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逐漸靠近的真相
「哼哼！大叔我厲害吧！」埃爾文一臉自豪地挺起胸膛。
「少臭屁了，」夜彌抬手給了他頭頂一個輕輕的來了一下，
「什麼掀起革命的鑰匙，不過是個小鬼頭而已，得意個什麼勁兒。」
「哎喲！大叔好痛！」埃爾文捂著頭抗議。
教訓完埃爾文，夜彌扭頭看向神色決絕的萊文，又隨意瞥了眼那懸浮的藍色立方體，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行了，我又不是家裡那個科學怪人，對這種不能吃不能玩的東西沒興趣。比起這個，還是老老實實把帳結了實在。」
夜彌的灑脫讓萊文愣住了。
他不相信夜彌會不明白這藍色立方體的價值。
然而，對方竟如此乾脆地選擇了放棄。
況且……任何得知埃爾文有這般能力的人，都難保不起別的心思。
萊文主動坦白兒子的秘密，本身就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試探。
一旦夜彌流露出任何貪婪或算計，他都會毫不猶豫啟動房間的防禦系統將其抹殺。
事態卻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想。
「嗯？怎麼了？」夜彌的聲音拉回了萊文的思緒。
「沒……沒什麼。」萊文的聲音有些乾澀。
「哦，對了，」夜彌像是忽然想起，隨意地指了指天花板，「從剛才開始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兒……該不會是藏著什麼針對我的玩意兒吧？」
萊文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分明是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一樣。
從剛才他對付那些綁匪的能力來看，距離他不到一米的自己，隨時都可能被他殺死。
萊文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巨大的心理壓力終於壓垮了他，萊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對……對不起！我不該試探您……可、可為了埃爾文，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爸！你怎麼了？！」
不明所以的埃爾文被父親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慌地看向夜彌，「大叔！你對我爸做了什麼？！」
夜彌無視了埃爾文，目光居高臨下地鎖在瑟瑟發抖的萊文身上，不緊不慢說道：「老實說，我對你那點破研究一毛錢興趣都沒有。跟你過來，純粹是看這小鬼還算有幾分骨氣，拿錢走人罷了。你現在給我整這齣？覺得我好糊弄？」
「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萊文慌忙辯解。
夜彌毫不客氣地打斷：「還有，你放著樓上那位悠閒喝茶的警官先生不去求助，反過來找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外人，試探完了還想耍花樣？逗我玩呢？」
「這次的機密泄露，我們只匯報過天穹科研所和執法隊，所以……」
「那是你們的事！關我屁事！」夜彌身上的壓迫感陡然增強。
萊文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徹底趴伏在地，噤若寒蟬。
「哼，看在這小鬼還算對我胃口的份上，這次懶得跟你計較。」
夜彌身上的壓力散去，語氣恢復冷淡，「但指望我幫忙？免談。到此為止。」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餐廳的餐巾紙，用筆快速寫下一串號碼，隨手丟在地上。
「錢，打這個帳戶。我們兩清。」
「喂！大叔！」埃爾文急切地喊道。
夜彌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隨意揮了揮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的盡頭。
埃爾文茫然地看著父親：「爸……你到底做了什麼？大叔他怎麼突然就……」
「是我錯了……孩子，爸爸對不起你……」
萊文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望著夜彌消失的方向，苦澀地長嘆一聲。
他知道，是自己的多疑搞砸了。
……
會客室內，菲比坐姿端正，正悠閒地品著茶。
萊文工廠離她故鄉瓦喬村不遠，這熟悉的茶香讓她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幸福的神情。
「喂，警官先生。」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這麼快談完了？」菲比放下茶杯，轉頭看向倚在門邊的夜彌。
她敏銳地察覺到，夜彌臉上慣常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嗯，我準備走了。」夜彌走進來，「有件事想交代你一下。」
「你說。」
「這一家子，特別是那個小鬼，情況你也清楚。如果可以，多調點人手過來，護好他們安全。」
「這是自然，」菲比鄭重地點點頭，「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嗯，那就好。走了。」
「喂，夜彌。」菲比脫口而出。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感覺有些異樣。
就好像一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不過夜彌並沒有在意她的喊自己的名字，而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還有事？」
「你們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菲比試探地問。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菲比看著他的眼睛，「你看起來……像是在生氣。」
「這麼明顯？」
「直覺吧。」菲比搖了搖頭。
「無聊，」夜彌再次轉身，「我才不會為那種小事生氣。」
他的聲音很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
「只是覺得……有點可笑罷了。」
「可笑？」
……
引擎轟鳴，夜彌駕駛著摩托車疾馳在空曠的公路上。
夜風撲面而來，吹動他額前的碎發。正如他剛才對菲比所言。
他確實沒有生氣。
說到底，這一切在他眼中，不過是強行塞過來的一個支線任務罷了。
任務的報酬還算明確：巴洛克空賊的情報線索，外加一筆不菲的佣金。
至於地下室里那場充斥著試探與防備的強制劇情？
權當是遊戲中無法跳過的過場CG就好。
為一個任務流程而大動肝火？那未免太掉價了。
不過，萊文無意中透露的信息倒是讓他捕捉到了關鍵點：天穹科研所和執法隊內部，顯然出了內鬼。
正是這個看不見的鬼，把關於「鑰匙」和「藍色立方體」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線索如同散落在迷霧中的碎片，正被一隻無形的手逐漸拼湊。
事件的輪廓，正一點點變得清晰。
防風眼鏡下的嘴角，開始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呵……事情開始變得有點意思起來了。那朵神秘的『彼岸花』，也應該藏不了多久了吧。」
