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失去消息的杜宇凡
此時眾人拳法已練完，紛紛收勢站定。江來環視四周，聲音清朗：
「好了，上吧。」
話音剛落，眾人精神一振，氣勢陡漲，迅速圍攏過來。
「殺！」
數十人如猛虎出山，齊聲怒吼，朝江來猛撲而上！
然而不過數息之間，便紛紛敗退。有人被輕鬆彈飛，有人被化勁卸力甩開，還有人被神力微微一震，連近身都做不到。
但他們毫不氣餒，翻身再起，又一次撲來。
繼續沖、繼續被打倒。反覆拼殺，反覆被擊退，直到最後一個人都趴倒在雨濕泥滑的地面上，氣喘如牛，再也爬不起來。
這時，江來才收起攻勢，運轉神力，一縷縷渡入眾人體內，幫他們調息恢復。
滿頭大汗、已至後天七重的江澤言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笑罵道：
「來來，你也太狠了！我們練了一個多月，連你三尺之內都碰不到。」
一旁已至後天六重的江澤星也翻身坐起，苦笑著抱怨：
「是啊哥，你真下死手啊？」
勞凌逸等人也紛紛點頭，臉色發青，渾身是泥，衣角早已濕透。
江來冷冷掃了他們一眼，語氣淡淡：
「怪誰？怪你們太弱。」
眾人一時啞然，雖然不服，卻無話可說。
近兩個月來，在江來的調教和聚氣符輔助下，他們幾乎人人都突破了一重修為，實力突飛猛進。但眼前這差距，依舊如天塹。
而江澤言與江澤星更是在他的重點照料下，一舉連升兩重，成為小黑山中成長最快的兩人。
至於江來本人，已然抵達後天九重，靈力精純凝厚，僅一步之遙，便能破入先天，真正踏入「傳說」的境界。
他站在細雨中，衣衫微濕，目光掃過這些人——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卻仍咧嘴笑著的身影。他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露出一絲難得的柔意。
這群人，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群慌亂的散兵游勇，而是真正屬於他的「班底」、他的信徒、他的力量根基。
「行了，去吃早飯吧。」江來揮了揮手，語氣隨意。
眾人一聽，頓時歡呼雀躍，紛紛躍起，嘻嘻哈哈地朝食堂奔去。
飯後，各自返回修煉區，一邊消食，一邊趁符效未盡，繼續鞏固境界。
江來則回到神台，盤膝而坐，閉目調息。神識漸漸收攏，體內神力起伏如潮。他正準備附身飛禽，探查通往縣城的路徑。
也是為了那個人的消息。
——杜宇凡。
以及他妹妹們的消息。
數日前，江來命人清點物資，發現妖獸皮革已所剩無幾，靈符製作也逐漸吃緊。
眼下小黑山方才穩定，他本就有意借「獵妖」之名，行「磨鍊之實」。
於是，江來以神識附身靈雀，在山林之間巡查一日，確認周邊暫無強敵蹤跡後，當即下令：
「杜宇凡，帶人出獵。十人一組，遇事先保命，再斬妖。」
杜宇凡領命，率江澤星、杜宇飛等弟子下山入林。
江來本體靜坐小黑山山腳，神識附靈雀之身，俯瞰全局，隨時應變。
可正當他神識延展，繼續查探遠方林線之際——
變故驟然降臨！
附身的靈雀忽然一顫，下一刻，視野斷裂，意識湮滅！
江來眉頭一皺，猛然睜眼。
「出事了。」
……
此時，山林深處。
杜宇飛正帶隊圍攻一頭後天後期的巨妖豬，刀劍如雨，配合嫻熟。
正當妖豬氣息將絕，倒地在即——
轟！！
天空驟然陰沉，一頭通體金羽的妖禽從天俯衝而下！
雙翅如刃，扇風如雷，恐怖的氣浪將整片林地直接撕開一道裂痕！
江澤星抬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那……那是先天妖獸？！」
「快退——！」
杜宇飛怒吼，然而為時已晚。
「轟！」
妖禽猛然下壓，翅刃掃落，幾名弟子當場被擊飛，撞樹噴血！
「結陣！快用護身符！」
可附身護符在這等級數的妖禽面前宛若紙張，毫無作用。
「散開！」
杜宇凡大喝，然而下一刻，妖禽俯衝再臨！
目標直指正處混亂中的江澤星！
「快退——！」
杜宇凡眼神一厲，身形猛衝，一把將江澤星拋開！
自己卻正面迎上那銳利如刀的喙鋒！
