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枯木逢春，為了再次與「那猴子」並肩
第283章 枯木逢春，為了再次與「那猴子」並肩
宴會後的收尾工作瑣碎而漫長。
在把淚眼婆娑、幾乎要哭昏過去的格利菲斯安頓好後，【無名】的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宴會廳。
路凡心滿意足地癱回他專屬的王座沙發，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再無缺憾。
他甚至開始具體規劃未來的完美一天：
上午，佩絲特打掃衛生，白雪姬準備日式早餐。
中午，耀帶著動物朋友們修剪花園。
下午，則是最關鍵的、受箱庭最高律法保護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紅茶時間。
完美。
他瞥了一眼角落，黑兔還在那裡種蘑菇，一對兔耳朵耷拉著，呈現出絕望的灰白色。
唉，可憐的月兔，都怪白夜叉那個樂子人。
路凡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喂，鹹魚。」
逆回十六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的扶手上，手裡又換了瓶新酒。
「你這傢伙，還真是總能幹出超乎想像的事情。」
「常規操作，勿六。」路凡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仿佛那只是簽了個外賣訂單。
「用GeassRoII來保證下午茶，咱是真沒想到。」十六夜灌了一大口酒，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不過，那個獅鷲小子的事情，你倒是答應得挺快，不像你的風格。」
路凡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廢話。多一個免費勞動力，以後共同體有什麼髒活累活，不就有個現成的壯丁了？
格利菲斯，聽這名字就是個能幹活的。還能陪耀玩，一舉多得，這波血賺。】
當然，這些深謀遠慮是不能說出來的。
路凡打了個哈欠，用一種悲天憫人的口吻說道：「唉，都是離家在外的打工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十六夜的嘴角抽了抽，他嚴重懷疑這傢伙又在腦子裡算計什麼失禮的事情。
宴會的氣氛已經從高潮回落，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勝利的喜悅還在，但激昂的情緒已經沉澱，轉化成一種更深沉的滿足感。
就在這片和緩的氣氛中，一個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是蛟劉。
那位在比賽中展現出壓倒性力量，最後卻敗於十六夜和路凡聯手之下的妖王。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與任何人交談，只是獨自坐在一張遠離人群的桌子旁，面前的酒杯空了，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坐姿很隨意，但身上那股屬於強者的氣勢卻並未消散，反而像是被無形的壓力反覆壓縮、淬鍊，醞釀著某種驚人的質變。
他正在看著【無名】的眾人。
視線掃過正在和聯盟領袖客套的飛鳥，掃過埋頭苦吃的耀，掃過一臉壞笑的十六夜，最後，落在了那個仿佛沒長骨頭、癱在沙發里的路凡身上。
路凡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哦豁，這大兄弟瞅啥呢？】
【不服？想再打一架？別吧，大哥，我剛簽完紅茶協議，正準備享受人生呢。要打找那個金毛刺蝟頭，他精力旺盛。】
【算了算了，只要他不過來，我就當沒看見。節能，節能。】
路凡決定貫徹自己的鹹魚之道，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然而，蛟劉並沒有走過來。
他只是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戰敗後的不甘，也沒有復仇的怒火，而是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
是追憶，是審視，也是一絲被重新點燃的火苗。
他想起了與逆回十六夜那場酣暢淋漓的對拳。
每一擊都撼動山河，每一擊都讓他沉寂已久的血液重新沸騰。那小子就像一塊未經打磨的璞玉，狂妄，強大，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他又想起了那個叫路凡的男人。
看似人畜無害，慵懶散漫，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易地瓦解了他的攻勢。
那不是力量，不是恩賜，而是一種更本質、更上位的「規則」。
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的不是恥辱，而是一種久違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多少年了？
自從那場驚天動地的大鬧之後，他便退居幕後，自封於「覆海大聖」的榮光之下，以為自己已經看淡了紛爭，滿足於當一個割據一方的妖王。
可今天，這群來自下界的「問題兒童」，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訴他。
