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已破解對方通訊協議，是否接通潛入？」
「潛入。」
顧耀祖視角右上角出現對方綠色訊通標識，一共八人。
同時一道女性音頻在通訊中響起。
電鰻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結在冰冷的槍口壓迫下滾動，聲音儘量保持平穩：「沒……沒什麼大事。林子裡好像有東西，看影子……應該是只變異鼬之類的，被驚動了，跑掉了。」
他一邊說，一邊強迫自己慢慢收回手，不去碰脖子上的東西。
「動作快點！更換信標，立刻撤回圍牆內！」海狼的命令不容置疑。
抵在脖子上的冰冷觸感瞬間消失。電鰻如蒙大赦，強壓下狂跳的心臟，用最快的速度拔出失效信標，將備用信標插入原位。
指示燈亮起綠色。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佯裝鎮定地沿著原路快步撤回。
但那個無聲的腳步，如同跗骨之蛆，始終跟在他身後幾米處。
『光學迷彩……媽的，碰到硬茬了！是哪個頂級遺蹟獵人團？還是……安羅公司的秘密部隊？』
電鰻心中念頭急轉，冷汗順著鬢角流下。
『千萬別是瘋子……希望只是警告……』
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設備間，他迅速閃身進去，反手用力關上了沉重的鐵門。就在門鎖「咔噠」一聲合攏的瞬間——
嗡！
空氣中泛起一陣微弱的水波紋般的漣漪。
玄武-2型護衛機器人那充滿科技感的四足身軀解除了光學迷彩，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狹窄的空間內，冰冷的槍口正對著電鰻的胸口！
電鰻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心臟幾乎停跳！
『光學隱身的機器人？！這……這根本不是荒野上那些傭兵團能有的東西！交易所禁止出售這類尖端裝備！』
『他們……他們是從某個完整保存下來的『火種』里挖出來的？！』
在他驚駭的目光中，玄武機器人胸前的指示燈閃爍了幾下，一道柔和的藍光射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兩個冰冷的中文全息文字：
【通訊靜默】
電鰻立刻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腕錶上快速操作了幾下，切斷了自身麥克風的物理連接。
同時對玄武機器人用力點了點頭，表示絕對配合。
他沒有下線，通訊圖標依然亮著，只是變成了徹底的「啞巴」。
密林中，通過玄武機器人傳回的實時音頻，顧耀祖聽到了關門聲和電鰻粗重的呼吸。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接著，玄武機器人內置的揚聲器發出了顧耀祖經過處理、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密閉空間內：
「你很聰明。古語有云：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的通訊協議已被我完全破解。剛才你若有任何試圖傳遞信息的舉動……」
顧耀祖聲音頓了頓，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此刻，你的屍體已經開始冷卻了。」
電鰻的目光死死盯著玄武胸前那黑洞洞的、散發著危險能量的武器口，喉頭再次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讓他背脊發涼——他賭對了！沉默換來了暫時的生機。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顧耀祖的聲音透過冰冷的機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的目標，是什麼？」
「安羅公司的賞金任務！」電鰻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目標是『智慧生命』總部地下核心機房的『深藍』人工智慧核心！把它帶回去，無論是否損壞！」
『果然如此！』
顧耀祖心中瞭然。不過「深藍」核心他志在必得。
既如此，他就安心做一次黃雀。
「災變距今已過三百年。你們憑什麼斷定這個人工智慧沒有徹底損毀？或者，它是否還具備某種……未知的危險性？」
『他在質疑安羅的情報？他不是安羅的人？難道是另一股勢力？如此可就糟了。安羅的人還能交流，別的勢力……恐怕要不死不休了。』
電鰻心中念頭急轉，嘴上卻不敢有絲毫停頓：「我們無法確定！安羅提供的情報只說『深藍』在堡壘最終失守前被緊急置入『絕對靜默』休眠狀態。」
「切斷了所有外部連接，喪失了主動防禦能力。我們只需取出它的物理核心帶回！任務就算完成，無論核心是否還能激活！」
「聽你們之前的交流，這次任務的報酬，是安羅公司的永久居住權？」顧耀祖的聲音帶著探究。
『他果然一直在監聽！就在我們附近！』
電鰻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努力控制著聲音：「是！永久居住權晶片，以及加入安羅公司安保部隊的資格！」
顧耀祖心中快速盤算。這個安羅公司聽起來勢力不小，能在災變後重建堡壘……但真的撐過了三百年嗎？概率微乎其微。
「安羅公司，是災變前一直存續至今的勢力？」
「不是！」電鰻立刻否定：「真正的安羅公司堡壘在災變中期就被攻破了！」
「現在的『安羅公司』，是一支六十年前才占領並修復了部分堡壘的倖存者團體，打著安羅的旗號而已！」
顧耀祖追問核心問題：「既然如此，你們為何甘願冒如此巨大的風險，折損過半人手也要執行這個任務？安羅的永久居住權，價值真有那麼高？」
電鰻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絕望交織的神情：「因為荒野非常危險，比這鬼林子還要危險十倍！那裡是真正的絞肉機！」
「無處不在的變異獸群、被污染扭曲的『克蘇魯獸』、還有比變異獸更兇狠的其他掠奪者……在荒野，能否活下來運氣與實力都很重要！」
「安羅的堡壘，有高牆，有武器，有乾淨的合成食物和水，甚至有基礎的醫療……那是荒野上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天堂』！」
「為了這張進入『天堂』的門票，用命去拼……也值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對安全的極度渴望。
