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幕後花絮：二人的夜晚
一場不算熱鬧的宴會落幕，三小隻各自回房休息，客廳里只剩下醉意朦朧的夜彌和留下來收拾殘局的女僕艾達。
原本凌空也想留下幫忙，卻被艾達以「需要好好休養」為由婉拒，只得無奈離開。
番劇的播放時長有限，並非所有畫面都能呈現給觀眾。
眼下這一幕，就當作是只對夜彌一人獨家放送的「幕後花絮」或「未播放畫面」吧。
「嗝~~~辛苦啦，艾達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趴在茶几上的夜彌舉起喝剩一半的啤酒罐，對著艾達晃了晃，嬉皮笑臉地打著酒嗝。
「夜彌先生，你喝醉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為妙。」艾達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繼續低頭清理地上的彩帶碎屑。
「喝醉？開玩笑……嗝~~~我是誰啊，這點小酒……嗝~~~」夜彌大著舌頭反駁。
「通常只有醉漢才會堅稱自己沒醉。」艾達平靜地戳穿。
「哈哈哈，是這樣嗎？」
夜彌很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艾達尬聊著。
「夜彌先生……」
正當夜彌絞盡腦汁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時，背對著他打掃的艾達突然叫住了他。
「嗯？」
「雖然現在說這話有些遲了……但還是非常感謝您救了小姐。」
女僕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話語裡那份真摯的謝意卻清晰可辨。
什麼嘛，那丫頭不也有人真心惦記著呢？動畫裡拍得跟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
導演，你這蒙太奇手法玩得可真溜。
夜彌聞言一愣，嘴角隨即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
恰好艾達轉過身來，撞見他這個笑容，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夜彌先生，恕我直言……您笑得有點噁心。」
「有嗎？」
夜彌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我只是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你家小姐的，還以為對你來說，照顧她只是份工作呢。」
艾達顯然沒料到夜彌會突然這麼說，一時語塞，沉默片刻後才開口：
「小姐……她一直是個非常努力的人，努力回應著周圍所有人的期待。即使這條路對她而言太過艱辛，她也從未開口抱怨過……看到這樣的小姐，就不由得想要支持她……倒是夜彌先生你，」
她的目光直視夜彌，「您以後……也會像這次一樣，一直保護小姐嗎？」
「才不會呢！」
夜彌毫不猶豫地搖頭，「保護？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而你家小姐……她不是弱者。」
「不過一碼歸一碼，」
他話鋒一轉，拍了拍胸脯，雖然醉醺醺的動作有點滑稽，「既然進了我的小隊，那就是我罩著的人！我這人嘛，沒啥大優點，就關於護短！該出手時還是會出手，這點你放一百個心！」
聽到夜彌這番拍胸脯的保證，艾達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些，像是鬆了一口氣。
夜彌捕捉到她這細微的變化，又想起她剛才那番類似應援的解釋，忍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什麼嘛！這不是挺在乎那丫頭的嗎？我說你們愛因茲倫家的人，是不是都自帶傲嬌屬性啊？」
「傲嬌？」艾達對這個陌生詞彙顯然一片茫然。
「沒啥沒啥！」
夜彌擺擺手，醉眼朦朧地掃了一眼幾乎沒動過的餐食，又指了指艾達，
「哎，你也別瞎忙活了！就當是慶祝你家小姐出院，來，坐下一起吃點兒，喝一杯！剛才宴會從頭到尾，你忙前忙後的，連口菜都沒顧上吃吧？」
艾達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男人觀察力竟如此敏銳，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所以啦！」
夜彌乘勝追擊，「你家小姐都睡了，也就是說現在的艾達小姐，現在可是下班時間！暫時就把工作的事統統丟一邊去！相信我，下班後的第一杯啤酒可是相當美味的哦，嗝~~~」
因為沒有動用能力壓制酒勁，酒量本就一般的夜彌此刻已是醉醺醺的。
而此刻剛好一個人喝得無聊，就當是想找個能聊天的酒友一起，便沒有邊界感地朝著艾達發出了邀請。
「……既然夜彌先生都這麼說了，」艾達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到夜彌對面的沙發坐下。
她拿起一個新杯子，穩穩地倒上了滿滿一杯冒著氣泡的啤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才對嘛！」夜彌高興地舉起酒罐，「來！就為慶祝那兩個小鬼頭順利出院……乾杯！」
空蕩的客廳里，清脆的碰杯聲響起。
屬於兩位成年人的、微醺而放鬆的深夜續攤時光，此刻才剛剛拉開序幕。
啤酒的泡沫在杯壁上歡快地滑落，映著水晶吊燈溫暖的光暈。
……
次日醒來之時，喝趴下後直接倒頭就睡的夜彌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而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舒適的毛毯。
