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馬庫
馬庫里藏著的獵人明顯愣住了，亞瑟的符文親和力讓他感到那刺痛時強時弱——紊亂，那獵人正在猶豫要不要對自己下手。
因為這情況出乎意料了。
為什麼一個盛宴成員要對另一個盛宴成員下手？
奪取功勞？
亞瑟暫時什麼都沒說，他拿出另外一把匕首，相互敲擊幾下，火花迸發，金鐵交鳴。
「不知名的獵人。」他急促說道，「梅拉，一個1階，擁有基石符文的教徒讓我們過來殺你，獲得祭品，只有這樣才能參加銘刻儀式。」
亞瑟停頓一下，匕首再次敲擊，他咬咬牙，繼續往裡走去：「我不是盛宴的人，我甚至沒有他們的符文——」
他話還沒說完，一點寒光突兀地從黑暗中刺出，細長刺劍抵在亞瑟眼球前1厘米處。
亞瑟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還有10分鐘左右的時間就需要返回。」亞瑟凝視著陰影，這獵人和凱恩他們是同一種符文——【夜幕符文】，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他的身影，他們是最頂尖的刺客，但不知道是1階獵人還是2階獵人，也不知道重傷之下還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但現在，他的刺劍只要往前一送，就可以殺了自己。
獵人沒說話，但也沒有立刻下殺手。
亞瑟深呼吸，他的精神力粘連在空白符文上，輕輕催動。
一絲符文的氣息易散……亞瑟看著劍尖，他現在也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發動空白符文時，對方是無法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符文的圖案的。
劍尖抖了一下。
「的確……不是塑血肉符文的氣息，沒有那種噁心的黏膩感。」
陰影中的獵人的聲音嘶啞，難聽，模糊，帶著漏氣聲音，像是聲帶被毀的七七八八，強硬擠著那肉片拍打，形成特定聲調。
「那你想要幹什麼？」
亞瑟後退兩步，劍尖卻始終保持著1厘米的距離——與虎謀皮，亞瑟想著，他舉起手，拿起匕首又敲了兩下：「我需要盛宴的基石塑血肉符文，得到之後，我也要毀掉這個地點。」
咕——咕——
獵人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咳咳——異想天開，為什麼？」
「活著，保護人。」亞瑟冷冷說道，「就是這麼簡單，我需要的力量……需要一個基石符文。」
「那你更應該殺了我，完成祭品……」獵人冷笑，「咳咳，天知道你說的是實話還是陰謀……」
「你們失敗了。」亞瑟說道，「你們還沒有開始正式開始攻擊，就被盛宴殺的七零八落，成員甚至還被做成了儀式用的祭品，媒介。」
「……」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亞瑟眯起眼睛，「盛宴的布置，應對，陷阱應該出乎渡夜人的計劃，想像……你活下來了，身上肯定有需要傳遞出去的情報，對吧。」
「所以，這是一個交易。」他說道，「給我信息，回答我的問題，我會幫你把情報傳遞出去。」
「……」
獵人依舊沉默，但劍尖卻往前移了一點。
「你黑暗中能看見東西嗎？」亞瑟問道。
「可以。」
亞瑟點點頭，他把匕首插回腰後，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然後撩起袍子，再撩起一層衣服，展露出自己身體的一角，他拿起匕首，割開了表層皮膚，露出其下，屬於自己的肌膚。
隨後，他又扯下頭罩，在臉頰邊緣割出縫隙，扒開一些。
披著另外一個人皮的人，這鬼東西為了盛宴的基石符文到底敢做到什麼程度？
這癲狂的想法與意志力甚至讓獵人都有些不寒而慄——的確，沒錯，不知道眼前的這人是誤打誤撞，謹慎過頭還是事前計算，的確只有這樣才能混進盛宴教徒之中。
