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醒來
第七集的開播，畫面的開始定格一個漂浮在容器里凌空身上。
冰冷的圓柱形容器內，凌空無聲地懸浮在幽藍色的營養液中。
屏幕的鏡頭開始由遠及近，緩緩聚焦在他沉靜的面容上。
就在那無形的注視即將觸及他臉龐的剎那，凌空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隨後，那雙緊閉的雙眼慢慢地睜開。
畫面也同時切換至凌空的視角，當視野初時一片模糊，唯有包裹周身的粘稠冰冷無比清晰。
渾濁的藍色液體，冰冷的強化玻璃壁……
剎那間，過去在實驗室里那些不好的記憶碎片狠狠扎入腦海！
「呃！」
窒息般的痛楚讓他瞬間清醒，也點燃了近乎原始的求生欲。
凌空猛地扭動身體，雙拳狠狠砸向眼前堅不可摧的特種鋼化玻璃！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迴蕩。
砰！砰！砰！
玻璃紋絲不動。
透過因擊打而微微震盪的液面，凌空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澤田大地正歪在沙發里，全神貫注地對著手中的遊戲機屏幕，戴著耳機的他對身後容器里發生的劇變渾然未覺。
就在凌空還打算怎麼喊他的時候，一股徹骨的寒意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穿透厚重的容器壁，滲入骨髓。
凌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牙齒咯咯作響。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寒意並非來自浸泡他的營養液。
視角悄然切換。
就在這實驗室的另一側，一個同樣巨大的圓柱形容器正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
容器內部，早已不是液態的營養液，而是凝固成了巨大的冰柱。
冰晶甚至撐裂了厚實的強化玻璃壁，蛛網般的裂紋朝著四周蔓延。
冰柱的正中心，赫然冰封著安琪的身影。
她雙目緊閉，懸浮其中，如同被永久凍結在時光琥珀中的精靈。
整個實驗室因為這股恐怖寒氣的突然逸散，溫度驟降至冰點。
低到甚至連時刻需要保持低溫作業的中央空調都沒有開過。
「阿嚏——！」
沙發上的大地終於被這股寒意侵襲，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棉衣，頭也不抬，對著遊戲機嘟囔道：「嘖，自打吸收完那些特級營養液，這大小姐的寒氣外泄是越來越離譜了……簡直像個移動冰窖，你說是吧凌……空？」
嘟囔完，他才習慣性地朝凌空原來的位置瞥了一眼。
四目相對。
容器里，凌空正抱著胳膊劇烈地打著哆嗦，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誒？！」
大地手一抖，遊戲機差點掉地上，「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
「呼……」
大地按下控制台上的泄壓閥。
伴隨著一陣氣霧噴射和液面下降的嘩啦聲，容器艙門緩緩開啟。
凌空被凍得臉色發青，顫抖著爬了出來，立刻被大地塞過來一件同樣厚重的防寒外套。
即便裹得嚴嚴實實，他身體的顫抖依舊沒有停止。
「冷……冷死了……」凌空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廢話，這鬼地方現在比寒冬臘月的戶外還冷。」
「我都敲了玻璃多少次，你這都沒聽到嗎？」
「能怪我嗎？」大地一臉無奈，指了指安琪的方向，「我都快凍成冰棍了，哪還有空一直盯著你的動靜啊？能把你撈出來就不錯了。」
凌空的目光越過大地，投向那個巨大冰柱中心沉睡的身影，眉頭緊鎖：「她……安琪怎麼會變成這樣？」
提到這個，大地神色凝重了些，調出控制台的監控數據：「那個諾博士分析過。大概率是她體內承載『墟能』的那個特殊容器……不知怎的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缺口。
這個缺口會隨著墟能的不斷自我恢復而持續擴大，導致能量帶著極寒屬性外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給她補充特級營養液，用龐大的生命能量去填補那個缺口造成的能量流失，勉強維持平衡。
想真正阻止這情況，必須等她醒來，自己從內部控制住那個缺口才行。」
凌空看著冰柱中仿佛沉睡千年的安琪：「既然營養液都快把她撐飽了，為什麼還沒醒來？」
「這我也搞不懂。」
大地撓頭，指著屏幕上各種趨於穩定的生命體徵數據，
「機器早就顯示她脫離危險了，生命體徵甚至強過以往任何時刻！不然你以為這能把人凍僵的寒氣是哪來的？這麼龐大的能量堆積……哦，對了，你小子也不賴，昏迷期間幹掉了整整三罐特級營養液。」
「三……三罐？」
