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柳玄的威脅
第239章 柳玄的威脅
他描繪的藍圖極其的誘人，但緊接著話鋒陡然變得凌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當然，如果二位聖人今日不同意與截教的這番合作————」
柳玄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一股令人心悸的枯竭衰亡之意開始瀰漫，他指尖一點漆黑如墨，仿佛能枯竭一切元的毒緩緩凝聚。
「我柳玄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這身本命毒炁尚有幾分威力，想必二位聖人也清楚，此毒可枯竭元炁粘之即傷，若二位不允，我便在東天與西天的交界之處，日夜不休，往死里吐毒，傾我畢生修為，造化一道橫貫東西，隔絕靈機的元天塹！」
他語氣森然：「此天塹自然擋不住二位聖人法駕，但是除了二位，你們座下的那些修士又有幾人能安然穿過？屆時想要去東土宣揚教義，便只能勞煩二位聖人親自奔波，一趟一趟往返。」
「只是不知，那天庭還有其玄門其他勢力，見到二位聖人如此辛勤的頻繁踏入東土，是否會坐視不理，是否會聯手阻撓？」
柳玄冷笑一聲：「若二位來不了。或者來的不順暢，那其他人就更來不了了，你們西方教就只好在西方繼續偏安一隅，圈地自萌，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做那淨土美夢吧，東土億萬生靈與你們西方教將徹底無緣。」
這幾乎是釜底抽薪的威脅，直接掐住了西方教未來發展的命脈。
接引和准提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們可以不在乎柳玄的武力，但不能不在乎西方教大興的根本，傳播教義收納信徒，若真被一道毒炁天塹阻隔，東傳大計將徹底受阻。
極樂淨土之內氣氛，再次變得無比壓抑，聖人之怒引發天地異象，周圍的金蓮微微黯淡，梵唱之聲也低沉下去。
許久，接引聖人緩緩開口：「柳玄，你費盡心機促成如此局面，平衡各方勢力，這對你究竟有何好處？」
柳玄收斂了毒，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模樣，呵呵一笑，答案出乎意料的簡單。
「好處很簡單，為了平衡也為了少死些人。」他自光掃向東方：「只有西方教崛起，形成三方乃至四方牽制之勢，待封神之後，勢力大漲的天庭，與底蘊猶在的截教，早晚必有一場爭奪三界主導權的滅世大戰！」
「屆時，神仙打架，法則崩壞，最先遭殃，死傷最慘重的，永遠是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凡人百姓。」
他輕輕嘆了口氣：「我柳玄出身微末，深知生存不易，我無力改變天地大局，但若能憑藉些許算計，避免那最壞的局面，讓這場神仙殺劫少波及一些無辜生靈，便是最大的好處了。這個理由不知二位聖人覺得可否？」
接引和准提沉默了，他們看著柳玄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太乙金仙，心思之深，手段之絕，眼界之廣，已然令人驚嘆。
而他這番為了凡人的言論，更是讓他們道心微動，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早已視眾生如螻蟻，卻沒想到此子竟會為此等緣由，行此等險棋。
良久，准提聖人深深的看著柳玄，那目光中，輕視、懷疑、憤怒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忌憚，甚至有一絲惋惜。
他緩緩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柳玄————你很好，真的很厲害，洪荒萬古，如你這般人物貧道亦未曾多見。」
他頓了頓，與接引對視一眼，得到了無聲的確認，終於做出了決定：「你的條件，我們答應了！」
話音落下，仿佛有無形的枷鎖被打破。
准提看著柳玄，眼中閃過一絲真誠的招攬之意，補充道：「柳玄小友，若他日你在東方倦了煩了，或是想尋一清靜之地，不管彼時你境界如何，身份如何，西方教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與接引師兄願尊你為西方教大菩薩，地位超然，僅在我等之下。」
這是極高的禮遇與認可，代表著西方二聖，對柳玄智力、能力與潛力的最高評價。