普通人會把自己逼成這樣嗎？
獵人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劍尖無法抑制地抖了幾下，他沉默半晌，吐出一句：「瘋子，你這樣的話，人性錨點會消失的......」
「這是代價。」亞瑟放下袍子，「我只需要確定一些事情——如果我對銘刻儀式的理解是對的，那銘刻時的本質也是溝通，祈求......那麼，實際上，如果祭品越是強大，接近符文的力量本源，成功率也越大，是吧？」
的確，他的人性錨點已經搖搖欲墜了。
那在【空白符文】三個同心圓中央的白點已經快要完全看不見了——就在他掏出邪教徒的內臟時，錨點就不斷開始流失，而當他完全披上人皮時，那白點就像只剩一層皮。
不知道自己再做幾次離譜的事情後，錨點就會消失。
麻煩。
為了活著，為了保護一些人，你願意付出多大代價？
不知道呢，亞瑟自問自答，他一點都不想要死，也不想要蘇茜和霍蘭德出事。
他必須要獲得實力。
亞瑟碰了碰腹部，這軀殼和他身上被塑血肉符文改造過的地方粘連的最厲害，恐怕是同源力量的相融。
「別岔開了，時間不多——我的推測對不對？」
這是亞瑟的推測。
整個符文銘刻儀式與儀式法術，或者說生命煉成很像，而凱恩也說過，使用符文也是「溝通」——那麼，他理解的是，實際上在銘刻進行的時候，就是溝通某位存在，在自己的意識之中刻下圖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推回去，那準備的「儀式代表物」或者「祭品」也許就是得足夠強大，具有代表性，正確，才會被承認，增加成功率。
也就是說，亞瑟要準備的「祭品」也同樣得是盛宴塑造的那種畸形造物，不對，實際重點不是畸形，畸形只是一種表現形式......更本質的不是畸形血肉造物。
「你會變成怪物，純粹的怪物。」劍尖回縮了一些，「該死的......我經歷過銘刻儀式，你的推測對了一點，也許可以，但我不知道，因為銘刻儀式的本質我不清楚。」
「而且，盛宴的銘刻儀式與渡夜人具體的方式不同，也許能成功，也許不能——他們更粗暴。」
「有成功率？」
「有......」
「你們的銘刻儀式是一個個去？」
「是也不是。」
「但是盛宴是許多人參加的？」
「根據我們以前的記錄，盛宴的記錄是多人的......很殘暴，原始......」
亞瑟深呼吸——有成功率就可以了。
他雖然不知道渡夜人從前置大符文到基石符文的銘刻儀式的具體是怎麼樣，但殊路同歸。
或者說，也許是這樣......亞瑟眉毛微微一挑，心裡頓時有了一個想法......好傢夥，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是真可以給盛宴一個大驚喜——無關於實力，純粹是知識上的碾壓。
「但是之後代價......嗯，不對，有了基石符文之後，哪怕是支付代價，承受詛咒也比現在好。」
他低聲向獵人透露了一點自己的計劃，等著回應。
獵人喉頭咕了兩聲，回復了兩句，最後緩緩說道：「你比盛宴的人還要瘋......見鬼了。」
「所以。」亞瑟問道，「你怎麼說？獵人先生，還能活，能動嗎？」
「......」獵人沉默了一會，咯咯笑了，劍尖又回縮了一些——於是，從陰影中，只是伸出一個衣衫襤褸，面目全毀，上半身找不到一絲完整地方的。
但也只有上半身了。
他被從腰部截斷，腸子拖拉在地上，而露出的脊柱卻是如同蜈蚣一樣，長滿錯亂的骨刺朝後延伸，而盡頭......不知道，那裡還是藏在黑暗之中，也不知道附著在哪裡。
這太過慘烈了。
「你認為我還能活嗎？」獵人咕咕直笑，「我用了聖遺物·活死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子苟活，距離詛咒降臨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只要到達極限或者解除，我就會變作吞噬這一片地方的怪物......」