「少臭屁了，」夜彌抬手給了他頭頂一個輕輕的來了一下，
「什麼掀起革命的鑰匙，不過是個小鬼頭而已，得意個什麼勁兒。」
「哎喲！大叔好痛！」埃爾文捂著頭抗議。
教訓完埃爾文，夜彌扭頭看向神色決絕的萊文，又隨意瞥了眼那懸浮的藍色立方體，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行了，我又不是家裡那個科學怪人，對這種不能吃不能玩的東西沒興趣。比起這個，還是老老實實把帳結了實在。」
夜彌的灑脫讓萊文愣住了。
他不相信夜彌會不明白這藍色立方體的價值。
然而，對方竟如此乾脆地選擇了放棄。
況且……任何得知埃爾文有這般能力的人，都難保不起別的心思。
萊文主動坦白兒子的秘密，本身就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試探。
一旦夜彌流露出任何貪婪或算計，他都會毫不猶豫啟動房間的防禦系統將其抹殺。
事態卻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想。
「嗯？怎麼了？」夜彌的聲音拉回了萊文的思緒。
「沒……沒什麼。」萊文的聲音有些乾澀。
「哦，對了，」夜彌像是忽然想起，隨意地指了指天花板，「從剛才開始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兒……該不會是藏著什麼針對我的玩意兒吧？」
萊文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分明是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一樣。
從剛才他對付那些綁匪的能力來看，距離他不到一米的自己，隨時都可能被他殺死。
萊文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巨大的心理壓力終於壓垮了他，萊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對……對不起！我不該試探您……可、可為了埃爾文，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爸！你怎麼了？！」
不明所以的埃爾文被父親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慌地看向夜彌，「大叔！你對我爸做了什麼？！」
夜彌無視了埃爾文，目光居高臨下地鎖在瑟瑟發抖的萊文身上，不緊不慢說道：「老實說，我對你那點破研究一毛錢興趣都沒有。跟你過來，純粹是看這小鬼還算有幾分骨氣，拿錢走人罷了。你現在給我整這齣？覺得我好糊弄？」
「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萊文慌忙辯解。
夜彌毫不客氣地打斷：「還有，你放著樓上那位悠閒喝茶的警官先生不去求助，反過來找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外人，試探完了還想耍花樣？逗我玩呢？」
「這次的機密泄露，我們只匯報過天穹科研所和執法隊，所以……」
「那是你們的事！關我屁事！」夜彌身上的壓迫感陡然增強。
萊文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徹底趴伏在地，噤若寒蟬。
「哼，看在這小鬼還算對我胃口的份上，這次懶得跟你計較。」
夜彌身上的壓力散去，語氣恢復冷淡，「但指望我幫忙？免談。到此為止。」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餐廳的餐巾紙，用筆快速寫下一串號碼，隨手丟在地上。
「錢，打這個帳戶。我們兩清。」
「喂！大叔！」埃爾文急切地喊道。
夜彌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隨意揮了揮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的盡頭。
埃爾文茫然地看著父親：「爸……你到底做了什麼？大叔他怎麼突然就……」
「是我錯了……孩子，爸爸對不起你……」
萊文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望著夜彌消失的方向，苦澀地長嘆一聲。
他知道，是自己的多疑搞砸了。
……
會客室內，菲比坐姿端正，正悠閒地品著茶。
萊文工廠離她故鄉瓦喬村不遠，這熟悉的茶香讓她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幸福的神情。
「喂，警官先生。」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這麼快談完了？」菲比放下茶杯，轉頭看向倚在門邊的夜彌。
她敏銳地察覺到，夜彌臉上慣常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嗯，我準備走了。」夜彌走進來，「有件事想交代你一下。」
「你說。」
「這一家子，特別是那個小鬼，情況你也清楚。如果可以，多調點人手過來，護好他們安全。」
「這是自然，」菲比鄭重地點點頭，「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嗯，那就好。走了。」
「喂，夜彌。」菲比脫口而出。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感覺有些異樣。
就好像一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不過夜彌並沒有在意她的喊自己的名字，而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還有事？」
「你們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菲比試探地問。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菲比看著他的眼睛，「你看起來……像是在生氣。」
「這麼明顯？」
「直覺吧。」菲比搖了搖頭。
「無聊，」夜彌再次轉身，「我才不會為那種小事生氣。」
他的聲音很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
「只是覺得……有點可笑罷了。」
「可笑？」
……
引擎轟鳴，夜彌駕駛著摩托車疾馳在空曠的公路上。
夜風撲面而來，吹動他額前的碎發。正如他剛才對菲比所言。
他確實沒有生氣。
說到底，這一切在他眼中，不過是強行塞過來的一個支線任務罷了。
任務的報酬還算明確：巴洛克空賊的情報線索，外加一筆不菲的佣金。
至於地下室里那場充斥著試探與防備的強制劇情？
權當是遊戲中無法跳過的過場CG就好。
為一個任務流程而大動肝火？那未免太掉價了。
不過，萊文無意中透露的信息倒是讓他捕捉到了關鍵點：天穹科研所和執法隊內部，顯然出了內鬼。
正是這個看不見的鬼，把關於「鑰匙」和「藍色立方體」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線索如同散落在迷霧中的碎片，正被一隻無形的手逐漸拼湊。
事件的輪廓，正一點點變得清晰。
防風眼鏡下的嘴角，開始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呵……事情開始變得有點意思起來了。那朵神秘的『彼岸花』，也應該藏不了多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