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神旨天降!全票通過,鹹魚王被迫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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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神旨天降!全票通過,鹹魚王被迫出山!

  面對仙鶴的點名,路凡從躺椅上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他頂著一頭剛睡出來的雞窩亂發,眼皮半耷拉著,打了個能把下巴卸掉的大哈欠。

  眼神渙散得仿佛靈魂還沒追上肉體。

  「我就是。」

  仙鶴那雙金色豎瞳在他身上凝滯了數秒,瞳孔深處似乎有細密的符文一閃而逝。

  像是在進行某種權限極高的身份掃描。

  片刻後,它微微頷首。

  那捲懸浮的燙金捲軸自動飛起,看似輕飄飄,卻裹挾著一股神山傾頹般的磅礴氣勢,在黑兔面前緩緩展開。

  黑兔不敢怠慢,連忙伸出雙手,以一種近乎朝聖的姿態鄭重地捧住。

  捲軸入手,黑兔身子猛地一沉。

  那股重量並非物理,而是源自靈格的絕對碾壓,幾乎要將她壓得跪倒在地。

  捲軸之上,用一種她只在最古老神代典籍中才見過的金篆文,書寫著威嚴無比的辭令。

  黑兔一目十行地掃過,臉色一寸一寸地變得慘白。

  那對天藍色的兔耳,「唰」地一下,直接變成了代表最高警戒等級、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緋紅色。

  「這————這是————」

  黑兔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一種撞見神話活體降臨的驚駭。

  「邀請我們前往————東方神群的領地?!」

  「東方神群?」

  久遠飛鳥邁著優雅的步伐靠近,大小姐的威嚴在面對這種未知時,轉化為了純粹的求知慾。

  十六夜也挑了挑眉,那張總是掛著狂傲笑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真正意義上的興味。

  「是的。」

  仙鶴的聲音依舊莊重,每一個字都像是落在玉盤上的金珠,清脆而厚重。

  「我家主人,五莊觀鎮元大仙,奉三清道祖法旨,特邀無名」共同體諸位,以及龍種後裔路凡閣下,前往崑崙天界一敘。」

  「五莊觀————鎮元大仙?三清道祖?」

  這些名號對十六夜、飛鳥和耀來說,就像另一個維度的語言,全然陌生。

  但它們落入黑兔與仁·拉塞爾的耳中,卻不亞於天雷貫頂。

  兩人的臉色瞬間劇變。

  「黑兔,這個東方神群,很棘手嗎?」

  耀小聲地問,懷裡的三色貓也警惕地豎起了耳朵。

  「何止是棘手————」

  黑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表情是史無前例的肅穆。

  「箱庭的神群,大致可分為東西兩大譜系。我們熟知的希臘、北歐、凱爾特,都屬於西方。而東方神群————那是以道、佛、天部眾神為主體的,一個古老到近乎傳說的龐大勢力集合!」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以免自己的描述褻瀆了那些存在。

  「在箱庭的黎明期,他們是足以與奧林匹斯、阿斯加德正面角力的頂尖神王群。但大約在五百年前,整個神群突然宣布集體閉關,斷絕了與外界幾乎所有的聯繫,從此變得神秘而排外。」

