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開局全員裸奔?路凡:不好意思,我給布料開了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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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開局全員裸奔?路凡:不好意思,我給布料開了個掛!

  號角聲劃破長空。

  Underwood大河瞬間沸騰。

  數十名騎師在同一時刻驅使身下的海馬,破開水面,白色浪花飛濺,化作一道道迅猛的水箭,直指賽道遠方的瀑布山。

  場面壯觀,氣勢恢宏。

  「沖啊!為了二翼」的榮耀!」

  格里菲斯一馬當先,他那張獅鷲獸人的臉孔因狂熱而扭曲,胯下純白海馬神俊非凡,轉眼便沖至隊伍最前端。

  「喔喔!總算開始了!」

  逆回十六夜興奮地一拉韁繩,海馬發出一聲高亢嘶鳴,猛地提速,緊隨第一梯隊。

  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也立刻進入狀態,一人一馬配合默契,穩穩占據了有利位置。

  唯有路凡,依舊四仰八叉地躺在海馬寬闊的背上。

  他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任由坐騎隨波逐流。

  【開局猛衝是新手的通病,容易後勁不足。我這叫戰略性保留體力,不懂的人才會一上來就百米衝刺。】

  他為自己的摸魚行為找到了堪稱完美的理論依據。

  就在所有人都專注於超越對手時,賽場上最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從頭到尾包裹在黑色裝甲里,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斐思·雷斯,根本沒有前進。

  她的漆黑海馬靜靜懸停在起點線上,與周圍狂飆的景象格格不入。

  然後,她動了。

  她沒有去拉韁繩,而是以一種近乎藝術的優雅姿態,緩緩拔出了腰間那柄奇特的鞭劍。

  「嗯?」

  路凡的鹹魚雷達發出警報。

  【這個穿得跟特攝片最終反派似的傢伙想幹嘛?開局就放大招清場?太不講武德了。】

  下一瞬,一道銀色光弧以斐思·雷斯為中心,無聲無息地橫掃而出。

  那不是能量衝擊,也不是劍氣。

  它沒有任何聲勢,只是輕飄飄地,掠過了整個賽場。

  嗤啦!嗤啦啦!

  詭異的布帛撕裂聲響成了一片!

  跑在最前面的幾名騎師,身上的泳衣或輕甲,在接觸到銀色光弧的瞬間,便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布片。

  「呀啊啊啊!」

  「我的鎧甲!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驚叫,怒罵,身體砸進水裡的聲音此起彼伏。

  開賽不過一秒,場上超過八成的參賽者,便因衣物被毀,羞憤交加地落入水中,直接失去資格。

  浩浩蕩蕩的隊伍瞬間變得稀稀拉拉。

  河面上,到處都是抱著胸口或捂著下半身,滿臉通紅往水裡沉的倒霉蛋。

  「哈哈哈哈————嗯?」

  沖在最前的格里菲斯剛想嘲笑身後的蠢貨,忽覺身上一涼。

  他低頭一看,自己那身特製的華麗戰鬥服,胸口處赫然裂開了一道大口子,雖未走光,卻也讓他顏面盡失。

  「你這傢伙!」他勃然大怒,回頭沖斐思·雷斯咆哮。

  然而,斐思·雷斯置若罔聞。

  那道銀色的劍光,不偏不倚地朝著【無名】四人所在的位置掃來。

  「小心!」

  久遠飛鳥厲喝一聲,秀髮無風自動,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準備硬抗。

  逆回十六夜的反應更快,他已從水裡摸出一塊石頭,手臂肌肉賁張,準備用投擲將其擊潰:「有點意思!」

  春日部耀也把手按在自己的海馬身上,準備發動恩賜,製造護盾。

  三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可那道劍光的速度,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就在攻擊即將臨身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躺著的路凡,煩躁地「嘖」了一聲。

  【搞什麼啊,我這身道袍可是新換的,下面的泳褲也是名牌,弄壞了很貴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個覺了?】

  他連身都懶得起,只是懶洋洋地抬起右手,在空中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


  「啪。」

  一個輕微到幾乎被水聲淹沒的脆響。

  「【布料加固】。」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道撕裂了無數衣物的詭異劍光,掃過了【無名】四人的身體。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飛鳥準備爆發的威光瞬間啞火。

