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鹹魚被逼加班，論道台開啟
第243章 鹹魚被逼加班，論道台開啟
「論道？」
路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得像是聽到了天外方言。
「那是什麼？新出的DLC嗎？需要額外付費？」
「路凡大人！」黑兔急得兔耳都擰成了麻花，「這不是在開玩笑啊！論道非常非常危險的！」
「哦，危險啊。」
路凡點了點頭，隨即轉向鎮元子，兩手一攤，表情無比真誠。
「那我不參加了。」
「太危險了，我怕受傷。人參果樹我也不要了，你們自己留著玩吧，我們回家吃飯。」
說完，他真的轉過身，抬腳就準備離開。
那份乾脆利落，那份對勝利果實棄之如敝履的淡然，讓在場所有神佛都陷入了宕機。
赤腳大仙和他身後那群義憤填膺的保守派長老，準備好的一肚子口誅筆伐，瞬間被這一手給噎得死死的，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他們設想過路凡會憤怒，會反駁，會據理力爭，甚至會破口大罵。
唯獨沒有想過，他會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站住！」
赤腳大仙幾乎是本能地吼了出來。
路凡停步，回頭，那眼神清澈又無辜，仿佛在問：「還有事嗎？趕時間。」
「你————你這是怯戰！是心虛！」赤腳大仙指著他的鼻子，氣到聲音都變了調。
「對啊。」
路凡坦然承認，表情坦蕩得讓人無法反駁。
「我就是怕了，不行嗎？我又不是戰鬥部門的員工，憑什麼要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團建？打贏了沒獎金，打輸了搞不好還要降級，天底下哪有這麼虧的買賣。」
這番理直氣壯到極點的「認慫宣言」，通過崑崙鏡傳遍了東方神群。
無數神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個懶鬼用錘子反覆敲打。
還能————這樣？
「你————你————」
赤腳大仙被這套流氓邏輯噎得滿臉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咳咳。」
主位上，鎮元子適時地乾咳兩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他看著路凡，眼底笑意流轉，仿佛看著一個耍賴卻又無比有趣的晚輩。
「路小友，此事，恐怕由不得你了。」
路凡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買定離手，還帶強買強賣的？」
「非也。」鎮元子搖了搖頭，「你可還記得，在簽訂恩賜遊戲的契約之時，有一條參與者禮儀規範」？」
路凡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個幾萬字的附件，當時他嫌字太多，直接點了「已閱讀並同意」。
鎮元子慢悠悠地揭曉了謎底：「規範之中，寫得明明白白：若遊戲結果存在重大爭議，關主及監督方有權提出最終裁定方式，參與者不得拒絕。否則，視為違背契約，將受到東方神群整體法則的共同懲罰。」
路凡的臉，瞬間垮成了一個「囧」字。
「————還有這種霸王條款？」
「所以，」鎮元子看向赤腳大仙，語氣變得公事公辦，「赤腳大仙作為此次遊戲的部分監督者，他提出的論道」，合乎規矩。」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又看向路凡，笑容變得像只老狐狸。
「當然，有罰亦有賞。作為強制加班的補償，若你在此次論道中獲勝，除了人參果樹分枝，老道我，以及東海龍王、太陰星君，都會再額外贈予你一份私庫中的謝禮。」
路凡那雙懶洋洋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謝禮？具體點的？」
「保證讓你覺得，這趟班，加得值。」鎮元子撫須微笑，語氣篤定。
路凡低頭，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沉思。
一邊是可能掉級的風險。
一邊是三份來自頂級大能、保證滿意的超級大禮包。
加班雖然痛苦，但如果加班費給得足夠多————
「好吧。」
他重重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為了集體榮譽我只能犧牲小我」的悲壯。
「那就————論吧。不過我話說在前面，速戰速決，我午睡時間快到了。」
見他終於答應，赤腳大仙和一眾保守派長老齊齊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智珠在握的冷峭。
在他們看來，路凡答應的瞬間，就已經輸了。
一個滿嘴歪理邪說的外界蠻夷，拿什麼，跟他們這些浸淫大道法則數萬年的古老神仙「論道」？
鎮元子見雙方達成一致，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宣告：「既然如此，開「論道台」！」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五莊觀的大地，開始發出沉悶的轟鳴。
後院中央，一座由萬年青石鑄就的古樸高台，自地底緩緩升起！
高台呈圓形，直徑百米，表面銘刻著宇宙星辰、萬物生滅的玄奧符文，一股蒼涼、太古、至公至正的莊嚴氣息，如海嘯般席捲全場！
