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應用
第280章 應用
出了山谷，劉台對韋敦道：「方才韋兄去的地方，便是生產雷霹靂之所在。」
韋敦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所以聞言沒有太意外，說道：「這火藥便是製作雷霹靂的原料吧？」
「不錯。」劉台點頭道：「此事重要，還請韋兄保密。」
韋敦心下一凜，連忙道：「二郎君放心，韋某必定守口如瓶。」
「我信得過韋兄。」
走了一陣，劉台在一處石壁前停了下來。
這裡以前是個採石場，如今已經荒廢，正好用來給韋敦展示火藥威力。
「守鄘，你先把半斤那包放在石壁下。」劉台吩咐道。
李守鄘點了點頭，拿著半斤那包火藥，小心插到一處石縫裡。
見劉台他們走到了安全距離外，李守鄘拿出火摺子，點燃了引信，迅速跑到安全距離外。
「韋兄可把耳朵捂起來。」說完，劉台捂起了耳朵。
幾息後，火藥轟然炸響，石壁前煙塵瀰漫，煙塵里還傳來石塊滾落的聲響。
韋敦第一次見識到火藥的威力，儘管劉台給他做了心理暗示，但他此刻還是瞪圓了雙眼，顯然是大受震動。
等了好一會，煙塵散去，露出了石壁的面貌。
只見石壁前堆積起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塊，石壁上也多了許多裂縫。
「這火藥威力竟如此驚人！」韋敦轉過頭對劉台說道。
「韋兄且再看一下一斤分量的火藥。」
劉台對著李守鄘示意一下，李守鄘又如法炮製，將火藥包安好。
楊發心細，給一斤火藥包安上了比半斤火藥包長一倍的引信。
點燃引信，李守鄘迅速離開，劉台等人更是幾乎退出了此處山谷。
不久，山谷里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煙塵直衝天際。
韋敦看著半空中的煙塵，再次被震撼。
這次，劉台他們多等了一陣才移步走進山谷。
眼前的石壁已經大變樣，石壁上裂縫如蛛網般密集。
安裝火藥包的地方，更是被炸開了一個長丈許的大洞。
石壁前的碎石塊更是堆積如小山。
「火藥威力，恐怖如斯！」韋敦喃喃道。
「有了火藥相助，開採之事能簡易許多了吧？」劉台問道。
「豈止是簡易許多，這差距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啊！」韋敦激動道。
「不過韋兄要注意用量，以免把礦脈炸塌，又或者把人炸死傷。」劉台提醒道。
「二郎君提醒得極是。」韋敦認真點頭道。
開礦可不是為了炸山，而是為了把礦石取出來。
火藥如此威力，用量要是不當，反而把礦洞炸塌了，那就弄巧成拙了。
至於劉台口中的人的死傷，韋敦卻沒太放在心上。開採的苦力，不是多的是麼。
「火藥一物，用途需嚴格限定，同時對每次的申請、使用要嚴格登記造冊，嚴防火藥外泄，造成危害。」
劉台又叮囑道。
凡事都有兩面性。你用火藥提高了開礦效率的同時，也帶來了管控火藥去向的問題。
劉台準備採用軍士護送的方式，每次由軍工廠派專人現場監督火藥是否使用完畢。
只有使用完畢後，才接受將作署新的火藥使用申請。
每次使用之前，都要將礦洞附近的工人清空。
同時將作署那邊也要指定專人負責，儘量做到閉環處置，減少知情人。
總之，就是要儘量保密。
對於劉台的叮囑，韋敦一一記下，表示回去後會專門制定章程，一定會好好落實保密要求。
見識了火藥的威力，韋敦對抽水機更好奇了。
與劉台再說了一會話後，便著急忙慌地先回城去了。
劉台見韋敦那樣，感覺有些好笑，同時又為清海軍有這麼一個技術痴而感到高興。
技術的進步離不開這些痴人啊！
劉台回到城裡，找到劉隱，說起寫信給韋家，再求取些匠人、讀書人等其他支持之事。
劉隱聽了也很是認可。
