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坦白
張強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黃耀祖正前方，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黃耀祖，」張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想清楚了，那說吧。」
張強沒有提具體問題，只是點明了現狀。
黃耀祖猛地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審訊員。
他其實根本不確定皮青到底說沒說，所以黃耀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仿佛在無聲地掙扎。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鐘錶的滴答聲，黃耀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用手擦了擦額頭。
「目擊證人說你們在九點左右離開了中心街，距離案發時間只有十分鐘。」
張強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你覺得你們過去合理嗎？」
黃耀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想開口辯解，但張強已經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在毛線手套上檢測出了其他人的血跡。」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擊中了黃耀祖的要害。
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慌亂，下意識坐在椅子上掙扎了一下，
不等黃耀祖反應，張強說道：「到底是你開的槍，還是孫康？」
「孫康？」黃耀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知道孫康？」
說到孫康的名字，黃耀祖的瞳孔猛地收縮，思緒回到了槍擊案的當晚。
更讓他震驚的是，張強提到了孫康的名字。
黃耀祖以為是皮青說出來的，想到自己把皮青當成好兄弟，卻沒想到這皮青這麼不講義氣。
黃耀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懊悔，隨即又被憤怒取代，
「皮青他怎麼能說？」黃耀祖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
張強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他已經百分百確定孫康就是槍擊吳玉梅的真兇，必須要抓到孫康才能找到吳玉梅的下落。
於是語氣冷了下來：「黃耀祖，不管你本意是什麼，你包庇罪犯，妨礙司法公正就已經觸犯了法律，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你還不說？」
黃耀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更多的汗水，他下意識地看向辦公室的窗戶，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的光芒透過玻璃灑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你們有沒有證據？」黃耀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你們憑什麼認定就是孫康。」
張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公文包里取出一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文件發出輕微的嘩啦聲，黃耀祖下意識地看向那疊文件，
他不識字，但是看到張強這麼篤定，便百分之百已經確定這就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這是毛線手套上檢測出來的血型，跟你的血型不符，而且孫康當天受了傷，你卻沒有。」
黃耀祖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下意識地看向張強，「說吧，」
張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到底在堅持什麼？」
「行，既然你不說，那我們打算繼續問問皮青。」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黃耀祖內心深處的恐懼。
「好...好，我說。」黃耀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開槍的是孫康，那天晚上...」
「我跟皮青接到老大的命令，就是盯著吳玉梅，其實為什麼要我們盯著也不清楚原因。」
「後來我們看到孫康出現了，他沖我們招手，意思是喊我們撤退。」
「雖然我們打算先去搶劫那一男一女，但是我們更聽老大的命令，所以我們立刻馬上走。」
「我們也不敢跑遠，怕後面老大還要我們盯著，於是就在跑到紅旗橋洞那個位置。」
「沒過多久，孫康找到我們的時候，左手手背上插著一把手術刀，身上都是血，我們覺得肯定有事，所以趕緊把他送了回去。」
「送到哪兒了？」
「西郊，砂石廠的廠房，原本是老大的產業，後來荒廢了也沒人管，就給孫康住在了那裡，
回去之後他就將血衣燒了，將毛線手套丟給了我，讓我回去洗乾淨，多洗幾遍。」
張強按耐住內心的激動，眼神示意一旁的楊秋雨趕緊帶人往砂石廠去。
……
就在黃耀祖交代事情的始末時，
陳默已經到了檔案室。
在這個年代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沒有證據，就是個三無的案件。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都觸目驚心，這種懸而未決的案子有很多起，
「失蹤了三個月，劉紅霞，十九歲，家就在工廠後頭兩條巷子，步行不過十分鐘，因人沒道家，家人尋到天亮，只在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發現了一隻髮夾。」
「張秀蘭，22歲，萬龍建築的快進，失蹤一個月。」
「張招娣，21歲，售貨員，失蹤兩個月。」後家屬撤案。
……
檔案室里堆滿了陳舊的文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陳默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閱著每一卷檔案，好幾個失蹤者的名字跟前世了解到的名單一樣，
就這樣的失蹤案在這個轄區的就有二十多起。
燈光昏暗，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每翻開一卷，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陳默找到了張秀蘭的案件，順便看了看她的人際關係
林濤推門進來，腳步匆匆，手裡還拿著一疊資料。
「陳默，我查到了王金富，他兒子堅持說他爸是被人害死的，遲遲不肯下葬。」
陳默抬頭：「或許王金富的死真不是意外。」
「這具體的我不太清楚是，你那裡怎麼樣？」
「張秀蘭的留下的關鍵性證據我提交給了張青山，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你速度這麼快？」林濤被陳默的速度驚到了，他順著思路去查，也只查到了王金富的死因有蹊蹺，而陳默都已經將證據送了出去了。
「不快不行，這兇手已經圖窮匕見，開始行動了，所以我們得比他快。」
陳默說道：「而且我確定，這運糧河的女屍就是這失蹤女性的其中之一。」
