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空賊的消息
菲比駕駛著懸浮摩托，拖著幽藍尾焰趕到現場時，只見到一片的狼藉。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昏迷的綁匪，姿態各異，猶如被狂風吹倒的稻草人。
唯有夜彌一人悠閒地站在中央，甚至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仿佛剛做完熱身運動。
「喲，這不警官先生嗎？」夜彌瞥見菲比，拖長了調子，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好巧啊，來這睡午覺？」
菲比利落地跨下摩托，銳利的目光掃過滿地的人堆，眉頭緊鎖：「這些……都是你乾的？」
說著，她走到一個綁匪身邊蹲下檢查。
「誰知道呢？」夜彌攤手，一臉無辜地睜眼說瞎話，「我來的時候，他們全躺這兒了。也許……」
「這裡空氣新鮮，特別適合集體午休？」
菲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經過多次接觸，她對夜彌這種不著四六的胡言亂語已經有了相當的免疫力。
她走到夜彌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單刀直入：「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夜彌眼神飄忽，試圖搪塞過去。
菲比雙手環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威脅意味的笑容：
「注意你的措辭，夜彌先生。現在，我隨時能以嚴重超速和危險駕駛的罪名逮捕你。別逼我小題大做，給你加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她刻意在「小題大做」上加重了語氣。
「……你非要把砂鍋打破問個到底嗎？」
「我是執法者，」菲比挺直腰板，神情嚴肅無比，「弄清真相是我的工作。」
她不再理會夜彌，開始挨個檢查地上的人。
她發現這些綁匪都還有呼吸和意識，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更詭異的是，他們身上幾乎找不到任何傷痕，但每個人的表情都扭曲猙獰，仿佛在昏迷前一刻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冷汗浸透了衣服。
這讓菲比心中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這些人……該不會是被活活嚇昏過去的吧？
「哼！你們這些執法者，正事不干，就喜歡做些多餘的事！」
還沒等夜彌開口反駁，角落裡傳來一個稚嫩卻充滿怒氣的聲音。
菲比警覺地循聲望去，這才注意到陰暗角落裡的兩道身影。
正是埃爾文和他的父親。
「埃爾文！住嘴！」面目憔悴的中年男子急忙拉了兒子一把，聲音虛弱卻帶著威嚴。
「可是爸！」埃爾文小臉漲紅，指著菲比不服氣道，「明明是大叔他救了我們！她憑什麼凶大叔？！」
「這我當然知道，」萊文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緩和下來，「所以我們要做的是化解矛盾，而不是火上澆油。」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從陰影中走到光線之下，對著菲比露出一個疲憊而歉意的笑容，「好久不見，菲比小姐。」
菲比仔細辨認著眼前這張憔悴但依稀熟悉的臉龐：「我記得您是……」
萊文提醒道：「去年，您來格諾工業園區進行安全宣講時，曾來過我的工廠。」
「萊文工廠！」菲比眼睛一亮，很快想了起來，「您是廠長萊文先生！」
她記憶中那位風度翩翩、氣質儒雅的工廠主，與眼前這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男人判若兩人，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心頭一緊，
「您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言難盡，」萊文苦笑著搖搖頭。
「我被這些匪徒綁架了，是這位夜彌先生救了我。所以，菲比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責罰他。至於他可能觸犯交通法規產生的任何罰款，」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我們萊文工廠願意全額承擔。」
菲比的目光在夜彌和萊文父子之間轉了一圈，最終，她轉向夜彌，神情複雜但誠懇。
「……如果情況是這樣，那我收回剛才那些帶有指控性的話。對不起，是我武斷了。」
說完，她微微頷首。
「嗯，」夜彌雙手插兜，下巴微抬，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滿意地點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看來你還不是完全無可救藥嘛。」
這傢伙果然還是很欠揍！
菲比只感覺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強忍住拔槍的衝動。
「不過，」夜彌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警官先生你來得正好。我這邊剛好從這些嚇破膽的傢伙嘴裡，撬出了一點……有趣的情報。或許你會感興趣。」