「所以啊，不知名的來者。」他的聲音低沉下去，「你是為了守護嗎？還是復仇？」
「你想要奪取盛宴的基石符文儀式......但所謂的邪教，最可怕的一點是，只要你獲取了哪怕是他們一絲的力量，都可能會被他們同化......那也是知識與力量的詛咒。」
獵人顫抖著伸出手，把一隻鍊金小鳥與徽章遞給亞瑟。
「殺了我，然後把這小鳥在沒人的地方放飛，小心被別截下來了，盛宴的準備很充分。」
「這徽章可以是你的信物，留有我的印記，別人拿的話會被抗拒，如果你被渡夜人或者白教會抓到的話，也許能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不要給盛宴拿走了......」
「你不怕我騙你嗎？」亞瑟輕聲問道。
「呵呵呵呵，哪怕是騙我，我也無能為力了。」獵人說道，「我是在賭，賭你不是什麼真正的瘋子，也不是為了奪取力量而做到這種地步的瘋子。」
「我無法選擇......別小看了獵人，同樣是1階，我們可是比盛宴的1階要強，即使我變成了這樣，那群蟲豸還是懼怕我，不敢正面來找我。」
但這獵人也到極限了。
亞瑟沉默了一下，接過了東西......他握著匕首的手在袍子下微微發顫。
「現在，只能先挖出我的眼睛，再從眼眶裡把我的大腦搗爛，才能在聖遺物的詛咒生效之前殺死我......」獵人的聲音低沉下來，「所謂渡夜人，是要儘可能帶著更多的人渡過這黑暗的夜晚，走向黎明......」
要動手嗎......
但是，亞瑟臉色忽的一變，背後發涼，他身體動了，用肩膀直接撞向獵人刺劍——那鋒利的獵人武器頓時刺穿肩膀，亞瑟慘叫一聲，在袍子的掩護下，用匕首迅捷地在自己腰間，手臂上劃出傷口。
獵人頓時理解了亞瑟的動作，刺劍微微抖動兩下，在亞瑟身上又留下了幾個看著嚴重，但實際並不太影響的傷口。
最後一劍洞穿了亞瑟的胸口——貼著穩定器，貼著心臟，精準地從背後透出。
也在這時，一雙漂亮的赤足出現，紅袍被風微微吹動。
梅拉冷眼注視著馬庫中的情景，她的眼中，【塑血肉符文】的圖案若隱若現。
因為這情況出乎意料了。
為什麼一個盛宴成員要對另一個盛宴成員下手？
奪取功勞？
亞瑟暫時什麼都沒說，他拿出另外一把匕首，相互敲擊幾下，火花迸發，金鐵交鳴。
「不知名的獵人。」他急促說道，「梅拉，一個1階，擁有基石符文的教徒讓我們過來殺你，獲得祭品，只有這樣才能參加銘刻儀式。」
亞瑟停頓一下，匕首再次敲擊，他咬咬牙，繼續往裡走去：「我不是盛宴的人，我甚至沒有他們的符文——」
他話還沒說完，一點寒光突兀地從黑暗中刺出，細長刺劍抵在亞瑟眼球前1厘米處。
亞瑟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還有10分鐘左右的時間就需要返回。」亞瑟凝視著陰影，這獵人和凱恩他們是同一種符文——【夜幕符文】，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他的身影，他們是最頂尖的刺客，但不知道是1階獵人還是2階獵人，也不知道重傷之下還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但現在，他的刺劍只要往前一送，就可以殺了自己。
獵人沒說話，但也沒有立刻下殺手。
亞瑟深呼吸，他的精神力粘連在空白符文上，輕輕催動。
一絲符文的氣息易散……亞瑟看著劍尖，他現在也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發動空白符文時，對方是無法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符文的圖案的。
劍尖抖了一下。
「的確……不是塑血肉符文的氣息，沒有那種噁心的黏膩感。」
陰影中的獵人的聲音嘶啞，難聽，模糊，帶著漏氣聲音，像是聲帶被毀的七七八八，強硬擠著那肉片拍打，形成特定聲調。
「那你想要幹什麼？」
