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絕對的碾壓
「嗯？還是熟人嗎？也是【特洛伊實驗】的實驗體？」
夜彌眉頭微挑，看著突兀出現的六花身影，原本蓄勢待發的手指悄然鬆開，臉上浮現出濃厚的興趣，
「這可有意思了……」
他索性環抱雙臂，饒有興致地繼續觀看這場意外重逢的「現場直播」。
與此同時，動畫般的回憶場景瞬間展開。
為了規避時間悖論，回憶開啟的同時，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火焰凝固在爆裂的瞬間，飛濺的碎片懸停半空，揚起的塵埃紋絲不動……
除了夜彌，一切陷入絕對的靜止。
……
在一個冰冷、壓抑的昏暗實驗室角落。
幾個明顯年長的孩子，正圍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拳打腳踢。
被圍在中間的孩子蜷縮著，瑟瑟發抖，模糊的背景中，只能看到他低垂的臉龐被一片絕望的漆黑陰影覆蓋。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
一個稚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欺凌者們動作一滯，紛紛扭頭。
為首的男孩看清來人，眉頭緊鎖，發出一聲冷哼：「十號？這裡沒你的事，別多管閒事！」
他們這些「高齡組」向來以欺壓「低齡組」為樂，但對眼前這個十號，卻本能地感到忌憚。
作為低齡組中最特殊的存在，十號甚至在未接受任何改造前就覺醒了極其詭異強大的墟能。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能力在十號面前會完全失效！
失去了墟能倚仗，面對這個手持黑色長刃、如同低齡組「孩子王」般的傢伙，他們只能選擇退避三舍。
「哼，我就是看不慣你們仗著年紀大就欺負人！」年僅十歲的十號聲音還帶著童音，語氣卻冰冷強硬。
他小小的手掌中，一把凝實的黑色長刃無聲浮現，鋒銳的刃尖直指對方，
「有本事，沖我來試試？」
「你……你給我等著瞧！」
看著那幽暗懾人的刀刃，為首的高齡組孩子瞬間慫了，丟下幾句色厲內荏的狠話，便帶著同伴灰溜溜地逃開。
確認對方真的走遠，十號這才收起長刃，轉身朝角落裡蜷縮的身影伸出手，聲音溫和下來：「喂，你沒事吧？」
「……嗯。」地上傳來一聲細若蚊吶的回應。
「十三號？你是新來的？」
「……嗯。」
「我是十號！以後那些大個子再敢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替你教訓他們！」
「……嗯。」
畫面切換到仰視的十三號視角。
一束慘白的燈光從頭頂斜射下來，恰好照亮了向他伸出手的十號。
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十號的身影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暈，宛如劈開絕望深淵的唯一聖光，深深地烙印在十三號冰冷的眼底。
……
回憶結束。
時間凍結的狀態解除，一切瞬間恢復流動，凝固的火焰爆開，懸停的碎片墜落。
在戰場的中央。
望著昔日的弱小同伴如今以如此強大、甚至帶著幾分陌生的姿態站在面前，凌空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重逢的微末喜悅，更有沉甸甸的重壓。
「那天……看到你的個人檔案被徹底銷毀，我以為你已經……」凌空的目光穿透冰冷的面具，試圖捕捉對方眼底的情緒，
「所以我和玲玲……就是零號，我們……在廢墟里給你立了一座墓碑。」
話語之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澀然。
「為什麼？你不僅活了下來，還加入了彼岸花？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彼岸花就是那場慘無人道的實驗背後真正的主謀！」
「說完了嗎？」黑洞（異常耐心地等凌空說完最後一個字，才緩緩開口，聲音透過變聲器顯得更加冰冷，
「那麼，該我了。」
「那次實驗，他們給我注射了遠超安全閾值的藥劑。根據所有數據模型推演，我必死無疑……」
黑洞的語氣毫無波瀾，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但是，我活了下來。不僅僅活了下來……我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頓了頓，語氣里終於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寒意，「……強到足以親手肢解了實驗室里所有穿著白大褂的『惡魔』。」
「如今的我，能站在這片天空之下，早已不是那個只會縮在角落的懦夫。」他猛地抬手，尖銳的指尖直指凌空，「而你——！」
「現在的你，卻如此弱小！和當初十號判若兩人！是什麼……把你變成了這副模樣？」
質問聲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愴與失望，仿佛親眼目睹了心中神像的崩塌。
「我……不知道你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凌空看著眼前如同換了一個人的黑洞，目光掃過不遠處鮑爾慘不忍睹的殘軀和梅洛斷臂留下的血跡，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痛惜，
「但我覺得……你應該離開彼岸花。現在的你……」他沉重地搖頭，
「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十三號了。」
「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黑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怨毒，
「明明承諾過會保護我！為什麼食言？！為什麼？！」