你，還差得遠呢！
他看著那群人。
吵吵鬧鬧，互相拆台，卻又在關鍵時刻無比團結。
那種混亂又和諧的氛圍，讓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花果山上那群無法無天的兄弟。
一股沉寂了五百年的豪情，悄然復甦。
蛟劉緩緩站起身。
他周身的氣場變了。如果說之前是深不見底的潭水，那現在就是即將衝破地殼的滾燙熔岩。
「嗯？」十六夜也察覺到了，他放下了酒瓶，好整以暇地看著蛟劉，「怎麼，終於不服氣，要來第二回合了？」
路凡也無奈地睜開眼。
【來了來了，麻煩他自己走過來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蛟劉的目標並不是他們。
他邁開大步，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宴會的主位，走到了那個正百無聊賴地用扇子敲著桌子，覺得宴會已經變得無趣的白夜叉面前。
「白夜叉。」
蛟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哦呀？這不是咱的蛟魔王嗎？」白夜叉懶洋洋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玩味，「怎麼，輸了比賽，想來咱這裡討個安慰獎？」
全場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妖王蛟劉，要向階層支配者做什麼？
「我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蛟劉無視了她的調侃，開門見山。
「交易？」白夜叉的興致高了一點，「說來聽聽。」
「從今天起，我「蛟魔王」將重新以玩家的身份，參加箱庭的恩賜遊戲。」
這句話，讓不少知曉他底細的共同體領袖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態。
這位大佬，不是早就半隱退，只作為一方勢力存在了嗎？怎麼突然要親自下場當「玩家」了？
白夜叉合攏摺扇，輕輕敲著手心：「理由呢？你已經擁有了巨大的領地和勢力，何必再來趟這渾水？」
蛟劉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無名】的方向，仿佛在確認著什麼。
「因為，我沉寂得太久了。久到————幾乎忘了自己是誰。」他緩緩說道，「今天，那兩個小子，讓我記起了一些事。也讓我明白，安於現狀，是無法追上那個人的腳步的。」
「那個人？」白夜叉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能讓蛟劉這位妖王說出「追趕」二字的，會是誰？
蛟劉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足以震動整個東區，乃至整個箱庭的名字。
「我要積累功績，我要重返巔峰，直到有一天，能再次以覆海大聖」的名義，與我的義兄，齊天大聖」並肩作戰！」
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的喧囂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齊天大聖！
那個神話傳說中，大鬧天宮，被譽為「妖族頂點」之一的猴子！
蛟劉，竟是他的結拜兄弟？！
十六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烈火烹油般的、熾熱到扭曲空氣的戰意。
飛鳥和耀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知道蛟劉很強，卻沒想到他的背景如此恐怖。
而沙發上的路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大腦在嗡嗡作響，無數彈幕瘋狂刷屏。
【淦！】
【齊天大聖？孫悟空？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那個孫悟空？】
【這大水牛是他的拜把子兄弟？那不就是七大聖里的覆海大聖蛟魔王？！】
【我之前打的是這種級別的神話人物？！】
【完蛋了，芭比Q了，這下徹底玩脫了。】
【一個想找猴姐，另一個金毛是戰鬥狂，這倆要是湊到一起，以後箱庭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我的紅茶！我那剛剛到手的、受至高律法保護的紅茶自由啊！要被這些戰鬥狂人給攪黃了啊！】
路凡的心在滴血。
然而，與他的絕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白夜叉的反應。
她先是愣住，然後，那雙金色的眼眸里，迸發出了發現新大陸般的璀璨光芒，整個人都興奮到微微發抖。
「有趣！有趣！有趣到了極點！」
她猛地站起身，一拍大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沉寂五百年的大聖，為了追尋義兄的榮光，決心重走霸者之路！何等壯闊！何等風雅！這才是咱最想看到的「遊戲」啊！」
她一把抓住蛟劉的手臂，那張蘿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准了！咱批准了！不就是想積累功績嗎？簡單！」
白夜叉張開雙臂，用一種宣告世界般的洪亮話語，對著所有人宣布。
「咱會為你準備最盛大、最華麗、最有趣的舞台！讓你覆海大聖」的名號，再次響徹整個箱庭！」
我的兔生————啊不，我的鹹魚人生————好像————也完蛋了。