「唔……」
拍了拍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夜彌隨意的打量了四周，卻意外發現整個客廳被收拾地一乾二淨，絲毫沒有昨天遺留下的痕跡。
「嘖……這個工作狂。」
這份敬業精神，簡直讓人望塵莫及。
撓了撓頭的夜彌，突然感到小腹襲來的尿意，便走下沙發打算去衛生間解手。
剛走到別墅那氣派的旋轉樓梯旁，正巧碰到身著筆挺女僕裝的艾達從樓上款款而下。
晨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優雅的輪廓，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
「早啊……」
回憶起昨晚斷片前還算融洽的畫面，夜彌下意識地對她打招呼，卻不想她看也沒看的快速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誒？艾達小姐……？」
不明所以的夜彌繼續喊她的名字，卻不想對方卻因此加快了步伐，這種感覺就好像在躲著他一樣。
夜彌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愕然地看著她幾乎是小跑起來的背影。
轉眼就消失在玄關的大門之外。
夜彌徹底懵了，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
「昨天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好端端這又是鬧哪一出？」
「偏偏昨晚又不是什麼放鬆片段，又沒法通過回放找出問題所在……」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
此刻，快步走到別墅門口，正準備開始新一天工作的艾達，背靠著冰冷的門扉，悄悄鬆了口氣。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完美無瑕、波瀾不驚的女僕表情，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扭頭朝著客廳的方向極快地瞥了一眼。
作為愛因茲倫家族從小培養的專屬女僕，她的人生軌跡早已被設定好。
忠誠、高效、一絲不苟地服務於家族，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日復一日的嚴謹生活，從未讓她感到過枯燥。
然而，昨夜那個叫夜彌的男人，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意外地打破了她十幾年如一日的日常。
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今早醒來後發生的一切。
當她像往常一樣早早起身，去客廳進行徹底清掃善後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沙發上睡得毫無形象可言的夜彌。
嘴巴微張，甚至還殘留著可疑的水漬頭髮亂得像鳥窩，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這也讓她回想起昨晚自己那些打破常規的舉動。
就在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的悸動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咚！咚！咚！
心跳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而劇烈，快得讓她有些發慌。
從未體驗過這種生理反應的艾達，理所當然地將它歸類為「宿醉引起的良性心律不齊」。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不動聲色地替他蓋好毯子，然後以前所未有的專注度快速的投入到清潔工作中，試圖用熟悉的事務來平復這異常的症狀。
好不容易，當她把客廳恢復得一塵不染，那種莫名的加速感似乎也漸漸平息了。
可偏偏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夜彌突然醒了。
僅僅是聽到他含糊不清的嘟囔聲，僅僅是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坐起身的身影，甚至是僅僅是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屬於他的、混合著酒精和男性氣息的味道……
咚！咚！咚！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感覺再次毫無徵兆地襲來！
比剛才更甚！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悶又漲，完全不受控制。
艾達下意識地將手按在心口，那張萬年冰山般的精緻面孔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一種名為困惑的神情。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努力思考著這前所未有的異常。
她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又回憶了一下剛才聞到夜彌身上那淺淺的酒味……
腦海中靈光一閃，仿佛找到了唯一合理的科學解釋。
「……僅僅是聞到對方身上的酒味殘餘就會引發如此明顯的『心律不齊』症狀……」她低聲自語，「……難不成，是我對酒精……過敏了？」
「看來以後必須嚴格避免任何含有酒精的飲品……以及……接觸剛從酒醉狀態恢復的人？」