黑白面具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表情，但那變聲器都掩蓋不住的嘶啞和顫抖，將那份被背叛的刻骨遺憾淋漓盡致地宣洩出來。
「說完了嗎，凌空？」
安琪冰冷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這沉重壓抑的氛圍。
她向前一步，不耐煩地掃了凌空一眼，「如果對老熟人下不了手，就老老實實滾到一邊去！這種貨色，本小姐一個人收拾就夠了！」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黑洞猛地轉向安琪，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被打斷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你很多餘！」
話音未落，眾人甚至還未察覺任何異樣——
「安琪！」
「哼！」
安琪卻冷哼一聲，抬手示意他別動，同時周身寒氣驟然爆發！
在距離她高挺鼻尖僅有一指之隔的半空中，一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散發著致命鋒銳氣息的線，竟被瞬間凍結，凝結成一條纖細晶瑩的冰線，硬生生停在了那裡！
「這種無聊的把戲做了一次就夠了。」
安琪抬手輕輕一彈，這根細長的冰線瞬間破碎，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散落。
「只要將周身空氣的溫度降至極限，哪怕是無形無質的斬擊，我也能給你凍成實體！」
她昂首直視面具下的黑洞，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不屑，「我不管你和凌空什麼關係，既然他不願出手，那麼就由我來親自……」
安琪的傲然宣言尚未說完——
噗嗤！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一道猙獰的血痕，毫無徵兆地在她胸前憑空撕裂！
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巨大的衝擊力讓安琪整個人猛地向後弓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隨後重重地癱倒在地！
發生了什麼？她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前兆！
「嘖，看來你似乎誤解了什麼。」黑洞緩緩邁步，朝著倒地的安琪和震驚的凌空走去，聲音里依舊帶著那份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他俯視著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徒勞無功的安琪，
「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那冰冷的宣告，如同死神的判決，迴蕩在死寂的戰場。
夜彌眉頭微挑，看著突兀出現的六花身影，原本蓄勢待發的手指悄然鬆開，臉上浮現出濃厚的興趣，
「這可有意思了……」
他索性環抱雙臂，饒有興致地繼續觀看這場意外重逢的「現場直播」。
與此同時，動畫般的回憶場景瞬間展開。
為了規避時間悖論，回憶開啟的同時，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火焰凝固在爆裂的瞬間，飛濺的碎片懸停半空，揚起的塵埃紋絲不動……
除了夜彌，一切陷入絕對的靜止。
……
在一個冰冷、壓抑的昏暗實驗室角落。
幾個明顯年長的孩子，正圍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拳打腳踢。
被圍在中間的孩子蜷縮著，瑟瑟發抖，模糊的背景中，只能看到他低垂的臉龐被一片絕望的漆黑陰影覆蓋。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
一個稚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欺凌者們動作一滯，紛紛扭頭。
為首的男孩看清來人，眉頭緊鎖，發出一聲冷哼：「十號？這裡沒你的事，別多管閒事！」
他們這些「高齡組」向來以欺壓「低齡組」為樂，但對眼前這個十號，卻本能地感到忌憚。
作為低齡組中最特殊的存在，十號甚至在未接受任何改造前就覺醒了極其詭異強大的墟能。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能力在十號面前會完全失效！
失去了墟能倚仗，面對這個手持黑色長刃、如同低齡組「孩子王」般的傢伙，他們只能選擇退避三舍。
「哼，我就是看不慣你們仗著年紀大就欺負人！」年僅十歲的十號聲音還帶著童音，語氣卻冰冷強硬。
他小小的手掌中，一把凝實的黑色長刃無聲浮現，鋒銳的刃尖直指對方，
「有本事，沖我來試試？」
「你……你給我等著瞧！」
看著那幽暗懾人的刀刃，為首的高齡組孩子瞬間慫了，丟下幾句色厲內荏的狠話，便帶著同伴灰溜溜地逃開。
確認對方真的走遠，十號這才收起長刃，轉身朝角落裡蜷縮的身影伸出手，聲音溫和下來：「喂，你沒事吧？」
「……嗯。」地上傳來一聲細若蚊吶的回應。
「十三號？你是新來的？」
「……嗯。」
「我是十號！以後那些大個子再敢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替你教訓他們！」
「……嗯。」
畫面切換到仰視的十三號視角。
一束慘白的燈光從頭頂斜射下來，恰好照亮了向他伸出手的十號。
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十號的身影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暈，宛如劈開絕望深淵的唯一聖光，深深地烙印在十三號冰冷的眼底。
……
回憶結束。
時間凍結的狀態解除，一切瞬間恢復流動，凝固的火焰爆開，懸停的碎片墜落。
在戰場的中央。
