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處分還是照顧？
八路軍總部作戰室內，濃重的菸草味和緊張的氣氛交織在一起。
電台的滴滴聲此起彼伏，作戰參謀們來回穿梭，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啪！」
一聲巨響，驟然打破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只見站在最前方的老總，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直接將手中的電報重重拍在作戰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不由得濺了出來，在桌上作戰地圖的角落暈開一片水漬……
「這個李雲龍！簡直無法無天！」
感受著作戰室內所有人投來的目光，老總眼中的憤怒卻沒有絲毫的減輕，臉色越發鐵青，手指重重戳著地圖上蒼雲嶺的位置，口中大聲喝道，
「戰場抗命，擅自行動，不服從指揮，他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
看著如此露出如此少見姿態的老總，另一邊的副參謀長連忙起身，直接遞上一杯新泡的茶，口中輕聲勸慰道，
「老總，您消消氣，氣大傷身啊……」
「李雲龍這次雖然違抗了命令，但畢竟擊斃了坂田聯隊長，打掉了鬼子的指揮部，還繳獲了不少裝備，獲得了不少的戰果……」
「戰果？！」
還沒等副參謀長說完，老總便猛地轉身，右手再次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之上，口中大聲說道，
「有了戰果就可以無視組織紀律了嗎？！」
「今天李雲龍可以為了打勝仗而違抗命令，那日後呢？其他人呢？！」
「這樣下去永遠打不了大仗，更何況，772團的團長程華都把狀告到我這裡來了！」
「為了掩護李雲龍撤退，他的一營被鬼子包圍，現在生死不明！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那可是整整一個營的同志啊！」
「李雲龍要是不抗命，遵循命令從俞家嶺撤退，這些傷亡不就可以避免嗎？！」
聽了老總這話，旁邊的副參謀長神色猛然一愣，隨後緩緩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整個作戰室里同樣鴉雀無聲，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在這一片寂靜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沉默了片刻之後，副參謀長嘴唇微動，隨後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說道，
「老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雲龍戰場抗命確實該處分，但是眼下戰事吃緊，鬼子掃蕩日益頻繁，新一團又剛剛打了勝仗，士氣大振……」
「關鍵時刻，所以更要嚴肅處理！」
老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斬釘截鐵的繼續說道，
「你不用再說了！」
「功是功，過是過，功過可不能混為一談，我們部隊裡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戰場抗命，李雲龍這個團長不要幹了，就讓他去邊區被服廠當廠長去吧，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聽了老總這話，副參謀長還想再爭取一下，
「可是剛剛突圍的新一團……」
「新一團就讓丁偉去接手！他不是要去延安學習嗎？先緩緩！」
老總說完，轉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起伏的群山，再次開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再給386旅發一份電報，就說……772團一營的事，我已經知曉了，總部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聽了老總這話，副參謀長嘆了口氣，知道老總心意已決，隨後也不再勸諫，直接轉身對一旁的作戰參謀道，
「去，派通訊兵通知丁偉，讓他立即去新一團報到！」
「再給新一團的李雲龍……給李廠長下命令，讓他三天之內到邊區被服廠上任！」
聽了副參謀長這話，面前的作戰參謀直接敬了個禮，隨後快步走出會議室，腳步聲也漸漸遠去……
老總依然站在窗前，眉頭緊鎖，目光流轉之間，更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見此情形，副參謀長口中輕聲一嘆，內心同樣知道，老總雖然嘴上嚴厲，心裡其實比誰都心疼這些戰將，也知道現在部隊能打勝仗不容易……
但軍紀就是軍紀，尤其是在這樣艱苦的抗戰時期，更需要鐵的紀律！
一念至此，副參謀長目光微動，隨後緩步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
「老總，這李雲龍雖然莽撞，但確實是員虎將……」
「這個愣種，真是讓人頭疼！」
老總突然罵了一句，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語氣里卻透露著幾分無奈，再度開口說道，
「算了，讓他去被服廠繡幾天花，磨磨性子也好……」
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
副參謀長連忙掏出火柴給他點上。老總深深吸了一口，煙霧中他的表情漸漸緩和了下來，輕聲嘆道，
「你以為我不心疼？新一團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現在讓他離開，比剜他的肉還疼。」
「那您還……」
「正因為心疼，才更要處分！」老總吐出一口煙圈，臉上的神色再度變得堅定了起來，
「這小子太野了，再不管教，遲早要出大事。這次772團一營的事，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戰場抗命，這是底線，而且我們的軍隊裡，也絕對不能有軍閥作風！」
聽了老總這話，旁邊的副參謀長臉色驟然變得堅定了起來，隨後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同樣閃過一抹認同之色……
「對了……」
就在這時，老總突然想起什麼，衝著身後的一個參謀出聲說道，
「讓後勤部給被服廠打個招呼，給李雲龍安排個單間。這小子脾氣倔，別讓他把這個氣撒到別人身上，跟人家起衝突……」
副參謀長聞言，神色微怔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出聲說道，
「老總，還給安排單間？您這到底是處分他還是照顧他？！」
聽了副參謀長這打趣的話語，老總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否認，大聲說道，
「滾蛋！該嚴厲的時候嚴厲，該關心的時候關心，帶兵不都這樣？！」
話音剛落，兩人相視一笑，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看著兩人的姿態，眾人皆鬆了一口氣，整個作戰室里的氣氛也終於輕鬆了一些……
