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卑微的斯凱德
聯邦守備軍本部中將、天穹G7基地基地長王直，面色不善地坐在執法隊總部的會客室里。
由於麾下士兵被強制調遣參與星穹祭安保，這位中將大人心中憋著一股邪火。
他雙手抱胸，四仰八叉地陷在沙發里，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就等斯凱德來給自己一個說法。
不知過了多久，會客室的門才被緩緩推開。
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久等了，王直將軍。剛送走幾位打算入資天穹的大企業代表，耽擱了些時間，實在抱歉。」
「少給我來這套！」
王直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政客。
斯凱德的個子不算矮，但在兩米高的王直面前，氣勢瞬間矮了一截。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
斯凱德笑容不變，故作恍然：「將軍是為了我這邊調遣守備軍士兵的事而來？」
「廢話！」王直聲若洪鐘，震得房間嗡嗡作響，「什麼時候，老子的軍隊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斯凱德臉上的笑容終於淡去幾分，換上一種恰到好處的委屈表情，
「我從未想過要調遣將軍您的精銳。只是按照正規流程，向議會提交了關於執法隊在地島反恐行動中人員損失慘重而導致星穹祭期間安保力量捉襟見肘的報告，並如實指出了幾個潛在的薄弱環節。」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誠懇：「至於聯合安保的命令……那是議會討論後上報聯邦總部，最終由總部下達的許可。自始至終，我本人可一點都沒提過需要守備軍的協助……這完全是聯邦總部的決策，我能做的，唯有服從。」
王直雖非蠢人，但論起在政壇打滾的口舌功夫，哪裡是斯凱德的對手？
三言兩語就被堵得啞口無言。
「我完全理解將軍您的不悅，」斯凱德適時放低姿態，轉圜道，
「但星穹祭關乎天穹的顏面與安全，屆時會有大量外地遊客湧入，實在不敢有絲毫大意。還請您務必體諒。屆時我在向上級述職時，定會將守備軍的功績如實上報，絕不遺漏。」
這番軟硬兼施、先示弱後表明立場的話，總算讓王直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臉上的怒容稍減。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這個政客有任何好感。
「哼，少扯這些沒用的！」王直差點被帶偏，立刻拉回正題，
「聯邦的命令我自然不會違抗。但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給我士兵安排的駐紮地點，全都是這些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說著，他大手一揮，一張虛擬投影地圖瞬間在兩人面前展開。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守備軍和執法隊的部署位置。
王直手下的士兵像被發配邊疆一樣，被密密麻麻地安排在城市外圍的荒郊野嶺、山區密林。
而斯凱德麾下的執法隊成員，則基本集中在市中心及周邊繁華區域。
這種赤裸裸的差別對待，才是讓王直感覺被輕視的關鍵！
「哎呀，將軍您這話可真是……」斯凱德絲毫不慌，從容地在地圖上點開了墟塵濃度實時監測圖層，
「您請看，這些被標註的區域，都是目前監測到墟塵濃度極高的地帶。我執法隊的成員，和貴部全員塵骸者的精英不同，他們只是普通人！長時間暴露在這種高濃度墟塵環境下，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我這完全是從我手下人員的安全出發，所以這點也請希望將軍你能為我手底下的人考慮一下。」
王直盯著地圖上那些偏遠區域刺眼的紅色高濃度警告標識，眉頭緊鎖，暫時沉默了下來。
斯凱德說的確實是事實，普通人確實難以在那裡久留。
「……行吧，這個理由，老子勉強能接受。」王直的氣消了大半，重重地坐回沙發里，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斯凱德，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但是斯凱德，你給我聽清楚。老子不喜歡你這個人！這次合作，純粹是上頭壓下來的任務，別指望老子給你好臉色！」
「這是自然。」斯凱德依然保持著謙遜的姿態，微微欠身。
他雖已是手握實權的議員，地位理論上遠超王直這個基地長。
但同樣也深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權力不過是虛幻的泡影。
「雖然不知何處冒犯了將軍，但日後我定會注意保持距離，不給您添堵。」
「還有件事！」王直像是想起什麼，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上次地島反恐，你們那個什麼吹上天的【天罰】機甲，也太不經打了吧？好像就一個人就把它搞得灰頭土臉，嘖，確實……不夠看啊！」
他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嘲諷。
斯凱德的表情瞬間僵硬，但很快又擠出一絲笑容，連連點頭：
「將軍教訓的是。我們執法隊畢竟是新成立的組織，無論是裝備還是經驗，都遠遠無法與歷史悠久的守備軍相比。不足之處還有很多，還需向貴部多多學習才是。」
「學習就不必了！」王直大手一揮，毫不客氣，
「這幾年好處都給你們撈著了。老子就一個要求：別來招惹我的人！其他的破事，老子懶得管！」
「明白，」斯凱德恭敬地應道。
「行了，沒屁事老子就走了！」王直覺得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再待下去也是多餘。
他順手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瓜子揣進口袋，隨意地擺了擺手，便邁開大步，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執法隊總部。
「是，您慢走。」斯凱德站在原地，臉上維持著禮貌性的送別微笑。
直到王直魁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那虛偽的笑容才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會客室明亮的燈光下，斯凱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他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王直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夠看是嗎……」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刺骨寒意，
