期間爆發戰事，軍力空虛，後果將難以收拾。
因此，此次行動雖臨近考核，卻仍強令執行。哪怕即將參與選拔者，也不列為特例，一律隨軍。
對此，項英傑在出征前已明言：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若因此受傷，錯失考核，那也是職責所在。軍人，不能只想著機會。」
「凡在本次行動中受傷退考者，城主府會記錄在案，後續將給予補錄資格或優先安排職務，確保付出不被忽視。」
這番話說得並不輕鬆，卻令全軍肅然。
所有人都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剿妖任務，更是對忠誠與擔當的試煉。
沒有人抱怨，所有人只是低頭檢查兵刃，整整軍甲，踏上征途。
這，就是軍人的選擇。
——
而此時，江來也已動身，準備前往水月派舊址查看情況。
他一揮手，喚來金雀。
金羽展翼，霞光流轉。江來御空躍上金雀背，俯身拍了拍它的脖頸：
「走吧。」
金雀長鳴一聲，翅翼一扇，捲起一陣狂風，轉瞬破空而去。
不多時，金雀已飛至水月山上空。
江來站在背上，俯瞰整座山巒。山勢依舊巍峨挺拔，但宗門遺址早已殘破不堪。道台坍塌，石階斷裂，昔日繁華盡成荒煙。雜草瘋長，足有數尺高，連舊道與台階也幾近湮沒。
江來俯瞰片刻，輕聲道：「落下。」
金雀緩緩降落，江來踏空而下，穩穩落在山門前。
那扇半敞的大門上，「水月派」三個字早已褪盡金漆，只余模糊痕跡。門框腐朽，風過時，細塵飛揚，仿佛嘆息著舊時的輝煌。
整個宗門死氣沉沉，靜得詭異。
江來神色不動，閉目片刻，猛地釋放神識，一寸寸鋪展開來，如潮水般席捲整個山門。
片刻，他睜開眼，眼神一沉。
「果然，全是妖。」
他不再遲疑，縱身而起，與金雀一同殺入山林。
清剿沒有花費太久。
這些殘留在水月派中的妖獸雖多，卻無一合之敵。金雀翅影如刃，江來刀氣縱橫，不過半刻，妖氣盡散，血腥瀰漫。
戰鬥結束後，江來調轉方向，掠向山體後坡，最終停在一片被濃霧與林木遮蔽的幽谷上空。
他目光一凝，輕聲一嘆：
「果然有東西。」
江來緩步落下，踏入幽谷深處。
靈氣撲面而來，濃郁得仿佛要凝成水珠。山風輕拂，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香。
前方，是一整片保存完好的符草田。
這些符草原本也就幾年草齡，卻因靈氣復甦而煥發生機。被靈氣灌溉許多符草已經數十年草齡，甚至其中幾株通體泛紫，已具百年以上草齡。
江來點頭，露出滿意之色。
「一般符草三年可用，五年可煉凡階符，一旦過十年，配合先天妖獸血、靈墨等，就能嘗試衝擊黃級。」
他越探查，越是驚喜。僅這一片久無人管的符田，便足以支撐大黑縣未來兩個月的練符計劃，甚至可以作為初步建立符師體系的資源基地。
事實上，在天變之前，許多門派、大學、甚至國家都曾嘗試人工培育符草、煉材、藥植等資源。但由於靈氣枯竭，大多數植物難以真正成熟。即便年份夠，實質卻是空殼，根本無法用於制符或煉藥。
那時煉一張凡品符篆，成本極高，威力卻微弱，連手雷都比不過。
可現在不同了。
隨著靈氣復甦，武學修行開始突破解禁，沉寂多年的天材地寶接連現世，甚至開始出現千年靈藥的蹤跡。像是天地在回補曾經失落的靈性，將被壓制的力量一口氣釋放出來。
江來推測，這或許就是「靈氣補償」——一場遲來的覺醒。
與此同時，現代熱武器卻不斷失效：電台斷訊，飛彈偏航，槍械啞火。越是精密的設備，越容易被靈氣壓制。天地像是不再允許這些文明的產物繼續主宰戰場。
如今的大黑縣，槍枝彈藥的生產線已基本停滯。
隨著靈氣越來越濃密，現代熱武器在實戰中的作用也日益減弱。特別是在江來布置的聚靈陣區域內，槍械幾乎完全啞火，無論是衝鋒鎗還是制式步槍，全都無法擊發，宛如廢鐵。
天地變了，戰爭的邏輯也在重構。
此刻，江來站在一片茂密的符草田前，目光深沉。
「太多了，不好移植，還容易折損靈性……布個陣法守著吧。」
他抬手一引，靈光化為光紋，在四周鋪開，一座簡易防禦陣很快成型。隨後，他喚來盤旋在空中的金雀，淡淡吩咐：
「留下來，守好這片地。妖獸靠近，直接驅逐。」
做完這些，他又轉身看向旁邊的靈田——那是水月派昔年專供內門弟子使用的口糧靈谷，如今依舊靈氣環繞、谷穗搖曳。
不過顯然也遭過妖獸侵擾，一部分谷田被啃食踩踏，殘枝碎葉橫陳其中，但大半依舊完好。
江來掃視一圈，略作估算：
「按剩餘產量，大蓋能收穫五千斤吧……算是保住了根本。」
他俯身摘下一粒谷穗，用指尖一搓，淡淡的米香便飄散開來，帶著一絲靈氣氣息，不顯沖，卻有回甘。
這種靈米名為——「清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