「這便是論道台」。」清風在旁小聲為「無名」眾人解釋，聲音裡帶著敬畏，「是我東方神群解決最高級別爭端的聖地。站上此台，言即為法，語即是道！任何謊言與偽飾都會被瞬間戳穿，一言一行，皆引動天地法則共鳴！」
「那豈不是對路凡大人很不利？」黑兔的臉色瞬間發白。
明月看了路凡一眼，神色複雜地補充道：「何止是不利。赤腳大仙他們，修的便是言出法隨」的莊嚴大道。在論道台上，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能直接引動法則之力，化作無上威壓。尋常神明光是聆聽，都會道心不穩。而路凡閣下他————他那套理論————」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路凡那套「懶人哲學」，在這莊嚴神聖的論道台上，恐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就會被煌煌天威碾得粉碎。
「哼，一群玩不起的老頑固。」十六夜嗤之以鼻，「打不過就掀桌子，玩規則殺。」
「我相信路凡。」春日部耀抱著三色貓，輕聲說。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平靜且深信不疑。
飛鳥和蕾蒂西亞雖然同樣憂心忡忡，但她們更清楚，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哪怕他的「把握」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可理喻。
赤腳大仙率先一甩拂塵，身形飄然若仙，落在了論道台的一側。
他盤膝而坐，寶相莊嚴。
他身後，仙光凝成實質，隱約化作祥雲瑞靄，更有鶴唳清鳴響徹雲霄，那是他萬年道行與天地共鳴的異象！
「豎子，上台來！」
他雙目開闔，兩道神光迸射而出，直視路凡。
路凡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晃上了論道台。
他沒有盤膝，更沒有擺出什麼高人姿態。
而是————
在全場數萬神佛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他那張心愛的摺疊躺椅。
「啪」的一聲，清脆地打開，穩穩噹噹放在了赤腳大仙的對面。
然後，他又掏出了一方柔軟的毛毯。
接著，是一個遮光眼罩。
最後，他施施然地在論道台上，躺下了。
蓋好毛毯，戴上眼罩，調整到一個舒服得能一秒入睡的姿勢。
「好了，我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從眼罩下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
「你們誰先開始？講重點，講完了記得叫我一聲。」
「噗—
—」
觀禮台上，哪吒剛喝到嘴裡的一口瓊漿玉液，毫無防備地噴射而出，化作一道水箭，精準地糊了前面二郎神一後背。
「咳咳咳————這傢伙————他他他————他要幹什麼？！」哪吒一邊狂咳，一邊指著路凡，笑到渾身抽搐。
二郎神面沉如水，用法力蒸乾了後背的酒漬，可當他看到論道台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時，額頭那隻緊閉的第三隻神眼，都忍不住開始狂跳，幾乎要當場睜開射出一道神光把那個懶鬼給挫骨揚灰。
莊嚴！神聖！肅穆！
承載了東方神群萬古道爭的論道台，在這一刻，畫風突變。
變成了一個————午睡現場？
赤腳大仙的臉，已經不能用顏色來形容了。
他修行萬年，道心堅如磐石，可此刻，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道心上傳來「咔嚓」的龜裂聲。
這是羞辱！
這是比任何惡毒言語都更加誅心的，赤裸裸的羞辱！
「豎子！安敢如此———！」
他道袍無風自動，是被氣血壓制不住的靈力激盪所致，拂塵的絲線都根根繃直！
「噓————」
路凡從眼罩下伸出一根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小聲點，我在醞釀情緒。」
「論道嘛，我懂，核心就是心平氣和，心如止水。我先睡一覺，提前進入無我之境，等會兒才能更好地跟你們辯論天地至理。」
這番鬼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人信。
但偏偏，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那麼符合邏輯。
赤腳大仙感覺自己一口積攢了千年的老血死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明白了，不能再跟這傢伙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糾纏。
否則還沒開始論道，自己的道心就要先被活活氣碎了！
他強行闔上雙眼，將翻騰的氣血壓下，開始默念清心咒。
片刻後，他再次睜眼，眼神已如萬年寒潭，不見波瀾。
「好。」
「好。」
「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萬年玄冰里鑿出來的。
「既然你已準備」妥當，那便由老夫，先來闡述我之「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論道台，乃至整個五莊觀的天地，風雲變色！
