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破陣符也不好使
登山大道上。
骨板與石板交錯拼接，那是張知言一點點鋪出來的韻律圖案。
可惜，外人並不珍惜。
輪番重踏後，圖案便歪斜起來。
三個精壯的漢子。
間隔五米排成一列。
硬頂著鴞啼聲，向著半山腰處的谷地，衝刺奔跑著。
為首的絡腮鬍漢子，腳步最重。
他一邊奔跑，一邊用粗糙的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水：
「操他娘的，這鬼叫陣怎麼這麼多，跟捅了老鴰窩似的，叫個沒完沒了！」
「大哥，赤骨商會給的情報里說，那小子不是中品雜靈根嗎？」
「修行了兩個多月，就算有雙修加持，頂多就是個練氣2、3層的水平。」
「練氣3層，能同時維護這麼多陣法不趴窩？鬼扯吧！」
隊伍中間的狼相男子，正是三人中的老大：
「確實有些蹊蹺。」
「山路上就布置了這麼多陣法，看這架勢，怕是谷地和洞府里陣法也不會少。」
「能布置這麼多陣法，境界不會太低。」
「修行速度這麼快，除了聚靈陣的加持...」
「這小子，怕是已經找人領取任務報酬，將靈石換成鍛體丹修行了。」
在隊伍末尾，賊眉鼠眼的男子補充道：
「雖說是個泥腿子，可若是沒點本事人脈，那小子敢拒絕所有商會的供奉嗎？」
「再說了，若是真那麼容易，赤骨商會能出價200靈石嘛。」
狼老大提醒道：「這小子身邊還有一個練氣十層的女修。」
「又是雙修又是泡在聚靈陣的，這麼長時間，怕是也築基了。」
「都給老子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這小子會搞組合陣法，指不定哪個角落裡就藏著要命的連環套！」
絡腮鬍聞言非但沒緊張，反而咧嘴一笑。
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眼中閃爍著野蠻而淫邪的光芒：「嘿嘿！」
「大哥你是實打實的築基期四層高手，怕他作甚？」
「築基期的爐鼎玩著才帶勁，夠咱們哥仨痛痛快快好一陣子了！」
鼠老二聽到絡腮鬍的話，尖聲道：
「老三！你下手可注意點輕重！別跟往常一樣見了女人就瘋！」
「陣法天才啊！這年頭沒靠山、沒背景的野生陣法天才多稀罕。」
「商會那邊只說廢了這小子，你可別打死了，把他下半身廢掉就行。」
狼老大說：「看來，老二和我想一塊去了。」
「留著這小子，讓他給咱們做陣奴。」
「咱也開幾間靈炁室，以後就能躺著收靈石了。」
「細水長流，不比咱哥仨四處干髒活，強哪去了。」
三人表面上言語囂張狂妄，視張知言如同案板魚肉。
但行動上，卻顯露出截然相反的謹小慎微。
臨近山谷時，三人同時減速。
他們默契地散開陣形。
狼老大居中居前，右手持一把下品靈刀，左手掐出法決，攻守兼備。
絡腮鬍和鼠老二分列兩側三米。
絡腮鬍運轉功法，在體表形成一層泥殼。
鼠老二從懷中摸出三枚符咒，攻防皆有，最後則是一張偵查用的顯靈符。
三人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攻防，這才踏入山谷內。
緊接著，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天幕上。
金、青、藍、紅、黃。
五色靈炁彼此纏繞連接。
構成了一幅，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卻又巨大穩固的陣法空間。
「臥槽！這是什麼陣法？」
「什麼玩意！」
面對五色混雜的五行複合陣法，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黑手三人組，在埋骨福地做了上千件髒事。
一階陣法就算沒見過全部，也見識過八九成了。
可直到今天，才算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二哥你見過這種陣法嗎？」
「老二，這陣法能用破陣符破掉嗎？」
兩人同時看向側後方的鼠老二。
破陣符是對付低階陣法的常用手段。
原理是，衝擊陣文節點破壞陣文公式，來達到強制破壞陣法的效果。
鼠老二雖說也被眼前的陣法震住了，面上卻強裝鎮定。
「凡是三階以下的陣法，就沒有破陣符破不了的。」
「不過嘛，五陣疊加，陣法爆裂加上靈炁亂流，搞不好大哥都得埋在這。」
「你們別進陣，在外面隨時準備接應我。」
別看他說的輕巧，實際心裡早就罵娘了：
『五陣疊加？』
『這他娘的是把殺陣、幻陣、困陣、還有那鬼知道的什麼陣，通通揉一塊了吧？』
絡腮鬍惡狠狠朝後退了幾步，罵道：「奶奶的，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陣法師。」