「情報？」菲比警惕地眯起眼。
「是關於……」夜彌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巴洛克空賊的。」
「巴洛克空賊？！」菲比瞳孔驟然收縮，瞬間來了精神。
但謹慎的本能讓她立刻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夜彌，「夜彌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對夜彌的身份疑慮更深了。
「嘖，」夜彌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在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一個路過的熱心乘客罷了。情報你到底要不要聽？」
【小明：我只是路過的假面騎士】
【來了來了！經典甩鍋環節！】
【空賊：危！執法隊工具人啟動！】
【夜彌老賊又在給官方遞刀】
菲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還請透露一下。」
她確實需要這個情報。
夜彌自然沒那麼好心。
透露這些消息都是為了想讓他們執法隊的人出面當出頭鳥，而自己可以私底下觀察這群空賊是否真的和消息說的那樣背後存在著彼岸花的影子。
此刻的他，只需要作為影子伺機行動就好。
「知道附近的瓦喬村嗎？」
夜彌不再賣關子，直接拋出了關鍵信息。
「瓦喬村？！」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菲比耳邊炸響，她猛地後退一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你……你說瓦喬村？！」
「怎麼？」夜彌挑眉，對她的激烈反應有點意外，「這村子有什麼特別？」
「我……」菲比定了定神，眼神複雜地看著夜彌，坦然道，「我老家就是瓦喬村的。」
「誒？」這下輪到夜彌有點驚訝了，他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警官先生，你不是尊貴的上民嗎？」
他特意加重了「上民」二字。
畢竟在他的情報庫里，那些好不容易拿到上三島戶口的前下民，哪個不是迫不及待地想甩掉「下」字，以「上民」自居。
像菲比這樣坦然承認與下三島的聯繫，甚至說出具體村莊名字的，實屬罕見。
「什麼上民不上民的！」
菲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她狠狠瞪了夜彌一眼，語氣帶著深深的厭惡和鄙夷，「我從來就不在意這種無聊透頂、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稱謂！況且，地島怎麼了？地島就不是天穹的一部分了嗎？！」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驕傲。
像菲比這麼誠懇地承認自己對於下三島的歸屬感，實屬有些少見，這不免讓夜彌有些刮目相看。
「行吧行吧，」夜彌擺擺手，仿佛要揮散這突如其來的正經氣氛，回歸正題，
「總之，據可靠消息，巴洛克空賊團的大批人馬很可能就藏匿在瓦喬村附近。所以，也算是個預警，」
「我希望執法隊能快點派點人過去，把那群渣滓緝拿歸案，為民除害嘛。」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倒是你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地島？」
「你說這話的時候過了腦子嗎？」夜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地島是你家開的？天穹哪條規定法律不允許我來地島玩的？」
「你……！」
菲比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胸脯劇烈起伏，手指著他，氣得俏臉通紅，卻又找不到任何法律條文來反駁這個混蛋、
最後只能恨恨地一跺腳，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算了算了！」菲比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平復暴躁的情緒，仿佛在說服自己，
「看在你救人的份上，也看在萊文先生父子的面子上，你出現在地島這件事……我就當沒看見！但是！」
她猛地伸出食指，指著夜彌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警告道，「下不為例！再讓我抓到你在我的轄區超速或者惹是生非……」
她沒說完，但那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像是做完了一項艱難的決定，菲比轉向萊文，語氣瞬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和：「萊文先生，我送您和回去吧回去。」
「哦，好的，」萊文感激地點點頭，拍了拍還有些忿忿不平的埃爾文，「麻煩你了，菲比小姐。」他拉起兒子的手，跟在菲比身後，向那輛炫酷的懸浮摩托走去。
「這小鬼得坐我的車。」夜彌抬手提著埃爾文的衣領。
「啊，能不能算了啊大叔。」
「不行，萬一給你們跑了，我找誰要錢去？」
「啊……真不會跑的啦！」
「這可說不好，上車去，你之前不是喜歡賴在車上不走嗎，這麼快喜新厭舊了？」
「才沒有的事……我坐還還不行嗎。」
