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二營長,你他娘的限寒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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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路上,俞也正在想討勛檄文怎麼寫才能驚天地泣鬼神。

  《克拉戀人》製片人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火急火燎吵著要當面聊聊。

  俞也就是用腳後跟也能猜到製片人什麼意思。

  說實話,他挺內疚的。

  畢竟他和鄭智勛的矛盾已經嚴重干擾到了《克拉戀人》的宣發工作,如果事情得不到妥善解決,《克拉戀人》收視率撲街,投資方面臨虧損,劇組上下幾百號工作人的心血化為烏有,那真是要了親命。

  「嗯,我人在尚海,有空。

  你那個位置去我家比較近,要不去我家吧?

  OK,那待會兒見。」

  半個小時後,俞也領著製片人走進家裡。

  「隨便坐,喝點什麼?」

  「水就好,謝謝。」

  製片人40多歲的光景,其貌不揚,姓周單名一個輝字。

  一看就知道是有錢的主,連下巴都是複式的。

  周輝壓根沒心思喝東西,眉頭緊皺滿臉苦相,上火上得嘴唇起皮鼻頭冒泡。

  「哎,這幾天我都快愁死了。

  劇快剪完了,眼瞅著就要播出,關鍵時候又鬧出這種事,我都懷疑今年是不是碰上水逆了,怎麼這麼倒霉?」

  俞也遞過去一杯水,安穩坐在周輝對面。

  水逆?

  我看是被鄭智勛克的。

  吾日三省吾身,吾沒錯,吾很好,吾很棒。

  近期不順是有小人作祟。

  「事找上門來了,事也沒辦法。

  說到底是有人找不痛快。」

  周輝就像gay片裡的妻子,眼裡全是無奈和委屈。

  鄭智勛突然發難就是場無妄之災,沒轍呀,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娘希匹,要知道鄭智勛私底下是這鳥樣,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請他。

  拿著最高的片酬淨給劇組添堵。

  毀約的事我們還沒找他算帳呢,他反倒先倒打一耙。」

  俞也舉雙手贊同這話,對鄭智勛鄙夷到了極點。

  什麼寒流巨星,拋開明星光環就是一道貌岸然的小人。

  「誰說不是呢?

  癩蛤蟆趴腳背,不咬人噁心人。

  周哥,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周輝聽到這話更加不放心了,就怕年輕人意氣用事,壞了《克拉戀人》的收視大計。

  「小俞,別別別,千萬別胡來。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當,你今後別想在娛樂圈混,《克拉戀人》也得泡湯,急不得,得講究方式方法。

  作為過來人,哥得勸你兩句。

  這人啊,不管幹嘛,和和氣氣最重要。

  韓信還經歷過胯下之辱不是?

  忍一時是為了以後能飛更高。」

  俞也對這個提議一點都不感冒,也不搭話茬了,環臂於胸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

  什麼意思?

  叫我當怯戰蜥蜴,向鄭智勛低頭唄。

  想都不要想!

  又不是我的錯,我憑什麼低頭?

  重生前我唯唯諾諾,重生後我還委曲求全,那特麼我不是白重生了嗎?

  見俞也一言不發,周輝侷促一笑,指了指周圍考究的裝潢布置。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可以找人進行危機公關。

  但首先得考慮一個成本問題。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靠公關解決問題花銷不菲。

  而公共道個歉,再冷處理一段時間,這事兒可能就翻篇了,根本花不了多少錢,你覺得呢?」

  屁股決定腦袋。

  周輝是《克拉戀人》的製片人,所有決定都圍繞著保證《克拉戀人》順利上線展開,剩下都是次要的。

  要苦先苦一苦俞也。

  俞也表示,苦不了一點。


  你所有問題都考慮了,唯獨沒考慮我個人的感受和自尊。

  一招沒起作用,周輝打起了感情牌,說劇組多麼多麼不容易,工作人員多麼多麼辛苦啥的。

  俞也聽著只覺得聒噪,他早就過了因為拒絕別人而感到愧疚的年紀。

  道德綁架這一套不好使。

  回應周輝的只有五根手指。

  「五天時間,我一定擺平這件事。」

  五天?

  周輝欲言又止,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年輕人還是太年輕,哪有那麼簡單?

  見俞也聽不進勸,他只好退一步叮囑道:「千萬千萬不要把矛盾尖銳化,更不要影響《克拉戀人》,哥求你了。」

  周輝打心底不認為俞也能妥善解決,苦口婆心擱那勸。

  俞也只是隨意敷衍幾句了事,打發走這人。

  他算是看出來了,周輝或者說製作方還是忌憚鄭智勛的影響力,即便鄭智勛有錯在先,他們仍然不想跟對方撕破臉皮,還是選擇息事寧人。

  那些年寒流為什麼在國內大行其道?

  寒國藝人為什麼那麼囂張?

  還敢大言不慚揚言沒錢了就去大陸拍戲,撈金。

  說白了不就是國內這些人慣的嗎?

  粉絲無下限追捧寒國藝人也就算了,有些公眾人物還跪舔。

  身為公眾人物,臉都不要了。

  現在這些影視公司也一個個都當軟骨頭,從心得很。

  鄭智勛這件事就是鐵證。

  這就好比你哥們兒和泰森掐架,然後你說你保持中立誰也不幫。

  作為朋友這麼幹,你說你是不是也有責任呢?

  內娛怎麼爛成這個樣子?

  二營長,你他娘的限寒令呢!!!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俞也絕不屈服。

  不好意思,膝蓋太硬跪不下去。

  常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

  夜色濃郁,書房瀰漫著一股肅殺氣氛,鍵盤噼里啪啦作響,亦如俞也昂揚的鬥志。

  熱芭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進來,上來蜜式三連問。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俞也邊晃著發酸的手腕,伸了個懶腰:「我能有什麼事?」

  「我看你在微博上都被人罵成狗了。」

  「多冒昧啊你!」

  見俞也竟然還笑得出來,熱芭安心了不少,有點佩服俞也的心態。

  鬧出那麼大陣仗竟然還能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一樣,要擱自己身上早崩潰了。

  「網上那些人罵的真難聽,氣死我了,你看了沒?」

  「看了,一群妖魔鬼怪,啥也不懂在那帶節奏。」

  「就是啊!

  明明是鄭智勛在搬弄是非亂帶節奏,怎麼到頭來是你挨罵?

  他還好意思說劇組被孤立,鬼扯!

  劇組上下就差把他當皇上供著。

  真不要臉,咱們還沒說他毀約退組呢!!!」熱芭義憤填膺,俏臉漲像熟透的蘋果,雙手氣憤交叉試圖把鄭智勛罰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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