「論道？」
路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得像是聽到了天外方言。
「那是什麼？新出的DLC嗎？需要額外付費？」
「路凡大人！」黑兔急得兔耳都擰成了麻花，「這不是在開玩笑啊！論道非常非常危險的！」
「哦，危險啊。」
路凡點了點頭，隨即轉向鎮元子，兩手一攤，表情無比真誠。
「那我不參加了。」
「太危險了，我怕受傷。人參果樹我也不要了，你們自己留著玩吧，我們回家吃飯。」
說完，他真的轉過身，抬腳就準備離開。
那份乾脆利落，那份對勝利果實棄之如敝履的淡然，讓在場所有神佛都陷入了宕機。
赤腳大仙和他身後那群義憤填膺的保守派長老，準備好的一肚子口誅筆伐，瞬間被這一手給噎得死死的，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他們設想過路凡會憤怒，會反駁，會據理力爭，甚至會破口大罵。
唯獨沒有想過，他會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站住！」
赤腳大仙幾乎是本能地吼了出來。
路凡停步，回頭，那眼神清澈又無辜，仿佛在問：「還有事嗎？趕時間。」
「你————你這是怯戰！是心虛！」赤腳大仙指著他的鼻子，氣到聲音都變了調。
「對啊。」
路凡坦然承認，表情坦蕩得讓人無法反駁。
「我就是怕了，不行嗎？我又不是戰鬥部門的員工，憑什麼要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團建？打贏了沒獎金，打輸了搞不好還要降級，天底下哪有這麼虧的買賣。」
這番理直氣壯到極點的「認慫宣言」，通過崑崙鏡傳遍了東方神群。
無數神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個懶鬼用錘子反覆敲打。
還能————這樣？
「你————你————」
赤腳大仙被這套流氓邏輯噎得滿臉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咳咳。」
主位上，鎮元子適時地乾咳兩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他看著路凡，眼底笑意流轉，仿佛看著一個耍賴卻又無比有趣的晚輩。
「路小友，此事，恐怕由不得你了。」
路凡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買定離手，還帶強買強賣的？」
「非也。」鎮元子搖了搖頭，「你可還記得，在簽訂恩賜遊戲的契約之時，有一條參與者禮儀規範」？」
路凡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個幾萬字的附件，當時他嫌字太多，直接點了「已閱讀並同意」。
鎮元子慢悠悠地揭曉了謎底：「規範之中，寫得明明白白：若遊戲結果存在重大爭議，關主及監督方有權提出最終裁定方式，參與者不得拒絕。否則，視為違背契約，將受到東方神群整體法則的共同懲罰。」
路凡的臉，瞬間垮成了一個「囧」字。
「————還有這種霸王條款？」
「所以，」鎮元子看向赤腳大仙，語氣變得公事公辦，「赤腳大仙作為此次遊戲的部分監督者，他提出的論道」，合乎規矩。」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又看向路凡，笑容變得像只老狐狸。
「當然，有罰亦有賞。作為強制加班的補償，若你在此次論道中獲勝，除了人參果樹分枝，老道我，以及東海龍王、太陰星君，都會再額外贈予你一份私庫中的謝禮。」
路凡那雙懶洋洋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謝禮？具體點的？」
「保證讓你覺得，這趟班，加得值。」鎮元子撫須微笑，語氣篤定。
路凡低頭，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沉思。
一邊是可能掉級的風險。
一邊是三份來自頂級大能、保證滿意的超級大禮包。
加班雖然痛苦，但如果加班費給得足夠多————
「好吧。」
他重重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為了集體榮譽我只能犧牲小我」的悲壯。
「那就————論吧。不過我話說在前面，速戰速決，我午睡時間快到了。」
見他終於答應，赤腳大仙和一眾保守派長老齊齊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智珠在握的冷峭。
在他們看來，路凡答應的瞬間，就已經輸了。
一個滿嘴歪理邪說的外界蠻夷，拿什麼，跟他們這些浸淫大道法則數萬年的古老神仙「論道」？
鎮元子見雙方達成一致，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宣告：「既然如此，開「論道台」！」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五莊觀的大地，開始發出沉悶的轟鳴。
後院中央，一座由萬年青石鑄就的古樸高台，自地底緩緩升起！
高台呈圓形，直徑百米，表面銘刻著宇宙星辰、萬物生滅的玄奧符文，一股蒼涼、太古、至公至正的莊嚴氣息，如海嘯般席捲全場！
「這便是論道台」。」清風在旁小聲為「無名」眾人解釋，聲音裡帶著敬畏，「是我東方神群解決最高級別爭端的聖地。站上此台，言即為法，語即是道！任何謊言與偽飾都會被瞬間戳穿，一言一行，皆引動天地法則共鳴！」