……
電台的滴滴聲此起彼伏，作戰參謀們來回穿梭，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啪！」
一聲巨響，驟然打破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只見站在最前方的老總，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直接將手中的電報重重拍在作戰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不由得濺了出來，在桌上作戰地圖的角落暈開一片水漬……
「這個李雲龍！簡直無法無天！」
感受著作戰室內所有人投來的目光，老總眼中的憤怒卻沒有絲毫的減輕，臉色越發鐵青，手指重重戳著地圖上蒼雲嶺的位置，口中大聲喝道，
「戰場抗命，擅自行動，不服從指揮，他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
看著如此露出如此少見姿態的老總，另一邊的副參謀長連忙起身，直接遞上一杯新泡的茶，口中輕聲勸慰道，
「老總，您消消氣，氣大傷身啊……」
「李雲龍這次雖然違抗了命令，但畢竟擊斃了坂田聯隊長，打掉了鬼子的指揮部，還繳獲了不少裝備，獲得了不少的戰果……」
「戰果？！」
還沒等副參謀長說完，老總便猛地轉身，右手再次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之上，口中大聲說道，
「有了戰果就可以無視組織紀律了嗎？！」
「今天李雲龍可以為了打勝仗而違抗命令，那日後呢？其他人呢？！」
「這樣下去永遠打不了大仗，更何況，772團的團長程華都把狀告到我這裡來了！」
「為了掩護李雲龍撤退，他的一營被鬼子包圍，現在生死不明！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那可是整整一個營的同志啊！」
「李雲龍要是不抗命，遵循命令從俞家嶺撤退，這些傷亡不就可以避免嗎？！」
聽了老總這話，旁邊的副參謀長神色猛然一愣，隨後緩緩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整個作戰室里同樣鴉雀無聲，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在這一片寂靜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沉默了片刻之後，副參謀長嘴唇微動，隨後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說道，
「老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雲龍戰場抗命確實該處分，但是眼下戰事吃緊，鬼子掃蕩日益頻繁，新一團又剛剛打了勝仗，士氣大振……」
「關鍵時刻，所以更要嚴肅處理！」
老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斬釘截鐵的繼續說道，
「你不用再說了！」
「功是功，過是過，功過可不能混為一談，我們部隊裡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戰場抗命，李雲龍這個團長不要幹了，就讓他去邊區被服廠當廠長去吧，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聽了老總這話，副參謀長還想再爭取一下，
「可是剛剛突圍的新一團……」
「新一團就讓丁偉去接手！他不是要去延安學習嗎？先緩緩！」
老總說完，轉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起伏的群山，再次開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再給386旅發一份電報，就說……772團一營的事，我已經知曉了，總部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聽了老總這話，副參謀長嘆了口氣，知道老總心意已決，隨後也不再勸諫，直接轉身對一旁的作戰參謀道，
「去，派通訊兵通知丁偉，讓他立即去新一團報到！」
「再給新一團的李雲龍……給李廠長下命令，讓他三天之內到邊區被服廠上任！」
聽了副參謀長這話，面前的作戰參謀直接敬了個禮，隨後快步走出會議室，腳步聲也漸漸遠去……
老總依然站在窗前，眉頭緊鎖，目光流轉之間，更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見此情形，副參謀長口中輕聲一嘆，內心同樣知道，老總雖然嘴上嚴厲，心裡其實比誰都心疼這些戰將，也知道現在部隊能打勝仗不容易……
但軍紀就是軍紀，尤其是在這樣艱苦的抗戰時期，更需要鐵的紀律！
一念至此，副參謀長目光微動，隨後緩步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
「老總，這李雲龍雖然莽撞，但確實是員虎將……」
「這個愣種，真是讓人頭疼！」
老總突然罵了一句，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語氣里卻透露著幾分無奈，再度開口說道，
「算了，讓他去被服廠繡幾天花，磨磨性子也好……」
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
副參謀長連忙掏出火柴給他點上。老總深深吸了一口，煙霧中他的表情漸漸緩和了下來，輕聲嘆道，
「你以為我不心疼？新一團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現在讓他離開，比剜他的肉還疼。」
「那您還……」
「正因為心疼，才更要處分！」老總吐出一口煙圈，臉上的神色再度變得堅定了起來，
「這小子太野了，再不管教，遲早要出大事。這次772團一營的事，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戰場抗命，這是底線，而且我們的軍隊裡，也絕對不能有軍閥作風！」
聽了老總這話，旁邊的副參謀長臉色驟然變得堅定了起來，隨後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同樣閃過一抹認同之色……
「對了……」
就在這時，老總突然想起什麼，衝著身後的一個參謀出聲說道，
「讓後勤部給被服廠打個招呼，給李雲龍安排個單間。這小子脾氣倔，別讓他把這個氣撒到別人身上，跟人家起衝突……」
副參謀長聞言，神色微怔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出聲說道，
「老總，還給安排單間？您這到底是處分他還是照顧他？！」
聽了副參謀長這打趣的話語，老總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否認，大聲說道，
「滾蛋！該嚴厲的時候嚴厲，該關心的時候關心，帶兵不都這樣？！」
話音剛落，兩人相視一笑，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看著兩人的姿態，眾人皆鬆了一口氣，整個作戰室里的氣氛也終於輕鬆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