「為什麼這些失蹤者都是19-25之間的女性？「林濤疑惑道，
其實關於這一點陳默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
「黃耀祖，」張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想清楚了，那說吧。」
張強沒有提具體問題，只是點明了現狀。
黃耀祖猛地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審訊員。
他其實根本不確定皮青到底說沒說，所以黃耀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仿佛在無聲地掙扎。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鐘錶的滴答聲，黃耀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用手擦了擦額頭。
「目擊證人說你們在九點左右離開了中心街，距離案發時間只有十分鐘。」
張強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你覺得你們過去合理嗎？」
黃耀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想開口辯解，但張強已經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在毛線手套上檢測出了其他人的血跡。」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擊中了黃耀祖的要害。
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慌亂，下意識坐在椅子上掙扎了一下，
不等黃耀祖反應，張強說道：「到底是你開的槍，還是孫康？」
「孫康？」黃耀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知道孫康？」
說到孫康的名字，黃耀祖的瞳孔猛地收縮，思緒回到了槍擊案的當晚。
更讓他震驚的是，張強提到了孫康的名字。
黃耀祖以為是皮青說出來的，想到自己把皮青當成好兄弟，卻沒想到這皮青這麼不講義氣。
黃耀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懊悔，隨即又被憤怒取代，
「皮青他怎麼能說？」黃耀祖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
張強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他已經百分百確定孫康就是槍擊吳玉梅的真兇，必須要抓到孫康才能找到吳玉梅的下落。
於是語氣冷了下來：「黃耀祖，不管你本意是什麼，你包庇罪犯，妨礙司法公正就已經觸犯了法律，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你還不說？」
黃耀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更多的汗水，他下意識地看向辦公室的窗戶，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的光芒透過玻璃灑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你們有沒有證據？」黃耀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你們憑什麼認定就是孫康。」
張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公文包里取出一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文件發出輕微的嘩啦聲，黃耀祖下意識地看向那疊文件，
他不識字，但是看到張強這麼篤定，便百分之百已經確定這就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這是毛線手套上檢測出來的血型，跟你的血型不符，而且孫康當天受了傷，你卻沒有。」
黃耀祖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下意識地看向張強，「說吧，」
張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到底在堅持什麼？」
「行，既然你不說，那我們打算繼續問問皮青。」
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黃耀祖內心深處的恐懼。
「好...好，我說。」黃耀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開槍的是孫康，那天晚上...」
「我跟皮青接到老大的命令，就是盯著吳玉梅，其實為什麼要我們盯著也不清楚原因。」
「後來我們看到孫康出現了，他沖我們招手，意思是喊我們撤退。」
「雖然我們打算先去搶劫那一男一女，但是我們更聽老大的命令，所以我們立刻馬上走。」
「我們也不敢跑遠，怕後面老大還要我們盯著，於是就在跑到紅旗橋洞那個位置。」
「沒過多久，孫康找到我們的時候，左手手背上插著一把手術刀，身上都是血，我們覺得肯定有事，所以趕緊把他送了回去。」
「送到哪兒了？」
「西郊，砂石廠的廠房，原本是老大的產業，後來荒廢了也沒人管，就給孫康住在了那裡，
回去之後他就將血衣燒了，將毛線手套丟給了我，讓我回去洗乾淨，多洗幾遍。」
張強按耐住內心的激動，眼神示意一旁的楊秋雨趕緊帶人往砂石廠去。
……
就在黃耀祖交代事情的始末時，
陳默已經到了檔案室。
在這個年代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沒有證據，就是個三無的案件。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都觸目驚心，這種懸而未決的案子有很多起，
「失蹤了三個月，劉紅霞，十九歲，家就在工廠後頭兩條巷子，步行不過十分鐘，因人沒道家，家人尋到天亮，只在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發現了一隻髮夾。」
「張秀蘭，22歲，萬龍建築的快進，失蹤一個月。」
「張招娣，21歲，售貨員，失蹤兩個月。」後家屬撤案。
……
檔案室里堆滿了陳舊的文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陳默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閱著每一卷檔案，好幾個失蹤者的名字跟前世了解到的名單一樣，
就這樣的失蹤案在這個轄區的就有二十多起。
燈光昏暗，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每翻開一卷，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陳默找到了張秀蘭的案件，順便看了看她的人際關係
林濤推門進來，腳步匆匆，手裡還拿著一疊資料。
「陳默，我查到了王金富，他兒子堅持說他爸是被人害死的，遲遲不肯下葬。」
陳默抬頭：「或許王金富的死真不是意外。」
「這具體的我不太清楚是，你那裡怎麼樣？」
「張秀蘭的留下的關鍵性證據我提交給了張青山，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你速度這麼快？」林濤被陳默的速度驚到了，他順著思路去查，也只查到了王金富的死因有蹊蹺，而陳默都已經將證據送了出去了。
「不快不行，這兇手已經圖窮匕見，開始行動了，所以我們得比他快。」
陳默說道：「而且我確定，這運糧河的女屍就是這失蹤女性的其中之一。」
「為什麼這些失蹤者都是19-25之間的女性？「林濤疑惑道，
其實關於這一點陳默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