  「五百年?」

  十六夜的嘴角咧開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弧度。

  「也就是說,他們是一群睡了至少五百年的老古董?」

  「可以這麼說。」

  黑兔鄭重地點頭,語氣沉重得像是在宣布一場戰爭的開始。

  「五百年來,他們從未主動邀請過任何外界共同體。這次指名道姓地邀請我們無名」————這是箱庭五百年未有之大事!這封請柬的份量,根本無法估量!」

  聽完黑兔的科普,問題兒童組的反應涇渭分明。

  「閉關五百年的神秘神群?聽起來真是有趣到爆啊!」

  十六夜的眼中仿佛有紫色的電光在跳躍,那是純粹的、對未知和強者的饑渴O

  「這是我們無名」揚名立萬的絕佳機會!」

  飛鳥大小姐的鬥志也被瞬間點燃,她已經開始構想與古老勢力進行外交的宏偉藍圖。


  「如果能和他們建立聯繫,對我們未來的發展大有裨益!」

  「東方的————動物,會是什麼樣的呢?」

  耀的關注點永遠那麼純粹,她對傳說中的崑崙奇珍異獸充滿了嚮往。

  蕾蒂西亞則看向路凡,血色的眼瞳中帶著一絲期待,輕聲道:「信中提到了龍種後裔」,路凡大人,這或許與您的血脈之謎直接相關。

  我認為,有必要走一趟。」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

  整個庭院裡洋溢著一種即將開啟史詩級新副本的快活空氣。

  除了路凡。

  他聽著眾人的討論,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剛剛睡醒的腦子又開始針扎般地痛了。

  「聽起來————就好麻煩。」

  他有氣無力地舉起一隻手,像個電量只剩1%的手機,發表著最後的遺言。

  「可以不去嗎?讓仁寫封信,就說我得了見光死社恐,並發人群密集恐懼症,不適合出遠門,替我婉拒了吧。」

  他的內心,彈幕已經刷成了雪崩。

  為什麼?為什麼主角團總能抽到這種一聽就很肝的史詩級主線任務?

  我!一個只想當背景板,安安靜靜混到關服的NPC!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只想睡覺啊啊啊啊!

  然而,他的抗議,被一隻鐵鉗般的手無情地拍落。

  「駁回!」

  十六夜一把攬住路凡的脖子,像是拖著一袋失去夢想的鹹魚,把他從躺椅上強行拽了起來,放聲大笑。

  「這麼有趣的古董展覽會,怎麼能少了你這個最重要的展品?不去給大家參觀一下,太可惜了!」

  「我不是展品!」路凡虛弱地掙扎,「我只是個想睡覺的廢物啊!」

  「我同意十六夜的看法。」

  飛鳥雙手抱胸,用不容商量的眼神鎖定了他。

  「路凡,這是關乎共同體未來的重要外交活動,你不可以缺席。」

  「————我想去。」

  耀用她那水汪汪、純淨無比的大眼睛看著路凡,一句話就擊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為了路凡大人的血脈之謎,吾等必須同行。」蕾蒂西亞的立場也無比堅定,補上了最後一刀。

  黑兔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可憐兮兮地望向路凡,雙手合十。

  「那個————路凡大人,為了共同體的未來,這是必要的犧牲————」

  路凡環顧四周。

  十六夜的鐵臂,飛鳥的命令,耀的星星眼,蕾蒂西亞的大義,黑兔的哀求——

  他發現自己已然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無路可逃。

  「那————我們民主投票?」他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好啊。」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我同意去。」飛鳥說。

  「我也同意。」十六夜說。

  「————我也去。」耀小聲說。

  「吾等附議。」蕾蒂西亞說。

  「黑兔也認為應該去!」黑兔高高舉起手。

  結果顯而易見。

  一票對五票,路凡慘敗。

  他放棄了所有抵抗,如同一條被抽去脊骨的海帶,生無可戀地癱在十六夜的臂彎里。

  他的鹹魚人生,又一次,遭遇了滑鐵盧。

  「好吧————」

  他有氣無力地,對著那隻從頭到尾都在優雅看戲的仙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們————接下這份請柬了。」

  仙鶴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它優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姿態宛如宮廷里的貴族。

  「那麼,三日之後,請諸位做好準備。在下會再次前來,引領各位前往雲路」。」

  說完,它雙翅一振,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白虹,瞬間消失在雲層之中。

  庭院裡,只留下一群興奮到開始討論行李的夥伴,和一個感覺身體被掏空的路凡。


  黑兔拿起那捲燙金的請束,湊到仁的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而凝重地說道:「仁少爺,您看這裡————信中提到了,此次之行,關乎龍脈歸源之契機,這對路凡大人的血脈有莫大的好處。」

  這幾乎是唯一能讓路凡從「極度不情願」變為「有點不情願」的理由了。

  仁點了點頭,瘦小的身軀在巨大的請束前顯得更加單薄。

  他的視線,越過那些華麗的辭藻,最終定格在了請柬的末尾。

  那裡,烙印著一枚由三個古老道紋交織而成的印章。

  「黑兔,你看這法旨的落款————」

  黑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驟然緊縮成一個危險的針尖。

  她看到那三個她本不該認識,卻又仿佛銘刻在靈魂最深處的,代表著宇宙原初、萬物之始的字。

  那一刻,庭院裡和煦的微風仿佛都帶上了來自太古時代的肅殺寒意。

  「————「三清道祖」的法旨————」

  黑兔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的兔耳都僵住了。

  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邀請了。

  這是來自箱庭最古老、最頂端存在的一道————敕令。

  一股無法言喻的、幾乎要將靈魂凍結的沉重感,無聲地壓在了兩位「無名」管理者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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