亞瑟後退兩步，劍尖卻始終保持著1厘米的距離——與虎謀皮，亞瑟想著，他舉起手，拿起匕首又敲了兩下：「我需要盛宴的基石塑血肉符文，得到之後，我也要毀掉這個地點。」
咕——咕——
獵人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咳咳——異想天開，為什麼？」
「活著，保護人。」亞瑟冷冷說道，「就是這麼簡單，我需要的力量……需要一個基石符文。」
「那你更應該殺了我，完成祭品……」獵人冷笑，「咳咳，天知道你說的是實話還是陰謀……」
「你們失敗了。」亞瑟說道，「你們還沒有開始正式開始攻擊，就被盛宴殺的七零八落，成員甚至還被做成了儀式用的祭品，媒介。」
「……」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亞瑟眯起眼睛，「盛宴的布置，應對，陷阱應該出乎渡夜人的計劃，想像……你活下來了，身上肯定有需要傳遞出去的情報，對吧。」
「所以，這是一個交易。」他說道，「給我信息，回答我的問題，我會幫你把情報傳遞出去。」
「……」
獵人依舊沉默，但劍尖卻往前移了一點。
「你黑暗中能看見東西嗎？」亞瑟問道。
「可以。」
亞瑟點點頭，他把匕首插回腰後，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然後撩起袍子，再撩起一層衣服，展露出自己身體的一角，他拿起匕首，割開了表層皮膚，露出其下，屬於自己的肌膚。
隨後，他又扯下頭罩，在臉頰邊緣割出縫隙，扒開一些。
披著另外一個人皮的人，這鬼東西為了盛宴的基石符文到底敢做到什麼程度？
這癲狂的想法與意志力甚至讓獵人都有些不寒而慄——的確，沒錯，不知道眼前的這人是誤打誤撞，謹慎過頭還是事前計算，的確只有這樣才能混進盛宴教徒之中。
普通人會把自己逼成這樣嗎？
獵人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劍尖無法抑制地抖了幾下，他沉默半晌，吐出一句：「瘋子，你這樣的話，人性錨點會消失的......」
「這是代價。」亞瑟放下袍子，「我只需要確定一些事情——如果我對銘刻儀式的理解是對的，那銘刻時的本質也是溝通，祈求......那麼，實際上，如果祭品越是強大，接近符文的力量本源，成功率也越大，是吧？」
的確，他的人性錨點已經搖搖欲墜了。
那在【空白符文】三個同心圓中央的白點已經快要完全看不見了——就在他掏出邪教徒的內臟時，錨點就不斷開始流失，而當他完全披上人皮時，那白點就像只剩一層皮。
不知道自己再做幾次離譜的事情後，錨點就會消失。
麻煩。
為了活著，為了保護一些人，你願意付出多大代價？
不知道呢，亞瑟自問自答，他一點都不想要死，也不想要蘇茜和霍蘭德出事。
他必須要獲得實力。
亞瑟碰了碰腹部，這軀殼和他身上被塑血肉符文改造過的地方粘連的最厲害，恐怕是同源力量的相融。
「別岔開了，時間不多——我的推測對不對？」
這是亞瑟的推測。
整個符文銘刻儀式與儀式法術，或者說生命煉成很像，而凱恩也說過，使用符文也是「溝通」——那麼，他理解的是，實際上在銘刻進行的時候，就是溝通某位存在，在自己的意識之中刻下圖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推回去，那準備的「儀式代表物」或者「祭品」也許就是得足夠強大，具有代表性，正確，才會被承認，增加成功率。
也就是說，亞瑟要準備的「祭品」也同樣得是盛宴塑造的那種畸形造物，不對，實際重點不是畸形，畸形只是一種表現形式......更本質的不是畸形血肉造物。
「你會變成怪物，純粹的怪物。」劍尖回縮了一些，「該死的......我經歷過銘刻儀式，你的推測對了一點，也許可以，但我不知道，因為銘刻儀式的本質我不清楚。」
「而且，盛宴的銘刻儀式與渡夜人具體的方式不同，也許能成功，也許不能——他們更粗暴。」
「有成功率？」