「我倒要看看，幾天後，你是否還能如此狂妄地說出這種話來……」
由於麾下士兵被強制調遣參與星穹祭安保，這位中將大人心中憋著一股邪火。
他雙手抱胸，四仰八叉地陷在沙發里，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就等斯凱德來給自己一個說法。
不知過了多久，會客室的門才被緩緩推開。
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久等了，王直將軍。剛送走幾位打算入資天穹的大企業代表，耽擱了些時間，實在抱歉。」
「少給我來這套！」
王直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政客。
斯凱德的個子不算矮，但在兩米高的王直面前，氣勢瞬間矮了一截。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
斯凱德笑容不變，故作恍然：「將軍是為了我這邊調遣守備軍士兵的事而來？」
「廢話！」王直聲若洪鐘，震得房間嗡嗡作響，「什麼時候，老子的軍隊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斯凱德臉上的笑容終於淡去幾分，換上一種恰到好處的委屈表情，
「我從未想過要調遣將軍您的精銳。只是按照正規流程，向議會提交了關於執法隊在地島反恐行動中人員損失慘重而導致星穹祭期間安保力量捉襟見肘的報告，並如實指出了幾個潛在的薄弱環節。」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誠懇：「至於聯合安保的命令……那是議會討論後上報聯邦總部，最終由總部下達的許可。自始至終，我本人可一點都沒提過需要守備軍的協助……這完全是聯邦總部的決策，我能做的，唯有服從。」
王直雖非蠢人，但論起在政壇打滾的口舌功夫，哪裡是斯凱德的對手？
三言兩語就被堵得啞口無言。
「我完全理解將軍您的不悅，」斯凱德適時放低姿態，轉圜道，
「但星穹祭關乎天穹的顏面與安全，屆時會有大量外地遊客湧入，實在不敢有絲毫大意。還請您務必體諒。屆時我在向上級述職時，定會將守備軍的功績如實上報，絕不遺漏。」
這番軟硬兼施、先示弱後表明立場的話，總算讓王直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臉上的怒容稍減。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這個政客有任何好感。
「哼，少扯這些沒用的！」王直差點被帶偏，立刻拉回正題，
「聯邦的命令我自然不會違抗。但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給我士兵安排的駐紮地點，全都是這些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說著，他大手一揮，一張虛擬投影地圖瞬間在兩人面前展開。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守備軍和執法隊的部署位置。
王直手下的士兵像被發配邊疆一樣，被密密麻麻地安排在城市外圍的荒郊野嶺、山區密林。
而斯凱德麾下的執法隊成員，則基本集中在市中心及周邊繁華區域。
這種赤裸裸的差別對待，才是讓王直感覺被輕視的關鍵！
「哎呀，將軍您這話可真是……」斯凱德絲毫不慌，從容地在地圖上點開了墟塵濃度實時監測圖層，
「您請看，這些被標註的區域，都是目前監測到墟塵濃度極高的地帶。我執法隊的成員，和貴部全員塵骸者的精英不同，他們只是普通人！長時間暴露在這種高濃度墟塵環境下，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我這完全是從我手下人員的安全出發，所以這點也請希望將軍你能為我手底下的人考慮一下。」
王直盯著地圖上那些偏遠區域刺眼的紅色高濃度警告標識，眉頭緊鎖，暫時沉默了下來。
斯凱德說的確實是事實，普通人確實難以在那裡久留。
「……行吧，這個理由，老子勉強能接受。」王直的氣消了大半，重重地坐回沙發里，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斯凱德，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但是斯凱德，你給我聽清楚。老子不喜歡你這個人！這次合作，純粹是上頭壓下來的任務，別指望老子給你好臉色！」
「這是自然。」斯凱德依然保持著謙遜的姿態，微微欠身。
他雖已是手握實權的議員，地位理論上遠超王直這個基地長。
但同樣也深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權力不過是虛幻的泡影。
「雖然不知何處冒犯了將軍，但日後我定會注意保持距離，不給您添堵。」
「還有件事！」王直像是想起什麼，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上次地島反恐，你們那個什麼吹上天的【天罰】機甲，也太不經打了吧？好像就一個人就把它搞得灰頭土臉，嘖，確實……不夠看啊！」
他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嘲諷。
斯凱德的表情瞬間僵硬，但很快又擠出一絲笑容，連連點頭：
「將軍教訓的是。我們執法隊畢竟是新成立的組織，無論是裝備還是經驗，都遠遠無法與歷史悠久的守備軍相比。不足之處還有很多，還需向貴部多多學習才是。」
「學習就不必了！」王直大手一揮，毫不客氣，
「這幾年好處都給你們撈著了。老子就一個要求：別來招惹我的人！其他的破事，老子懶得管！」
「明白，」斯凱德恭敬地應道。
「行了，沒屁事老子就走了！」王直覺得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再待下去也是多餘。
他順手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瓜子揣進口袋，隨意地擺了擺手，便邁開大步，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執法隊總部。
「是，您慢走。」斯凱德站在原地，臉上維持著禮貌性的送別微笑。
直到王直魁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那虛偽的笑容才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會客室明亮的燈光下，斯凱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他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王直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夠看是嗎……」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刺骨寒意，
「我倒要看看，幾天後，你是否還能如此狂妄地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