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Archer:別打了,漁夫在看我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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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Archer:別打了,漁夫在看我們笑話!

  倉庫的陰影,已不再是間桐髒硯的庇護所。

  當兩道殺氣穿透薄霧,精準地釘在他身上時,這位活了五百年的老魔術師,第一次感覺到了名為「失控」的寒意。

  「哦?原來是只臭蟲。」

  Lancer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滿了野性的弧度他將魔槍末端在地面輕輕一頓。

  咔一一!

  堅硬的混凝土地面蛛網般碎裂開來。

  「正好,打完架筋骨正熱,最適合踩幾隻蟲子助興。」

  Archer沒有說話。

  他身後,數把蓄勢待發的寶具投影憑空浮現,冰冷的輝光將他與Lancer之間的空地點亮,劍尖遙遙指向那片深沉的黑暗。

  立場,不言而喻。

  「兩個不識好歹的匹夫—

  間桐髒硯乾枯的聲音在倉庫內震盪,那份積壓了五百年的傲慢,此刻正被怒火燒灼得啪作響「既然你們急著找死,老夫就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

  沙——沙——沙—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從倉庫的鐵門後方傳來,由小及大,迅速匯聚成恐怖的浪潮。

  下一秒,黑色的洪流從倉庫所有的門窗、縫隙中狂涌而出!

  那是由無數形態各異的刻印蟲組成的軍團,甲殼堅硬、口器噴吐酸液、翅翼振動發出高頻聲波它們匯聚成一片蠕動著的、令人作嘔的黑色地毯,席捲而來。

  「哈!真是噁心的待客之道!」

  Lancer不退反進,放聲大笑,迎著蟲潮筆直衝了上去。

  紅色的魔槍在他手中舞成一片赤色殘影。

  他沒有吟唱真名,槍術卻已臻化境,每一次揮舞都捲起撕裂空氣的真空刃,成片的刻印蟲在狂風中被攪成汁液與碎屑。

  另一邊,Archer則選擇了最高效的屠殺方式。

  他站在原地,身後的寶具投影化作銀色流光,沉默而精準地射入蟲潮。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每一道流光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引發一場場小範圍的定向爆破,火焰與衝擊波總能恰到好處地在蟲群最密集處炸開巨大的缺口。

  新的寶具投影在他身後不斷生成、射出,維持著永不間斷的死亡彈幕。

  兩個宿敵,此刻展現出驚人的默契。

  一個近戰突防,是撕裂陣線的狂野風暴。

  一個遠程壓制,是清掃一切的死亡矩陣。

  那看似無窮無盡的蟲潮,被死死地擋在了三十米開外。

  激戰中,Lancer一槍抽爆一隻試圖偷襲的飛行蟲,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喊道。

  「喂,紅色的傢伙!」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空氣,乾淨得有點過分了?」

  之前那種令人心煩意亂的污穢黑霧,消失了。

  不僅如此,就連戰鬥產生的血腥和蟲子汁液的惡臭,都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迅速抽走,消散在海風裡。

  Archer當然也發現了。

  他的心眼(偽)感知到的東西遠比Lancer更多。

  這片區域的地脈,在經歷了一場短暫的「高燒」後,此刻正以一種極度溫和的方式,緩緩恢復平穩。

  就像一個高熱的病人,額頭被敷上了一塊冰涼的毛巾,熱度正在迅速褪去。

  那個神秘的「第八組」。

  他們不僅抽走了黑泥,甚至還順手「撫平」了地脈的躁動。

  這種手段,已經不是魔術。

  這是對「規則」的直接干預「專心對敵。」

  Archer冷冷回應,手中的攻勢卻陡然凌厲了幾分。

  必須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他要去查清楚,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怪物。

  倉庫深處,間桐髒硯那張老臉已是鐵青。

  他引以為傲的蟲軍,在那兩個英靈面前脆弱如紙。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賴以取勝的最大底牌一一黑泥的污染,從頭到尾都未曾奏效。

  沒有了黑泥的侵蝕與削弱,Lancer和Archer始終維持在巔峰狀態。

  此消彼長,他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可惡——·可惡!到底是誰!」

  老蟲子在心中無聲地咆哮。

  他精心策劃的一石二鳥之計,被一個不知名的第三方攪得天翻地覆!

  他不僅沒能污染兩個強大的從者,反而白白消耗了自己積攢百年的刻印蟲。

  不能再等了!

  間桐髒硯當機立斷,蒼老的身體化作一灘爛泥般的蟲群,無聲地融入倉庫地下的陰影,迅速遠遁。

  隨著他的離去,蟲潮的攻勢瞬間混亂。

  Lancer和Archer抓住了這個機會。

  「_—GáeBolg!」

  Lancer一聲爆喝,紅色魔槍劃出逆轉因果的軌跡,將殘餘的蟲潮核心炸成虛無。

  Archer則將投影出的長弓握在手中,螺旋劍搭上弓弦。

  」—Caladbolgll!」

  扭曲空間的一箭,將整座廢棄倉庫連同其中所有殘骸,一同從地面上抹去。

  爆炸的煙塵散去,碼頭只剩下兩個相對而立的身影,和一地狼藉。

  「切,逃掉了嗎。」

  Lancer撇嘴,意猶未盡。

  Archer收起武器,目光掃過徹底恢復平靜的港口,最終望向遠方的深邃大海。

  他能感覺到,那股「淨化」的力量,源頭就在那裡。

  來得快,去得也快,像大海的潮汐,洗去了所有污穢,卻沒留下半點痕跡。

  「槍兵。」

  Archer忽然開口。

  「這場戰鬥,到此為止。」

  「哈?你說什麼?」Lancer不滿地皺眉。

  「真正的『大魚』已經溜了。」

  Archer的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凝重。

  「而且,還有更麻煩的『漁夫』在旁邊看著。」

  「這場聖杯戰爭,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說完,他不再理會Lancer,身影一閃,靈體化消失。

  Lancer愣在原地,撓了撓頭,最終不爽地「切」了一聲。

  那個紅色的傢伙說得沒錯。

  再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這場戰爭里,似乎混進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他扛起槍,看了一眼被夷為平地的倉庫,又看了一眼平靜如初的海面,吹了聲口哨,轉身離去夜風吹過,只留下滿目瘡的碼頭,無聲訴說著今晚那場被悄然改變了流向的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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