韋家畢竟是豪族，能動員的力量肯定是比現在的他們強得多。
不僅如此，劉隱還建議說，讓母親韋氏也寫一封信，三管齊下，定能說動韋瓚、韋政實他們兄弟。
劉台對此也沒意見，多一封信多幾分可能。
劉台說完正准離去，卻被劉隱叫住。
「阿兄還有何事吩咐？」劉台問道。
「關於蔡結和陳彥謙的職位，你有何想法？」劉隱問道。
原來是這事。
「阿兄，這事我還真沒考慮。不如就繼續讓二人遙領道州和郴州？」
「倒也不是不可。」劉隱沉吟道：「只是二人既然開口討要廣州之職位，不予回應會否有些不妥？」
「阿兄這麼一說，倒還真是。只是如今廣州並無合適職位予二人啊。」劉台有些發愁道。
蔡結、陳彥謙二人都是刺史，同等的職位，廣州哪裡還有空缺？
就算是龐巨昭，在廣州也只是掛名容州刺史啊。
「二弟，你看讓他二人領清海軍教練使如何？」
「啊，阿兄此議甚好！我怎麼沒有想到！」劉台拍大腿道。
教練使太適合了！
給個有名無實的職位，既能滿足他二人想法，也還能偶爾發揮一下他二人的經驗，一舉兩得。
「那就這麼定下。原本兩州的刺史一職，也繼續讓他們先領著，等有合適人選，再行調整。」劉隱決定道。
「還是阿兄考慮周全。」劉台真心道。
「二弟只不過是一時未曾想到罷了。」劉隱開解一句。
接著道：「湖南四州之地，人口充實，刺史一職倒真是需要好生安排一二。」
「可惜現今並無合適人選啊。」
這真是令人發愁，每次拓展土地後，都要面臨這個問題。
歸根結底，還是嶺南僻處一地，人才儲備相當有限。
湖南這幾州，開發比嶺南會好不少，文教方面也多有出彩之處。
找個一般的官員擔任刺史，還真會擔心把地方治理壞了。
「阿兄，要不你去問問周判官，看看他能否推薦一二？」劉台問道。
周杰畢竟在朝做官多年，人脈資源還是有的。
而且有他的經驗在前，找起人來也能事半功倍。
「二弟說的是。還有舅父那邊，為兄也試著問問。」劉隱道：「有熟人引薦，也能省去我們不少功夫。」
劉台點頭應是。
出了山谷，劉台對韋敦道：「方才韋兄去的地方，便是生產雷霹靂之所在。」
韋敦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所以聞言沒有太意外，說道：「這火藥便是製作雷霹靂的原料吧？」
「不錯。」劉台點頭道：「此事重要，還請韋兄保密。」
韋敦心下一凜，連忙道：「二郎君放心，韋某必定守口如瓶。」
「我信得過韋兄。」
走了一陣，劉台在一處石壁前停了下來。
這裡以前是個採石場，如今已經荒廢，正好用來給韋敦展示火藥威力。
「守鄘，你先把半斤那包放在石壁下。」劉台吩咐道。
李守鄘點了點頭，拿著半斤那包火藥，小心插到一處石縫裡。
見劉台他們走到了安全距離外，李守鄘拿出火摺子，點燃了引信，迅速跑到安全距離外。
「韋兄可把耳朵捂起來。」說完，劉台捂起了耳朵。
幾息後，火藥轟然炸響，石壁前煙塵瀰漫，煙塵里還傳來石塊滾落的聲響。
韋敦第一次見識到火藥的威力，儘管劉台給他做了心理暗示，但他此刻還是瞪圓了雙眼，顯然是大受震動。
等了好一會，煙塵散去，露出了石壁的面貌。
只見石壁前堆積起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塊，石壁上也多了許多裂縫。
「這火藥威力竟如此驚人！」韋敦轉過頭對劉台說道。
「韋兄且再看一下一斤分量的火藥。」
劉台對著李守鄘示意一下，李守鄘又如法炮製，將火藥包安好。
楊發心細，給一斤火藥包安上了比半斤火藥包長一倍的引信。
點燃引信，李守鄘迅速離開，劉台等人更是幾乎退出了此處山谷。
不久，山谷里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煙塵直衝天際。
韋敦看著半空中的煙塵，再次被震撼。
這次，劉台他們多等了一陣才移步走進山谷。