經過昨晚的教訓之後，愛因茲倫家族的女僕艾達在心中嚴謹地補充了新的注意事項。
原本凌空也想留下幫忙，卻被艾達以「需要好好休養」為由婉拒，只得無奈離開。
番劇的播放時長有限，並非所有畫面都能呈現給觀眾。
眼下這一幕，就當作是只對夜彌一人獨家放送的「幕後花絮」或「未播放畫面」吧。
「嗝~~~辛苦啦，艾達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趴在茶几上的夜彌舉起喝剩一半的啤酒罐，對著艾達晃了晃，嬉皮笑臉地打著酒嗝。
「夜彌先生，你喝醉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為妙。」艾達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繼續低頭清理地上的彩帶碎屑。
「喝醉？開玩笑……嗝~~~我是誰啊，這點小酒……嗝~~~」夜彌大著舌頭反駁。
「通常只有醉漢才會堅稱自己沒醉。」艾達平靜地戳穿。
「哈哈哈，是這樣嗎？」
夜彌很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艾達尬聊著。
「夜彌先生……」
正當夜彌絞盡腦汁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時，背對著他打掃的艾達突然叫住了他。
「嗯？」
「雖然現在說這話有些遲了……但還是非常感謝您救了小姐。」
女僕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話語裡那份真摯的謝意卻清晰可辨。
什麼嘛，那丫頭不也有人真心惦記著呢？動畫裡拍得跟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
導演，你這蒙太奇手法玩得可真溜。
夜彌聞言一愣，嘴角隨即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
恰好艾達轉過身來，撞見他這個笑容，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夜彌先生，恕我直言……您笑得有點噁心。」
「有嗎？」
夜彌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我只是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你家小姐的，還以為對你來說，照顧她只是份工作呢。」
艾達顯然沒料到夜彌會突然這麼說，一時語塞，沉默片刻後才開口：
「小姐……她一直是個非常努力的人，努力回應著周圍所有人的期待。即使這條路對她而言太過艱辛，她也從未開口抱怨過……看到這樣的小姐，就不由得想要支持她……倒是夜彌先生你，」
她的目光直視夜彌，「您以後……也會像這次一樣，一直保護小姐嗎？」
「才不會呢！」
夜彌毫不猶豫地搖頭，「保護？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而你家小姐……她不是弱者。」
「不過一碼歸一碼，」
他話鋒一轉，拍了拍胸脯，雖然醉醺醺的動作有點滑稽，「既然進了我的小隊，那就是我罩著的人！我這人嘛，沒啥大優點，就關於護短！該出手時還是會出手，這點你放一百個心！」
聽到夜彌這番拍胸脯的保證，艾達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些，像是鬆了一口氣。
夜彌捕捉到她這細微的變化，又想起她剛才那番類似應援的解釋，忍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什麼嘛！這不是挺在乎那丫頭的嗎？我說你們愛因茲倫家的人，是不是都自帶傲嬌屬性啊？」
「傲嬌？」艾達對這個陌生詞彙顯然一片茫然。
「沒啥沒啥！」
夜彌擺擺手，醉眼朦朧地掃了一眼幾乎沒動過的餐食，又指了指艾達，
「哎，你也別瞎忙活了！就當是慶祝你家小姐出院，來，坐下一起吃點兒，喝一杯！剛才宴會從頭到尾，你忙前忙後的，連口菜都沒顧上吃吧？」
艾達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男人觀察力竟如此敏銳，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所以啦！」
夜彌乘勝追擊，「你家小姐都睡了，也就是說現在的艾達小姐，現在可是下班時間！暫時就把工作的事統統丟一邊去！相信我，下班後的第一杯啤酒可是相當美味的哦，嗝~~~」
因為沒有動用能力壓制酒勁，酒量本就一般的夜彌此刻已是醉醺醺的。
而此刻剛好一個人喝得無聊，就當是想找個能聊天的酒友一起，便沒有邊界感地朝著艾達發出了邀請。
「……既然夜彌先生都這麼說了，」艾達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到夜彌對面的沙發坐下。
她拿起一個新杯子，穩穩地倒上了滿滿一杯冒著氣泡的啤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才對嘛！」夜彌高興地舉起酒罐，「來！就為慶祝那兩個小鬼頭順利出院……乾杯！」
空蕩的客廳里，清脆的碰杯聲響起。
屬於兩位成年人的、微醺而放鬆的深夜續攤時光，此刻才剛剛拉開序幕。
啤酒的泡沫在杯壁上歡快地滑落，映著水晶吊燈溫暖的光暈。
……
次日醒來之時，喝趴下後直接倒頭就睡的夜彌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而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舒適的毛毯。
「唔……」
拍了拍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夜彌隨意的打量了四周，卻意外發現整個客廳被收拾地一乾二淨，絲毫沒有昨天遺留下的痕跡。