「都高興地哭了，這麼喜歡飆車嗎，下次叔叔再帶你轉兩圈。」
「夜彌！我警告你不准帶壞孩子！」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昏迷的綁匪，姿態各異，猶如被狂風吹倒的稻草人。
唯有夜彌一人悠閒地站在中央，甚至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仿佛剛做完熱身運動。
「喲，這不警官先生嗎？」夜彌瞥見菲比，拖長了調子，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好巧啊，來這睡午覺？」
菲比利落地跨下摩托，銳利的目光掃過滿地的人堆，眉頭緊鎖：「這些……都是你乾的？」
說著，她走到一個綁匪身邊蹲下檢查。
「誰知道呢？」夜彌攤手，一臉無辜地睜眼說瞎話，「我來的時候，他們全躺這兒了。也許……」
「這裡空氣新鮮，特別適合集體午休？」
菲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經過多次接觸，她對夜彌這種不著四六的胡言亂語已經有了相當的免疫力。
她走到夜彌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單刀直入：「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夜彌眼神飄忽，試圖搪塞過去。
菲比雙手環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威脅意味的笑容：
「注意你的措辭，夜彌先生。現在，我隨時能以嚴重超速和危險駕駛的罪名逮捕你。別逼我小題大做，給你加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她刻意在「小題大做」上加重了語氣。
「……你非要把砂鍋打破問個到底嗎？」
「我是執法者，」菲比挺直腰板，神情嚴肅無比，「弄清真相是我的工作。」
她不再理會夜彌，開始挨個檢查地上的人。
她發現這些綁匪都還有呼吸和意識，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更詭異的是，他們身上幾乎找不到任何傷痕，但每個人的表情都扭曲猙獰，仿佛在昏迷前一刻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冷汗浸透了衣服。
這讓菲比心中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這些人……該不會是被活活嚇昏過去的吧？
「哼！你們這些執法者，正事不干，就喜歡做些多餘的事！」
還沒等夜彌開口反駁，角落裡傳來一個稚嫩卻充滿怒氣的聲音。
菲比警覺地循聲望去，這才注意到陰暗角落裡的兩道身影。
正是埃爾文和他的父親。
「埃爾文！住嘴！」面目憔悴的中年男子急忙拉了兒子一把，聲音虛弱卻帶著威嚴。
「可是爸！」埃爾文小臉漲紅，指著菲比不服氣道，「明明是大叔他救了我們！她憑什麼凶大叔？！」
「這我當然知道，」萊文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緩和下來，「所以我們要做的是化解矛盾，而不是火上澆油。」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從陰影中走到光線之下，對著菲比露出一個疲憊而歉意的笑容，「好久不見，菲比小姐。」
菲比仔細辨認著眼前這張憔悴但依稀熟悉的臉龐：「我記得您是……」
萊文提醒道：「去年，您來格諾工業園區進行安全宣講時，曾來過我的工廠。」
「萊文工廠！」菲比眼睛一亮，很快想了起來，「您是廠長萊文先生！」
她記憶中那位風度翩翩、氣質儒雅的工廠主，與眼前這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男人判若兩人，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心頭一緊，
「您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言難盡，」萊文苦笑著搖搖頭。
「我被這些匪徒綁架了，是這位夜彌先生救了我。所以，菲比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責罰他。至於他可能觸犯交通法規產生的任何罰款，」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我們萊文工廠願意全額承擔。」
菲比的目光在夜彌和萊文父子之間轉了一圈，最終，她轉向夜彌，神情複雜但誠懇。
「……如果情況是這樣，那我收回剛才那些帶有指控性的話。對不起，是我武斷了。」
說完，她微微頷首。
「嗯，」夜彌雙手插兜，下巴微抬，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滿意地點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看來你還不是完全無可救藥嘛。」
這傢伙果然還是很欠揍！
菲比只感覺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強忍住拔槍的衝動。
「不過，」夜彌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警官先生你來得正好。我這邊剛好從這些嚇破膽的傢伙嘴裡，撬出了一點……有趣的情報。或許你會感興趣。」
「情報？」菲比警惕地眯起眼。