「喝！！！」
劍光如雷，氣浪呼嘯，他強行斬出一劍，但對妖獸毫無作用！
他——不過後天七重，在這等妖禽面前，不堪一擊，而且還是這妖禽未盡全力，在戲耍眾人的情況下！
「嘭——！」
他被一爪拍飛，鮮血狂噴！
妖禽振翅，回身撲下——
一爪抓住杜宇凡，直衝天際而去！
「宇凡！！！」
江澤星目眥欲裂，衝出一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遠去！
……
小黑山山腳，江來睜眼的瞬間，殺意驟然爆發！
「附近竟有先天妖禽伏殺？！」
他腳下一踏，身形陡然破空，直衝山外！
黑袍如電，長空破裂！
僅數息，他已臨山林之上。
遠處幾里外，金羽妖禽正振翅高飛，利爪中——赫然是杜宇凡！
江來眼神一寒，快速逼近，猛然拔刀，氣沉如獄！
「死。」
刀未至，罡氣先行！
轟——！
一刀落下，貫穿長空，斬斷山脈之間！
金羽妖禽當場被腰斬，鮮血潑天，杜宇凡從空中墜落！
江來身形一動，準備搶接——
忽然！
「嘶——！！！」
遠空一道尖嘯破空而至！
他抬頭，眼神劇變！
又一隻妖禽，體型更巨、氣息更盛，罡氣壓迫遠勝前者！
先天中階！
它似乎感知到同族被殺，暴怒而來，破空俯衝，目標直指江來！
江來臉色一沉，心中咬牙。
剛才那一刀，全力出手，神力已近枯竭！
此刻雖有武道，卻毫無作用！
「糟了，救不了了！」
來不及了——
下一刻，他放棄接人，猛地翻身後撤，以殘餘神力強行激發神宮保命術！
「走！」
一陣神光爆發，他的身影被強行拉回小黑山山腳，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而那頭妖禽緊追而至，卻被山腳結界強行擋下！
它怒嘯連連，盤旋不去！
……
幾個時辰後，江來神力恢復，御空而起，幾刀斬下，將其首級斬落山外！
小黑山眾人望而生畏，不敢近前。
江澤星等人逃得性命，一路撤回，驚魂未定。
江來則靜坐山巔，默默調息，神識蔓延數里。
最終，他在遙遠的縣城方向，捕捉到一道熟悉的微弱氣息——
杜宇凡。
他還活著。
但他被妖禽一路掠至縣城外圍！
而小黑山周圍，已有大批妖獸被動靜吸引聚集，甚至不斷向小黑山逼近！
「回不來了，靠。」
江來眉頭緊鎖。
為了救他，自己本體不能出動。
於是——
他分出神識，附身一隻靈禽，披羽成行，直衝天際。
「我來給你開道前往縣城吧，小黑山回不來了，野外又危險。」
「你，自己殺出一條命。」
可就在抵達縣城外圍時，那隻附身的靈雀陡然被妖影撕碎，江來神識被迫抽離，附身中斷——從那一刻起，便再無杜宇凡的消息。
這幾天他驅散周圍妖禽，多次嘗試，換飛禽，走獸、換方向、換飛高飛低，都無法再度飛臨縣城邊緣。
今日清晨，雨未停，霧未散。
江來再次凝神，將神識注入一隻翠羽靈雀體內。
這隻靈雀羽毛青翠，翅膀輕扇間便破開薄霧，沖天而起。
它迅速掠出小黑山邊界，穿行於灰雲與山巒之間。
江來操控靈雀，動作極為謹慎，刻意避開高空靈壓和妖氣濃重的區域。
這一次，他不求深入，只想確認一件事：
縣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宇凡，還活著嗎？
他不信，堂堂一縣之地，百萬生靈，會毫無音訊。
除非，那裡真的出了——無法想像的事。
江來坐在神台，目光幽深，低聲自語：
「杜宇凡，……給我撐著，可別死了。」
靈雀破空飛行，數分鐘後，正穿行於雲霧之間，江來忽然察覺不對。
四周氣流陡然紊亂，天色一暗——雨，停了。
「嗯？」他心頭一緊，操控靈雀抬頭望天。
下一瞬，一道巨大黑影從雲層上方俯衝而下，遮天蔽日。
那是一隻巨雕，羽翼展開足有七八米寬，猩紅雙眼死死鎖定靈雀，如獵鷹撲鼠般驟然加速。
江來臉色一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又是你！你大爺的！」
這巨雕，他太熟了。這一個多月來，他被它獵殺不下二十次。最離譜的是，這貨還拖家帶口、輪班上陣：夫妻檔、父子兵。
江來揉了揉額角，長嘆一口氣，索性放棄繼續探查的打算：
「算了，再撐幾天，我就升正職神，到時候整個縣域都是我的，誰能奈我何。」