凌空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這個高達五米的巨柱形容器，那幽藍的液體仿佛深不見底，「這……這麼多東西，都被我吸收了？」
「不然，你當時哇哇吸收，跟水牛一樣停都停不下來，聽說玩這玩意還挺貴的。」
「對了，」
閒聊之際，凌空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語氣開始急切起來，「我昏迷了多久？」
大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不會吧？」
「是整整一周！」
「一周時間，那大夥都怎麼樣了，那個玲……諾羽學姐他沒事吧？」
「有隊長出手，諾羽學姐當然沒事。」大地撇撇嘴，臉上帶著一絲鄙夷，
「不過隊長剛把那空賊頭子阿諾打趴下，執法隊那幫孫子就跟算好一樣的衝過來了，直接把人銬走了。喏，你自己看。」
說著，他掏出隨身平板，調出聯邦熱點新聞。
【執法隊雷霆出擊，成功抓捕窮凶極惡的巴洛克空賊首領阿諾！天穹威嚴不容侵犯！】
在這條資訊下面下面的評論區充斥著各種對執法隊的讚美之詞，來自不同城邦的網民爭相點讚，將執法隊的聲望推向頂峰。
凌空默默划動著屏幕，臉上卻沒有預想中的憤怒或不甘，反而異常平靜。
他將平板遞迴大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讓他們搶去好了，只要諾羽學姐平安無事就行」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畢竟我做那些事，本就不是為了得到誰的認可。」
「話是這麼說……」
大地接過平板，嘆了口氣，語氣依舊有些憋悶，「但看著他們這麼不要臉地摘桃子，心裡就是不爽快。」
「不爽就打兩把遊戲發泄一下。」凌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再次投向那個散發著恐怖寒意的巨大冰柱，眼神變得堅定而沉凝，
「現在，我們得先想辦法，把這位安琪從這大冰塊裡面里……安全地弄出來。」
冰封在冰柱里的安琪閉著雙眼，宛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即使穿著寬鬆的病號服，也清晰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如同睡美人般靜待甦醒。
「我覺得，」看著凌空，大地突然想到什麼，提議道「如果是你的，也許有辦法也說不定？」
「我？」
「對，就跟上次那樣。」
冰冷的圓柱形容器內，凌空無聲地懸浮在幽藍色的營養液中。
屏幕的鏡頭開始由遠及近，緩緩聚焦在他沉靜的面容上。
就在那無形的注視即將觸及他臉龐的剎那，凌空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隨後，那雙緊閉的雙眼慢慢地睜開。
畫面也同時切換至凌空的視角，當視野初時一片模糊，唯有包裹周身的粘稠冰冷無比清晰。
渾濁的藍色液體，冰冷的強化玻璃壁……
剎那間，過去在實驗室里那些不好的記憶碎片狠狠扎入腦海！
「呃！」
窒息般的痛楚讓他瞬間清醒，也點燃了近乎原始的求生欲。
凌空猛地扭動身體，雙拳狠狠砸向眼前堅不可摧的特種鋼化玻璃！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迴蕩。
砰！砰！砰！
玻璃紋絲不動。
透過因擊打而微微震盪的液面，凌空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澤田大地正歪在沙發里，全神貫注地對著手中的遊戲機屏幕，戴著耳機的他對身後容器里發生的劇變渾然未覺。
就在凌空還打算怎麼喊他的時候，一股徹骨的寒意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穿透厚重的容器壁，滲入骨髓。
凌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牙齒咯咯作響。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寒意並非來自浸泡他的營養液。
視角悄然切換。
就在這實驗室的另一側，一個同樣巨大的圓柱形容器正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
容器內部，早已不是液態的營養液，而是凝固成了巨大的冰柱。
冰晶甚至撐裂了厚實的強化玻璃壁，蛛網般的裂紋朝著四周蔓延。
冰柱的正中心，赫然冰封著安琪的身影。
她雙目緊閉，懸浮其中，如同被永久凍結在時光琥珀中的精靈。
整個實驗室因為這股恐怖寒氣的突然逸散，溫度驟降至冰點。
低到甚至連時刻需要保持低溫作業的中央空調都沒有開過。
「阿嚏——！」
沙發上的大地終於被這股寒意侵襲，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棉衣，頭也不抬，對著遊戲機嘟囔道：「嘖，自打吸收完那些特級營養液，這大小姐的寒氣外泄是越來越離譜了……簡直像個移動冰窖，你說是吧凌……空？」
