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雪豹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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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扎表情精彩極了,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有點後悔玩LOL了,真的很不符合她的人設。

  人設崩稀碎。

  都怪小俞!

  身份證當然是用來辦入住啊。

  俞也很快意識到這點,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那扎說的下半場治療是什麼。

  哎,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噹噹噹噹,怎麼樣?」

  那扎鬆開捂住俞也眼睛的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圓形水床,坐下去的瞬間,房間內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浪花翻湧仿佛坐在海面上。

  俞也興致盎然,和那扎一樣嘗試性躺下去。

  水床溫度調控地恰到好處,暖暖的,軟軟的,像雲端。

  可是好景不長,伴隨著嘩啦啦的浪花,暈眩感翻湧而來。1

  俞也本想吐,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終生難忘。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扎脫掉了針織外套,只穿著件奶衫嬌滴滴站在床邊背對他扎頭髮,逆著光的背影凹凸有致,致命天賦若隱若現。

  「準備好接受治療了嗎,這位患者?」

  「醫生…你的治療真是活色生香。」俞也深陷柔軟的床榻,輕聲呢喃。

  曖昧像輕若無物的有羽毛在心頭一下下撓過。

  開始吧,那就!

  ……

  不得不說,水床在失重感治療方面有奇效。

  經過一夜的顛簸治療,俞也感覺情況好多了。

  可惜來不及再來幾次。

  一方面那扎體力不允許,另一方面他要趕著回衡店。

  晨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穿過房間窗戶,在水床上留下片片光斑。

  那扎一個翻身摸了個空,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俞也已經走了。

  當然,不是因為『從不把關門的機會留給別人』這種歪理,而是因為小助理催出發的電話打了十幾個。

  劇組那邊不等人。

  意識到俞也招呼都沒打一個就走了,那扎心裡好委屈,兇巴巴地把被子當成俞也捶。

  發泄了一通消停下來,她看了眼手機。

  俞也的消息停留在6點17。

  『Doc那扎,嘴一個,本王先走啦。

  6點多的杭城真冷啊,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在為我不告而別生氣?」

  那扎嘴角一翹,硬氣得很。

  「才沒有,誰要生你的氣啊?」

  繼續翻消息,俞也的消息很長。

  『我知道你生氣,但彆氣。

  當你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一隻高原上的雪豹。

  我不再盯著手機思考人生的意義是什麼,也不再夢想登上內娛頂流。

  每天只管在雪地里奔跑嬉鬧,肆無忌憚在群山中捕獵岩羊。

  清晨的我喝下一口帶鹽味的冰山融水,黃昏時,我看見金色的日照灑落山尖,下雪時我和其它雪豹圍在一起玩拍螞蟻,唱歌唱到雪崩,把自己笑醒。

  我過得很好,無憂無慮,只是偶爾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有些孤單。

  如果你過得不如意,不如來高原找我吧。

  我們一起當兩隻酷酷的雪豹,不被世俗裹挾的雪豹,不聽別人說應該怎樣,只聽風的方向。』

  文字內容到這裡結束,緊接著是一張雪豹自拍和一段音頻。

  俞也故意含著嗓子學高原腔呵斥道『雪豹閉嘴!』

  仿佛身邊真的有隻雪豹打擾到了他似的。

  輕鬆的文字像火苗,一下子將生活中的焦慮點燃。

  聽著俞也憨憨的音頻,那扎壞心情一掃而空,樂得跟二傻子一樣在水床上撲騰。

  感覺變成雪豹的人是她。

  ……

  回到劇組,俞也立刻投入工作中去。

  他能感覺到症狀似乎有所緩解,趁著沒通告的時候找劇組武術組想試試。


  聽說俞也想用威亞,武術指導大吃一驚,對俞也刮目相看。

  要知道吊威亞很辛苦的,一般演員躲還來不及呢,哪會主動找苦頭吃?

  尤其俞也還有老毛病在,主動要求進行威亞練習更顯得難能可貴。

  單憑這份敬業心,就值得武指給俞也點個讚。

  不過欣賞歸欣賞,武指還是不同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俞也的光輝戰績擺在那,他是真怕了。

  「吊威亞很危險的,俞老師,你要真出點啥事,我可擔待不起。」

  「放心,我不會做什麼高難度動作,就找找感覺。」

  談話間,俞也遞了條華子過去。

  人情世故一到位,武指態度緩和了不少,不過還是不敢答應。

  「這種事我決定不了,你得問問導演和劉老闆。」

  「我問過了,她們說沒問題。」

  「呃…我們武術組都有活兒要干,沒空啊。」武指一臉苦大仇深,大有一種俞老師求放過的架勢。

  沒空?

  俞也指了指不遠處一群躲在樹蔭底下玩手機的武術大哥。

  都有時間玩手機,哪像沒空的樣子?

  武指繃不住了,衝著那些手下破口大罵,罵著罵著作勢就要走。

  俞也見狀直接發了個10000塊紅包過去。

  「一點小意思,拿去請兄弟們買煙,現在有空嗎?」

  意思到位,武指眉開眼笑,當即叫了6個小弟過來。

  「陪俞老師練一下吊威亞。

  那啥,俞老師,您儘管練,只要身體扛得住,但有一點,千萬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我也不會拿安全開玩笑。」

  等機器架好,俞也穿上威亞衣再次嘗試吊威亞。

  這次感覺明顯要好很多。

  暈還是有點暈,但不適感沒那麼強了。

  練習過程中他也找到了一點小竅門。

  分散注意力就好。

  飄蕩在空中起伏,俞也思緒回到了那晚,滿腦子都是那扎的治療過程。

  這麼一想,嘿,還真就沒那麼害怕了。

  那扎,難她天?

  一邊意淫一邊吊威亞,俞也動作越來越標準,越來越規範。

  進步肉眼可見。

  那幾個武術大哥都忍不住叫好,誇他進步神速。

  俞也樂開了花,一股成就洋溢在心中。

  至於是征服那扎的成就感,還是突破自我的成就感。

  嘶,不好說。

  平時俞也一有空就去練威亞,技術愈發嫻熟。

  當第一次全程心如止水吊完威亞下來,他沒有接過孫淼遞過來的水,而是自顧自走到一旁給老爹通了波電話。

  「喂,老俞,你造的孽我給你消了。」

  那頭傳來俞也老爹慌張的聲音。

  「別瞎說,我跟你趙阿姨真沒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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