…………
…………
「潛入。」
顧耀祖視角右上角出現對方綠色訊通標識，一共八人。
同時一道女性音頻在通訊中響起。
電鰻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結在冰冷的槍口壓迫下滾動，聲音儘量保持平穩：「沒……沒什麼大事。林子裡好像有東西，看影子……應該是只變異鼬之類的，被驚動了，跑掉了。」
他一邊說，一邊強迫自己慢慢收回手，不去碰脖子上的東西。
「動作快點！更換信標，立刻撤回圍牆內！」海狼的命令不容置疑。
抵在脖子上的冰冷觸感瞬間消失。電鰻如蒙大赦，強壓下狂跳的心臟，用最快的速度拔出失效信標，將備用信標插入原位。
指示燈亮起綠色。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佯裝鎮定地沿著原路快步撤回。
但那個無聲的腳步，如同跗骨之蛆，始終跟在他身後幾米處。
『光學迷彩……媽的，碰到硬茬了！是哪個頂級遺蹟獵人團？還是……安羅公司的秘密部隊？』
電鰻心中念頭急轉，冷汗順著鬢角流下。
『千萬別是瘋子……希望只是警告……』
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設備間，他迅速閃身進去，反手用力關上了沉重的鐵門。就在門鎖「咔噠」一聲合攏的瞬間——
嗡！
空氣中泛起一陣微弱的水波紋般的漣漪。
玄武-2型護衛機器人那充滿科技感的四足身軀解除了光學迷彩，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狹窄的空間內，冰冷的槍口正對著電鰻的胸口！
電鰻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心臟幾乎停跳！
『光學隱身的機器人？！這……這根本不是荒野上那些傭兵團能有的東西！交易所禁止出售這類尖端裝備！』
『他們……他們是從某個完整保存下來的『火種』里挖出來的？！』
在他驚駭的目光中，玄武機器人胸前的指示燈閃爍了幾下，一道柔和的藍光射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兩個冰冷的中文全息文字：
【通訊靜默】
電鰻立刻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腕錶上快速操作了幾下，切斷了自身麥克風的物理連接。
同時對玄武機器人用力點了點頭，表示絕對配合。
他沒有下線，通訊圖標依然亮著，只是變成了徹底的「啞巴」。
密林中，通過玄武機器人傳回的實時音頻，顧耀祖聽到了關門聲和電鰻粗重的呼吸。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接著，玄武機器人內置的揚聲器發出了顧耀祖經過處理、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密閉空間內：
「你很聰明。古語有云：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的通訊協議已被我完全破解。剛才你若有任何試圖傳遞信息的舉動……」
顧耀祖聲音頓了頓，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此刻，你的屍體已經開始冷卻了。」
電鰻的目光死死盯著玄武胸前那黑洞洞的、散發著危險能量的武器口，喉頭再次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讓他背脊發涼——他賭對了！沉默換來了暫時的生機。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顧耀祖的聲音透過冰冷的機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的目標，是什麼？」
「安羅公司的賞金任務！」電鰻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目標是『智慧生命』總部地下核心機房的『深藍』人工智慧核心！把它帶回去，無論是否損壞！」
『果然如此！』
顧耀祖心中瞭然。不過「深藍」核心他志在必得。
既如此，他就安心做一次黃雀。
「災變距今已過三百年。你們憑什麼斷定這個人工智慧沒有徹底損毀？或者，它是否還具備某種……未知的危險性？」
『他在質疑安羅的情報？他不是安羅的人？難道是另一股勢力？如此可就糟了。安羅的人還能交流，別的勢力……恐怕要不死不休了。』
電鰻心中念頭急轉，嘴上卻不敢有絲毫停頓：「我們無法確定！安羅提供的情報只說『深藍』在堡壘最終失守前被緊急置入『絕對靜默』休眠狀態。」
「切斷了所有外部連接，喪失了主動防禦能力。我們只需取出它的物理核心帶回！任務就算完成，無論核心是否還能激活！」
「聽你們之前的交流，這次任務的報酬，是安羅公司的永久居住權？」顧耀祖的聲音帶著探究。
『他果然一直在監聽！就在我們附近！』
電鰻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努力控制著聲音：「是！永久居住權晶片，以及加入安羅公司安保部隊的資格！」
顧耀祖心中快速盤算。這個安羅公司聽起來勢力不小，能在災變後重建堡壘……但真的撐過了三百年嗎？概率微乎其微。
「安羅公司，是災變前一直存續至今的勢力？」
「不是！」電鰻立刻否定：「真正的安羅公司堡壘在災變中期就被攻破了！」
「現在的『安羅公司』，是一支六十年前才占領並修復了部分堡壘的倖存者團體，打著安羅的旗號而已！」
顧耀祖追問核心問題：「既然如此，你們為何甘願冒如此巨大的風險，折損過半人手也要執行這個任務？安羅的永久居住權，價值真有那麼高？」
電鰻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絕望交織的神情：「因為荒野非常危險，比這鬼林子還要危險十倍！那裡是真正的絞肉機！」
「無處不在的變異獸群、被污染扭曲的『克蘇魯獸』、還有比變異獸更兇狠的其他掠奪者……在荒野，能否活下來運氣與實力都很重要！」
「安羅的堡壘，有高牆，有武器，有乾淨的合成食物和水，甚至有基礎的醫療……那是荒野上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天堂』！」
「為了這張進入『天堂』的門票，用命去拼……也值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對安全的極度渴望。
…………
…………