「有......」
「你們的銘刻儀式是一個個去？」
「是也不是。」
「但是盛宴是許多人參加的？」
「根據我們以前的記錄，盛宴的記錄是多人的......很殘暴，原始......」
亞瑟深呼吸——有成功率就可以了。
他雖然不知道渡夜人從前置大符文到基石符文的銘刻儀式的具體是怎麼樣，但殊路同歸。
或者說，也許是這樣......亞瑟眉毛微微一挑，心裡頓時有了一個想法......好傢夥，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是真可以給盛宴一個大驚喜——無關於實力，純粹是知識上的碾壓。
「但是之後代價......嗯，不對，有了基石符文之後，哪怕是支付代價，承受詛咒也比現在好。」
他低聲向獵人透露了一點自己的計劃，等著回應。
獵人喉頭咕了兩聲，回復了兩句，最後緩緩說道：「你比盛宴的人還要瘋......見鬼了。」
「所以。」亞瑟問道，「你怎麼說？獵人先生，還能活，能動嗎？」
「......」獵人沉默了一會，咯咯笑了，劍尖又回縮了一些——於是，從陰影中，只是伸出一個衣衫襤褸，面目全毀，上半身找不到一絲完整地方的。
但也只有上半身了。
他被從腰部截斷，腸子拖拉在地上，而露出的脊柱卻是如同蜈蚣一樣，長滿錯亂的骨刺朝後延伸，而盡頭......不知道，那裡還是藏在黑暗之中，也不知道附著在哪裡。
這太過慘烈了。
「你認為我還能活嗎？」獵人咕咕直笑，「我用了聖遺物·活死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子苟活，距離詛咒降臨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只要到達極限或者解除，我就會變作吞噬這一片地方的怪物......」
「所以啊，不知名的來者。」他的聲音低沉下去，「你是為了守護嗎？還是復仇？」
「你想要奪取盛宴的基石符文儀式......但所謂的邪教，最可怕的一點是，只要你獲取了哪怕是他們一絲的力量，都可能會被他們同化......那也是知識與力量的詛咒。」
獵人顫抖著伸出手，把一隻鍊金小鳥與徽章遞給亞瑟。
「殺了我，然後把這小鳥在沒人的地方放飛，小心被別截下來了，盛宴的準備很充分。」
「這徽章可以是你的信物，留有我的印記，別人拿的話會被抗拒，如果你被渡夜人或者白教會抓到的話，也許能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不要給盛宴拿走了......」
「你不怕我騙你嗎？」亞瑟輕聲問道。
「呵呵呵呵，哪怕是騙我，我也無能為力了。」獵人說道，「我是在賭，賭你不是什麼真正的瘋子，也不是為了奪取力量而做到這種地步的瘋子。」
「我無法選擇......別小看了獵人，同樣是1階，我們可是比盛宴的1階要強，即使我變成了這樣，那群蟲豸還是懼怕我，不敢正面來找我。」
但這獵人也到極限了。
亞瑟沉默了一下，接過了東西......他握著匕首的手在袍子下微微發顫。
「現在，只能先挖出我的眼睛，再從眼眶裡把我的大腦搗爛，才能在聖遺物的詛咒生效之前殺死我......」獵人的聲音低沉下來，「所謂渡夜人，是要儘可能帶著更多的人渡過這黑暗的夜晚，走向黎明......」
要動手嗎......
但是，亞瑟臉色忽的一變，背後發涼，他身體動了，用肩膀直接撞向獵人刺劍——那鋒利的獵人武器頓時刺穿肩膀，亞瑟慘叫一聲，在袍子的掩護下，用匕首迅捷地在自己腰間，手臂上劃出傷口。
獵人頓時理解了亞瑟的動作，刺劍微微抖動兩下，在亞瑟身上又留下了幾個看著嚴重，但實際並不太影響的傷口。
最後一劍洞穿了亞瑟的胸口——貼著穩定器，貼著心臟，精準地從背後透出。
也在這時，一雙漂亮的赤足出現，紅袍被風微微吹動。
梅拉冷眼注視著馬庫中的情景，她的眼中，【塑血肉符文】的圖案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