說罷，他冷哼一聲，拂袖起身，轉身朝後山走去。
「好了，上吧。」
話音剛落，眾人精神一振，氣勢陡漲，迅速圍攏過來。
「殺！」
數十人如猛虎出山，齊聲怒吼，朝江來猛撲而上！
然而不過數息之間，便紛紛敗退。有人被輕鬆彈飛，有人被化勁卸力甩開，還有人被神力微微一震，連近身都做不到。
但他們毫不氣餒，翻身再起，又一次撲來。
繼續沖、繼續被打倒。反覆拼殺，反覆被擊退，直到最後一個人都趴倒在雨濕泥滑的地面上，氣喘如牛，再也爬不起來。
這時，江來才收起攻勢，運轉神力，一縷縷渡入眾人體內，幫他們調息恢復。
滿頭大汗、已至後天七重的江澤言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笑罵道：
「來來，你也太狠了！我們練了一個多月，連你三尺之內都碰不到。」
一旁已至後天六重的江澤星也翻身坐起，苦笑著抱怨：
「是啊哥，你真下死手啊？」
勞凌逸等人也紛紛點頭，臉色發青，渾身是泥，衣角早已濕透。
江來冷冷掃了他們一眼，語氣淡淡：
「怪誰？怪你們太弱。」
眾人一時啞然，雖然不服，卻無話可說。
近兩個月來，在江來的調教和聚氣符輔助下，他們幾乎人人都突破了一重修為，實力突飛猛進。但眼前這差距，依舊如天塹。
而江澤言與江澤星更是在他的重點照料下，一舉連升兩重，成為小黑山中成長最快的兩人。
至於江來本人，已然抵達後天九重，靈力精純凝厚，僅一步之遙，便能破入先天，真正踏入「傳說」的境界。
他站在細雨中，衣衫微濕，目光掃過這些人——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卻仍咧嘴笑著的身影。他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露出一絲難得的柔意。
這群人，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群慌亂的散兵游勇，而是真正屬於他的「班底」、他的信徒、他的力量根基。
「行了，去吃早飯吧。」江來揮了揮手，語氣隨意。
眾人一聽，頓時歡呼雀躍，紛紛躍起，嘻嘻哈哈地朝食堂奔去。
飯後，各自返回修煉區，一邊消食，一邊趁符效未盡，繼續鞏固境界。
江來則回到神台，盤膝而坐，閉目調息。神識漸漸收攏，體內神力起伏如潮。他正準備附身飛禽，探查通往縣城的路徑。
也是為了那個人的消息。
——杜宇凡。
以及他妹妹們的消息。
數日前，江來命人清點物資，發現妖獸皮革已所剩無幾，靈符製作也逐漸吃緊。
眼下小黑山方才穩定，他本就有意借「獵妖」之名，行「磨鍊之實」。
於是，江來以神識附身靈雀，在山林之間巡查一日，確認周邊暫無強敵蹤跡後，當即下令：
「杜宇凡，帶人出獵。十人一組，遇事先保命，再斬妖。」
杜宇凡領命，率江澤星、杜宇飛等弟子下山入林。
江來本體靜坐小黑山山腳，神識附靈雀之身，俯瞰全局，隨時應變。
可正當他神識延展，繼續查探遠方林線之際——
變故驟然降臨！
附身的靈雀忽然一顫，下一刻，視野斷裂，意識湮滅！
江來眉頭一皺，猛然睜眼。
「出事了。」
……
此時，山林深處。
杜宇飛正帶隊圍攻一頭後天後期的巨妖豬，刀劍如雨，配合嫻熟。
正當妖豬氣息將絕，倒地在即——
轟！！
天空驟然陰沉，一頭通體金羽的妖禽從天俯衝而下！
雙翅如刃，扇風如雷，恐怖的氣浪將整片林地直接撕開一道裂痕！
江澤星抬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那……那是先天妖獸？！」
「快退——！」
杜宇飛怒吼，然而為時已晚。
「轟！」
妖禽猛然下壓，翅刃掃落，幾名弟子當場被擊飛，撞樹噴血！
「結陣！快用護身符！」
可附身護符在這等級數的妖禽面前宛若紙張，毫無作用。
「散開！」
杜宇凡大喝，然而下一刻，妖禽俯衝再臨！
目標直指正處混亂中的江澤星！
「快退——！」
杜宇凡眼神一厲，身形猛衝，一把將江澤星拋開！
自己卻正面迎上那銳利如刀的喙鋒！
「喝！！！」
劍光如雷，氣浪呼嘯，他強行斬出一劍，但對妖獸毫無作用！
他——不過後天七重，在這等妖禽面前，不堪一擊，而且還是這妖禽未盡全力，在戲耍眾人的情況下！