路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宴會後的收尾工作瑣碎而漫長。
在把淚眼婆娑、幾乎要哭昏過去的格利菲斯安頓好後，【無名】的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宴會廳。
路凡心滿意足地癱回他專屬的王座沙發，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再無缺憾。
他甚至開始具體規劃未來的完美一天：
上午，佩絲特打掃衛生，白雪姬準備日式早餐。
中午，耀帶著動物朋友們修剪花園。
下午，則是最關鍵的、受箱庭最高律法保護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紅茶時間。
完美。
他瞥了一眼角落，黑兔還在那裡種蘑菇，一對兔耳朵耷拉著，呈現出絕望的灰白色。
唉，可憐的月兔，都怪白夜叉那個樂子人。
路凡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喂，鹹魚。」
逆回十六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的扶手上，手裡又換了瓶新酒。
「你這傢伙，還真是總能幹出超乎想像的事情。」
「常規操作，勿六。」路凡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仿佛那只是簽了個外賣訂單。
「用GeassRoII來保證下午茶，咱是真沒想到。」十六夜灌了一大口酒，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不過，那個獅鷲小子的事情，你倒是答應得挺快，不像你的風格。」
路凡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廢話。多一個免費勞動力，以後共同體有什麼髒活累活，不就有個現成的壯丁了？
格利菲斯，聽這名字就是個能幹活的。還能陪耀玩，一舉多得，這波血賺。】
當然，這些深謀遠慮是不能說出來的。
路凡打了個哈欠，用一種悲天憫人的口吻說道：「唉，都是離家在外的打工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十六夜的嘴角抽了抽，他嚴重懷疑這傢伙又在腦子裡算計什麼失禮的事情。
宴會的氣氛已經從高潮回落，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勝利的喜悅還在，但激昂的情緒已經沉澱，轉化成一種更深沉的滿足感。
就在這片和緩的氣氛中，一個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是蛟劉。
那位在比賽中展現出壓倒性力量，最後卻敗於十六夜和路凡聯手之下的妖王。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與任何人交談，只是獨自坐在一張遠離人群的桌子旁，面前的酒杯空了，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坐姿很隨意，但身上那股屬於強者的氣勢卻並未消散，反而像是被無形的壓力反覆壓縮、淬鍊，醞釀著某種驚人的質變。
他正在看著【無名】的眾人。
視線掃過正在和聯盟領袖客套的飛鳥，掃過埋頭苦吃的耀，掃過一臉壞笑的十六夜，最後，落在了那個仿佛沒長骨頭、癱在沙發里的路凡身上。
路凡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哦豁，這大兄弟瞅啥呢？】
【不服？想再打一架？別吧，大哥，我剛簽完紅茶協議，正準備享受人生呢。要打找那個金毛刺蝟頭，他精力旺盛。】
【算了算了，只要他不過來，我就當沒看見。節能，節能。】
路凡決定貫徹自己的鹹魚之道，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然而，蛟劉並沒有走過來。
他只是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戰敗後的不甘，也沒有復仇的怒火，而是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
是追憶，是審視，也是一絲被重新點燃的火苗。
他想起了與逆回十六夜那場酣暢淋漓的對拳。
每一擊都撼動山河，每一擊都讓他沉寂已久的血液重新沸騰。那小子就像一塊未經打磨的璞玉，狂妄，強大，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他又想起了那個叫路凡的男人。
看似人畜無害，慵懶散漫，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易地瓦解了他的攻勢。
那不是力量，不是恩賜，而是一種更本質、更上位的「規則」。
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的不是恥辱，而是一種久違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多少年了？
自從那場驚天動地的大鬧之後，他便退居幕後，自封於「覆海大聖」的榮光之下，以為自己已經看淡了紛爭，滿足於當一個割據一方的妖王。
可今天，這群來自下界的「問題兒童」，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訴他。
你，還差得遠呢！
他看著那群人。
吵吵鬧鬧，互相拆台，卻又在關鍵時刻無比團結。