「嘖……這個工作狂。」
這份敬業精神，簡直讓人望塵莫及。
撓了撓頭的夜彌，突然感到小腹襲來的尿意，便走下沙發打算去衛生間解手。
剛走到別墅那氣派的旋轉樓梯旁，正巧碰到身著筆挺女僕裝的艾達從樓上款款而下。
晨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優雅的輪廓，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
「早啊……」
回憶起昨晚斷片前還算融洽的畫面，夜彌下意識地對她打招呼，卻不想她看也沒看的快速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誒？艾達小姐……？」
不明所以的夜彌繼續喊她的名字，卻不想對方卻因此加快了步伐，這種感覺就好像在躲著他一樣。
夜彌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愕然地看著她幾乎是小跑起來的背影。
轉眼就消失在玄關的大門之外。
夜彌徹底懵了，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
「昨天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好端端這又是鬧哪一出？」
「偏偏昨晚又不是什麼放鬆片段，又沒法通過回放找出問題所在……」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
此刻，快步走到別墅門口，正準備開始新一天工作的艾達，背靠著冰冷的門扉，悄悄鬆了口氣。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完美無瑕、波瀾不驚的女僕表情，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扭頭朝著客廳的方向極快地瞥了一眼。
作為愛因茲倫家族從小培養的專屬女僕，她的人生軌跡早已被設定好。
忠誠、高效、一絲不苟地服務於家族，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日復一日的嚴謹生活，從未讓她感到過枯燥。
然而，昨夜那個叫夜彌的男人，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意外地打破了她十幾年如一日的日常。
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今早醒來後發生的一切。
當她像往常一樣早早起身，去客廳進行徹底清掃善後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沙發上睡得毫無形象可言的夜彌。
嘴巴微張，甚至還殘留著可疑的水漬頭髮亂得像鳥窩，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這也讓她回想起昨晚自己那些打破常規的舉動。
就在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的悸動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咚！咚！咚！
心跳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而劇烈，快得讓她有些發慌。
從未體驗過這種生理反應的艾達，理所當然地將它歸類為「宿醉引起的良性心律不齊」。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不動聲色地替他蓋好毯子，然後以前所未有的專注度快速的投入到清潔工作中，試圖用熟悉的事務來平復這異常的症狀。
好不容易，當她把客廳恢復得一塵不染，那種莫名的加速感似乎也漸漸平息了。
可偏偏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夜彌突然醒了。
僅僅是聽到他含糊不清的嘟囔聲，僅僅是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坐起身的身影，甚至是僅僅是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屬於他的、混合著酒精和男性氣息的味道……
咚！咚！咚！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感覺再次毫無徵兆地襲來！
比剛才更甚！
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悶又漲，完全不受控制。
艾達下意識地將手按在心口，那張萬年冰山般的精緻面孔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一種名為困惑的神情。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努力思考著這前所未有的異常。
她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又回憶了一下剛才聞到夜彌身上那淺淺的酒味……
腦海中靈光一閃，仿佛找到了唯一合理的科學解釋。
「……僅僅是聞到對方身上的酒味殘餘就會引發如此明顯的『心律不齊』症狀……」她低聲自語，「……難不成，是我對酒精……過敏了？」
「看來以後必須嚴格避免任何含有酒精的飲品……以及……接觸剛從酒醉狀態恢復的人？」
經過昨晚的教訓之後，愛因茲倫家族的女僕艾達在心中嚴謹地補充了新的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