「那豈不是對路凡大人很不利？」黑兔的臉色瞬間發白。
明月看了路凡一眼，神色複雜地補充道：「何止是不利。赤腳大仙他們，修的便是言出法隨」的莊嚴大道。在論道台上，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能直接引動法則之力，化作無上威壓。尋常神明光是聆聽，都會道心不穩。而路凡閣下他————他那套理論————」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路凡那套「懶人哲學」，在這莊嚴神聖的論道台上，恐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就會被煌煌天威碾得粉碎。
「哼，一群玩不起的老頑固。」十六夜嗤之以鼻，「打不過就掀桌子，玩規則殺。」
「我相信路凡。」春日部耀抱著三色貓，輕聲說。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平靜且深信不疑。
飛鳥和蕾蒂西亞雖然同樣憂心忡忡，但她們更清楚，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哪怕他的「把握」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可理喻。
赤腳大仙率先一甩拂塵，身形飄然若仙，落在了論道台的一側。
他盤膝而坐，寶相莊嚴。
他身後，仙光凝成實質，隱約化作祥雲瑞靄，更有鶴唳清鳴響徹雲霄，那是他萬年道行與天地共鳴的異象！
「豎子，上台來！」
他雙目開闔，兩道神光迸射而出，直視路凡。
路凡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晃上了論道台。
他沒有盤膝，更沒有擺出什麼高人姿態。
而是————
在全場數萬神佛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他那張心愛的摺疊躺椅。
「啪」的一聲，清脆地打開，穩穩噹噹放在了赤腳大仙的對面。
然後，他又掏出了一方柔軟的毛毯。
接著，是一個遮光眼罩。
最後，他施施然地在論道台上，躺下了。
蓋好毛毯，戴上眼罩，調整到一個舒服得能一秒入睡的姿勢。
「好了，我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從眼罩下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
「你們誰先開始？講重點，講完了記得叫我一聲。」
「噗—
—」
觀禮台上，哪吒剛喝到嘴裡的一口瓊漿玉液，毫無防備地噴射而出，化作一道水箭，精準地糊了前面二郎神一後背。
「咳咳咳————這傢伙————他他他————他要幹什麼？！」哪吒一邊狂咳，一邊指著路凡，笑到渾身抽搐。
二郎神面沉如水，用法力蒸乾了後背的酒漬，可當他看到論道台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時，額頭那隻緊閉的第三隻神眼，都忍不住開始狂跳，幾乎要當場睜開射出一道神光把那個懶鬼給挫骨揚灰。
莊嚴！神聖！肅穆！
承載了東方神群萬古道爭的論道台，在這一刻，畫風突變。
變成了一個————午睡現場？
赤腳大仙的臉，已經不能用顏色來形容了。
他修行萬年，道心堅如磐石，可此刻，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道心上傳來「咔嚓」的龜裂聲。
這是羞辱！
這是比任何惡毒言語都更加誅心的，赤裸裸的羞辱！
「豎子！安敢如此———！」
他道袍無風自動，是被氣血壓制不住的靈力激盪所致，拂塵的絲線都根根繃直！
「噓————」
路凡從眼罩下伸出一根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小聲點，我在醞釀情緒。」
「論道嘛，我懂，核心就是心平氣和，心如止水。我先睡一覺，提前進入無我之境，等會兒才能更好地跟你們辯論天地至理。」
這番鬼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人信。
但偏偏，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那麼符合邏輯。
赤腳大仙感覺自己一口積攢了千年的老血死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明白了，不能再跟這傢伙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糾纏。
否則還沒開始論道，自己的道心就要先被活活氣碎了！
他強行闔上雙眼，將翻騰的氣血壓下，開始默念清心咒。
片刻後，他再次睜眼，眼神已如萬年寒潭，不見波瀾。
「好。」
「好。」
「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萬年玄冰里鑿出來的。
「既然你已準備」妥當，那便由老夫，先來闡述我之「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論道台，乃至整個五莊觀的天地，風雲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