「是關於……」夜彌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巴洛克空賊的。」
「巴洛克空賊？！」菲比瞳孔驟然收縮，瞬間來了精神。
但謹慎的本能讓她立刻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夜彌，「夜彌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對夜彌的身份疑慮更深了。
「嘖，」夜彌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在趕走一隻煩人的蒼蠅，「一個路過的熱心乘客罷了。情報你到底要不要聽？」
【小明：我只是路過的假面騎士】
【來了來了！經典甩鍋環節！】
【空賊：危！執法隊工具人啟動！】
【夜彌老賊又在給官方遞刀】
菲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還請透露一下。」
她確實需要這個情報。
夜彌自然沒那麼好心。
透露這些消息都是為了想讓他們執法隊的人出面當出頭鳥，而自己可以私底下觀察這群空賊是否真的和消息說的那樣背後存在著彼岸花的影子。
此刻的他，只需要作為影子伺機行動就好。
「知道附近的瓦喬村嗎？」
夜彌不再賣關子，直接拋出了關鍵信息。
「瓦喬村？！」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菲比耳邊炸響，她猛地後退一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你……你說瓦喬村？！」
「怎麼？」夜彌挑眉，對她的激烈反應有點意外，「這村子有什麼特別？」
「我……」菲比定了定神，眼神複雜地看著夜彌，坦然道，「我老家就是瓦喬村的。」
「誒？」這下輪到夜彌有點驚訝了，他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警官先生，你不是尊貴的上民嗎？」
他特意加重了「上民」二字。
畢竟在他的情報庫里，那些好不容易拿到上三島戶口的前下民，哪個不是迫不及待地想甩掉「下」字，以「上民」自居。
像菲比這樣坦然承認與下三島的聯繫，甚至說出具體村莊名字的，實屬罕見。
「什麼上民不上民的！」
菲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她狠狠瞪了夜彌一眼，語氣帶著深深的厭惡和鄙夷，「我從來就不在意這種無聊透頂、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稱謂！況且，地島怎麼了？地島就不是天穹的一部分了嗎？！」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驕傲。
像菲比這麼誠懇地承認自己對於下三島的歸屬感，實屬有些少見，這不免讓夜彌有些刮目相看。
「行吧行吧，」夜彌擺擺手，仿佛要揮散這突如其來的正經氣氛，回歸正題，
「總之，據可靠消息，巴洛克空賊團的大批人馬很可能就藏匿在瓦喬村附近。所以，也算是個預警，」
「我希望執法隊能快點派點人過去，把那群渣滓緝拿歸案，為民除害嘛。」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倒是你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地島？」
「你說這話的時候過了腦子嗎？」夜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地島是你家開的？天穹哪條規定法律不允許我來地島玩的？」
「你……！」
菲比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胸脯劇烈起伏，手指著他，氣得俏臉通紅，卻又找不到任何法律條文來反駁這個混蛋、
最後只能恨恨地一跺腳，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算了算了！」菲比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平復暴躁的情緒，仿佛在說服自己，
「看在你救人的份上，也看在萊文先生父子的面子上，你出現在地島這件事……我就當沒看見！但是！」
她猛地伸出食指，指著夜彌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警告道，「下不為例！再讓我抓到你在我的轄區超速或者惹是生非……」
她沒說完，但那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像是做完了一項艱難的決定，菲比轉向萊文，語氣瞬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和：「萊文先生，我送您和回去吧回去。」
「哦，好的，」萊文感激地點點頭，拍了拍還有些忿忿不平的埃爾文，「麻煩你了，菲比小姐。」他拉起兒子的手，跟在菲比身後，向那輛炫酷的懸浮摩托走去。
「這小鬼得坐我的車。」夜彌抬手提著埃爾文的衣領。
「啊，能不能算了啊大叔。」
「不行，萬一給你們跑了，我找誰要錢去？」
「啊……真不會跑的啦！」
「這可說不好，上車去，你之前不是喜歡賴在車上不走嗎，這麼快喜新厭舊了？」
「才沒有的事……我坐還還不行嗎。」
「都高興地哭了，這麼喜歡飆車嗎，下次叔叔再帶你轉兩圈。」
「夜彌！我警告你不准帶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