  十六夜舉起的石頭僵在半空。

  耀準備發動的恩賜也停了下來。

  那道攻擊真的像一陣微風拂過,僅僅吹動了飛鳥的幾根髮絲,便消散於無形。

  別說泳衣碎裂,就連路凡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道袍,連一道褶子都沒多出來。

  「————咦?」

  飛鳥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泳衣,又看了看十六夜和耀,最後把不解的視線投向了路凡。

  十六夜也收起了玩鬧的表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路凡:「喂,你這傢伙,剛才做了什麼?」

  路凡把手重新蓋在眼睛上,翻了個身。

  「別吵,我在思考人生。」

  一句話,完美地終結了對話。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注視感,從後方傳來。

  路凡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那股視線穿透了十六夜和飛鳥,死死地釘在了自己身上。

  他把手臂挪開一條縫。

  只見遠處,那個黑色的參賽者,斐思·雷斯,一直保持著雕塑般姿態的身體,第一次有了明顯的動作。

  她微微側過頭,那昆蟲複眼般的面具,正精準地對著路凡的方向。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路凡能感覺到,面具之下,是一雙寫滿了驚愕的眼睛。

  這一劍,是她的試探,也是她的清場。

  她有絕對自信,這一招之下,無人能保全衣物。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用這種方式破解。

  不是防禦,不是格擋,更不是閃避。

  對方甚至都沒動。

  那感覺,就好像她的劍斬在了一條「衣物不會破損」的絕對規則上。

  與此同時,岸上的貴賓席。

  一直笑嘻嘻看戲的白夜叉,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

  她放下華麗的摺扇,身體猛地前傾,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驚疑不定。

  「哦呀?」

  坐在她旁邊的蛟劉,正端著寶貝酒葫蘆準備再來一口,手卻頓在了半空。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變得清明無比,死死盯著河面上那個懶散的青年。

  「這個小鬼————」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是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震撼。

  「那不是恩賜的防禦——————那是「事象」的改寫?」

  波羅羅坐在他們身邊,大氣都不敢喘。

  他沒看懂。

  他只看到黑甲騎士放了個大招,清了一大片人,然後【無名】毫髮無傷。

  在他看來,這頂多是【無名】有什麼厲害的防禦道具。

  可身邊這兩位大佬的反應,卻讓他頭皮發麻!

  一個東區支配者,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王,兩個跺跺腳箱庭下層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此刻的表情,比剛才看到黑兔泳裝秀時還要震驚一百倍!

  波羅羅心裡咯噔一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次入伙,可能不是上了一艘衝鋒舟。

  而是直接登上了他媽的一艘殲星艦。

  還是那種裝備了二向箔主炮的。

  河面上,短暫的寂靜被打破。

  斐思·雷斯深深地看了路凡一眼,收劍入鞘。

  她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雙腿一夾,身下的漆黑海馬終於動了。

  它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瞬間超越了還在咆哮的格里菲斯,向著遠方衝去。

  她的目標很明確,雜魚已經清理乾淨。


  接下來,就是和真正的對手,享受這場遊戲了。

  格里菲斯被她無視,氣得七竅生煙,但他看著【無名】四人,眼裡的震驚和嫉妒幾乎要噴出火來。

  「不可能!那一定是莎拉給他們的,某種一次性的高階守護恩賜!一定是!」

  他只能這樣說服自己,然後瘋狂催動坐騎,追了上去。

  「喂,路凡。」飛鳥騎著海馬湊了過來,壓低了嗓子,「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凡不耐煩地坐起身,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

  「都說了別打擾我睡覺。」

  他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前方快變成小黑點的斐思·雷斯和格里菲斯。

  「還愣著幹嘛?追啊。早點跑完,早點收工吃飯。」

  說完,他一拍身下海馬的屁股。

  「駕!」

  海馬吃痛,長嘶一聲,猛地加速,化作一道白練沖了出去。

  十六夜看著他的背影,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越來越有趣了,【無名】!」

  他也催動坐騎,緊隨其後。

  一場競速比賽,在開局的十秒內,就演變成了只有寥寥數支隊伍參加的巔峰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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