嘟囔完，他才習慣性地朝凌空原來的位置瞥了一眼。
四目相對。
容器里，凌空正抱著胳膊劇烈地打著哆嗦，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誒？！」
大地手一抖，遊戲機差點掉地上，「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
「呼……」
大地按下控制台上的泄壓閥。
伴隨著一陣氣霧噴射和液面下降的嘩啦聲，容器艙門緩緩開啟。
凌空被凍得臉色發青，顫抖著爬了出來，立刻被大地塞過來一件同樣厚重的防寒外套。
即便裹得嚴嚴實實，他身體的顫抖依舊沒有停止。
「冷……冷死了……」凌空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廢話，這鬼地方現在比寒冬臘月的戶外還冷。」
「我都敲了玻璃多少次，你這都沒聽到嗎？」
「能怪我嗎？」大地一臉無奈，指了指安琪的方向，「我都快凍成冰棍了，哪還有空一直盯著你的動靜啊？能把你撈出來就不錯了。」
凌空的目光越過大地，投向那個巨大冰柱中心沉睡的身影，眉頭緊鎖：「她……安琪怎麼會變成這樣？」
提到這個，大地神色凝重了些，調出控制台的監控數據：「那個諾博士分析過。大概率是她體內承載『墟能』的那個特殊容器……不知怎的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缺口。
這個缺口會隨著墟能的不斷自我恢復而持續擴大，導致能量帶著極寒屬性外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給她補充特級營養液，用龐大的生命能量去填補那個缺口造成的能量流失，勉強維持平衡。
想真正阻止這情況，必須等她醒來，自己從內部控制住那個缺口才行。」
凌空看著冰柱中仿佛沉睡千年的安琪：「既然營養液都快把她撐飽了，為什麼還沒醒來？」
「這我也搞不懂。」
大地撓頭，指著屏幕上各種趨於穩定的生命體徵數據，
「機器早就顯示她脫離危險了，生命體徵甚至強過以往任何時刻！不然你以為這能把人凍僵的寒氣是哪來的？這麼龐大的能量堆積……哦，對了，你小子也不賴，昏迷期間幹掉了整整三罐特級營養液。」
「三……三罐？」
凌空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這個高達五米的巨柱形容器，那幽藍的液體仿佛深不見底，「這……這麼多東西，都被我吸收了？」
「不然，你當時哇哇吸收，跟水牛一樣停都停不下來，聽說玩這玩意還挺貴的。」
「對了，」
閒聊之際，凌空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語氣開始急切起來，「我昏迷了多久？」
大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不會吧？」
「是整整一周！」
「一周時間，那大夥都怎麼樣了，那個玲……諾羽學姐他沒事吧？」
「有隊長出手，諾羽學姐當然沒事。」大地撇撇嘴，臉上帶著一絲鄙夷，
「不過隊長剛把那空賊頭子阿諾打趴下，執法隊那幫孫子就跟算好一樣的衝過來了，直接把人銬走了。喏，你自己看。」
說著，他掏出隨身平板，調出聯邦熱點新聞。
【執法隊雷霆出擊，成功抓捕窮凶極惡的巴洛克空賊首領阿諾！天穹威嚴不容侵犯！】
在這條資訊下面下面的評論區充斥著各種對執法隊的讚美之詞，來自不同城邦的網民爭相點讚，將執法隊的聲望推向頂峰。
凌空默默划動著屏幕，臉上卻沒有預想中的憤怒或不甘，反而異常平靜。
他將平板遞迴大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讓他們搶去好了，只要諾羽學姐平安無事就行」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畢竟我做那些事，本就不是為了得到誰的認可。」
「話是這麼說……」
大地接過平板，嘆了口氣，語氣依舊有些憋悶，「但看著他們這麼不要臉地摘桃子，心裡就是不爽快。」
「不爽就打兩把遊戲發泄一下。」凌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再次投向那個散發著恐怖寒意的巨大冰柱，眼神變得堅定而沉凝，
「現在，我們得先想辦法，把這位安琪從這大冰塊裡面里……安全地弄出來。」
冰封在冰柱里的安琪閉著雙眼，宛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即使穿著寬鬆的病號服，也清晰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如同睡美人般靜待甦醒。
「我覺得，」看著凌空，大地突然想到什麼，提議道「如果是你的，也許有辦法也說不定？」
「我？」
「對，就跟上次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