「嘭——！」
他被一爪拍飛，鮮血狂噴！
妖禽振翅，回身撲下——
一爪抓住杜宇凡，直衝天際而去！
「宇凡！！！」
江澤星目眥欲裂，衝出一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遠去！
……
小黑山山腳，江來睜眼的瞬間，殺意驟然爆發！
「附近竟有先天妖禽伏殺？！」
他腳下一踏，身形陡然破空，直衝山外！
黑袍如電，長空破裂！
僅數息，他已臨山林之上。
遠處幾里外，金羽妖禽正振翅高飛，利爪中——赫然是杜宇凡！
江來眼神一寒，快速逼近，猛然拔刀，氣沉如獄！
「死。」
刀未至，罡氣先行！
轟——！
一刀落下，貫穿長空，斬斷山脈之間！
金羽妖禽當場被腰斬，鮮血潑天，杜宇凡從空中墜落！
江來身形一動，準備搶接——
忽然！
「嘶——！！！」
遠空一道尖嘯破空而至！
他抬頭，眼神劇變！
又一隻妖禽，體型更巨、氣息更盛，罡氣壓迫遠勝前者！
先天中階！
它似乎感知到同族被殺，暴怒而來，破空俯衝，目標直指江來！
江來臉色一沉，心中咬牙。
剛才那一刀，全力出手，神力已近枯竭！
此刻雖有武道，卻毫無作用！
「糟了，救不了了！」
來不及了——
下一刻，他放棄接人，猛地翻身後撤，以殘餘神力強行激發神宮保命術！
「走！」
一陣神光爆發，他的身影被強行拉回小黑山山腳，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而那頭妖禽緊追而至，卻被山腳結界強行擋下！
它怒嘯連連，盤旋不去！
……
幾個時辰後，江來神力恢復，御空而起，幾刀斬下，將其首級斬落山外！
小黑山眾人望而生畏，不敢近前。
江澤星等人逃得性命，一路撤回，驚魂未定。
江來則靜坐山巔，默默調息，神識蔓延數里。
最終，他在遙遠的縣城方向，捕捉到一道熟悉的微弱氣息——
杜宇凡。
他還活著。
但他被妖禽一路掠至縣城外圍！
而小黑山周圍，已有大批妖獸被動靜吸引聚集，甚至不斷向小黑山逼近！
「回不來了，靠。」
江來眉頭緊鎖。
為了救他，自己本體不能出動。
於是——
他分出神識，附身一隻靈禽，披羽成行，直衝天際。
「我來給你開道前往縣城吧，小黑山回不來了，野外又危險。」
「你，自己殺出一條命。」
可就在抵達縣城外圍時，那隻附身的靈雀陡然被妖影撕碎，江來神識被迫抽離，附身中斷——從那一刻起，便再無杜宇凡的消息。
這幾天他驅散周圍妖禽，多次嘗試，換飛禽，走獸、換方向、換飛高飛低，都無法再度飛臨縣城邊緣。
今日清晨，雨未停，霧未散。
江來再次凝神，將神識注入一隻翠羽靈雀體內。
這隻靈雀羽毛青翠，翅膀輕扇間便破開薄霧，沖天而起。
它迅速掠出小黑山邊界，穿行於灰雲與山巒之間。
江來操控靈雀，動作極為謹慎，刻意避開高空靈壓和妖氣濃重的區域。
這一次，他不求深入，只想確認一件事：
縣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宇凡，還活著嗎？
他不信，堂堂一縣之地，百萬生靈，會毫無音訊。
除非，那裡真的出了——無法想像的事。
江來坐在神台，目光幽深，低聲自語：
「杜宇凡，……給我撐著，可別死了。」
靈雀破空飛行，數分鐘後，正穿行於雲霧之間，江來忽然察覺不對。
四周氣流陡然紊亂，天色一暗——雨，停了。
「嗯？」他心頭一緊，操控靈雀抬頭望天。
下一瞬，一道巨大黑影從雲層上方俯衝而下，遮天蔽日。
那是一隻巨雕，羽翼展開足有七八米寬，猩紅雙眼死死鎖定靈雀，如獵鷹撲鼠般驟然加速。
江來臉色一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又是你！你大爺的！」
這巨雕，他太熟了。這一個多月來，他被它獵殺不下二十次。最離譜的是，這貨還拖家帶口、輪班上陣：夫妻檔、父子兵。
江來揉了揉額角，長嘆一口氣，索性放棄繼續探查的打算：
「算了，再撐幾天，我就升正職神，到時候整個縣域都是我的，誰能奈我何。」
說罷，他冷哼一聲，拂袖起身，轉身朝後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