眼前的石壁已經大變樣，石壁上裂縫如蛛網般密集。
安裝火藥包的地方，更是被炸開了一個長丈許的大洞。
石壁前的碎石塊更是堆積如小山。
「火藥威力，恐怖如斯！」韋敦喃喃道。
「有了火藥相助，開採之事能簡易許多了吧？」劉台問道。
「豈止是簡易許多，這差距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啊！」韋敦激動道。
「不過韋兄要注意用量，以免把礦脈炸塌，又或者把人炸死傷。」劉台提醒道。
「二郎君提醒得極是。」韋敦認真點頭道。
開礦可不是為了炸山，而是為了把礦石取出來。
火藥如此威力，用量要是不當，反而把礦洞炸塌了，那就弄巧成拙了。
至於劉台口中的人的死傷，韋敦卻沒太放在心上。開採的苦力，不是多的是麼。
「火藥一物，用途需嚴格限定，同時對每次的申請、使用要嚴格登記造冊，嚴防火藥外泄，造成危害。」
劉台又叮囑道。
凡事都有兩面性。你用火藥提高了開礦效率的同時，也帶來了管控火藥去向的問題。
劉台準備採用軍士護送的方式，每次由軍工廠派專人現場監督火藥是否使用完畢。
只有使用完畢後，才接受將作署新的火藥使用申請。
每次使用之前，都要將礦洞附近的工人清空。
同時將作署那邊也要指定專人負責，儘量做到閉環處置，減少知情人。
總之，就是要儘量保密。
對於劉台的叮囑，韋敦一一記下，表示回去後會專門制定章程，一定會好好落實保密要求。
見識了火藥的威力，韋敦對抽水機更好奇了。
與劉台再說了一會話後，便著急忙慌地先回城去了。
劉台見韋敦那樣，感覺有些好笑，同時又為清海軍有這麼一個技術痴而感到高興。
技術的進步離不開這些痴人啊！
劉台回到城裡，找到劉隱，說起寫信給韋家，再求取些匠人、讀書人等其他支持之事。
劉隱聽了也很是認可。
韋家畢竟是豪族，能動員的力量肯定是比現在的他們強得多。
不僅如此，劉隱還建議說，讓母親韋氏也寫一封信，三管齊下，定能說動韋瓚、韋政實他們兄弟。
劉台對此也沒意見，多一封信多幾分可能。
劉台說完正准離去，卻被劉隱叫住。
「阿兄還有何事吩咐？」劉台問道。
「關於蔡結和陳彥謙的職位，你有何想法？」劉隱問道。
原來是這事。
「阿兄，這事我還真沒考慮。不如就繼續讓二人遙領道州和郴州？」
「倒也不是不可。」劉隱沉吟道：「只是二人既然開口討要廣州之職位，不予回應會否有些不妥？」
「阿兄這麼一說，倒還真是。只是如今廣州並無合適職位予二人啊。」劉台有些發愁道。
蔡結、陳彥謙二人都是刺史，同等的職位，廣州哪裡還有空缺？
就算是龐巨昭，在廣州也只是掛名容州刺史啊。
「二弟，你看讓他二人領清海軍教練使如何？」
「啊，阿兄此議甚好！我怎麼沒有想到！」劉台拍大腿道。
教練使太適合了！
給個有名無實的職位，既能滿足他二人想法，也還能偶爾發揮一下他二人的經驗，一舉兩得。
「那就這麼定下。原本兩州的刺史一職，也繼續讓他們先領著，等有合適人選，再行調整。」劉隱決定道。
「還是阿兄考慮周全。」劉台真心道。
「二弟只不過是一時未曾想到罷了。」劉隱開解一句。
接著道：「湖南四州之地，人口充實，刺史一職倒真是需要好生安排一二。」
「可惜現今並無合適人選啊。」
這真是令人發愁，每次拓展土地後，都要面臨這個問題。
歸根結底，還是嶺南僻處一地，人才儲備相當有限。
湖南這幾州，開發比嶺南會好不少，文教方面也多有出彩之處。
找個一般的官員擔任刺史，還真會擔心把地方治理壞了。
「阿兄，要不你去問問周判官，看看他能否推薦一二？」劉台問道。
周杰畢竟在朝做官多年，人脈資源還是有的。
而且有他的經驗在前，找起人來也能事半功倍。
「二弟說的是。還有舅父那邊，為兄也試著問問。」劉隱道：「有熟人引薦，也能省去我們不少功夫。」
劉台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