「整這些亂七八糟的陣文，跨著大境界也能傷人。」
鼠老二將手上的符紙收回。
重新拿出兩張，用指尖輕捻激活符籙。
直到青白色的光芒在指尖瀰漫開來。
他才走進五行陣法內。
當他的身體完全沒入後，頓時感到一股無處不在的粘稠，將它拉扯其中，動作愈發緩慢。
那漫天閃爍的耀眼金星，不僅晃眼，就連意識都被一閃一閃的恍住了。
鼠老二頂著陣法帶來的負面效果，鼠目在陣文間游移，卻驚愕的不知所措。
陣法行列式的連結節點，以幾何圖形層層嵌套。
就連二階陣法師來了，都得計算一分鐘，才能確定節點。
鼠老二這個、連一階陣法考核都過不去的、陣法二把刀。
此時就只能靠運氣猜了。
突然，他察覺到後方有動靜。
當即運轉騰挪法術，才躲過一發從天而降的火球。
冷汗從額角滑落，他深知，再拖下去只會被耗死在裡面。
指尖捏著的兩張符紙飛射而出。
這兩張符籙呈暗金色。
表面流動著細密的、如同鎖鏈斷裂形狀的符文。
正是造價不菲，專門用於對付低階陣法的一階破陣符！
兩道暗金符光，如同兩把切割刀，精準地扎向，鼠老二隨機選擇的幾個節點。
嗤！
嗤！
破陣符準確命中，一次便影響到了六個節點。
刺目的金光瞬間爆發。
伴隨著金光的，還有尖銳如同鋸木般令人牙酸的聲響。
然而。
聲響過後，預期中陣法被撕裂的場面，並未出現！
『節點選錯了？』
『就算選錯了也應該有點作用啊！』
鼠老二看著面前沒有絲毫變化的五行陣法。
頓時對腦海中的陣法知識、和過往破陣經歷，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奶奶的，這麼邪門的一階陣法！』
不過，第一輪挫折並未讓鼠老二死心。
若是不把這陣法破了，那剛才扔出去的、價值20靈石的兩張破陣符，就白瞎了。
鼠老二隻好肉疼的、從懷裡再次拿出兩張破陣符。
用靈炁激活後，對著剛才打到的節點前後連結處，再次射擊了過去。
奈何。
五行陣法雖然斷裂了一條行列式，擦破了一點皮，但是依舊穩定運行。
更氣的是，它還朝著鼠老二，再次奉上了5顆火球。
5顆火球從不同方向飛來，躲避的空間實在太小了。
鼠老二就算激活騰挪法術，也還是吃了一記。
當他抬起頭時，賊眉已經被燒完，只剩下一對鼠眼。
「欺人太甚！」
他把心一橫。
從懷裡拿出最後三張破陣符。
一股腦朝著那已經斷裂的陣法行列式，激發出去。
骨板與石板交錯拼接，那是張知言一點點鋪出來的韻律圖案。
可惜，外人並不珍惜。
輪番重踏後，圖案便歪斜起來。
三個精壯的漢子。
間隔五米排成一列。
硬頂著鴞啼聲，向著半山腰處的谷地，衝刺奔跑著。
為首的絡腮鬍漢子，腳步最重。
他一邊奔跑，一邊用粗糙的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水：
「操他娘的，這鬼叫陣怎麼這麼多，跟捅了老鴰窩似的，叫個沒完沒了！」
「大哥，赤骨商會給的情報里說，那小子不是中品雜靈根嗎？」
「修行了兩個多月，就算有雙修加持，頂多就是個練氣2、3層的水平。」
「練氣3層，能同時維護這麼多陣法不趴窩？鬼扯吧！」
隊伍中間的狼相男子，正是三人中的老大：
「確實有些蹊蹺。」
「山路上就布置了這麼多陣法，看這架勢，怕是谷地和洞府里陣法也不會少。」
「能布置這麼多陣法，境界不會太低。」
「修行速度這麼快，除了聚靈陣的加持...」
「這小子，怕是已經找人領取任務報酬，將靈石換成鍛體丹修行了。」
在隊伍末尾，賊眉鼠眼的男子補充道：
「雖說是個泥腿子，可若是沒點本事人脈，那小子敢拒絕所有商會的供奉嗎？」
「再說了，若是真那麼容易，赤骨商會能出價200靈石嘛。」
狼老大提醒道：「這小子身邊還有一個練氣十層的女修。」
「又是雙修又是泡在聚靈陣的，這麼長時間，怕是也築基了。」
「都給老子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這小子會搞組合陣法，指不定哪個角落裡就藏著要命的連環套！」
絡腮鬍聞言非但沒緊張，反而咧嘴一笑。
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眼中閃爍著野蠻而淫邪的光芒：「嘿嘿！」
「大哥你是實打實的築基期四層高手，怕他作甚？」
「築基期的爐鼎玩著才帶勁，夠咱們哥仨痛痛快快好一陣子了！」
鼠老二聽到絡腮鬍的話，尖聲道：
「老三！你下手可注意點輕重！別跟往常一樣見了女人就瘋！」
「陣法天才啊！這年頭沒靠山、沒背景的野生陣法天才多稀罕。」
「商會那邊只說廢了這小子，你可別打死了，把他下半身廢掉就行。」
狼老大說：「看來，老二和我想一塊去了。」
「留著這小子，讓他給咱們做陣奴。」
「咱也開幾間靈炁室，以後就能躺著收靈石了。」