望著昔日的弱小同伴如今以如此強大、甚至帶著幾分陌生的姿態站在面前，凌空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重逢的微末喜悅，更有沉甸甸的重壓。
「那天……看到你的個人檔案被徹底銷毀，我以為你已經……」凌空的目光穿透冰冷的面具，試圖捕捉對方眼底的情緒，
「所以我和玲玲……就是零號，我們……在廢墟里給你立了一座墓碑。」
話語之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澀然。
「為什麼？你不僅活了下來，還加入了彼岸花？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彼岸花就是那場慘無人道的實驗背後真正的主謀！」
「說完了嗎？」黑洞（異常耐心地等凌空說完最後一個字，才緩緩開口，聲音透過變聲器顯得更加冰冷，
「那麼，該我了。」
「那次實驗，他們給我注射了遠超安全閾值的藥劑。根據所有數據模型推演，我必死無疑……」
黑洞的語氣毫無波瀾，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但是，我活了下來。不僅僅活了下來……我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頓了頓，語氣里終於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寒意，「……強到足以親手肢解了實驗室里所有穿著白大褂的『惡魔』。」
「如今的我，能站在這片天空之下，早已不是那個只會縮在角落的懦夫。」他猛地抬手，尖銳的指尖直指凌空，「而你——！」
「現在的你，卻如此弱小！和當初十號判若兩人！是什麼……把你變成了這副模樣？」
質問聲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愴與失望，仿佛親眼目睹了心中神像的崩塌。
「我……不知道你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凌空看著眼前如同換了一個人的黑洞，目光掃過不遠處鮑爾慘不忍睹的殘軀和梅洛斷臂留下的血跡，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痛惜，
「但我覺得……你應該離開彼岸花。現在的你……」他沉重地搖頭，
「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十三號了。」
「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黑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怨毒，
「明明承諾過會保護我！為什麼食言？！為什麼？！」
黑白面具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表情，但那變聲器都掩蓋不住的嘶啞和顫抖，將那份被背叛的刻骨遺憾淋漓盡致地宣洩出來。
「說完了嗎，凌空？」
安琪冰冷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這沉重壓抑的氛圍。
她向前一步，不耐煩地掃了凌空一眼，「如果對老熟人下不了手，就老老實實滾到一邊去！這種貨色，本小姐一個人收拾就夠了！」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黑洞猛地轉向安琪，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被打斷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你很多餘！」
話音未落，眾人甚至還未察覺任何異樣——
「安琪！」
「哼！」
安琪卻冷哼一聲，抬手示意他別動，同時周身寒氣驟然爆發！
在距離她高挺鼻尖僅有一指之隔的半空中，一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散發著致命鋒銳氣息的線，竟被瞬間凍結，凝結成一條纖細晶瑩的冰線，硬生生停在了那裡！
「這種無聊的把戲做了一次就夠了。」
安琪抬手輕輕一彈，這根細長的冰線瞬間破碎，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散落。
「只要將周身空氣的溫度降至極限，哪怕是無形無質的斬擊，我也能給你凍成實體！」
她昂首直視面具下的黑洞，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不屑，「我不管你和凌空什麼關係，既然他不願出手，那麼就由我來親自……」
安琪的傲然宣言尚未說完——
噗嗤！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一道猙獰的血痕，毫無徵兆地在她胸前憑空撕裂！
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巨大的衝擊力讓安琪整個人猛地向後弓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隨後重重地癱倒在地！
發生了什麼？她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前兆！
「嘖，看來你似乎誤解了什麼。」黑洞緩緩邁步，朝著倒地的安琪和震驚的凌空走去，聲音里依舊帶著那份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他俯視著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徒勞無功的安琪，
「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那冰冷的宣告，如同死神的判決，迴蕩在死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