那種混亂又和諧的氛圍，讓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花果山上那群無法無天的兄弟。
一股沉寂了五百年的豪情，悄然復甦。
蛟劉緩緩站起身。
他周身的氣場變了。如果說之前是深不見底的潭水，那現在就是即將衝破地殼的滾燙熔岩。
「嗯？」十六夜也察覺到了，他放下了酒瓶，好整以暇地看著蛟劉，「怎麼，終於不服氣，要來第二回合了？」
路凡也無奈地睜開眼。
【來了來了，麻煩他自己走過來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蛟劉的目標並不是他們。
他邁開大步，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宴會的主位，走到了那個正百無聊賴地用扇子敲著桌子，覺得宴會已經變得無趣的白夜叉面前。
「白夜叉。」
蛟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哦呀？這不是咱的蛟魔王嗎？」白夜叉懶洋洋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玩味，「怎麼，輸了比賽，想來咱這裡討個安慰獎？」
全場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妖王蛟劉，要向階層支配者做什麼？
「我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蛟劉無視了她的調侃，開門見山。
「交易？」白夜叉的興致高了一點，「說來聽聽。」
「從今天起，我「蛟魔王」將重新以玩家的身份，參加箱庭的恩賜遊戲。」
這句話，讓不少知曉他底細的共同體領袖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態。
這位大佬，不是早就半隱退，只作為一方勢力存在了嗎？怎麼突然要親自下場當「玩家」了？
白夜叉合攏摺扇，輕輕敲著手心：「理由呢？你已經擁有了巨大的領地和勢力，何必再來趟這渾水？」
蛟劉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無名】的方向，仿佛在確認著什麼。
「因為，我沉寂得太久了。久到————幾乎忘了自己是誰。」他緩緩說道，「今天，那兩個小子，讓我記起了一些事。也讓我明白，安於現狀，是無法追上那個人的腳步的。」
「那個人？」白夜叉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能讓蛟劉這位妖王說出「追趕」二字的，會是誰？
蛟劉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足以震動整個東區，乃至整個箱庭的名字。
「我要積累功績，我要重返巔峰，直到有一天，能再次以覆海大聖」的名義，與我的義兄，齊天大聖」並肩作戰！」
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的喧囂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齊天大聖！
那個神話傳說中，大鬧天宮，被譽為「妖族頂點」之一的猴子！
蛟劉，竟是他的結拜兄弟？！
十六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烈火烹油般的、熾熱到扭曲空氣的戰意。
飛鳥和耀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知道蛟劉很強，卻沒想到他的背景如此恐怖。
而沙發上的路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大腦在嗡嗡作響，無數彈幕瘋狂刷屏。
【淦！】
【齊天大聖？孫悟空？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那個孫悟空？】
【這大水牛是他的拜把子兄弟？那不就是七大聖里的覆海大聖蛟魔王？！】
【我之前打的是這種級別的神話人物？！】
【完蛋了，芭比Q了，這下徹底玩脫了。】
【一個想找猴姐，另一個金毛是戰鬥狂，這倆要是湊到一起，以後箱庭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我的紅茶！我那剛剛到手的、受至高律法保護的紅茶自由啊！要被這些戰鬥狂人給攪黃了啊！】
路凡的心在滴血。
然而，與他的絕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白夜叉的反應。
她先是愣住，然後，那雙金色的眼眸里，迸發出了發現新大陸般的璀璨光芒，整個人都興奮到微微發抖。
「有趣！有趣！有趣到了極點！」
她猛地站起身，一拍大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沉寂五百年的大聖，為了追尋義兄的榮光，決心重走霸者之路！何等壯闊！何等風雅！這才是咱最想看到的「遊戲」啊！」
她一把抓住蛟劉的手臂，那張蘿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准了！咱批准了！不就是想積累功績嗎？簡單！」
白夜叉張開雙臂，用一種宣告世界般的洪亮話語，對著所有人宣布。
「咱會為你準備最盛大、最華麗、最有趣的舞台！讓你覆海大聖」的名號，再次響徹整個箱庭！」
我的兔生————啊不，我的鹹魚人生————好像————也完蛋了。
路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