「細水長流，不比咱哥仨四處干髒活，強哪去了。」
三人表面上言語囂張狂妄，視張知言如同案板魚肉。
但行動上，卻顯露出截然相反的謹小慎微。
臨近山谷時，三人同時減速。
他們默契地散開陣形。
狼老大居中居前，右手持一把下品靈刀，左手掐出法決，攻守兼備。
絡腮鬍和鼠老二分列兩側三米。
絡腮鬍運轉功法，在體表形成一層泥殼。
鼠老二從懷中摸出三枚符咒，攻防皆有，最後則是一張偵查用的顯靈符。
三人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攻防，這才踏入山谷內。
緊接著，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天幕上。
金、青、藍、紅、黃。
五色靈炁彼此纏繞連接。
構成了一幅，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卻又巨大穩固的陣法空間。
「臥槽！這是什麼陣法？」
「什麼玩意！」
面對五色混雜的五行複合陣法，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黑手三人組，在埋骨福地做了上千件髒事。
一階陣法就算沒見過全部，也見識過八九成了。
可直到今天，才算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二哥你見過這種陣法嗎？」
「老二，這陣法能用破陣符破掉嗎？」
兩人同時看向側後方的鼠老二。
破陣符是對付低階陣法的常用手段。
原理是，衝擊陣文節點破壞陣文公式，來達到強制破壞陣法的效果。
鼠老二雖說也被眼前的陣法震住了，面上卻強裝鎮定。
「凡是三階以下的陣法，就沒有破陣符破不了的。」
「不過嘛，五陣疊加，陣法爆裂加上靈炁亂流，搞不好大哥都得埋在這。」
「你們別進陣，在外面隨時準備接應我。」
別看他說的輕巧，實際心裡早就罵娘了：
『五陣疊加？』
『這他娘的是把殺陣、幻陣、困陣、還有那鬼知道的什麼陣，通通揉一塊了吧？』
絡腮鬍惡狠狠朝後退了幾步，罵道：「奶奶的，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陣法師。」
「整這些亂七八糟的陣文，跨著大境界也能傷人。」
鼠老二將手上的符紙收回。
重新拿出兩張，用指尖輕捻激活符籙。
直到青白色的光芒在指尖瀰漫開來。
他才走進五行陣法內。
當他的身體完全沒入後，頓時感到一股無處不在的粘稠，將它拉扯其中，動作愈發緩慢。
那漫天閃爍的耀眼金星，不僅晃眼，就連意識都被一閃一閃的恍住了。
鼠老二頂著陣法帶來的負面效果，鼠目在陣文間游移，卻驚愕的不知所措。
陣法行列式的連結節點，以幾何圖形層層嵌套。
就連二階陣法師來了，都得計算一分鐘，才能確定節點。
鼠老二這個、連一階陣法考核都過不去的、陣法二把刀。
此時就只能靠運氣猜了。
突然，他察覺到後方有動靜。
當即運轉騰挪法術，才躲過一發從天而降的火球。
冷汗從額角滑落，他深知，再拖下去只會被耗死在裡面。
指尖捏著的兩張符紙飛射而出。
這兩張符籙呈暗金色。
表面流動著細密的、如同鎖鏈斷裂形狀的符文。
正是造價不菲，專門用於對付低階陣法的一階破陣符！
兩道暗金符光，如同兩把切割刀，精準地扎向，鼠老二隨機選擇的幾個節點。
嗤！
嗤！
破陣符準確命中，一次便影響到了六個節點。
刺目的金光瞬間爆發。
伴隨著金光的，還有尖銳如同鋸木般令人牙酸的聲響。
然而。
聲響過後，預期中陣法被撕裂的場面，並未出現！
『節點選錯了？』
『就算選錯了也應該有點作用啊！』
鼠老二看著面前沒有絲毫變化的五行陣法。
頓時對腦海中的陣法知識、和過往破陣經歷，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奶奶的，這麼邪門的一階陣法！』
不過，第一輪挫折並未讓鼠老二死心。
若是不把這陣法破了，那剛才扔出去的、價值20靈石的兩張破陣符，就白瞎了。
鼠老二隻好肉疼的、從懷裡再次拿出兩張破陣符。
用靈炁激活後，對著剛才打到的節點前後連結處，再次射擊了過去。
奈何。
五行陣法雖然斷裂了一條行列式，擦破了一點皮，但是依舊穩定運行。
更氣的是，它還朝著鼠老二，再次奉上了5顆火球。
5顆火球從不同方向飛來，躲避的空間實在太小了。
鼠老二就算激活騰挪法術，也還是吃了一記。
當他抬起頭時，賊眉已經被燒完，只剩下一對鼠眼。
「欺人太甚！」
他把心一橫。
從懷裡拿出最後三張破陣符。
一股腦朝著那已經斷裂的陣法行列式，激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