柳玄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洒然一笑，拱手道：「多謝二位聖人厚愛，晚輩記下了。」
隨即他話鋒又一轉：「不過，二位聖人金口玉言，晚輩自然深信不疑然，然此事事關重大，牽扯三方勢力，未免日後口說無憑，生出不必要的誤會，晚輩斗膽，懇請二位聖人賜下信物各一件。」
「一則，晚輩需以此向師尊及教中長輩復命證明，此事非虛，二則，此信物亦可作為你我三方盟約之見證，未來若有需要溝通協調之處，憑此信物也好說話。」
接引與准提議對視一言，對此要求並不意外，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一諾千鈞，但留下信物已按對方之心，也是常理。
接引聖人面容慈悲，緩緩自手腕取下一串看似普通的木質佛珠。
那佛珠共一百零八顆，色澤暗沉，並無寶光流轉，亦無強大威能蘊含其中。
他將其遞與柳玄，聲音平和道：「此珠隨貧道日久，沾染一絲寂滅清靜之意，可寧心靜氣，抵禦外魔侵擾，雖無降魔伏妖之神通，卻也算是一件開了光的念物，代表貧道之承諾。」
柳玄雙手鄭重接過，觸手只覺得一片溫潤，神識略微查探，便能感受到那佛珠深處蘊含的一縷精純至極，浩瀚無邊的聖人氣息。
這氣息做不得假，正是接人聖人獨特的印記，他明白此物價值不在其威力，而在於其代表的身份與承諾。
「多謝接引聖人。」
另一邊，准提聖人略一沉吟，伸手在身旁那株巨大的菩提樹上一拂，一片脈絡清晰，呈現出純金之色的菩提葉悠然飄落，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這片葉子與樹上其他綠葉截然不同，通體宛如金箔打造，卻又蘊含著無限的生機與道韻。
准提看著這片金葉，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語氣也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感慨。
「此葉，並非尋常菩提葉，貧道當年與此樹下悟道，明徹寂滅真諦，初辟西方妙法之時，便已存在伴，隨貧道參悟大道，見證我西方教理之萌芽，可謂與貧道同源而生，比貧道自身更早觸及，那絲本源至理！」
他將金色菩提葉遞給柳玄，語氣鄭重：「此葉便給予你作為信物，見葉如見貧道，西方教內無人敢不尊。」
他描繪的藍圖極其的誘人，但緊接著話鋒陡然變得凌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當然，如果二位聖人今日不同意與截教的這番合作————」
柳玄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一股令人心悸的枯竭衰亡之意開始瀰漫，他指尖一點漆黑如墨，仿佛能枯竭一切元的毒緩緩凝聚。
「我柳玄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這身本命毒炁尚有幾分威力，想必二位聖人也清楚，此毒可枯竭元炁粘之即傷，若二位不允，我便在東天與西天的交界之處，日夜不休，往死里吐毒，傾我畢生修為，造化一道橫貫東西，隔絕靈機的元天塹！」
他語氣森然：「此天塹自然擋不住二位聖人法駕，但是除了二位，你們座下的那些修士又有幾人能安然穿過？屆時想要去東土宣揚教義，便只能勞煩二位聖人親自奔波，一趟一趟往返。」
「只是不知，那天庭還有其玄門其他勢力，見到二位聖人如此辛勤的頻繁踏入東土，是否會坐視不理，是否會聯手阻撓？」
柳玄冷笑一聲：「若二位來不了。或者來的不順暢，那其他人就更來不了了，你們西方教就只好在西方繼續偏安一隅，圈地自萌，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做那淨土美夢吧，東土億萬生靈與你們西方教將徹底無緣。」
這幾乎是釜底抽薪的威脅，直接掐住了西方教未來發展的命脈。
接引和准提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們可以不在乎柳玄的武力，但不能不在乎西方教大興的根本，傳播教義收納信徒，若真被一道毒炁天塹阻隔，東傳大計將徹底受阻。
極樂淨土之內氣氛，再次變得無比壓抑，聖人之怒引發天地異象，周圍的金蓮微微黯淡，梵唱之聲也低沉下去。
許久，接引聖人緩緩開口：「柳玄，你費盡心機促成如此局面，平衡各方勢力，這對你究竟有何好處？」
柳玄收斂了毒，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模樣，呵呵一笑，答案出乎意料的簡單。
「好處很簡單，為了平衡也為了少死些人。」他自光掃向東方：「只有西方教崛起，形成三方乃至四方牽制之勢，待封神之後，勢力大漲的天庭，與底蘊猶在的截教，早晚必有一場爭奪三界主導權的滅世大戰！」
「屆時，神仙打架，法則崩壞，最先遭殃，死傷最慘重的，永遠是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凡人百姓。」
他輕輕嘆了口氣：「我柳玄出身微末，深知生存不易，我無力改變天地大局，但若能憑藉些許算計，避免那最壞的局面，讓這場神仙殺劫少波及一些無辜生靈，便是最大的好處了。這個理由不知二位聖人覺得可否？」
接引和准提沉默了，他們看著柳玄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太乙金仙，心思之深，手段之絕，眼界之廣，已然令人驚嘆。
而他這番為了凡人的言論，更是讓他們道心微動，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早已視眾生如螻蟻，卻沒想到此子竟會為此等緣由，行此等險棋。
良久，准提聖人深深的看著柳玄，那目光中，輕視、懷疑、憤怒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忌憚，甚至有一絲惋惜。
他緩緩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柳玄————你很好，真的很厲害，洪荒萬古，如你這般人物貧道亦未曾多見。」
他頓了頓，與接引對視一眼，得到了無聲的確認，終於做出了決定：「你的條件，我們答應了！」
話音落下，仿佛有無形的枷鎖被打破。
准提看著柳玄，眼中閃過一絲真誠的招攬之意，補充道：「柳玄小友，若他日你在東方倦了煩了，或是想尋一清靜之地，不管彼時你境界如何，身份如何，西方教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與接引師兄願尊你為西方教大菩薩，地位超然，僅在我等之下。」
這是極高的禮遇與認可，代表著西方二聖，對柳玄智力、能力與潛力的最高評價。
柳玄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洒然一笑，拱手道：「多謝二位聖人厚愛，晚輩記下了。」
隨即他話鋒又一轉：「不過，二位聖人金口玉言，晚輩自然深信不疑然，然此事事關重大，牽扯三方勢力，未免日後口說無憑，生出不必要的誤會，晚輩斗膽，懇請二位聖人賜下信物各一件。」
「一則，晚輩需以此向師尊及教中長輩復命證明，此事非虛，二則，此信物亦可作為你我三方盟約之見證，未來若有需要溝通協調之處，憑此信物也好說話。」
接引與准提議對視一言，對此要求並不意外，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一諾千鈞，但留下信物已按對方之心，也是常理。
接引聖人面容慈悲，緩緩自手腕取下一串看似普通的木質佛珠。
那佛珠共一百零八顆，色澤暗沉，並無寶光流轉，亦無強大威能蘊含其中。
他將其遞與柳玄，聲音平和道：「此珠隨貧道日久，沾染一絲寂滅清靜之意，可寧心靜氣，抵禦外魔侵擾，雖無降魔伏妖之神通，卻也算是一件開了光的念物，代表貧道之承諾。」
柳玄雙手鄭重接過，觸手只覺得一片溫潤，神識略微查探，便能感受到那佛珠深處蘊含的一縷精純至極，浩瀚無邊的聖人氣息。
這氣息做不得假，正是接人聖人獨特的印記，他明白此物價值不在其威力，而在於其代表的身份與承諾。
「多謝接引聖人。」
另一邊，准提聖人略一沉吟，伸手在身旁那株巨大的菩提樹上一拂，一片脈絡清晰，呈現出純金之色的菩提葉悠然飄落，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這片葉子與樹上其他綠葉截然不同，通體宛如金箔打造，卻又蘊含著無限的生機與道韻。
准提看著這片金葉，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語氣也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感慨。
「此葉，並非尋常菩提葉，貧道當年與此樹下悟道，明徹寂滅真諦，初辟西方妙法之時，便已存在伴，隨貧道參悟大道，見證我西方教理之萌芽，可謂與貧道同源而生，比貧道自身更早觸及，那絲本源至理！」
他將金色菩提葉遞給柳玄，語氣鄭重：「此葉便給予你作為信物，見葉如見貧道，西方教內無人敢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